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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狂!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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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閒對著張俊羽的頭啪啪勐扇:“是你讓信差貪墨我往家裡寄的薪俸?”

  “哈哈哈……是我,你能如何?你敢殺我?我可是鳳天軍將軍……!”張俊羽滿嘴吐血狂笑。

  陳閒手掌勐然用力,捏的張俊羽喉嚨咔咔作響,嘴裡發出‘呵呵呵’斷氣聲。

  張平陽臉色狂變:“住手!”

  陳閒充耳不聞,手上力道更大,捏的張俊羽直翻白眼。

  “陳閒,伱個狗東西,你敢殺我兒子,本侯必滅你全家!”張平陽怒吼道。

  然而他話音剛落,只見陳閒一巴掌拍在他兒子腦袋上,砰一聲腦花四濺。

  整個驛館,瞬間安靜了。

  張平陽也懵住了,他沒有想到陳閒敢當著他面擊殺了他兒子!

  “啊啊啊……”他瞬間瘋了,身軀一瞬間變得三米高大,怒吼著衝向陳閒:“雜種,本侯弄死你!”

  砰!

  陳閒掄起張俊羽的屍體朝著張平陽砸去,旋即轟殺張平陽。

  十息不要,他打的張平陽渾身都是鮮血,只把那七位靈嬰境將軍都給震驚住了。

  “你敢殺武平侯,陛下絕饒不了你。”有一個將軍怒吼道。

  然而陳閒滿臉獰笑,握著張平陽的脖子冷道:“什麼東西教出什麼的兒子,沒去找你們麻煩,你們還敢登門來找我事?”

  咔咔……

  手掌用勁,張平陽雙眼發黑,嘴裡不斷噴出鮮血來。

  “住手!”

  眼看著陳閒要捏死武平侯張平陽,一道怒聲自百里之外傳來。

  不多時,一道強橫身影降落在驛館大院子中,怒視著陳閒。

  陳閒冷冷掃一眼,來人身穿暗金色鎧甲,武威不凡。

  “參見鹿山郡王!”那七位靈嬰境將軍一看來人,不由恭敬行禮。

  陳閒眼眸微閃一下,來人竟然是一個郡王?

  鹿山郡王沒有理會那七人,他冷視著陳閒:“武平侯是本王麾下大將,你若敢殺他,本王滅你三族。”

  陳閒滿臉冷笑,一個郡王而已,滅他三族,真是好大能耐啊!

  不多時,驛館外來了許多軍營中強者,足足上萬人,把驛館給團團圍住。

  有十多位將軍大步走進驛館,來到鹿山郡王身邊,身上散發著前橫氣息。

  陳閒一手捏著張平陽的脖子,冷冷瞥著他們,那鹿山郡王天罡三重實力,後來的十幾人中有兩人是天罡境,其他全是靈嬰境。

  “咔咔……”陳閒毫不在意,手上繼續用力,捏的張平陽身軀哆嗦,喉嚨裡發出呵呵呵的斷氣聲音。

  “找死!”

  鹿山郡王眼底射出冷芒:“驛館中所有人,全給本王拿了!”

  嘭嗤!

  他話音剛落,只見陳閒抓住武平侯手臂,瞬間給扯斷了。

  武平侯嘴裡登時發出淒厲慘叫聲。

  陳閒看也不看,就把血淋淋的斷臂丟在鹿山郡王面前:“屋子裡的人,誰敢動一下,我扭斷他的頭!”

  看著那血淋淋的手臂,鹿山郡王等人面目猙獰:“雜種,真當被陛下封為神勇侯,你就可以無法無天?”

  “給本王去拿人!”他喝斥道。

  鹿山郡王就不相信了,他一個郡王壓制不住陳閒一個神勇侯,那他還臉不要臉了!

  何況陳閒殺了他麾下武平侯的兒子張俊羽,張俊羽可是有官位在身,陳閒是殺了朝廷武官,這是死罪。

  當即有三位靈嬰境將軍朝著廳堂內走去。

  王延、陳容、陳泉三人臉色頓變。

  陳容兩人嚇的躲藏在王延身後都不敢動。

  嘭嗤!

  就在這時,陳閒扭斷了張平陽另外一條手臂,張平陽再次發出慘叫聲。

  陳閒抓住那血淋淋的手臂丟在鹿山郡王面前,同時他捏著張平陽脖子的手正在用力。

  “雜種!”

  鹿山郡王臉色猙獰陰沉,他眼眸急閃,還是大喝道:“去拿人!”

  那三位靈嬰境將軍怒吼一聲,朝著王延衝去。

  “啊啊啊……”

  就在這時,張平陽嘴裡發出更加淒厲的慘叫聲。

  那三位靈嬰境將軍臉色無比難看,不等他們衝到廳堂門口,陳閒已經捏斷了張平陽的脖子,一顆血淋淋的腦袋砸向鹿山郡王:“去你媽的!”

  轟!

  伴隨著那血淋淋腦袋砸向鹿山郡王,他全力爆發一轉眼到了鹿山郡王面前,一掌拍下。

  鹿山郡王怒吼一聲相迎,下一刻手臂咔嚓一聲直接斷裂,整條右臂瞬間被打的血肉模煳,整個人直接撞飛百丈之外,所過之處,房屋倒塌一片。

  那衝向廳堂去拿王延三人的三位靈嬰境將軍登時懵逼住了。

  砰!砰!砰!

  一道身影閃電而來,三拳把他們砸飛,一個個口吐鮮血跌落在地。

  陳閒冷眼站在廳堂前,“誰再過來一步,殺!”

  來到鳳天城,他就知道絕對不會風平浪靜,畢竟程顧衡的妹夫是鳳天軍營中大將軍,軍銜比較高。

  武平侯張平陽也有軍銜,手握實權。

  只是他沒想到武平侯在鳳天軍營中,還最先過來找他麻煩,那就殺吧!

  “陳閒,你個狗雜種……!”

  就在這時,鹿山郡王從遠處飛掠回來,只見他整條右臂血肉模煳,耷拉在身上,完全用不上勁了。

  “你想死嗎?”

  陳閒一閃而過,全力轟擊鹿山郡王。

  鹿山郡王左手抵擋,再次被打的血肉模煳,不僅如此,還被陳閒一腳踩在胸膛上,震的鹿山郡王嘴裡鮮血狂吐。

  然而這一幕,鳳天城中七大家族都在暗中看著,鳳天軍營中也有人在關注。

  城主府、鎮妖司也一樣。

  陳閒簡直無法無天,殺了武平侯不說,還腳踩鹿山郡王,太狂了!

  “啊啊啊……!”鹿山郡王哪能受得了這種羞辱,他怒吼一聲要與陳閒拼命,結果被陳閒一腳踩在脖子上,嘴裡鮮血狂噴。

  “想死,我成全你!”

  陳閒渾身是血,面目也很猙獰,他腳掌用力,全看就要踩死鹿山郡王。

  忽然,一道冷哼聲傳來:“陳閒,你敢殺了鹿山郡王,本王立即處死你!”

  陳閒眼底閃過冷色,是有聲音傳來,但沒有看到人。

  “是鳳親王!”

  隨著鹿山郡王來的大將軍們聽出來是誰,紛紛跪在地上:“拜見鳳親王!”

  鳳親王沒有現身,但很快一個黑衣人出現在驛館一處屋頂上,那人腰間掛著一柄長劍,目光無比冷峻,身上散發著永珍元罡。

  “鬆開鹿山郡王,否則死!”黑衣劍客目光無比冷漠,眼中也沒有陳閒,就那樣淡淡語氣,令人不容置疑。

    “你也想死是吧?”陳閒不但沒有放開鹿山郡王,而且腳掌還在用力。

  “找死!”

  黑衣劍客冷喝一聲,腰間長劍出鞘。

  正要動手,忽然遠處傳來地動山搖的聲音。

  黑衣劍客掌控的長劍不由定格在半空。

  很快,十萬鐵騎把方圓十里給圍住了,連同那黑衣劍客。

  “誰敢動神勇侯,先過本大將軍!”一道鳳鳴般聲音傳來,緊跟著一道身影沖天而起,落在驛館屋頂上。

  緊跟著三十多道強橫氣息沖天而起,紛紛出現在驛館周圍房屋之上,把驛館圍住,連同那黑衣人也給圍住。

  黑衣劍客臉色微變,因為隨著那女大將軍來的人中,有一個永珍境強者正鎖定著他,讓他也是嵴背冒冷汗。

  “唐燦?”

  堂屋中,王延眼眸一亮,因為來的女大將軍竟然是唐燦。

  陳閒也稍微一愣,沒有料到唐燦會出現在鳳天城。

  唐燦站在屋頂之上,對著陳閒輕笑一下,鳳眸落在鹿山郡王身上,嚴厲喝斥道:“寧鹿山,你敢偷偷帶著鳳天軍將士包圍神勇侯?你好大膽子!”

  鹿山郡王臉色沉凝,這臭女人一來鳳天軍就處處與他作對,如今還管起他閒事。

  “哈哈哈,誰敢動陳閒,我夏侯風也不答應!”

  就在鹿山郡王滿臉憤怒時,又一道狂笑聲傳來,緊跟著一個身穿火紅色鎧甲的青年出現從天而降,墜落在驛館大院子中,恐怖靈嬰氣息從起身上散發而開。

  “夏侯風?”

  鹿山郡王暗自咬牙,這廝也來了,他與陳閒也有交情?

  “陳閒,你要不要這麼勐?”

  夏侯風一出現,看著地上武平侯屍體,“怎麼說人家也是個侯爺,殺人也給他留個全屍啊,你這,讓他投胎都沒法投啊。”

  聽到這話,陳閒面無表情:“我殺人,從沒全屍!”

  話音落下,他一腳踢飛鹿山郡王,砰一聲撞飛百丈外,又是一片房屋倒塌。

  隨著鹿山郡王來的人,一個個咬牙切齒,可面對唐燦他們也不敢出聲。

  唐燦來到鳳天軍,直接任命是大將軍,連之前永珍境的大將軍都要聽從唐燦調遣。

  沒辦法,只能說唐家在大寧皇朝中地位太牛了。

  很多親王都沒得比。

  唐燦還是寧帝親封的上陽郡主,深得寧帝喜愛。

  如此人物一出場,即便是鳳天城中的鳳親王也不吭聲了。

  那黑衣劍客悄悄退走。

  就在這時,唐燦耳中傳來一道苦笑聲音:“唐大將軍,差不多就行了,別讓陳閒再鬧下去,不然我這鳳天城主也不保啊!”

  唐燦朝著城主府方向看一眼,無語撇嘴:“早幹嘛去了。”

  她知道鳳天城主也是想看看陳閒能耐有多大,可也不去鎮妖關打聽打聽,陳閒是什麼人,殺妖魔都不帶皺眉的,打六皇子等人也是毫不猶豫。

  別說一個鹿山郡王,惹毛了,真給殺了!

  唐燦凝視著一眾將軍:“抬著鹿山郡王滾回軍營,沒有本將軍命令,再敢出軍營,全都軍法處置!”

  那兩位天罡境將軍及一眾靈嬰境將軍紛紛告退,並撤走驛館外面上萬鐵騎。

  唐燦則是讓身邊一箇中年男子,也撤回十萬大軍會鳳天軍營。

  很快,驛館周圍安靜了下來。

  甚至整個鳳天城都變得異常安靜了。

  廳堂中,陳閒親自給唐燦和夏侯風沏茶。

  “陳閒,你任命文書還沒有下來嗎?”夏侯風喝著茶問道。

  “不知道啊!”陳閒搖了搖頭。

  唐燦道:“應該快了!”

  陳閒笑笑,“不說我了,你們怎麼來了鳳天?”

  唐燦笑道:“有你陳大將軍的地方,才有趣哦!”

  還是夏侯風愛說實話:“唐郡主是料定你來鳳天城任職,必然有一番波瀾,肯定會有人針對你,所以特意申請來鳳天軍營,為的就是有人刁難你,她出現助你!”

  聞言,陳閒感激看唐燦一眼。

  而夏侯風說道:“不過這武平侯也真是蠢貨,被人一挑撥,加上原本也就痛恨你,直接來拿你,也不想想,他能拿動麼!”

  唐燦道:“你殺了武平侯,終究還是有點麻煩的,不管怎麼說他也是侯爺,還是鳳天軍將軍,朝廷五品武官。”

  “陛下肯定會動怒,你還是想想怎麼解釋吧。”

  陳閒搖頭:“沒什麼好想的,武平侯是個什麼東西,我相信陛下比我更加清楚。”

  武平侯張平陽、張俊羽都是有罪惡加身的,因為面板上有獻祭獲得經驗提示。

  至於兩人到底做了多少罪惡,那就不清楚了。

  果然,一天不要,陳閒擊殺武平侯的訊息就傳到京都城。

  此事不可能隱瞞住的。

  彈劾陳閒奏摺是鳳親王親自上的,奏摺先到了右丞相府宇文家。

  宇文化成一看陳閒殺了武平侯張平陽父子,腳踩鹿山郡王的時候,他也愣住了。

  “狂!狂!狂!”

  宇文化成連說三個狂字之後,竟然把奏摺給押在府中,沒有往上呈遞。

  即便如此,武平侯被殺的風聲還是傳進皇宮。

  寧帝得知訊息後,稍微愣了一下後,對魏成說道:“厚葬武平侯!”

  老太監魏成還想等下文,結果沒了。

  寧帝就說了這五個字,然後忙了起來。

  當然,武平侯張平陽被殺死一事,除了二皇子寧風外,其他皇子全部知曉。

  只是最近四皇子、六皇子、八皇子有點顧不上陳閒,因為從鎮妖關回來後,寧帝就封他們為王,讓他們建府另居,雖然是件好事,但也並不好。

  開府建牙當然能培養自己的勢力,但搬出皇宮,遠離父皇,他們心裡多少很不爽。

  目前皇宮中,三皇子、五皇子、九皇子都沒有搬出來,居住在皇宮中。

  最讓他們痛恨的就是老九,儘管回來之後老九寧塵依舊很低調,但照顧起居的宮女、小太監增多,很明顯父皇心裡已經開始在意九皇子。

  六皇子被封為燕王,燕王府是以前一處老王府,早已改頭換面。

  聽到陳閒殺了武平侯,他也是憤怒不已。

  立即讓人去找玉風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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