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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心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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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藥王谷。陳閒看著黑玉蟾蜍道:“你叫什麼名字?”

黑玉蟾蜍猶豫一下,在井下那魔眼大人叫他小黑,他總不能還叫這個名字。

“你說我叫啥名字好?”

“……!”

陳閒一臉無語,我怎麼你叫什麼名字好?

黑玉蟾蜍咧嘴一笑:“伱小子叫什麼名字?”

“陳閒!”

“那我就叫陳蟾吧。”

“……!!”

陳閒無語盯著他,叫什麼這麼隨意嗎?

“你就叫詹餘吧。”

“怎麼寫?”

黑玉蟾蜍眨巴下眼睛。

陳閒無語,手指隔空在地上寫下一個名字:詹餘。

“化蟲成人,就不要蟲了,從此你叫詹餘,這就是你的名字!”

“嘿嘿,這個名字好,就叫詹餘。”黑玉蟾蜍咧嘴一笑。

陳閒道:“詹餘,希望你好好做個人,別到處害人,否則本官會殺了你的!”

“小子你敢殺我?……好,你放心,我詹餘說話算數,絕對不傷普通人,那些想要殺我的修煉者,我肯定不會放過。”詹餘說道。

陳閒點頭:“可以。咱們就此別過!”

“等等,你要哪去兒?”詹餘問道。

“我回鳳天城。”

“那我也鳳天城。”

“……!!”

陳閒無語,當即也沒有攔住他,沖天而去。

詹餘也沖天而起,隨著陳閒一起衝向鳳天城。

不多時,兩人就出現在神勇侯府外。

“你住的地方還挺大啊!”

“你怎麼跟著我?”

“我沒地去不跟著你?”

“……!!”

陳閒無語,回到侯府中,那詹餘也跟著進來。

“老德,過來!”

正在休息的陳厚德,忽然聽到陳閒聲音,勐地驚醒過來,趕緊陳閒居住的寢殿跑去。

“侯爺,侯爺,您可算回來了……!”

看到陳閒那一刻,陳厚德激動的老淚縱橫。

陳閒皺眉:“不就一個多月,你這兒激動做什麼?”

陳厚德哭著說道:“侯爺啊,您不在,有人夜襲咱侯府,殺了羅總護。”

“誰幹的?”陳閒先是一愣,隨後靈眼掃到,真沒有看到羅安平,也沒有看到他爹和妹妹。

“我爹和妹妹呢?”他豁然起身。

陳厚德忙說道:“侯爺,老爺和大小姐被唐大將軍接走了。”

陳閒鬆口氣,“誰殺了羅安平,你給細細說來。”

陳厚德把打聽來的訊息一口氣告訴了陳閒。

陳閒聽後,臉色沉凝:“明天再說吧,你先給他安排一個住處。”

陳厚德這才發現旁邊還有一個黑衣白臉青年。

“侯爺,他是……!?”

“看家護院的!”陳閒隨口說道。

詹餘一聽,剛想要反駁,想到井下魔眼大人的話,讓他跟著陳閒,不由衝著陳厚德笑笑:“我叫詹餘,今後保護侯府交給我就行了。”

“詹總護,你跟老德來!”陳厚德笑著說道,就帶著詹餘去安排。

兩人一走,寢殿登時清淨了。

陳閒坐在床椅上,靈眼掃動著鳳天城,以他居住位置,他正好能看到四面八方。

在鳳天軍營中看到了老爹和妹妹,都在休息。

唐燦和夏侯風則是在修煉。

“還真用功呢!”陳閒心裡喃喃一聲。

唐燦和夏侯風都達到天罡境,還這麼努力,看來是他為目標,想追上他呢。

靈眼移開看向鎮妖總司,陳閒發現鎮妖樓上那黑衣僧人不見了。

他也沒在意,倒是王延,這個點也沒有休息,也在刻苦修煉。

清晨。

陳閒簡單吃過早飯,直接前往鎮妖總司。

“大人,您可算回來了!”張曇見到陳閒,也是激動萬分。

陳閒點頭,道:“傳魏通四人來見我!”

“是大人。”張曇迅速離去。

不多時,王延和井修然快步而來,對陳閒行禮。

陳閒看著王延道:“本官不在,鎮妖總司發生了什麼事情。”

王延當即把吳遠定來殺他的事情說了一遍,沒找到他,就被黑衣妖僧迷惑,殺了鎮妖樓位鎮妖衛。

陳閒一聽,眼底閃過冷色。

“他還真是作死!”

“江度龍呢,抓了嗎?”

王延點頭:“唐大將軍帶著人去江家,把江度龍抓了,就關押在大牢中。”

“關押著吧,關到死為止!”陳閒冷冷說道。

唐燦既然去江家問過罪,這件事,他也不便再去江家找事。

不多時,魏通、江度辰、楊開穹、李洪四人到來。

看到陳閒不僅活著,而且神采奕奕,那一雙滄桑眼眸看著更加深沉而強大,顯然又突破修為了。“參見大人!”

陳閒冷聲道:“江度辰,你帶著人,立即去江陽郡城,封查吳家,所有人全部抓了入獄。”

江度辰楞一下:“大人,這會不會……!”

“讓你去就去!”

“是!”

江度辰很不情願離開了。

陳閒看向魏通三人:“吳遠定夜襲鎮妖總司,那一晚誰當職?”

楊開穹和李洪不由看向魏通。

魏通臉色有點難看:“回大人,是卑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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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你在做什麼?”

魏通眼眸閃爍,“回大人,吳遠定是永珍境強者,卑職打不贏他,立即回了家裡請老祖出手。”

“哼!”

陳閒冷哼一聲:“據本官所知,那一晚上你不在鎮妖總司,你魏家老祖出手,也是黑蟒妖僧脫困之後,你當職,不在總司做什麼去了?”

“我!”

魏通張了張嘴,老臉有些漲紅。

陳閒冷眼盯著他,少許才說道:“看在你魏家老祖出手阻攔那黑蟒妖僧份上,這一次本官就不治你罪,但下不為例。”

“再有下一次,就脫了這身衣服!”

魏通暗自咬著牙,低著頭默不作聲。

倒是一旁楊開穹和李洪兩人,看著面無表情,心裡卻幸災樂禍。

陳閒目光看向楊開穹兩人:“剛才本官說的話,你們也聽到了,誰翫忽職守,就不配穿這一身飛魚服。”

楊開穹兩人微微低頭不說話。

少許,李洪抬頭開口道:“大人,吳遠定夜襲鎮妖總司,主要大人您不在,您要是在,那吳遠定算個屁!”

“你這是拍馬屁,還是在說本官翫忽職守?”陳閒盯著李洪。

李洪佯裝愣神,其實他說那話就是提醒陳閒,是陳閒自己翫忽職守,才導致吳遠定夜襲鎮妖總司,被黑衣妖僧利用。

其實這件事並不怪陳閒,陳閒離開之前給四人安排好了工作。

再說這麼多年來,也沒人敢夜襲鎮妖總司。

誰能想到那吳遠定竟然想著來鎮妖總司擊殺王延,巧合下放走了黑蟒妖僧。

幸好那黑蟒妖僧被陸家武帝強者給鎮壓了,否則京都城那幾位皇子、龐家人,肯定藉機把他往死裡整。

“去吧,做好你們的工作,解決不了的事,報給本官。”陳閒對三人一擺手,三人躬身一禮,轉身離去。

陳閒則帶著張曇三人前往鎮妖樓。

鎮妖樓已經建好,外面有鎮妖衛鎮守。

“開啟門!”

陳閒淡淡說道。

當即有黑衣萬戶上前開啟鎮妖樓大門。

陳閒獨自走進鎮妖樓中,只見裡面勾勒著陣法,陣法中套著陣法,陣法中心是一個土坑,黑蟒妖僧盤膝坐在土坑中,正在修復傷勢。

感受到陳閒進來,他緩緩睜開雙眼,衝著陳閒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笑容。

陳閒面無表情,冷眼盯著黑蟒妖僧少許,轉身離開鎮妖樓。

他讓張曇找來黑蟒妖僧的卷宗,回到鎮妖大殿看了起來。

半時辰不要,陳閒就看完了黑蟒妖僧卷宗。

黑蟒妖僧是西域苦禪寺老佛陀坐下妖蟒,跟隨老佛陀上千年,化形成人,上千年的潛移默化,讓黑蟒具有佛性,對佛法悟性非常高,就被老佛陀收為座下弟子。

然而在六百年前,苦禪寺老佛陀猝然圓寂。

這件事發生太過突然,老佛陀師弟枯月神僧認為師兄死亡有蹊蹺。

仔細檢查身體之下,發現老佛陀練成的佛心舍利被人挖走,導致老佛陀赫然離世。

枯月神僧憤怒,讓人找來老佛陀所有弟子,唯獨沒有見到黑蟒妖僧。

當枯月神僧查遍苦禪寺時,黑蟒妖僧早已逃之夭夭。

但這件事並沒有公開。

枯月神僧只是把訊息傳遞到京都城鎮妖總司及江湖上各大宗門世家,謹防黑蟒妖僧此人。

直到過了百年,大寧太祖橫掃天下時,在鳳天境抓住了黑蟒妖僧。

當時逼問黑蟒妖僧佛心舍利的下落,黑蟒妖僧一直都不說,大寧太祖去天武宗、陸家請動武帝強者出面,沒從黑蟒妖僧身上發現佛心舍利之力。

所以只能關押著黑蟒妖僧。

這一關就是五百年。

但每過百十年,京都城總要總司的司正都會審問黑蟒妖僧一次。

畢竟那可是佛心舍利,誰得到不說能直接達到武帝境界。

至少能獲得苦禪寺老佛陀的佛法神通,百年內達到武帝境界不在話下。

一顆佛心舍利,能造就一個武帝強者。

絕對不能落入歹人手中。

上一個百年就是刀聖許王秦來審問的,結果也沒有審問出來。

“佛心舍利?”

陳閒喃喃一聲,這倒是個好東西。

合起卷宗。

他起身前往鳳天大牢,張曇、王延三人緊隨後。

鳳天大牢四層。

石牢中,渾身是血的吳遠定捲縮石床上。

當看到陳閒時,吳遠定坐起來,佈滿血絲的雙眼閃爍著猙獰之色:“雜種,你竟然還活著?”

陳閒沒理會,讓牢頭開啟牢房門。

他走進石牢中,那吳遠定從石床上朝他撲來。

陳閒只是一掌就把吳遠定打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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