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初鬥破空
陳閒面無表情,原本他還沒想清楚自己怎麼中了後者幻境,此時看到街道上人來人往,他就知道,自己還在幻境中。“不用理會,按照本座說的走。”黑蓮聲音響起。
陳閒點頭,閉上雙眼,只用靈眼來尋路。
周圍那些人影逐漸從身邊消失。
然而很快,一頭頭漆黑人影從大地之下鑽出來,朝著陳閒攻殺而去。
陳閒直接展開霸道世界,那些漆黑魔頭根本無法靠近他身體就被震成魔氣,在周身竄動。
不多時,陳閒走出鎮子。
回頭看一眼,鎮子上根本沒啥變化,那些商隊、旅客、江湖武者都還在,卻沒有受到絲毫影響。
“小子,你倒是有些本事。”
忽然,身後響起一道沙啞的老者聲音。
陳閒回過頭,盯著那一身黑袍的老者,的確是慕天之。
“是誰請動的前輩?”
“這個不能告訴你。”
“也就說前輩是受人指使而來?”
“……!!”
慕天之皺了皺眉頭,陳閒問了兩句話,意思是重複的,他只回答了一聲,忽然發現自己掉進了陳閒的套路中。
“小子,就算你知道又如何,今晚你必須得死。”慕天之冷眼盯著陳閒。
“前輩這又是何必呢,一我陳閒與你天魔宗也沒有什麼恩怨,二前輩是武帝強者,怎麼會甘心被人驅使呢?”
慕天之被陳閒給說的楞了一下,旋即眼底魔光閃爍:“你小子,死到臨頭,還想攻心?”
陳閒搖頭:“晚輩說的是實話,前輩就這麼有自信能殺死我嗎?萬一殺不死,你天魔宗可是多了一個強勁敵人,你說呢?”
慕天之冷哼一聲,一閃消失在原地。
陳閒臉色極為沉凝,當即施展出荒鼎界和霸道世界,雙重神力籠罩住自己。
然而下一刻。
荒鼎界被人一掌拍碎。
緊跟著是霸道世界,恐怖的霸道神力也被慕天之給碎裂一個大豁口,人一閃就到了陳閒後背,恐怖魔手朝著陳閒後背抓去。
這一幕,讓陳閒想到了竊天手欒紅玉。
他身體上散發著強烈的古金色光芒,光芒中投射著黑色魔煞之力,肉身運轉到了極致,這才堪堪阻擋住慕天之的魔手。
即便如此,陳閒仍舊感受到自己嵴椎骨好似被人捏住,差一點就給拽出身體外。
砰!
陳閒轉身轟出一拳,至少十萬神力的戰力,被慕天之輕鬆接下來,抬起腳把陳閒給踢吐血。
“百神力!”
陳閒臉色微微一沉,慕天之的戰力至少有百神力,即便在破空小成境界應該也算比較強勁。
砰!
陳閒還沒站穩,背後再度挨一腳。
接著……
砰砰砰……
陳閒只覺得自己像個皮球被人踢來踢去,全身骨骼碎了又癒合,癒合了又碎。
面對慕天之,他幾乎沒什麼還手之力。
不說手段,單說戰力就穩穩當當壓制了他。
慕天之隨意破空,打他跟玩一樣。
轟!
陡然間,夜空上一道漆黑刀光滾滾而下,鎮壓住了陳閒。
土坑中,陳閒荒古煉體經施展到了極致,荒鼎界和霸道世界也施展開,被那恐怖刀光震碎,凝聚一次震碎一次。
慕天之站在土坑外,揹負著雙手盯著苦苦掙扎的陳閒。
“小子,就算你天賦很強,神通境與破空境之間差距非常大,你不過掌控神力,而老夫是打破神力,你那些神通手段於老夫沒用。”
“慶幸吧,能死在老夫手中也是你的榮幸。”
話音落下,慕天之狠狠一握拳頭。
那恐怖刀光一瞬間破開陳閒的雙重神通之力,穿透荒古寶體,把陳閒給轟入大地深處。
漆黑土坑中,魔氣刀光翻滾。
慕天之站在邊緣,盯著土坑深處皺眉。
他那蘊含著刀道規則一刀,居然沒有殺死陳閒。
土坑中,陳閒的衣服被碎裂,胸口有一個血窟窿,但奇異是沒有鮮血從窟窿中流出來,不僅如此,血窟窿以肉眼可見速度癒合。
慕天之滿臉詫異,他只覺得陳閒的肉身比他天魔之體還要詭異。
到底誰是魔?
轟!
一剎那,土坑中陳閒身體暴漲百丈,震的慕天之懸空而起,一隻大魔手朝著陳閒鎮壓而下。
就在這時,一朵燃燒著黑色火焰蓮花飛出陳閒眉心,瞬間擊碎那巨大黑色魔手,然後轟嚮慕天之。
慕天之完全沒有反應過來,胸口就被火焰黑蓮給擊穿,一身魔力也被吸乾淨。
“噗!”
直到火焰黑蓮消失在陳閒眉心中,慕天之才勐地噴口鮮血,低頭看著自己胸膛,他一臉難以置信。
陳閒身體迅速恢復如初,一閃衝著慕天之衝去。
黑蓮雖然擊穿了慕天之的胸膛,也吸走慕天之一身魔力,但殺不死擁有天魔之體,還是破空境的慕天之。
而慕天之此時也無比難受,劇烈痛苦襲擊他全身,甚至元神體。
玉海中魔力被抽乾,經脈竅穴中只能快速凝聚,同時他還能操控天地之間陰煞魔氣為自己所用。
傷口緩癒合著。
看著急速衝來的陳閒,慕天之也只能憑藉天魔之體與陳閒硬碰,但戰力下降不足三十神力。
陳閒身體上魔氣翻滾,戰力達到十五神力左右,終於撼動了慕天之。
兩人各自倒飛而出。
陳閒原本是想一擊打碎慕天之肉身,抓走後者元神體。
一擊後,發現他根本做不到,當即藉機閃掠而去。
轉眼衝出三千里之外。
慕天之一手揉搓著胸口,盯著逃走的陳閒,他臉色極為沉凝:“那燃燒著火焰的黑蓮,是什麼東西?”
他看清楚了黑蓮,但沒想到那黑蓮不僅速度快,穿透力也極為恐怖。
一擊碎了他心臟。
“該死!”
慕天之狠狠痛罵一聲,他沒有去追陳閒,轉身消失在夜色下。
萬里外,一處縣城邊。
陳閒一閃而來,回頭見慕天之沒有追來,他才鬆口氣。
“天魔宗!”
之前竊天手欒紅玉,如今慕天之親自出手。
陳閒自是記下這個仇,早晚找天魔宗。
“一定是天武宗指使的慕天之。”陳閒眼底閃爍著冷光。
他之所以把天武宗給放在最後去,也是這個原因。
天武宗暗中開始針對他。
他先去天武宗,未必能看到【天武真經】。就是不知道,是紀長風請動的慕天之,還是顧青陽。
仔細分析一遍,陳閒覺得紀長風的可能性比較小,應該是顧青陽。
紀長風就算想他死,也不可能親自去請動慕天之來對付他,但顧青陽這個人什麼事都能做出來。
紀長風應該是利用顧青陽請動慕天之,來對付他。
“紀長風才是真小人。”陳閒心裡冷哼一聲,大步走進縣城中。
翌日。
陳閒換一身新衣服,拿出輿圖看一眼。
“洛州洛北郡城?”
他所在位置是洛北郡城下的玉陽縣。
大覺寺正巧也在洛北縣城最北邊的覺悟山,相距不到三千里。
最⊥新⊥小⊥說⊥在⊥六⊥9⊥⊥書⊥⊥吧⊥⊥首⊥發!
陳閒吃點早餐後,順著官道前行洛北郡城。
洛州境佛文化氣息比較重,特別是洛北郡城,走上百十里就能遇到小寺廟,三百里一座大寺院。
陳閒也不著急,走走看看。
這一日,快到洛北郡城時,路過金鼎山,金鼎山有一座大佛寺,叫金鼎寺。
在洛北郡城,除了大覺寺外,還有兩處比較聞名寺院,一個是金鼎寺,一個是明霞寺。
金鼎寺中方丈小羅漢境界,相當於永珍三重強者。
寺中也不少金剛境強者。
佛道修煉體系與武道有點差別,就連修煉境界稱唿都不一樣。
擁有神通的佛道強者是菩薩境,也號稱聖佛。
如大覺寺的靜遠大師就是聖佛,再進一步就是佛陀,也有人稱唿佛帝。
陳閒之所以在金鼎寺停留,是因為寺院中有爭鬥聲音。
相距上百里,陳閒聽的一清二楚。
“天還不黑,就有人在金鼎寺內行兇?”陳閒也不是好事者,既然遇到了,自然去瞧瞧。
金鼎寺中,金鼎大殿前坐落著一尊大金鼎,高約五米,看著極為氣派。
此刻。
院子有五位黑衣人,為首之人是永珍三重修為,另外四人手中提著刀,修為也在天罡七重到九重。
“阿彌陀佛!”
方丈身披紅色袈裟,年紀六旬的樣子,鬍鬚雖然白了,但面色紅潤。
他身後站著一群身穿黃色僧衣的僧人,有人雙手合十盯著五個黑衣人,有人則是提著棍棒,一臉戒備之色。
“金鼎大師,我也不為難你金鼎寺,只要把人交出來,我自會帶著人離去。”為首黑衣人是個中年男子,看著四十多歲年紀,目光沉凝。
“善哉善哉,餘施主,不知道那位青年人與你有什麼恩怨?”金鼎大師雙手合十說道。
姓餘的黑衣人冷哼一聲:“這就不需要金鼎大師操心,只需要把人交出來就行了。”
金鼎大師搖頭:“餘施主,那年輕人既然來到我金鼎寺,則說明有緣,既然有緣,老衲也不能坐視不理,還請餘施主請回吧。”
“這麼說,你金鼎寺要與秦府作對?”姓餘黑衣人冷冷盯著金鼎大師。
金鼎大師雙手合十:“餘施主不講明原因,老衲自不會把那青年人交到你手中,至於與八府秦家,老衲自會親自前往京都城找秦國公講明情況。”
姓餘黑衣人一聽金鼎大師還想去京都城找秦國公,眼底不由閃過濃烈殺意。
秦家就是不想秦羽的事情在京都城鬧開,所以暗中派他們五人一路南下追殺秦羽。
期間有幾次都要得手,還是被秦羽給逃了,一路追到金鼎寺。
誰知道這金鼎寺的老方丈把人給藏了起來。
“老禿驢,這是你金鼎寺自找的。”姓餘黑衣人怒哼一聲,體內元罡之力爆發,對著金鼎大師打去。
他身後四位黑衣人,提著刀紛紛爆發出天罡氣息,殺向金鼎寺其他人。
有六位金剛境的僧人與四位黑衣人交手一起。
金剛境僧人雖然多,但修為實力不如四位天罡境黑衣人,片刻就被打飛,有三個僧人直介面吐鮮血。
其他僧人見狀,紛紛上前組成陣法,把四位黑衣人給圍困中間。
這邊,姓餘黑衣人與金鼎大師兩人強悍碰撞,血色火焰手掌與金光大鼎碰撞一起,強烈氣勁震的眾人站立不穩。
金鼎大殿中,秦飛一手握著山河小鼎,臉色極為陰沉。
秦家追殺他快三個月,從京州一路逃到洛州,是非要弄死他,不死不休。
“秦泰,秦明。”秦羽眼底閃爍著冷漠之色。
這世上真正想要置他於死地的人,也只有八府之一秦家。
眼看著金鼎大師也打不過姓餘的黑衣人,寺中其他金剛境僧人也被打傷,秦飛也藏不住了,從大殿中閃掠出來,手中山河鼎朝著一人轟砸去。
砰!
一黑衣人想要硬接,被山河鼎震飛,口吐鮮血。
“你們不就是想要殺我麼,不要為難金鼎大師他們。”秦飛一手拖著山河鼎,護在一眾金剛境僧人前面。
姓餘黑衣人冷哼一聲,對四位黑衣人下令:“抓住他。”
四人冷眼盯著秦飛,一哄而上。
秦飛衝入四人之中,手中山河鼎翻飛,朝著四人打去。
姓餘黑衣人與金鼎大師罷鬥,兩人都看著秦飛與四人激鬥。
秦飛仗著山河鼎威勢,一人獨戰四位天罡強者,也僅僅是落在下風,想要擊敗他還需要時間。
那姓餘黑衣人站在一旁冷眼看著,似是有些不耐煩,忽然間朝著秦飛後背偷襲去。
金鼎大師想要阻攔來不及。
“啊!”
眼看著那姓餘黑衣人要偷襲到秦飛,忽然一道雷電刀光一閃而來,把姓餘黑衣人手臂斬斷。
鮮血噴湧。
然而不等那姓餘黑衣人反應過來,脖子上一涼。
姓餘黑衣人才發現自己腦袋與身體已經分家……
寺院中,多出來一個身穿藍色勁裝的青年,青年手中提著一顆人頭,正是那姓餘黑衣人。
鮮血嘩啦流在地上。
這一幕,震驚了金鼎大師等人。
就連與秦飛激斗的四位黑衣人也都滿臉震驚,紛紛退到一旁。
“閒哥兒?”
秦飛收起山河鼎,看向藍衣青年,讓他微微一愣。
他沒想到來人會是陳閒。
陳閒看秦飛一眼,霸道神力瞬間降落在那四位黑衣人頭頂上,直接把四人給碾壓成肉泥,慘死在寺院中。
姓餘黑衣人的元神體則被陳閒一把抓出來。
當場逼問。
“是秦明公子派我們來殺秦羽公子的,我們也只能聽命行事啊。”姓餘黑衣人嘴裡慘叫不已。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