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宮
安全退回來後的蛙仔忍不住長出了一口氣,懸著的心終於是放了下來。
而且剛剛回來的時候,他還發現了一件非常離譜的事。
那就是,光耀之中那能夠恢復怪物們狀態的神異能量,似乎就是從頭頂這個巨型雕像的手中發出。
而這一神異能量與那兩名光耀執政官之間,似乎也存在著某種聯絡……
這也就意味著,兩名光耀執政官大機率也受到恢復狀態的加持。
打了老長時間好不容易磨掉一絲血皮結果又回起來……那場面,蛙仔想想都頭皮發麻。
幸好這倆貨並沒有注意到他。
也幸虧蛙仔沒有硬著頭皮從光耀之都下方攀登到這兒。
如若不然,他肯定是得跟這兩個傢伙對上的……
想到這兒,蛙仔忍不住再次看了一眼那巨型雕像下的陰影。
如果不是這陰影的話,他不僅得跑老長一段路,更是得直面兩個化火聖者boss。
但從陰影中穿越而來後,這些困難都被直接規避了,只要蛙仔不自己作死,基本不會遇到什麼太大的危險。
那麼……那聲音的主人究竟是誰,為什麼要幫他?
蛙仔一邊思索,一邊在這祭壇之上尋找著可能存在的線索。
但可惜的是,這所謂的黃金祭壇太過乾淨,別說什麼線索了,羽毛都沒有一根。
沒辦法,蛙仔也只能將目光放到了其他地方。
巨型雕像的後方,似乎還有一段路。
但當蛙仔尋著雕像後方摸過去後,又傻眼了。
因為,雕像後方雖然有路,但在盡頭處,那座金碧輝煌的巢穴建築,此時已經被徹底的摧毀。
廢墟上面躺著的,是一隻死去的搬運大羽。
值得一提的是,這條通往那建築的路還不是普通的路,是一條一條平鋪的橫杆,看上去就像是平鋪的繩梯。
會飛的生物和羽人要過去很容易,但對蛙仔來說,這就多少有點煩人了。
更何況,上面還有一些鴉人戰士和金羽衛士在打架,狗腦子都打出來了。
深吸了一口氣後,蛙仔還是走了過去。
那搬運大羽的身上,戰況更為激烈。
很明顯,光耀之都的混亂,以及前方建築的損毀,都是來自於這些陰影中的怪物和光耀之都原住民間的戰爭。
那麼問題來了,二者之間為何會打得不可開交?
抱著疑問,蛙仔朝著廢墟前行。
路上也有一些鴉人和羽人瞄上他,但自然不會是他的對手。
面對這些沒腦子的怪物,蛙仔就跟路邊踹狗一般,見到有不老實的就給一腳讓其老實,走的還是比較順利的。
而遇到一些比較難解決的,如輝羽騎士,蛙仔就掏出噩夢汗液,使其乖乖讓路。
沒一會兒,蛙仔便在廢墟之前停下了腳步,看了一眼門口處那被壓的破碎的巨碑。
【……書宮】
上端文字已經損毀完全看不出任何痕跡,但靈燭依舊將剩下的兩個字元翻譯了出來。
書宮?
那應該有關於光耀之都的諸多書籍和情報吧?
蛙仔不由得眼睛一亮。
但很快他的心情便又平復了下來。
頭頂的這個搬運大羽把這所謂的書宮砸了個稀巴爛,裡面還剩下什麼東西都不好說呢……
繞開搬運大羽那沉重的垂落羽翼後,蛙仔進入了書宮之中。
剛從建築裂隙中鑽進書宮,蛙仔便看到了一團團羽人形狀的靈魂在徘徊呢喃,不由得眉頭一皺,停下了腳步。
“……羽書不可更改……一字不改!”
“……淫兄之結羽,此為惡王之行……不可為啊……”
“復行殉葬……將難服眾……請王三思……”
“羽人與巨人豈可結合……不祥……不祥……”
“不……不要……王啊……我是您最忠實的信徒與僕從啊……”
“……惡王嗣復生啊……”
一團團學者打扮的羽人靈魂在書宮之中來回徘徊。
它們大多聲音悲傷,又或是憤怒,但更多的還是無奈,如今更是成了早已死去的靈魂。
蛙仔嘗試著進行溝通,對方卻絲毫不搭理他,只是一遍又一遍的複誦著自己的話,這似乎是它們生前的執念。
確認這些靈魂沒有威脅之後,蛙仔摸著下巴繼續在書宮之中探索。
“書宮……”
“這特麼怎麼一本書都沒有?”
蛙仔眼角抽搐,從那些耀眼的架子上面拿出一根又一根的巨大羽毛,仔細端詳了片刻後,聯想剛才的靈魂之語,有了一些猜想。
“光耀之都的內容應該在這些羽毛之中,羽書,看樣子這應該是羽人另類的儲存方式……”
“合理。”
“但這樣搞的話,我怎麼知道上面是什麼內容啊?”
蛙仔有些煩惱的抓了抓腦袋。
這裡既然是書宮,那就不可能是光耀的遺墓了。
他本想在這書宮之中找到一些相關的資訊,卻不曾想這玩意兒居然有種族隔離……
“你妹的。”
罵了一聲後,蛙仔只能鬱悶的將其放了回去。
實在不行的話,還是找機會回去讓其他玩家問問卡洛斯,興許能夠從其口中得知書宮中羽毛的用法……
蛙仔也沒有第一時間打道回府,而是在書宮中繼續探索,不放過任何一個能夠進入的角落,試圖找到一些線索。
沒過多久,他便有所發現。
只見書宮的中央位置,那被搬運大羽壓垮的重災區,一根巨大無比的金黃色支柱之裂縫處,正流淌出一些帶著屍臭的膿水。
“嗯?”
這一發現讓蛙仔有些驚訝,在廢墟縫隙中一番前進後,終於是找到了一個不錯的位置,看到了這根金黃色支柱的具體情況。
但在看清其中情況的下一刻,他便不由自主的緊鎖眉頭,一陣惡寒。
只見那粗壯如小山的金黃支柱內部,竟滿是羽人的屍體,而且從種族上來看,似乎是屬於玩家們一開始遇到的“瓦巴”那類,也就是學者。
不……它們的服飾還要更精緻些,興許是什麼更加重要的人物。
想到這兒,蛙仔壓下心頭的噁心,準備上前更進一步查探情況。
但就在此時,一個幽幽的聲音在他耳畔響起。
“本該進入神國的史官和學者,卻被死死的砌進了聖堂……”
“它們被迫以屍骨和悲苦的靈魂支撐起了虛偽的歷史和知識,並被光耀的外衣包裹,日夜哀嚎在這肅穆的書宮內……”
“真是諷刺啊……”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