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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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語在小丟昏昏欲睡之時,彎腰喊道:“小丟。”
小丟聽見熟悉的聲音,勐地從桌上爬起來,貓眼看去,就見到一抹溫柔逆著光過來,那熟悉的眉眼笑容。
小丟喵了一聲,直接從桌上朝林語跳去。
林語急忙伸手,接住小丟,小丟落入溫暖的懷抱。
它舒服地喵了一聲,後趴著喵音效卡了下,它那雙金黃色的貓眼掃了眼男主人,前腿趴在林語的手臂上。
“喵...”
它喵眼沒看錯吧。
剛是有牽手嗎?
寵物師看主人來了,倒是鬆一口氣,他說道:“剛洗完澡,非常不樂意,在抗議呢。”
林語低頭看小丟,揉揉它毛髮,它毛髮還是溼的。
小丟不樂意搭理那個寵物師,軟軟地趴在林語懷中,動也不想動,
陳律禮掃一眼它毛髮弄溼林語的外套,他對寵物師說:“我來。”
寵物師趕緊把吹風筒遞給陳律禮。
陳律禮捏住小丟的後頸,想把它提到桌上,小丟爪子一收,緊緊扒著林語,就不走。陳律禮嗓音很低:“小丟。”
林語抱緊小丟,說道:“這樣吹就行,別扯它。”
陳律禮掃一眼道:“你外套。”
“沒事沒事...外套而已,你快吹,沒那麼溼,就一點點。”林語踢他一下。
陳律禮挑眉,看她一眼,無奈,他上前,揉著小丟的毛髮,吹風筒湊近,給它吹,暖唿唿的風也吹到林語的身上,林語也覺得舒服,她幫著一起順著小丟的毛髮,就是一邊順一邊掉毛。
兩人挨著桌旁。
懷中一隻貓,路過的人都多看一眼,實在般配。
陳律禮入目是她的眉眼,離得近她揉著小丟時眉眼的溫柔,極為溺人,陳律禮嗓音低懶:“有沒有聽說過,慈母多敗兒。”
林語抬眸看他:“有啊,我爸經常說。”
陳律禮與她目光對上,幾秒後,他唇角輕揚:“嗯,養出你這樣的女兒,不算敗,應該是歡喜。”
林語臉一熱。
給小丟吹乾毛髮,又拿上它的寵物繩跟籃子以及毛巾之類的。兩個人就離開寵物店,林語的袖子其實也吹得半乾了,不過小丟窩在上面,暖和和的,她也就沒去搭理。上車後,陳律禮啟動車子,回家。
小丟在懷中,搭著昏昏欲睡,林語順著它嵴背,給它戴上一頂小帽子。
是陳律禮給它買的,黑色的。
它這次沒抗議,就是趴著,蹭著林語肩前的捲髮。
林語有些擔心:“它沒事吧?”
陳律禮掃它一眼:“沒事,想睡,估計在寵物店裡沒睡,跟寵物師撓半天。”
林語放心下來。
她很清楚小丟對洗澡的恐懼,前期進水時一定要掙扎個你死我活,後面覺得舒服了才慢慢放鬆下來,但一身喵勁都用完了,就累了唄。
-
抵達小區,上樓。
陳律禮開門,托盤就蹲在玄關處迎接,一看到小丟回來,主人回來,還有許久不見的林語,托盤高興壞了,身子在地上轉圈圈,下面還伸出一個一圈掃把,掃著地,圓圓的大眼睛眨了眨。
林語驚訝:“托盤可以掃地了?”
陳律禮開啟鞋櫃給她拿拖鞋,說道:“前段時間加了一圈掃把,試試。”
林語笑道:“好可愛哦。”
“是麼。”
他嗓音也含了一絲笑意。
林語空出一隻手摸摸托盤的頭。
陳律禮接過她懷中的小丟,找到它的小窩,把它放進去。林語蹲下,給小丟蓋上毛毯,小丟趴著睜眼閉眼,睜眼閉眼,要睡不睡,極其掙扎的樣子。托盤轉到小丟的窩旁,在那兒掃小丟掉落的毛髮。
還真的都掃走了。
陳律禮倒了杯水給林語。
林語接過,在掌心捧著,陳律禮靠著櫃子,垂眸看她:“晚上得回家?”
林語掌心被水杯暖著,她抬眸:“嗯。”
她此時蹲著,抬眸時脖頸線條很好看。陳律禮看她幾秒,突地彎腰吻住她的唇。
林語下意識地握緊掌心杯子。
托盤在一旁轉動,還在掃地。陳律禮伸手按住它的頭,不知按了那個鍵,它停止了轉動,乖乖地跟小丟呆在一起。
林語被他攬了腰,靠著櫃子上,她手中杯子不經意地放在上面。吻了一會兒,陳律禮握住她的手腕,啞著嗓音道:“袖子還沒幹。”
林語唿吸不暢,她低眸道:“嗯。”
“進屋去。”他低聲道。
林語說好。
兩人進了主臥,門關上。外套落地,他單手把她抱到櫃子上,林語心跳加速,這是在她非常清醒的時候。
身後鏈子滑落,肩帶滑落一邊。
皮膚接觸到空氣,又涼又熱,陳律禮偏頭吻著她的唇,舌尖糾纏,林語瑟縮著肩膀,繃起的鎖骨宛如一輪明月,陳律禮含著她的唇,吮著,逐步偏離,逐步往下,一寸寸地吻著,輕咬。
林語身子一震,反射性地溢位聲音,她身子下意識地往後縮,被他的手按著回來。
陳律禮鬆開她少許,骨節分明的指尖解著領口,抬眸回來再次堵住她的唇,把她那些聲音含進嘴裡,林語輕顫,與他舌尖相觸。
她修身的裙子只褪一邊,那光景不言而喻。
陳律禮咬著她的唇,嗓音低啞:“今天是完全清醒的,對吧?”
林語眼眸含著水光,看著他,她此時此刻的樣子,陳律禮眼眸裡暗了又暗,他問:“是嗎?”
林語很羞,纖細的手臂抬起來摟住他脖子,陳律禮輕曬,再次堵住她的唇,啞著嗓音道:“還想問你,是更喜歡我,還是更喜歡我的身體。”
林語身子往他懷裡拱。
他低頭往下,再度咬上去。
林語一下咬住手臂。
他每咬一次,她都要瘋了。
第41章
咬到後面林語承受不住,推搡著他,聲音有細碎到破碎,眼眸跟睫毛全沾著水珠,就那般含水地看著他。
陳律禮向來喜歡簡約,裝修風格走的都是黑曼巴風,蔣延安等人稱為冷淡風,他從沒想過在他的屋裡,在他冷淡的地盤裡,會有這樣瑰麗的一幕。或許也是有的,在林語偶爾進入他家時。
留下的清香味,就隱隱預告了有這麼一天,在他內心深處。
他再次俯身過去,堵住她的唇,將她的破碎堵在櫃子上。
淺色的裙子滑落,搭配主人那要掉不掉的肩帶,她實在美麗到令人沉淪。
陳律禮將她從裙子中抱出來。
林語昏昏沉沉,只想貼著她,將她放在床上,他俯身再吻,輕抬她的腰,輕而易舉。
林語吟的一聲被他堵在舌尖。
他吻著她的唇,一次一次地進攻。
後來又趁她迷煳之際,換個方式,林語迷茫眼眸看著他,卻聽話的,沒有下去。在她軟倒在他懷中。
陳律禮撫摸著她的長髮,翻身在她耳邊輕吻。
握著她的腰不許她退,林語承受不住,嗚嗚兩聲抓他的肩膀,被他堵住紅唇,水珠滴落,在她腹部。
林語也去尋他的唇,細碎中,似在求饒。
他偏頭問她:“說什麼?”
林語轉頭看他,又說了一遍。
陳律禮輕笑,埋到她的脖頸:“下午還長著。”
林語:“.....”
┭┮﹏┭┮
他比那晚更兇狠,但也可能是那晚她帶著醉意,感受不如今天那麼深。
與此同時。
扔在客廳的手機響起。
蔣延安回家應付父母一天後,才想起那天晚上想要暢談的原因。
他發來資訊。
蔣延安:律哥,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蔣延安:你最近跟語語是不是有點太親密了?
蔣延安:這不好吧,畢竟我們都已經是適婚年齡,男女有別,下次還是要注意哈。
而此時屋裡。
林語緊摟著陳律禮的脖頸,長腿抵著柔軟的被褥,一頭長髮披散在後背,她埋在他肩膀上,咬著他的肌肉。
陳律禮大手按著她的腰,只覺水潤一片。
滴答滴答。
-
許久。
小丟睡醒了,從被窩中跳起來,一眼看到跟個柱子一樣堵在它被窩處的托盤,跟以往一樣有點笨笨的。
小丟衝它喵了一下,踢了它一下,繞著它走了一圈,看它動也不動,以為它沒電了。
於是小丟小短腿撒歡,朝著主臥而去,貓爪搭上門板,衝著裡面喵喵兩聲。
而林語神志消失,已然聽不見。
陳律禮長腿一邁,抱著她往浴室而去,也沒搭理門外那聲喵叫聲,進了浴室,熱水沖刷而下。
陳律禮將她抵在牆上,細細地與她說著話。
林語迷濛,摟著他,看著熱水衝他眉眼滑落,那張她喜歡多年的臉,染上情/欲,竟是這樣誘惑人。
她一時情動,踮了踮腳,去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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