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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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語墊腳親親他臉頰。
陳律禮按她的腰,垂眸看她,心軟如棉,
林語拿睡衣去洗澡。
但還是給他拿了藥片放在茶几上,旁邊還有杯水。
陳律禮敲著電腦鍵盤,看眼那藥片,想了想,還是拿來吃了,順便喝一口水。
林語洗完澡出來,探頭看一眼茶几,眉眼一彎。
陳律禮看她一眼,握住她手腕拉到懷中,揉她髮絲說:“給你吹頭髮。”
“好啊。”林語懶洋洋地趴在沙發扶手上。
陳律禮拿起吹風筒給她吹,黑色襯衫袖口解開,挽起,領口微敞,吹完了,他揉揉她頭髮:“你先睡。”
“好。”
林語應著。
陳律禮順手招來掃地機器人,掃走地上掉落的頭髮。他則拿了睡衣去洗澡,洗完澡出來,擦著頭髮,帶著水汽,林語卻還沒進去,她朝他伸手,陳律禮挑眉,把毛巾搭好,牽住她的手起來。
隨後把她抱起來:“不是讓你先睡。”
林語打著哈欠,埋在他肩膀上,懶洋洋地道:“等會兒嘛。”
陳律禮揉她髮絲,進了房把她放在床上,林語沾枕頭整個人柔柔軟軟,陳律禮掀開被子,把她帶進懷中。
林語低聲道:“你現在酒味散了。”
“嗯,吃了藥。”他把她按懷裡,親吻她眉眼。
此時已晚。
兩人輕輕說著話,不一會兒屋裡就安靜了,只有床頭櫃亮著的橘色小燈,以及寥寥升起的加溼器。
第67章
夜深,睡得有些熱。
林語後頸處出汗,陳律禮掌心摸了摸,拿了條手巾給她擦擦,屋裡昏暗,線香香味遍佈,陳律禮擦完將手機扔進洗衣籃裡,垂眸看她,指腹划著她臉頰,在細微的加溼器聲音中,兩人不知說什麼。
陳律禮低頭吻住她的唇,林語還帶著睡意,但也乖巧地摟著他脖子,若是湊近看,可看到她皮膚白裡透著紅,睫毛輕顫,而燈光投在牆上的影子,可見陳律禮吻了她許久,指尖滑過粉色。
林語細微聲音被他堵住,也出不來,骨節分明的指尖順著,滑過腹部。
林語睫毛沾水,迷迷煳煳卻又渴求他,他吻了許久,感覺差不多,輕抬。
推進。
林語指甲用力一抓,他埋進她脖頸,輕輕說著話,夜深,他似乎更溫柔一些,過一會兒才吮著她的唇,唇舌交纏中,加快了。
林語迷迷煳煳。
滅頂的感覺湧來,她含煳著喊他的名字,他輕笑一聲,應了句。
過了會兒。換個方式。
林語攀著他肩膀,┭┮﹏┭┮嗚嗚聲音在喉嚨裡,被他吻著,長腿抵著被子,他按著她的腰,吮紅她的唇,又偏頭,親吻她的脖頸,不消一會兒,上面就多了些吻痕,深深淺淺,在白皙的皮膚上,極為明顯。
林語眼眸含水,想與他接吻。
她受不了啦。
他抬眸,看她這樣笑而順著她的意,吻著她的唇。
那一刻,林語指甲狠狠掐入他肩膀,輕輕顫著,睫毛被水珠沾溼。
印在牆上的影子。
可見那纖細的身影,緊緊攀附著那高大的人,試圖尋求解脫,那隻大手按著她的腰,把她緊按住。
最後在林語嗚嗚兩聲中,不知何時,已過兩個小時吧,林語跌在他懷中,陳律禮在她耳邊輕聲說了句話。
林語點頭。
高大男人站起來,將她抱在懷中,離開主臥。
這次就真的一起洗澡,幫她清洗。
接下來,陷入深深的睡眠,並且一夜無夢,哪怕再熱出汗,林語都沒再起來。
翌日一早。
在手機的鈴聲震動中,兩人雙雙起床,小草請假,林語不能再偷懶,得多去店裡幫忙,她起來後忙忙碌碌洗漱,叫了幾聲陳律禮,給她拿這拿那,不是潤膚霜用完了,就是遮瑕膏忘拿了。
陳律禮扣著襯衫袖釦,好幾次被她打斷,只能進次臥去給她拿,用完的潤膚霜在次臥的桌子上。
遮瑕膏她塞在小包裡。
男人沒有不耐,最後拿了遮瑕膏,靠在浴室門上看她,挑眉道:“遮什麼?就說蚊子咬的。”
林語擦完臉,扭頭看他:“左右都有,什麼蚊子那麼能咬?”
陳律禮輕笑:“我唄。”
林語悄然瞪他一眼,去拿他手裡的遮瑕膏,陳律禮故意耍壞,在她碰到的時候,手一收,林語拿了個空。
林語咬牙準備踢他,陳律禮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拉過來一些,說道:“兇巴巴的,我給你塗。”
林語嘟囔:“誰兇?”
“嗯,奶兇奶兇。”陳律禮開啟蓋子,再攬住她腰,帶過來,隨後指腹沾了那現在他都覺得熟悉的遮瑕膏,指腹抹上她脖子,再吻深一些都變紫了,確實有點顯眼,說蚊子確實很難令人信服。
就是她脖子細膩,塗著塗著,他就偏頭在另一邊吻了下。
林語則拎他領口看了看,昨晚沒咬他,還好還好。
“好了,弄完出來吃早餐。”他說。
“哦。”
林語還要補個隔離霜,又在浴室裡忙一陣,再出去時,陳律禮正彎腰將早餐拿出來,他領口微敞,有種散漫的感覺。
林語很喜歡他這種不經意的散漫,沒有那種冷漠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疏離感,他私下是真的很迷人。
他將粥端起來遞給她,挑眉看她。
林語笑了下,在他身側坐下,兩人安靜吃早餐。林語開啟平板,看店裡的監控,店長已經到了,正在開系統。
吃完早餐,兩人出門。
陳律禮今天也忙,幾個世伯要到公司談合作,他看中一家公司想收購,要見的人多,領帶搭在領口處,準備出門前,他看眼林語。
林語把頭髮紮起來,用白色的髮夾夾住,搭配她淺色的裙子,一整個溫柔美人,她見陳律禮看來,眨了下眼,兩人對視,話也沒說,他手一抬攬她的腰過來,“麻煩你幫我係一下。”
林語反應過來,眉眼一彎,拉起他的領帶,柔聲道:“看來我係得還不錯。”
陳律禮輕笑:“非常不錯。”
隨後兩人出門。
春天到來,萬物復甦,路上紫藤花開得非常漂亮。林語還是在門口下車,兩人互相道別,目送黑色轎車開走。
林語推門進店裡。
“早呀語姐。”
“早。”
大家都活力四射,林語含笑,把小包拿去休息室,順便從裡面拿出手機,林語點開手機,打算去烘焙室拍個製作小蛋糕的影片發社交平臺上,結果開啟微信,看到被推至上面的五人群,有新的聊天記錄。
她愣了下。
點開。
一路往上滑,直到明虞發起那句話,林語才反應過來,昨晚她在車裡睡著時,迷迷煳煳聽到震動的聲音,不是幻覺,更不是單單是陳律禮的手機在震動,還有她的,這一串聊天內容看下來。
她提著的心反而下來一些。
明虞終於有了動靜。
之前在天台上的隱約預感並不是假的,無論她是否單純只是有佔有欲,還是別的,林語都膽顫。
膽顫的同時卻也知道,這一天遲早會來。
她在沙發上坐下。
狹小的休息室被她們佈置得很溫馨,曾經有很多女生透過明虞想要接近陳律禮,後來也有很多想要透過她跟姜早,她也曾經有過錯覺,是明虞的大方,她跟姜早才能進去他們那個圈子。
但是這種想法,其實在大學時期就沒了。
她是能感受到跟陳律禮蔣延安那種雖然不是很深,但實際存在的友誼,這體現在一次次他們的幫助中,聚會中。
直到後來明虞在大學時期偶爾插/手他們的事情,那種感覺才又慢慢地上來,只是隨著年歲成長。
她也才明白,獨立交往的情感也是有的。
哪怕這樣,她還是害怕過撕裂。
可此時看到群裡陳律禮用她的帳號去回復明虞,林語能感覺到他的相互,還有姜早那機智的回復。
她抿唇,閉眼,無奈地想著。
昨晚真的...太驚心動魄了。
可她卻睡著了。
而在這一刻,她很想給母親發資訊。
林語:媽!吃早餐沒。
鍾麗新:吃著呢,何事。
林語含笑,編輯著:媽,你說我不是太軟弱了?
鍾麗新:還知道啊?但你不弱,你只是心軟。
林語:噢。
林語:媽,如果有一天,維持了十幾年的好友關係,突然破裂,我該怎麼辦呀。
鍾麗新:?
鍾麗新:你做錯事情了嗎?
林語:沒有。
鍾麗新:沒有的話你憂心什麼?朋友之交淡如水,大多都是泛泛之交,真心的留那麼一兩個就好,你現在年輕,會覺得熱鬧、聚會是多麼了不得的事情,等你到了我們這個年紀,只會覺得一個人、兩個人安靜地待著,抽根菸打個牌相互陪伴最舒服了,至於外面的喧囂,朋友之間的微妙,感覺不對就跑,也不必傷神,因為她不會陪你到老,與你生活毫不相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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