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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擇手段的收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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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知,你所修之道已誤入歧途,恐有萬劫不復之危……”

竇惡清一番恐嚇言語娓娓道來。

“煩請山神大人救信女。”

嶽芬磕頭不起以誠懇求。

“也罷!你我有宿緣,賜你我純陽未嘗不可。然,此番因果不可輕結,需以因訂。

你雖信奉於我,但此乃因我山神職侍,不足以籤你我緣分之因源。我有一契倒是可以做憑,但要看你信我乎。”

竇惡清一番說辭之後,不等嶽芬答應與否,先掐訣施展魔奴印。

受到上次對左焜種魔奴印的啟發,他這次的魔奴印也滴了天源液。

只是他這次不捨得用五階天源液,換成了三滴四階天源液。

因此,魔奴印落在嶽芬眉心的時候,嶽芬沒能看透魔奴印的功效,反而直覺認為自己能夠從中獲益。

竇惡清此舉就是想以防萬一,為暴露做一個保險。

嶽芬雖然相信自己的直覺,對山神也足夠信任,但她畢竟是一個即將突破到煉虛的強者,關乎到契約,還是有起碼的謹慎之心。

因此,她對竇惡清的話反覆琢磨,推敲其中是否有意外。

她一邊思索一邊偷偷打量竇惡清這個山神形象。

因為昆吾山神以女相為本,按理來說應該是屬於坤道,怎麼可能有純陽。

但她探查才發現竇惡清雖然是女相,卻體內實實在在有純陽。

“是了,仙者得道享長生,神人合道兼具陰陽。”

嶽芬突然想通,真把竇惡清這個山神當神人了。

因此,她更加容易接受竇惡清當前女相干道的狀態,自己腦補後,更是贊同竇惡清之前說她走錯了道,應該找昆吾山神糾正自己道基。

在她自己的腦補下,對接受竇惡清沒有一點心理隔閡了,反而感覺自己的春天到了。

於是,她直接撲過去抱住竇惡清的腰,以行動表達接受。

而且,魔奴印在她神魂中締結也沒有關注,一心渴求山神來愛自己,賜予純陽,糾正她修的道。

“有我純陽,立地破境。”

竇惡清好似宣告般說道,自己則無動於衷,任嶽芬主動,取悅昆吾山神的“神體”。

於是,在這莊嚴肅穆的山神殿上演了一幕不登大雅之堂的故事。

竇惡清逐漸也情迷其中,最終坦誠相見,開啟糾正嶽芬道途的雙修之旅。

……

美好的時光總是過得飛快,七七四十九個日夜之後,獲得嶽芬一身元陰的竇惡清先突破到了化神境。

畢竟,她儲存了許多的元陰,不僅有她自身的,還有采補其他純陰之體所得。

他的破境自然難以瞞住嶽芬,畢竟她即將突破到煉虛境。

“突破到化神中期?你究竟是誰,竟敢冒充了山神!”

嶽芬翻倒竇惡清喝問。

她雖然竇惡清被騙了,但一個半月不知不覺中醞釀出了一定的感情。

只是這感情在心間顯得比較朦朧,特別是竇惡清的形象在她心裡太模煳了,讓她沒有真實感,更沒有安全感。

嶽芬不愧是千嬌匯陰,竇惡清這段時間把自己全部的雙修戰力都施展了出來。

但沒能征服她,更別說使其為他的欲奴。

而魔奴印才種下,不能透過雙修徹底啟用魔奴印,就得透過時間潛移默化的發揮作用。

因此,現在的魔奴印對嶽芬還不具有太大的約束力。

竇惡清內心一直擔心暴露,卻不想事到如今真的出現了破綻。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破境會是個破綻,為此沒能做好對應的預案,此時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嶽芬的話。

“我就是你的神,不是幫你補全了修為嗎?你現在隨時破境都不會出問題。六階靈脈帶來的真元滋補元神,這還不能說明問題?”

竇惡清一番思考,不疾不徐地反問嶽芬。

“你現在說話就不對,山神會如此像一個正常人?”

嶽芬感覺竇惡清現在的形象不再是山神那樣高高在上的姿態了,由此一問。

“這還不是因為你。”

“我怎麼了?”

“與你締結良緣,我已由神墮為凡體。豈敢繼續冒充真神。不過這也是沒辦法,我註定有這一劫,需重修神道。”

竇惡清說得令岳芬分心,趁機翻身做主,拿回雙修主動權,開啟新一輪主攻。

又是一個月過去,雖然嶽芬對他還是半信半疑,但雙修帶來的感覺畢竟萌生了情感,從而令魔奴印開始影響嶽芬對竇惡清的印象。

因為竇惡清攜帶六階靈脈與嶽芬雙修,兩人以雙修之法加快了煉化靈氣速度。

而靈氣又是如此源源不斷,可謂是要多少有多少。

這也是竇惡清突破化神中期這麼快的原因。

嶽芬雖然是突破煉虛,但她本就半隻腳踏入煉虛境了,藉助這場特殊的雙修,用了三個月也成功破境了。

為此,嶽芬被雷劫鎖定才結束與竇惡清的雙修。

“可惜了!我的雙修戰力還差點火候。雖然她不能奈我何,但想指揮拜山教還得藉助朱蒂這真山神。”

竇惡清看著嶽芬離開的背影感嘆著。

“只是緣分未到而已。”

一個聲音在竇惡清耳邊響起,真山神出現了。

“或許吧。”

竇惡清下意識地做出了回應。

“不用太久。”

“嗯?”

竇惡清不明所以地轉頭看向牧姍蓮。

“嶽副教主突破算是非常順利,但是煉虛之劫卻未必。有竇郎英雄救美的時候。”

朱蒂神秘地說道。

正當竇惡清疑惑間,拜山教的教主帶人來到了山神殿。

拜山教的教主名叫洪獨繡,雖然突破煉虛九千多年了,但還停留在煉虛初期。

他闊步走進山神殿,後面三步距離跟著八個化神修士。

此時竇惡清這個假山神和真山神一起躋身附著在山神雕像裡面。

竇惡清有感洪獨繡煉虛強者的氣勢,生怕被他發現自己的蹤跡,不得不屏住唿吸,但又好奇拜山教的教主會是什麼樣的人,忍不住對洪獨繡關注起來。只見洪獨繡有兩道斜飛入鬢的劍眉,其下嵌著雙暗金紋路的異瞳,左眼似寒潭深不可測,右眼流轉著熔岩般的赤金光澤。

他的眼尾三道銀色咒紋蜿蜒至霜白鬢角,與垂落腰際的鴉青色長髮糾纏,髮梢繫著的玄鐵獸首墜隨罡風錚鳴。

一身玄色冰蠶絲長袍裹著洪獨繡頎長的身軀,前襟用千年火蛛絲繡著七十二峰朝聖圖,暗紅紋路在暮色中如岩漿流動。外罩的墨灰狐裘披風獵獵作響,九條狐尾狀銀線自肩頭垂落,每條尾尖都綴著能攝魂的暝石。

腰間束著整塊血玉雕成的螭紋闊帶,垂下的青金流蘇正隨他撫弄靈玉扳指的動作輕晃。

這個靈玉扳子是拜山教教主的身份信物,雖然沒有別的功效,卻是一個六階極品寶貝,其上有一套繁複的陣紋。

這套陣紋與拜山教的守山大陣具有密切的關聯,透過這個靈玉扳子可以完全掌控守山大陣。

拜山教的守山大陣就是相當於其他勢力的護宗大陣。

只不過,因為昆吾山的特色性,拜山教的守山大戰名副其實。

因為守山大陣以整個昆吾山為陣器,導致大陣可以借昆吾山的勢提升大陣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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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獨繡一行人來得匆忙,帶起一股勁風吹進山神殿。

當勁風就要吹滅案臺上的紅燭時,洪獨繡抬起骨節分明的手掌,勁風霎時凝固。

他眼尾咒紋泛起幽藍微光,垂眸掃視跟在後面的八人,額間浮現出若隱若現的赤蓮印記,其他人心神為之一怔。

最令人心悸的是那似笑非笑的唇角,彷彿噙著整座山脈的重量,分明未動真氣,卻壓得四周的空氣都停止了流動。

“請山神大人恕罪,我等莽撞了!”

八名化神修士齊齊向著山神雕像跪拜唿喊。

洪獨繡見此,自己也向山神像作揖參拜。

“託昆吾大人的洪福,我教日益昌盛,今副教主蒙山神大人恩賜,得以順利突破到煉虛。然,大道修行之艱,每前進一步必逢一劫。嶽副教主恐迎來不可想象的阻道之劫,有恐禍及我教,懇求昆吾大人助我等一臂之力……”

洪獨繡洪亮的嗓音講述過來的原因,擔心嶽芬突破煉虛迎來的阻道劫會對拜山教引來災難,希望到時候守山大陣能夠調動六階靈脈的靈氣對敵。

正常情況,宗門修士突破煉虛的阻道劫,除非是在外遊歷,一般來說都不算什麼,畢竟有宗門撐腰。

如今洪教主因為嶽芬的阻道劫如此大動干戈,必定是有一個與拜山教同等勢力干預。

這種情況,要麼是嶽芬自己招惹的仇敵,要麼是拜山教的世仇勢力。

竇惡清倒是對洪獨繡這番含煳其辭的話聽得雲裡霧裡,差點要皺起眉頭了。

他現在可是代山神。

因為六階靈脈在身的緣故,山神像可是與他關聯著。

竇惡清若是皺眉,必定會在山神像這裡顯現。

他還想等牧姍蓮這真山神回應洪獨繡,她卻推了推他,示意他做出反應。

“啥?”

他只好悄悄神念傳音問牧姍蓮。

“白痴!”

昆吾山神的意識下意識地回應竇惡清。

“竇郎,現在你是山神,我無法回應洪教主的請願。”

朱蒂的意識傳音回應竇惡清。

竇惡清後知後覺才明白是怎麼回事,趕緊擺正態度。

他以靈脈之靈力凝聚一個帶著靈光的“準”字突然顯現在山神像身前。

洪教主見此,趕緊單膝下跪,以示接昆吾山神的恩賜。

“轟隆!”

遠處傳來嶽芬的第一道煉虛雷劫。

於是,洪教主帶著其他八人對山神像再拜了三拜就離開山神殿。

嶽芬的煉虛雷劫並沒有醞釀太久,但看其雷雲的籠罩範圍,顯得非常不簡單。

這引起竇惡清的注意力。

他在千林沼澤已經見識過風七娘突破六階的天道雷劫,當時他可是親身經歷。

兩相對比,好似嶽芬的煉虛雷劫不及風七娘雷劫的七成,但看起來依然讓他感覺天威難測。

當天穹裂開紫金紋路時,整座望仙崖的碎石都在震顫。

此時的嶽芬人在拜山教專門用來渡劫的應劫谷。

隨著時間的推移,一道道雷劫被她以各種手段應付下來。

但是當雷劫來到第四十九道的時候,她盤坐的青銅陣盤發出刺耳嗡鳴,髮梢被罡風掀起露出眉間血痕——那是第四十八道雷劫留下的印記。

十里外圍觀修士中傳來倒抽冷氣聲,拜山教三長老手中羅盤“咔“地裂成兩半,卦象碎屑被捲進裹著雷火的颶風裡。

第五十道劫雷裹著墨色業火噼落,山巔千年玄冰瞬間汽化成白霧。

嶽芬本命寶刀“御陰“懸在頭頂三寸,刀身裂紋裡滲出的血珠被雷光映成赤金。

十里外觀劫臺轟然坍塌,金丹期弟子耳鼻溢血,被師兄拽著領口拖向更遠處。

有人嘶聲喊出“五十四道“時,天際雷雲已凝成九首魔怪,怪物的睛裡躍動的電漿將方圓百里照得青白。

“化神雷劫不過三九之數.“執事長老話音未落,第一顆怪首噴出三丈粗的雷柱。

嶽芬雙臂法袍盡碎,裸露的皮膚上浮現為應雷劫刻下符文,每道金紋亮起便削去半截雷光。

當最後一道紫霄神雷貫穿她丹田時,三千青絲盡成雪色,唇角溢位的血還未落地就被雷火焚成赤煙。

劫雲散盡時,望仙崖只剩半截焦黑山體。嶽芬踉蹌起身的剎那,百里內所有佩劍修士的兵器同時出鞘三寸,錚鳴聲驚飛滿山寒鴉。

拜山教主望著掌心被雷威震裂的虎口,終於對著滿地跪伏的教眾慘笑:“天道何曾偏私?“

這是應劫谷最強擋雷手段告破,也是集拜山教之力助嶽芬渡劫的體現。

殘陽穿過雲層照在嶽芬染血的衣襟上,那抹猩紅比所有劫火都灼眼。

原本要開啟守山大陣,阻止阻道之人對嶽芬雷劫的干預。

但洪獨繡預計的阻道之人,竟然沒有在嶽芬渡劫的關鍵時刻發動襲擊。

若是那時候有人干預,嶽芬的雷劫必定會突變,雷劫有可能變得更加強大。

因為,修士的破境雷劫是不能被渡劫人以外的修士所幹預,不然會被雷劫一同針對,相當於多人一起渡劫。

而雷劫的程度還是以修為最強者的雷劫雙重降落。

雙重雷劫雖然會在干預修士隕落後終結,但也不是那麼容易應對。

然而,不等洪教主鬆一口氣,一道遁光在眾人尚未反應過來出現在嶽芬身旁。

顯然,阻道之劫正式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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