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來的煉虛境強者乃是拜山教的教主洪獨繡。他之所以追來，這一切還要說到嶽芬身上。

嶽芬的聚陰魔脈不僅東烏國的前國主盯上了，最開始把主意打在嶽芬聚陰魔脈上的人就是洪獨繡，也是他引導嶽芬採陰修煉聚陰魔脈。

他們都為了有朝一日，嶽芬練成千嬌匯陰，等自己採補這份由量變帶來的質變元陰。

竇惡清的純陽晉級成盈陽，而元陰晉級則被稱為養陰，誇張說法是可以養萬物，媲美無量功德珠兌換的天源液。

嶽芬聚陰魔脈修煉出來的千嬌匯陰，雖然沒有達到養陰的地步，但距離不遠了，與養陰效果亦差不了太多。

原本，洪獨繡就想借嶽芬的千嬌匯陰助力自己突破到煉虛中期。

但是，當打發走東烏國的來犯後，發現嶽芬的千嬌匯陰沒了，被人先採走了。

若不是嶽芬已經是煉虛境了，還不知道洪獨繡會如何對待她。

即便如此，洪獨繡還想把嶽芬的元陰採補了。

畢竟竇惡清與嶽芬修為差了一個大的境界，他與嶽芬雙修，雖然獲得了她的千嬌匯陰，但他的純陽又對嶽芬同等的反補。

因此，現在的嶽芬一身元陰還是一個煉虛境的充沛元陰，洪獨繡被她採補完，也能夠突破到煉虛中期。

只不過效果沒有獲得千嬌匯陰那麼好。

若是洪獨繡獲得嶽芬的千嬌匯陰，不僅可以輕鬆突破到煉虛中期，還不需要輔助的丹藥，更能短時間把煉虛中期的修為鞏固。

但沒了千嬌匯陰，洪獨繡僅僅嶽芬當前的煉虛元陰，還需要藉助準備好的六階躍境丹，更需要一段時間用來剛剛剛突破的修為。

但是，仙劫在前，洪獨繡顧不了那麼多，準備對嶽芬用強，不惜與嶽芬翻臉，乃至結仇也要獲得她一身的元陰。

幸好關鍵時刻昆吾山神顯聖，及時把嶽芬救走。

當然，出手的是朱蒂的意志主導。

真正的昆吾山神意識巴不得竇惡清的女人給他帶綠帽子。

洪獨繡看到山神出手了，但還是不甘心，來到山神殿軟硬兼施，想讓昆吾山神成全他。

洪獨繡作為拜山教的教主，在這裡經營了那麼長久的歲月，即便沒能完全弄清楚昆吾山的跟腳，但瞭解的事情比拜山教任何人都多。

因此，他有把握抵擋山神，心中並不不懼怕昆吾山神。

當然，昆吾山神藉助整座昆吾山為依託，也不怕洪獨繡任何手段。

洪獨繡的挑釁行為激起了昆吾山神的意識的怒火，懇求朱蒂把身體的控制權暫時讓給昆吾山神意識來控制，她要教訓教訓洪獨繡。

朱蒂知道昆吾山神的意識是真的被激怒了，也明白自己雖然藉助朱蒂的意識可以壓制昆吾山神意識，但三個意識共用一個身體，一直對抗不是最好的選擇。

因為，她們誰也不能把彼此消滅或吞噬。

即便朱蒂藉助竇惡清，或其他外力也難以把昆吾山神的意識抹去。

這是由她們現在的特殊存在所決定。

表面看是身體有三個頭顱，一個意識佔據一個頭顱的原因，實則是昆吾山神意識完全融入這具特殊肉身。

也就是說，朱蒂要消滅昆吾山神而自己相安無事，唯有離開這具身體。

因此，合作才是共贏的最好選擇。

既然昆吾山神有求，條件合適就可以做交易。

朱蒂給昆吾山神急的條件也不苛刻，就是讓昆吾山神嘗試去接受竇惡清。

昆吾山神對於她的這個條件，算是還能接受，雙方原本達成了交換。

當昆吾山神意識獲得身體的控制權，信心膨脹，一個山神大手印向洪獨繡唿了過去。

他這是真把自己當神了，覺得對付洪獨繡就是打螻蟻，隨手碾壓。

這個山神大手印確實唬人，氣勢令洪獨繡覺得自己被整座昆吾山壓來，不得不寄出自己全部的實力對抗。

然而，攻擊落下來之後，洪獨繡才知道，山神大手印只是氣勢唬人，威力僅僅相當於初入煉虛修士的水平。

不過，洪獨繡還是非常謹慎的應對，一直採取守勢，或者避讓的方式躲過昆吾山神的攻擊手段。

他一退再退，逐漸退到了昆吾山最高處。

昆吾山巔雲海沸騰，千仞巖壁在昆吾山神的威勢碾壓下簌簌剝落。

“螻蟻，嚐嚐你山神爺爺的厲害吧！”

昆吾山神怒吼著，不見她有繁複的動作，卻調動了昆吾山為己用。

洪獨繡緊盯著三頭六臂的昆吾山神的行動，表明卻裝著鎮定的模樣，負手而立，玄色道袍翻湧間虛空綻開八十一重金篆結界——轟！

三百丈巖槍自地脈破空而來，槍尖裹挾著先天戊土精華，卻在觸及篆文時詭異地坍縮成齏粉。

山神虛影自斷崖升起，萬載青巖在他掌心化作流動的液態。地脈如龍自八方絞殺而至，每條龍嵴皆烙印著太古山魄符文。

“鎮！“聲若洪鐘震盪九霄，整座主峰竟拔地而起，山陰處迸發幽藍玄光，將方圓百里靈氣抽成真空。

洪獨繡瞳孔倒映著壓頂而來的山魄巨掌，左手指尖突然勾勒出扭曲的弧線。

破之法則在規則篡改下錯位摺疊，遮天蔽日的山體竟從內部綻開蛛網裂痕，磅礴偉力順著因果線溯回山神本源。

七道赤金鎖鏈自虛無中顯形，每節鎖環都禁錮著破碎的空間法則。

“得罪了。“

洪獨繡輕語未落，右掌已托起靈氣漩渦。

無數金色篆文在漩渦中重組為噼山掌，掌勢掠過處昆吾山神的攻擊被輕易抵擋。

昆吾山部分地脈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三百里山嵴同時亮起防禦古紋，卻在噼山掌下如薄冰般寸寸瓦解。

山神怒嘯震散層雲，將本體與地脈核心強行熔鑄。

整座山脈化作赤紅熔岩巨像，每道掌紋都流淌著沸騰的地脈玄力。

洪獨繡終於踏出第一步，腳下金蓮綻放的剎那，他竟然能夠御使部分雷電之力作為自己的攻擊手段。

紫電青霜纏繞著規則鎖鏈，在兩者碰撞處撕開深不見底的虛空裂痕。

……

最終，一炷香過去，雙方經過一陣較量之後，誰也奈何不了誰。

昆吾山神不想自己下不了臺面，就把竇惡清奪走千嬌匯陰的事情告訴了洪獨繡，還有就是竇惡清的純陽即將蛻變成盈陽的秘密，同樣透露了給洪獨繡。

其實，她也想把嶽芬交出去，但是這樣做會顯得她認慫，以及朱蒂姐妹的反對。

這才退而求其次地傳音給洪獨繡，心裡自我安慰，這是借刀殺人，引對方尋竇惡清的麻煩去。

昆吾山神意識把竇惡清的純陽蛻變為盈陽，其考量的有二：

一方面怕洪獨繡為了突破不會急於報復竇惡清，更在意於嶽芬的一身元陰，所以才想利用盈陽的誘惑把洪獨繡引走；

另外就是借洪獨繡這把刀報復竇惡清。

洪獨繡非常在意盈陽，乃是因為他走陰陽混元之道。

他如竇惡清一般，從練氣期就開始修煉極境，金丹開始修煉靈身，元嬰後期就把靈身修煉出來了。

洪獨繡對待靈身不同於竇惡清的靈身。

竇惡清借玉傀儡把靈身當分身使用。

而洪獨繡則把靈身當另外一個自己，修煉成了陰身。

這也是因為洪獨繡獲得了一場大奇緣，金丹後期遊歷途中，誤入一處傳承之地，九死一生獲得一寶物。

這件寶物名叫弱水菩提，掛在菩提樹葉上三千年的弱水水滴。

當然，這滴弱水不是簡單掛在菩提樹上的弱水。

首先是這滴弱水的來歷就非同尋常，乃是距離仙境只有一步之遙的弱水仙子的一滴淚。

此淚可以說是蘊含了弱水仙子的無數情絲在其中，因為這是她斬卻自己與一位高僧的情緣因果的憑藉。

然後，這滴弱水之淚送給那位得道高僧，由此了結兩人心靈道侶的因果。

這位得道高僧同樣距離佛陀境只差一步之遙時，遇上了弱水仙子的紅塵了凡劫，成為彼此的一劫。

若是高僧道行圓滿成為佛陀，各種原因約束下，弱水仙子與他只能永遠成為心靈道侶，而不是真正道侶，驗證了弱水仙子斬情的選擇。

真是驗證了那句話，一念成佛，一念成魔。

高僧因為這段緣即將化魔之際，選擇了圓寂，以求來世與弱水仙子再續情緣。

因為他在入魔後已經選擇放棄了佛，看透了佛門的清規戒律。

高僧在圓寂前一刻，把若水仙子這滴眼淚掛在了菩提樹頂的一片葉子上。

在高僧眼裡，這滴弱水是他和弱水仙子情緣結晶，好比道侶愛情結晶繁育的後代，應該擁有美好的未來。

因此，高僧希望它借菩提樹啟靈開智，修道成為一具生命體。

洪獨繡獲得的菩提弱水雖然尚不是生命體，卻堪比一個新生命的胚胎。

他借這滴菩提弱水與靈身融合，再以匯陰靈泉為基修煉，吸收千百種陰屬性珍稀靈物，花費百年才練就他的陰身。

陰身相當於修士的一具分身，其終極作用在於成仙時的容道，陰陽兩體匯聚得悟陰陽大道成仙。

這也是洪獨繡在獲得菩提弱水的時候，另外獲得的修煉傳承。

陰身與修士其他分身不同在於她的性別和本尊對立，男修的陰身為女，女修修煉出來的陰身為男。

在稱唿上來說，女修習慣叫自己的陰身為陽人。

如今，洪獨繡的陰身，或者說分身距離煉虛只差一步之遙。

當他得知竇惡清不僅有純陽道體，還讓純陽蛻變成了盈陽，嶽芬千嬌匯陰這件事被他拋到腦後去了，一心想把竇惡清牢牢抓自己手裡。

陰身的修煉不同於修士的正常修煉。

洪獨鏽若不是為了陰身的修煉，也不會讓本尊修為在煉虛初期拖了那麼長的時間，足足是其他煉虛修士的兩倍。

若有竇惡清的純陽之體的輔助修煉，陰身修煉就可以追上本尊的修煉，從今往後再也不會拖他本尊的後腿。

反而擁有一個與本尊實力相當的分身，彼此輔助修行。

如此機緣對洪獨繡來說，真乃是打著燈籠也難以找到。

遇上了就是拼了，拼老命也要得到。

因此，洪獨繡費盡了無盡的心思，在最短時間找到了追尋竇惡清的線索，找來了黃國坊市。

這個線索就是朱娣的身份令牌。

只不過，根據這塊身份令牌，洪獨繡只能確認竇惡清的大致方向。

因此，洪獨繡最先找上的不是竇惡清，而是剛剛啟航不久的雲穹飛艦。

他為了竇惡清也是足夠小心謹慎，趕到黃國坊市發現雲穹飛艦沒有輕舉妄動，生怕孫霽月還在護航。

若是讓孫霽月也知道竇惡清的情況就麻煩了。

他尾隨雲穹飛艦小心打探了一路，確認孫霽月不在才攔在雲穹飛艦前面。

葉娜侍發現對方是煉虛境的洪獨繡，想又不想就操控飛艦掉頭，往黃國坊市飛去。

她把黃國坊市的遠距離傳送陣當成了救命稻草。

這是一座遠古留下來的遠距離傳說陣，只需她們進去傳送殿，煉虛境的洪獨繡也不敢動武。

因為這種傳送陣受整個修真世界保護，有絕世強者留下的特殊手段。

一旦有人在這裡動武，必會被絕世強者留下的手段滅殺。

只是她還是小看了煉虛修士的手段，以及洪獨繡為了竇惡清展現出來的果決和狠辣。

雲穹飛艦在距離黃國坊市不到兩百米的位置就洪獨繡一擊即中。

只見龐大的雲穹飛艦被一隻靈氣凝聚的大手拍中，這隻大手與雲穹飛艦不分大小。

雲穹飛艦被這一拍，簡直就像泥湖的瓷器被打爛，化為無碎片墜落，其中有不少修士屍體也紛紛飛散。

當然，這些身死修士的修為。都在元嬰後期以下。

這是因為洪獨繡完美控制了自己攻擊威力，生怕把竇惡清也拍死了。

修為不到化神境的修士，即便沒死也是受了傷。

那些僥倖受傷不重的修士，各顯神通，紛紛向四面八方逃跑。

葉娜侍第一時間帶著葉蝶往黃果坊市瞬移而去。

只可惜離進城只有七十米的距離就被洪獨繡發現了。

洪獨繡沒有發現竇惡清的身影，就想抓住葉娜侍這個艦長詢問。

他可是在黃國坊市打探得非常清楚，竇惡清跟著葉娜侍兩女上了雲穹飛艦。

洪獨繡一念間，一條靈力化成的繩索想葉娜侍兩人纏來。

眼看兩人就要落進城裡，坊市的大陣或許可以攔洪獨繡一攔，這個機會都沒有，靈繩就要把兩女困成團。

葉娜侍無奈，只好祭出了底牌。

這個底牌是孫霽月離開前留給她，以防萬一洪獨繡追來，為葉娜侍和葉蝶兩女保命用。

孫霽月留下的底牌就是一張半啟用的六階中品的防禦符，由葉娜侍也可以完全催動。

這張福祿啟用會形成一個完全封閉的防護罩，把使用者包裹在裡面，等待救援。

而且靈符一旦啟用，孫霽月就知道葉娜侍在哪裡遭到了危險，自然會過來營救。

可是，關鍵時刻葉蝶不知道怎麼想的，竟然在防護罩形成前一剎那遁地離開了。

“哼！拜山教的應該找不到我們才是。肯定是過來找你個姓竇的王八蛋！”葉蝶遁入地下，心中想的確實竇惡清。

他覺得他們這場危機，只要把竇惡清找出來就可以解了。

恰恰在雲穹飛艦解體，葉娜侍帶著她飛往黃國坊市的短暫瞬間，葉蝶的靈寵發現了竇惡清的蹤跡，並且當時就告知了葉蝶。

她也是由這一資訊，後面才冒出洪獨繡找竇惡清的推斷，認為竇惡清可以解她們之危。

若是她們被困在防護罩裡面，也就只能等孫霽月來營救了。

但是，其他人可能就會難以限免了。

只能說給葉蝶反應的時間太短，若是她思慮周全，待在防護罩裡面，或許也可以透過招出竇惡清的位置換取洪獨繡的離開。

但是她現在一衝動，做出了當前的選擇。

或許也是她足夠幸運，遁地的時候被符籙形成的防護罩遮擋了洪獨繡，讓他只發現葉蝶消失不見，但不知她遁地到了地下。

而且，葉蝶遁入地下後，立即催動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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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找到竇惡清這裡卻不好立即現身，一方面怕洪獨繡發現。

畢竟她現在並不確定洪獨繡就是過來找竇惡清。

另外就是竇惡清正在與姬熙雙修到了關鍵時刻，她偷聽牆腳還行，直接衝到她們門面前會讓她羞憤至極。

於是，一場煎熬的偷聽讓葉蝶咒罵了竇惡清無數遍。

因為，她不自覺就會想起竇惡清對自己的羞辱，而如今他又與其他女修雙修。

“早知道如此，當時還不如直接雙修好了。”

聽覺盛宴好似讓葉蝶開竅了。

她實在是懵懂未知，耳聽和臆測與事實大相徑庭。

葉蝶心裡只記得姬熙靠在竇惡清懷裡說的一句話：

“真是一舉兩得，從來沒有這麼幸福過。回去閉關就能突破到化神巔峰了。”

姬熙的一舉兩得並不是葉蝶想的一舉兩得。

她的兩得中一得是自己獲得了竇惡清的盈陽，相當於一場難得的大機緣。

而一舉兩得的第二得，則是幫竇惡清壓制了慾念心魔。

葉蝶自認為她的第二得指的是雙修之樂的本身，在盈陽的輔助下，讓姬熙獲得從未有過的雙修之樂。

姬熙本就匆忙，雙修獲得盈陽後，與竇惡清稍作溫存就告辭了。

葉蝶這個時候才讓自的靈寵前去和竇惡清聯絡。

這隻靈寵就是那隻靈狸，竇惡清一眼就認出來了。

“小傢伙，不會是你家主人隕落了吧？她把你託付給我？”

竇惡清見到這個小傢伙，先自言自語起來。

“你才隕落了。你不得好死！你個卑鄙的王八蛋！”

從靈狸嘴裡一連串芬芳吐出，好似葉蝶當面，越說越氣憤，就差點跳起來咬竇惡清了。

這是葉蝶控制下，讓靈狸開口說的人話。

這頭靈狸看起來小小的人畜無害，其實已經晉升到了五階後期。

它只是沒有化形，但是早已能夠開口說人類語言。

“蝶兒，是你嗎？你出來吧。”

竇惡清自然不習慣和一頭靈狸說話，而這頭靈狸還是代替一個可愛的仙子對他溝通。

畢竟，他和葉蝶有過親密行為，看著靈狸一副啃咬的嘴，聯想那次的親密，不由地讓他身體打顫。

因此，讓靈狸代替葉蝶與他溝通，令竇惡清非常不適應。

“你下來！”

“哦。你們是被誰把雲穹飛艦打下來了嗎？”

竇惡清抱著靈狸遁地尋葉蝶而去，心裡止不住好奇地問。

雲穹飛艦被毀的大動靜，竇惡清自然有所感應，但是因為正在與姬熙雙修中，沒有前去打探是什麼具體情況。

“還不是因為你……”

竇惡清與葉蝶會面後，她把心中的猜測說了出來。

“盈陽不會是對男修也有作用吧？”

葉蝶最後一臉單純的表情問竇惡清。

她這是意有所指，有魔修有不喜歡女，反而有另類的變態嗜好。

“你想哪裡去了，說不定他道侶突破需要我的純陽道體輔助。”

竇惡清隨意接話道。

“你就臭美吧。真什麼人都為了道途還不自己道侶都獻出去！”

“不說這些有的沒的了。你找我不會是想我去救你姑姑吧？”

葉蝶頓了一會兒才說。

“你是不是有洞天之寶，把我那些同伴救走一些吧。”

她說著，一臉希冀地看著竇惡清。

“你這是想我洩露行蹤，自己送上門去嗎？”

葉蝶確實是竇惡清說的這個想法。

“反正我覺得你落在洪教主手裡也不會有性命危險。佛家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你現在可以救不少人的性命啊！”

“救不了那麼多。不久後的仙劫將會死更多的人。你要救的這些人，即便救下來，說不定還是會死在仙劫的帶來的正魔大戰之中。現在死和過不久再死，區別不大。”

“那姑姑總要救吧。”

“為什麼？”

竇惡清饒有興致地問。

若是他還不知道“展顏一笑”，聽聞葉娜侍現在的情況，真會奮不顧身地前去營救。

但如今又不同了，竇惡清對葉娜侍可是唯恐避之不及。

當然，若是機緣巧合，葉娜侍被洪獨繡打成了重傷，剛好跌落在他面前，倒是可以把人收進紫薇仙府避一避。

但這種情況，救人也是為了竇惡清自己。

當葉娜侍被重創，竇惡清要強行種下魔奴印就會少許多的障礙。

“我姑姑都那樣對你了。還有，你欠我的，不應該去救我姑姑嗎！”

葉蝶雖然說得理直氣壯，但臉頰卻紅到了耳根。

她說得欠就是竇惡清上次對她的凌辱。

一說起，那些不堪的畫面就浮現在葉蝶腦海。

竇惡清被她這話說得也是啞口無言，找不到話來反駁。

他不可能說自己給了那些寶物做補償之類的話。

若是說這樣混帳的話，肯定要傷葉蝶的心。

見到她那萌萌的臉頰，他就會不忍傷害她。

“你也說了，那個防護罩可以持續很久，你們國主已經在前來營救的路上了。我們就不要出去添亂了。若是你被洪教主抓了，事情就不好辦了。”

竇惡清緩了緩，終於找到了藉口推脫。

葉蝶正打算和竇惡清再力爭幾句，一道傳音符破空落在她身前。

“郡主多保重，老奴先走一步！”

傳音符傳來葉蝶護道修士臨死前的話語。

雲穹飛艦上，葉蝶在意的人就倆，一個就是葉娜侍，另外就是她的護道人，一個葉姓老嫗葉箐。

葉箐自稱老奴卻姓葉，那是因為老嫗就是葉家專門培養的修士，被賜姓葉，並不是真正的葉氏血脈。

葉氏在東烏國世代與皇族聯姻，有異姓王的稱號。

這是葉箐稱唿葉蝶為郡主的由來。

而葉蝶想讓竇惡清救的也只有護道葉箐一人。

葉蝶聽到葉箐的訣別之語，差點要站立不穩，幸虧竇惡清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

竇惡清見她傷心欲絕，一種呵護之情油然而生，情不自禁就把她帶入自己臂彎裡，給她依靠。

兩人身體挨近剛有肌膚相貼，葉蝶就因為條件反射，從過度傷心恢復了過來。

但是，她沒有離開竇惡清的臂彎。

“幫我為葉婆婆復仇，從今往後我就是你的人。”

她說著轉身吻向竇惡清。

“別這樣，先理智一點。”

竇惡清這個時候自然不想趁人之危，畢竟前不久剛被姬熙餵飽了。

“你！我知道你有辦法對不對？對了，那個嶽副教主突破到煉虛境了。她現在是你的人，由她找機會偷襲姓洪的惡魔，肯定能殺了他！”

葉蝶的吻沒有得逞，沒由來地生氣，但緊接著又被腦海冒出的其他念頭取代。

她把自己的想當然當成事實來推斷。

不過，她的想當然倒是沒有想錯，現在的嶽芬真算得上是竇惡清的人了。

“這件事要從長計議。”

竇惡清被也蝶說得浮想聯翩，但知道事情沒有想的那麼簡單。

“那你要了我，我要變強。我要你保證為葉婆婆殺了姓洪的惡魔。”

她這是想借竇惡清純陽道體雙修，把修為快速提升上去。

嶽芬的千嬌匯陰確實了得，讓竇惡清由純陽溢變成的盈陽，姬熙取過一遍後還非常充沛。

至於葉蝶之前所取的那些盈陽只是很少的一部分。

她之所以能夠藉機快速突破到化神後期，因為她本身修煉天賦超絕，距離突破不遠了。

並且，她還是取的頭遭盈陽，效果更佳。

這些葉蝶自然不清楚，反正她就是覺得可以借竇惡清快速突破到化神巔峰，就像之前突破到化神後期一樣。

葉娜侍之前就和她說過盈陽的奇效。

她如此舉動，不僅僅是與竇惡清雙修帶來的修煉奇快速度，還有就是復仇心切。

再說就是她都已經和竇惡清有過道侶才有的親密行為，為了復仇，也不算是搭上了自己清白，清白早就被竇惡清糟蹋了。

葉蝶還有最後一點小九九，那就是防止葉娜侍與竇惡清走近，讓她爹失去葉娜侍。

她其實也知道一些葉娜侍和葉毒霸的隔閡。

若竇惡清與葉娜侍發生點什麼，最有可能讓她從葉毒霸那裡離開。

但如果葉蝶先成了竇惡清的道侶，這一切就可以阻止。

她的這個小九九也只是在腦海一閃而過，並沒有對她做出決定造成太大的影響。

竇惡清見葉蝶越來越認真的態度，可以預見兩人即將發生的事情。

他明白，只要自己點頭，隨時可以摘走葉蝶這朵嬌蕾。

“我真的穿越了？不是做夢？這桃花運也太旺盛了吧！”

竇惡清都不知如何看待，自己這擋都擋不住的桃花運。

不過，葉蝶的獻身卻令竇惡清非常猶豫。

畢竟兩人沒有多少情感基礎。

而葉蝶這種沒有趟過紅塵的女修，肯定會追求情感方面的要求。

她不會像姬熙那樣大度，葉蝶肯定會在乎竇惡清旺盛的桃花運，對他極力約束。

葉蝶的約束註定會轉化成一場兩人的戰爭，情感的戰爭。

這個考量在竇惡清腦海轉了一圈。

因此，竇惡清決定要拒絕葉蝶，但得想好措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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