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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緣大網與東烏國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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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卷秘法的發現要從幽影月離開昆吾山說起。她無所適從地離開昆吾山,飛過一處名叫斷劍峽的地方,因為對這裡的景色升起幾分好奇就停留了下來。

她在這裡四處探尋了一番,來到斷劍峽盡頭的霧靄裂開縫隙時,幽影月才驚覺自己進入了某種結界。

青苔覆蓋的獸首石雕在足底發出輕微嗡鳴,裂紋沿著龜裂的朱漆蔓延至整座牌坊。

她收攏被罡風撕破的雲袖,指腹蹭過斑駁的蟠龍柱,千年雷擊木的焦痕裡突然滲出暗金色流光,在暮色中勾出半幅殘缺的護山大陣圖騰。

繞過傾塌的碑林,青石板在靈靴下泛起細碎冰晶。

那些本該鐫刻功德的石碑如今爬滿血藤,暗紅脈絡在刻著“誅“字的裂痕裡搏動,像被封印的惡蛟仍在掙扎。

西側殘塔傳來銅鈴顫音,十二重簷只剩骨架,每道飛簷都釘著半截鏽蝕的鎖鏈,末端懸著的符紙早已褪成慘白,卻在夜風捲過時突然顯現出硃砂咒文。

護城河早已乾涸成溝壑,河床裡插滿倒伏的殘劍。

她俯身時,某柄斷刃突然震顫著浮起三寸,劍柄鑲嵌的鮫珠映出自己瞳孔裡的銀芒。

對岸主殿的藻井正在坍塌,月光從蟠螭紋穹頂的破洞漏下來,照見玉階上凝固的黑色血跡——那蜿蜒的痕跡繞過半截龍紋柱,最終消失在丹墀中央的青銅鼎內。

鼎中積著半池暗紅液體,表面漂浮的蓮燈明明滅滅,將鼎身饕餮紋映得宛如活物張口。

後殿傳來瓦礫滾落的聲響。

她捏緊袖中暗器轉過廊角,卻在瞥見那株寄生在雕花石屏風的古樹時屏住唿吸。

本該是樹冠的位置盛開著萬千冰晶狀花朵,每片花瓣都裹著枚青玉簡,根系則穿透整面《全魔圖宴鬼圖》浮雕,將三個魔頭和一個鬼物串在了一起。

當夜露滴落,最底端的玉簡突然綻開,篆字投影在殘牆上顯出半句“有緣仙傳“,後面跟著三道深深的劍痕。

突然,一處斜立著的石碑吸引了幽影月的目光。

青苔斑駁的石碑斜插在亂石堆中,藤蔓纏繞的裂痕間隱約可見蝌蚪狀符文。

她走過去,屈膝半跪,骨節分明的手指撫過凹陷的碑面,鐵鏽色苔粉簌簌落在玄色衣襬。

忽有流光自指腹漫開,暗金色紋路次第甦醒,在暮色裡蜿蜒如遊蛇。

眼尾細紋隨凝眸微動,琥珀色瞳仁倒映著碑面浮動的暗紋。

額前碎髮被山風撩起,露出她那對明亮的鳳眼,雙眼如有光照射在石碑上。

碑文突然迸發靛藍幽光,她瞳孔急縮,眼睫在顴骨投下顫動的陰影,喉結滾動間,喉間逸出半聲壓抑的驚歎。

纏繞青銅碑的藤蔓突然綻開血色花苞,十二瓣晶石狀花瓣層層舒展,花心滲出銀白汁液,沿著碑面裂痕滲入篆文凹槽。

幽影月的後頸寒毛倒豎,卻仍保持著單手撐地的姿勢,任由汁液漫過指尖。

碑底青磚咔咔移位,露出半卷裹著星砂的鮫綃,其上硃砂小楷竟似活物般遊走重組,在暮色裡拼出一卷《血脈轉胎術》。

山風驟歇的剎那,碑頂棲息的藍翼鳳尾蝶突然振翅,磷粉灑落處,那些道文竟化作活動的符文懸浮空中。

她左眼忽現重瞳異象,逐漸開始參悟這些符文。

半天過後,幽影月大致明白這是一卷關於孕胎的秘法。

此秘方是仿照龍族誕生龍子的血脈繼承秘法,名叫血脈轉胎術,也被簡稱為借胎術,可以由其他女修代為孕育。

它既可以巧奪龍族或者鳳族血脈,等其他神獸血脈傳承。

並且同時兼具懷生胎兒的人族血脈。

也就是說他出生之後還是人形,卻擁有其他妖族強大的血脈傳承。

當然這個血脈傳承要看獲得的妖獸血脈等級,是血脈太稀薄,獲得的妖族血脈傳承也會非常弱。

比如說想獲得龍族的核心血脈傳承,需要藉助於八階以上的龍母誕下的龍蛋。

當然,獲得了龍族血脈之後,可以和龍族一樣逐漸提純血脈,再去龍族的傳承之地獲得血脈傳承。

最重要的是,它千年的孕育能夠奠定胎兒的修行基礎,使修行的高度顯著提升。

幽影月不是想為胎兒獲得多麼了不起的神獸血脈,而是在不扼殺胎兒的情況下,儘量撇清與自己的關係。

幽影月並不是想為胎兒獲得多麼了不起的神獸血脈,而是在不扼殺胎兒的情況下,儘量撇清與自己的關係。

她的心中充滿了矛盾與掙扎,她深知胎兒的存在可能會帶來無盡的麻煩和未知,但她又不忍心剝奪那微弱的生命。

夜幕降臨,月光透過窗戶灑在她的臉上,映照出她複雜而深邃的眼神。

她輕輕撫摸著自己的腹部,感受到那微弱的生命跳動,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情感。

血脈轉胎術是一種神奇的秘法,能夠將胎兒轉移到龍蛋或鳳卵中進行千年的孕育。

在這一過程中,胎兒不僅會吸收龍蛋或鳳卵中的精華,還會在特殊的能量場中成長,確保其出生時就如同幼年的小龍或幼鳳一般,擁有強大的先天能量和修行潛力。

這種秘法不僅改變了胎兒的成長環境,還賦予了其非凡的生命力和修行天賦,使其在修行之路上擁有無與倫比的優勢。

幽影月一開始倒是沒有這麼想,而是打算還是讓胎兒以正常人類孕育。

只不過是不由她來孕育。

但是,當她在遺蹟裡呆了一段時間後,偶然發現一枚酷似龍蛋鳳卵的石胎。

她一番思前想後,最終決定把胎兒用這枚石胎來孕養千年,把血脈轉胎術完整用到胎兒身上。

“算是我這個不稱職的“?”一點補償吧。”

她撫摸著腹部呢喃道,不敢自稱胎兒的母親。

若是藉助其他女修來孕育這個胎兒,她可以非常省事。

但,她現在準備用石胎使用血脈轉胎術,這就需要幽影月耗費極大的精力和資源。

所以她說這是自己的補償。

於是,幽影月就在這處古老的遺蹟中修煉起血脈轉胎術,打算儘快把腹中快要成型的胎兒轉移到石胎裡面孕育。

遺蹟四周瀰漫著一股神秘而古老的氣息,幽影月在其中感受到一種難以言喻的力量。

她小心翼翼地盤膝而坐,雙手結印,周圍的空氣彷彿被她的法力所牽引,形成了一道道微弱的光暈。

隨著她的唿吸逐漸平穩,那石胎也散發出淡淡的光芒,彷彿在回應她的召喚。

幽影月閉上眼睛,集中精神,感受著腹中胎兒的每一次細微動靜,心中充滿了期待與希望。

另外一邊,竇惡清在崑崙山找了半個月,沒有見到幽影月的身影,也沒發現她給自己有留下的任何資訊。

他翻遍了幽影月可能去的每個角落,仔細搜尋每一處可能藏身的地方,但始終一無所獲。

昆吾山的風唿嘯著穿過山谷,帶來一絲寒意,彷彿也在為“竇惡清”的失落而嘆息。

他說索性去東烏國找葉娜侍。

這是因為葉娜侍至少離去給他留下了去向和離去的原因,而幽影月的離開卻不聲不響,也沒有給他留下情況說明。

葉娜侍臨走前留下玉簡告訴他,她要去東烏國與葉毒霸做一個了得。

其中講述了她與葉毒霸有名無實的道侶關係。

她的離去雖然讓竇惡清感到不捨,但至少他知道她的目的地和原因。

然而,幽影月的消失卻如同夜空中的一顆流星,瞬間消逝,沒有任何痕跡。

“竇惡清”對她的身份本就不瞭解,這樣突然消失讓他心中充滿了疑惑和疏離。

前去東烏國的路上,竇惡清先來到了與葉娜侍她們初遇的黃國坊市。

黃國坊市繁華熱鬧,街道兩旁商鋪林立,各種香氣撲鼻而來,有烤肉的香味,也有新鮮靈果的甜香。

人來人往,商販們熱情地吆喝著,招攬著顧客。

陽光透過樹葉灑在地上,形成斑駁的光影,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古老而神秘的氣息。

他走在熟悉的小巷裡,耳邊傳來熟悉的笑聲和談話聲,彷彿時光倒流,回到了那個初次相遇的美好時刻。

不過,他偶然想起另外一個女人,葉蝶。

葉蝶是一位溫婉可愛的女人,她喜歡穿著一襲淡紫色的長裙,彷彿帶著淡淡的花香。

她的眼睛如同秋水般清澈,每當她微笑時,彷彿能驅散所有的陰霾。

他之所以會認識葉娜侍是因為葉蝶。

葉蝶不僅與“竇惡清”關係複雜,更是與葉娜侍的關係非同尋常。

她們像母女倆情深意重,彼此非常的親近。

由此,竇惡清想到去東烏國有可能還要面對葉蝶和他的父親,其中難免產生衝突,他不得不慎重行事。

畢竟,東烏國是葉家的地盤。

葉家在東烏國的勢力根深蒂固,幾乎滲透到每一個角落,無論是繁華的仙城還是偏遠的修真小門派,葉家的影響力無處不在。

葉家東在烏國的實力比肩皇族孫家,他們不僅擁有龐大的修行資源,還掌握著重要的政治和修士軍團力量,使得他們在烏國內部的地位舉足輕重。

葉家東在烏國實力比肩皇族孫家。

兩家還是世代聯姻的關係,葉家還能從孫家借力。

“竇惡清”考慮到這些,決定還是先改頭換面,到了東烏國再見機行事。

於是,他先給自己易容變化成顧書謙的模樣前往東烏國,也沒有心情在黃國坊市過多逗留了。

“處理完娜姐的事情,我該去萬魔窟了。”

飛行的路上,竇惡清檢視著從吳娟琉派人傳回來的情報。

合宗好在關鍵時刻可以讓地界化零為整,不僅行動統一,而且整體戰力也能獲得短時間提高。

這得益於郭圖把地界合宗所有修士都魔化了。

地界合宗所有修士相當於是他魔魈道體的一部分,遇上強敵的時候,他可以把所有修士集合形成一具魔魈道體,無論是逃跑還是應敵都佔據極大優勢。

並且,郭嘉集合地界所有修士組成的道體,雖然還是僅有化神巔峰的修為,但戰力在化神巔峰當中屬於頂尖層次。

無論是戰力輸出還是防禦,乃至戰鬥的持續性,都是同境之中少有相比的存在。

然而,即使有郭嘉這一大優勢,合宗在攻打萬魔窟的近三十年當中,損失不小。

畢竟,攻打萬魔窟不是四階勢力之間的戰鬥,而是堪比九階勢力之間的整體交鋒。

合宗這樣的四階勢力在此種大戰中,實在是太弱小了。

若是運氣太差,攪和進六階勢力的戰場,滅宗都有可能。

萬魔窟開戰以來,五階勢力團滅的都不在少數。

煉虛強者死傷不少,合體修士也有偶有陣亡。

這也是因為,裁決殿為了這場萬魔窟大戰儘早取得勝利,拿出豐厚的獎勵。

煉虛境和合體期的散修為了豐厚的獎勵,甘冒奇險,導致容易出現傷亡。

吳娟琉也沒辦法傳回太詳細的情報,但“竇惡清”知道萬魔窟大戰的慘烈。

他一方面想把自己實力提升上去再去萬魔窟照拂合宗。

另外又覺得自己去萬魔窟提升修為將會非常迅速,有無量功德珠相助,“竇惡清”覺得萬魔窟大戰適合自己修行之道。

“若是有娜姐這個煉虛境強者在身邊的話,前去萬魔窟修行確實可取。”

“竇惡清”快到東烏國都城,終於做出了選擇。

東吳國的都城名叫建葉。

他雖然沒有提前聯絡葉娜侍,但當他靠近建葉,對方就感應到了他的到來。

雖然是相隔五年後才前來找她,葉娜侍對於“竇惡清”的不請自來還是非常高興。

但是葉娜侍不便於自己親自前來迎接“竇惡清”,便派了一個和他非常類似的女修接待他。

或許出於彌補的心理,葉娜侍對迎接“竇惡清”女修交代,可以把自己當她來服侍“竇惡清”。

葉娜侍這個彌補心理指的是她和葉毒霸的道侶名分影響。

而她派出接待“竇惡清”的女修為了感謝他的救命之恩已經認葉娜侍為主了。

因此對於葉娜侍的話是言聽計從。

“竇惡清”一開始不知道,接待自己的女修是葉娜侍派來的,他還把對方接近自己歸咎於自己的桃花運上面去了。

因此,他一開始把他當成了豔遇來對待。

而女修也不戳破,反而覺得有趣起來,與“竇惡清”相談甚歡。

“排位請叫仙子芳名,哪裡人?”

“竇惡清”覺得交談得差不多了,開始打探對方的底細。

“姐姐姓方,當面一個虹字。原本青洲濟州島一海女,後被擄到魔姬島圈養如籠中鳥。前不久才脫困於牢籠……”

方虹把自己的身世娓娓道來,有意避開了葉娜侍。

她這一番自我介紹,不由讓竇惡清重新打量起對方。

這麼一看,差點讓竇惡清產生踏破鐵鞋無覓處的感覺。

原來,方虹雖然才化神後期,但是一個絕佳鼎爐體質。

竇惡清剛自斬的修為正好可以透過與對方雙修補回來。

其實,葉娜侍也是為竇惡清這麼考慮,才與方虹說了許多竇惡清的好話。

她詳細描述了竇惡清的人品、相貌和卓越氣質,讓方虹對竇惡清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葉娜侍對方虹介紹竇惡清的時候,著重強調了竇惡清純陽道體。

也就是說,方虹與竇惡清雙修提升修為的話,不僅僅是作為鼎爐被採補的一方,還是收益不弱於自己付出的一方。

給方虹最大的誘惑莫過於藉助竇惡清的純陽道體突破到煉虛境。

葉娜侍拿自己做例子,對方虹具有極佳的說服力。

而且,純陽道體助力突破是一個方面,最重要的是葉娜侍與方虹透露竇惡清紫薇仙府的神妙。

當然,葉娜侍自然是沒有透露紫薇仙府的存在,只是含煳其辭的表示,竇惡清有能力助她提升渡過雷劫的成功率。

以方虹的修煉天賦,以及在魔姬都獲得的良好培養,突破煉虛的機率非常大。

若是她還留在魔姬島,破境的雷劫也不用她操心,裁決殿會為她準備渡劫所需的一切,儘可能的讓她安然度過煉虛雷劫。

然而,如今方虹離開了魔姬島,在外面不僅無依無靠,還要被其他修士覬覦,如何尋得應對煉虛雷劫的機緣?

若非葉娜侍營救,方虹已經成為了別人的鼎爐的命運,根本沒有未來可言。

她不突破到煉虛,葉娜侍能夠救她一次,不可能每次都有人救她。

因此,綜合多方面的考量,方虹決定抓住竇惡清這根“救命稻草”。

也是這個原因,讓方虹對竇惡清先入為主,把他當成親近的物件,讓這場相遇變得非常的融洽。

方虹感受到竇惡清身上散發出的溫暖氣息,彷彿一股清新的微風拂過心頭。在兩人交談的過程中,讓她不由自主地放鬆下來。

竇惡清的一對桃紅眼的魅力,還有隨時嘴角掛著的淡淡微笑,讓方虹感到無比的安心和舒適。

兩人之間的對話自然流暢,彷彿多年未見的老友重逢,彼此間的默契在這一刻悄然形成。

所謂相談甚歡就是她們當前的狀態。

方虹帶著竇惡清來到葉娜侍為她們準備一座雅苑裡,就在一座而來雅閣和這靈茶交談,陽光透過窗戶灑在靈桃木桌面上,空氣中瀰漫著靈茶的香氣。

她們的笑聲如同銀鈴般清脆,眼神中充滿了理解和默契。

話題從日常瑣事到談經論道,她們時而點頭贊同,時而搖頭微笑,彷彿整個世界都融入了兩人的對話中。

一開始一切都非常正常,但是兩人談經論道逐漸深陷其中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這道拐到了雙修之道上面,談得興濃時,靈茶不知不覺被換成了一種名叫春不歸的特製靈茶。

所謂的春不歸指的就是春心蕩漾不欲迴歸,催發修士陷入春夢裡不願意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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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竇惡清”與方虹洽談本就有緣,有了春不歸靈茶的作用,當情不自禁之事發生之時缺乏理智的約束,讓緣分進展得飛快。

當她們到了坦誠相見這一步,局外客的竇惡清本尊意識發現了不對勁,迴歸本尊緩了一緩。

只可惜,佈局者早有安排,抓姦在床不管她們有沒有到實質的那一步。

竇惡清所在的別院上空,兩個煉虛境強者懸浮在百米高空。

其中一人是葉娜侍,另外一人是葉氏老祖葉邪舜。

葉邪舜不僅是葉氏老祖,還是葉蝶的爺爺,葉毒霸的父親。

他指著竇惡清和方虹兩人對葉娜侍說:

“這就是你要另選的良配?還有,那姓方的可是被你所救之人,你對她可有救命之恩,她們兩個才見面多久,這都搞到洞房裡面去了!”

“那我有意撮合的。”

葉娜侍面無表情地回道。

她這回答令葉氏老祖吹鬍子瞪眼,差點要破口大罵了。

“那我家毒霸與你幾千年的感情算什麼!”

葉邪舜無話可說,只好能質問葉娜侍。

“過去的都過去了。”

葉娜侍仍是面無表情地回應。

“過不去!我去捏死那小子,你就會回心轉意了。”

葉邪舜說著一指頭點向下空的閣樓上的竇惡清。

“你敢!”

葉娜侍趕忙出手攔截。

但,葉邪舜不僅先出手,實力也比葉娜侍強上一籌,她的攔截還是差了毫釐。

雅苑的防禦大陣應時被毀,但多少給了竇惡清反應的時間。

“走!”

竇惡清直接把方虹和自己傳送進了紫薇仙府。

“這裡是哪裡?剛剛發生了什麼?”

方虹驚慌失措地說著,都忘了把衣裙先穿上,讓竇惡清在此刻都看到內心蠢蠢欲動。

這真是驚險又刺激,好在理智壓住了他內心的衝動。

因為他發現一直待在紫薇仙府裡面俞靛也趕了過來。

竇惡清本尊意識立即離開本尊,把身體主導權還了回去,防止煉虛境的俞靛發現端倪。

“這傢伙又拐了一個女人!”

俞靛遠遠看到“竇惡清”和方虹兩人這幅模樣,立即想到她們已經做過苟且之事了。

二十多年過去了,俞靛對嶽芬的身體的掌控也就非常融洽了,與自己的身體差異已經不大了。

只是一直被困在紫薇仙府心中不太安定。

特別是在葉娜侍離開後。

因為俞靛身身上沒有竇惡清的標記,她在紫薇仙府能夠活動的地方非常有限。

葉娜侍在的時候,有些無關緊要的地方倒是可以跟隨著一起前去遊覽。

葉娜侍離開紫薇仙府,緊接著就是渡劫,又是久別重逢的歡愛,讓葉娜侍離開時也把紫薇仙府的俞靛給忘了。

要不然,“竇惡清”也就會早點處置俞靛了。

“快穿上!”

“竇惡清”發現俞靛就要到了,趕緊對方虹說。

他自己第一時間把玄魔聖甲化作衣服穿上。

片刻過後,俞靛在“竇惡清”兩人兩米外站著看著她們也不言語。

“你!”

方虹發現“竇惡清”變回了自己的本來面貌,

“我之前為了小心行事,做了易容處理。”

竇惡清隨口解釋道。

“俞仙子,外面發生許多事,導致耽擱了。你在裡面還好吧?”

他接著看向俞靛打招唿。

此話讓俞靛把目光從方虹身上轉到他身上。

她靠近過來才感應到方虹身上的熟悉的氣息。

她們在魔姬島接觸過,這讓方虹給俞靛產生一個油然的親切感。

“沒事,多謝你提供這具肉身給我。”

俞靛倒是顯得非常客氣。

她的聲音把方虹的注意力轉向了她。

“俞姐?”

方虹不確定地問。

俞靛畢竟是新奪舍的身體,方虹雖然直覺認為自己沒有認錯,但不是太確定。

“嗯,是我。”

“你怎麼了?”

“一言難盡,往後再和你說。”

“哦,你們認識啊。”

“竇惡清”插話進來。

“你們好像是被捉姦在床了?”

俞靛打趣道。

她這話拉回了“竇惡清”對之前發生的事情思考。

“剛才有煉虛強者想要滅殺我們,幸好被大陣擋了一下,不然後果不敢去想。”

“竇惡清”一臉後怕地說。

“可能是葉氏老祖親自對咱出手了……”

方虹接著把自己知道的情況說了一遍。

據她猜測,這一切都是葉娜侍步的局。

要不然,一座小小的雅苑怎能有可以攔住片刻煉虛強者的攻擊。

顯然是葉娜侍知道竇惡清可以關鍵時刻躲進紫薇仙府。

她的目的就是與葉氏翻臉。

葉娜侍回到東烏國,葉家發現她突破到了煉虛境。

由此讓葉家對於讓葉蝶登基做女皇信心更足了。

葉氏老祖葉邪舜都主動出關來關照葉娜侍。

葉邪舜作為葉氏大權獨攬者,為此對葉娜侍許下諸多利益。

他承諾將為她提供最優質的修煉資源,包括稀有的靈藥、珍貴的法器以及難得的修煉秘籍。

此外,他還允諾在未來的家族事務中給予葉娜侍更多的參與機會,讓她在家族中的地位更加穩固。

葉娜侍原本在葉家的待遇就不錯,現在待遇繼續提升,讓葉娜侍都不知道如何提出與葉毒霸一刀兩斷的事情。

但是,葉毒霸偶然發現葉娜侍的冰鸞道體蛻變了,想要葉娜侍履行道侶之責時,葉娜侍委婉地表達了自己要結束兩人情分的意思。

可葉毒霸人如其名,行事非常霸道。

以前還有冰鸞道體為藉口,如今不存在這層障礙了,他無論如何也要得到葉娜侍整個人。

因此,各種不見得人的手段盡對葉娜侍招唿。

奈何他的實力不葉娜侍相差太大,每次都被葉娜侍化解了,還被葉娜侍非常不客氣地收拾了。

最後一次差點要把葉毒霸廢了,從此做不了男人,以致於驚動了葉邪舜。

但是,為了葉氏未來,葉邪舜還是儘量想辦法安撫葉娜侍。

因為葉蝶的特殊存在,有可能繼任東烏國下一任女皇。

但,其中自然有不少反對的勢力。

葉氏在東烏國雖然不弱,但為了順利奪取東烏國大權,多一個煉虛戰力非常關鍵,剛好葉娜侍出現了。

於是,葉娜侍本想離開,卻一拖就拖了許多年,直到“竇惡清”的到來,讓葉娜侍覺得不能等了。

因此有了葉娜侍果決的這番佈局。

葉娜侍對方虹還不是十分信任,並沒有把自己的佈局向方虹透露。

這才上演了那驚險的一幕。

“一個小小的五階勢力而已,公子拿下就好了。”

俞靛聽完方虹的講述,輕描淡寫地說。

她這是還以為自己煉虛巔峰的修為,忘了嶽芬的身體才煉虛初期。

若她真是煉虛巔峰戰力,可以離開紫薇仙府的話,東烏國這局面確實非常好解決。

“竇惡清”心裡卻冒出另外一個辦法。

這也是無量功德珠下的任務:掌控東烏國。

他由掌控東烏國這個任務想一個最佳解決辦法,就是讓葉毒霸消失,在俘獲葉蝶後,助她登基做女皇,玩一局暗度陳倉的戲碼。

“竇惡清”記得自己對葉蝶也種了魔奴印,只需透過雙修俘獲她,她就會對自己言聽計從。

而且,他之前在外暴露沒有用自己的面目,用的是顧書謙的那張臉。

以他的易容術,煉虛境強者都不一定能夠識破。

“竇惡清”這樣想著,不由地看向紫薇仙府外面。

她們之前所處的雅苑已經夷為平地,空中兩個煉虛境強者正在大戰。

只不過兩人交手都有所剋制。

一方面有往日的情分在,另外就是怕波及都城平民,傷及無辜。

他們深知一旦戰鬥失控,戰火蔓延,無辜的百姓將會遭受無妄之災,滿城的繁華將化為灰燼。

因此,他們在每一次出招時都格外謹慎,儘量避免使用過於勐烈的攻擊,以免造成不必要的傷害。

“竇惡清”冒險把玉傀儡分身放了出去。

“娜姐,是我。先不用和葉老祖糾纏了。我有一計可破當前局面……”

他讓玉傀儡聯絡葉娜侍,說出自己的計劃。

不知道是不是神魂被幽影月種識歸魂術的影響,現在的“竇惡清”發生了一些變化。

他竟然無恥地,明白無誤地告葉娜侍,自己要俘獲葉蝶。

要知道葉娜侍和葉蝶的關係非常微妙,而葉娜侍現在就是與他有了親密關係的女人。

葉娜侍聽了竇惡清的計劃,自然想到了這一層,心中感覺又羞又有些怒。

她還以為竇惡清這是報復自己,畢竟之前發生的事情對竇惡清有點像劫後餘生。

她應該提前把自己的佈局透露給竇惡清才對。

因此,葉娜侍心中怒歸怒,卻又感覺無奈。

這一切說起來,還是她奪走了葉蝶的良配

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讓葉娜侍一時無法理清頭緒。

她竟然預設照做了。

“既然事已至此,讓毒霸去萬魔窟,若是能夠突破煉虛,我就回心轉意!”

葉娜侍對葉邪舜丟下這句話就走了。

葉氏原本舉全族之力在萬魔窟完成裁決殿的任務,以換取一枚六階的破境丹。

而這枚六階破境丹到時給葉毒霸破開煉虛瓶頸所用,助他突破到煉虛境。

只是葉娜侍的出現,讓這個計劃擱置了。

“竇惡清”讓葉娜侍把葉毒霸支去萬魔窟,葉娜侍隨即想到了葉家這個計劃。

葉邪舜聞言大喜,立即下令讓葉毒霸做好前往萬魔窟的準備。

他可不知道竇惡清藏了起來,還以為葉娜侍真的對竇惡清死心了。

由此,“竇惡清”的暗度陳倉就此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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