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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樹上開桃花,一箭雙雕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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竇惡清有意控制下,立即雙頰緋紅,一副靦腆的模樣,顯得有幾分可愛的樣子。

他原本就是一個俊男,特別是一對獨特的桃花眼,現在看起來更加迷人。

他那精緻的五官,輪廓分明,如畫的眉毛配合高挺的鼻樑,嘴唇薄而有型,整個人散發著一種難以看見的男人魅力,總是能吸引絕色女修的目光。

那桃花眼不僅雙深邃明亮,還彷彿藏著無盡的故事,讓盼望情愛的女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再加上他那自然流露出的自信和從容,使得他具有針對異性極強吸引力。

這種魅力不僅體現在外貌上,更在於他那溫暖的笑容和體貼的舉止,使得他在他人眼中總是顯得格外耀眼。

他害羞又可愛的模樣,讓付少韻好氣又好笑。

原本應是付少韻臉上出現的羞澀神情,因竇惡清這一舉動,反而讓本該害羞的付少韻顯得自然了許多。

與此同時,付少韻明白,竇惡清此舉是為了緩解她的尷尬。

竇惡清不僅巧妙地化解了付少韻的緊張,還展現了他自身的敏銳觀察力和體貼入微的性格。

他這代她而行的做法,分散了付少韻的注意力,從而減輕了她的心理負擔。

由此,竇惡清在她心裡留下極好的印象。

付少韻對他產生了不一般的感覺,認為他是一個值得信賴和依靠的人。

她開始對他產生了更多的興趣,甚至在內心深處萌生了一絲好感,期待未來能夠有更多的機會與他相處,進一步瞭解他的為人和品質。

竇惡清的言行舉止使付少韻在他面前感到輕鬆自如,彷彿是多年的老友。

她玉手揪著竇惡清的胳膊,催促道:

“快說!”

她整個人看起來活潑,沒有把自己這親暱的舉動當回事。

“除了純陽道體,還有我還擁有世間罕見的火龍鑽,做我伴侶絕對會讓你每次都得到滿足。”

竇惡清先是神秘又不失委婉地描述他那“二弟”的寶貝,透露出一種男人難以言喻的驕傲與得意。

他的話語夾雜著些許隱晦的暗示,彷彿在引導付少韻到時候去想象他那物事。

但他模煳描述令付少韻聽得朦朧,卻又知道他說的大概指的是什麼,但又因為委婉的描述,導致她沒能第一時間感覺他“耍流氓”。

只有等付少韻往後想起,認真分辨後才會明白竇惡清這時候對她“示壞”。

並且,竇惡清有意不讓付少韻現在就發現自己的“壞”,趕緊說起其他的秘密。

“我接下來說的秘密,請你一定要幫我保密,就是你最親近的人也不能透露。”

他等付少韻鄭重地點點頭後,才繼續說下去。

“我手下就有八大煉虛境強者,他們個個身懷絕技,實力非凡,東烏國和拜山教的高手也聽從我的號令。在接下來的仙劫中,我將憑藉這些強大的勢力,進一步強大。

一旦度過保仙劫,我手下的勢力必定提升到六階,乃至更高,屆時,我將在魔道都有一定的影響力……”

在透露自己的秘密時,竇惡清向付少韻勾畫出一幅宏偉的未來藍圖,彷彿他不是奪得獵魔門的大權,而是親手建立一家新的獵魔門。

他說完後,拿出上次攻打斷挽峽谷的任務獎勵的寶物給付少韻看,以證自己所言非虛。

這寶物雖然是五階極品,但價值比得上許多六階下品寶物。

因為這件寶物就是化神修士夢寐以求的五階極品破境丹。

化神大圓滿修士有了這枚丹藥,突破到煉虛境的機率直接提升到六成。

此外,儘管五階極品破境丹僅屬五階,但在市面上卻極為罕見,九成以上的化神修士都難以獲得。

這種稀缺性進一步提升了它的珍貴程度,使得其價值不能按照丹藥的品階來論。

“給。”

付少韻只覺掌心一涼,那青玉丹瓶已穩穩落入手中。

竇惡清隨手一拋的動作,彷彿遞的不是價值連城的破境丹,而是街邊隨手買的糖丸。

她指尖微微發顫,丹瓶上還殘留著對方掌心的餘溫。

這小小一瓶,竟比母親賜下的五階靈符更叫她心頭滾燙——當年孃親將那符籙交予她時,說的是“生死關頭方可動用“,而眼前這人,卻把能助她突破瓶頸的至寶,像遞尋常物件般隨手送予了她。

“這“

付少韻喉頭動了動,丹瓶在掌中重若千鈞。

此刻若在險境,自然保命符籙金貴;可眼下她正卡在化神大圓滿突破到煉虛境大關鍵時期,這破境丹分明是雪中送炭的大機緣。

當然,若是她處於危險的情況,五階極品保命靈符自然比這枚破境丹寶貴。

但是正常情況拿來對比的話,那就是竇惡清送的這枚丹藥更加寶貴。

更何況這枚破境丹對付少韻現在來說,簡直是及時雨。

竇惡清送的這份禮物雖然未必完全打動了付少韻的心,但無疑極大地提升了她對竇惡清的好感,以及心中對他的感激之情。

若是兩人互相幫助,彼此欠下人情,他們之間的關係因此多了一座橋樑,從情債轉變為深厚的情感。

“是不是感到無以為報,應該再親我一下呢?”

竇惡清故意這麼說,目的是讓付少韻把注意力從破境丹上轉移開,以免她覺得這份禮物過於貴重。

他深知五階極品破境丹對付少韻的價值,是極為珍貴的寶物。

竇惡清擔心付少韻因為這份禮物而感到不適,甚至懷疑他的用意,因此才這麼說。

同時,他也希望這樣進一步拉近與付少韻的關係,為未來的發展打下堅實的基礎。

“休想!除非“

她眼波流轉間忽地抿唇一笑,將丹瓶往竇惡清懷中一推,“你親我一下。“

話剛出口付少韻便悔青了腸子。

頰上飛紅直燒到耳根,指尖無意識地絞著衣帶。

偏生那竇惡清好似一個不解風情的傻小子,聞言竟當真欺身上前。

但見竇惡清右手倏地扣住付少韻後頸,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

唇瓣相觸時如春風拂過花瓣,一觸即分。

偏生這蜻蜓點水般的觸感反倒勾得人心癢,彷彿每一寸肌膚都在渴望更多的接觸。

……

竇惡清深知如何在最短的時間內點燃對方的激情,讓對方無法抗拒他的魅力。

這種技巧不僅來自於多年的實踐,更源於他對女修深刻的洞察和理解。

付少韻就像受驚的兔子,趕緊把竇惡清推開,但腦海還在感受他大手帶來的奇異感覺。

理智迴歸後,她知道那是自己的慾望閥門差點被竇惡清開啟。

“流氓!”

她在心裡不由暗罵竇惡清是好色無恥之徒。

“韻兒,這是我的賠禮。”

竇惡清立馬把丹瓶又塞回付少韻手中,打斷了她的胡思亂想。

付少韻初聽他這聲“韻兒”好似驚雷,在她心裡炸開。

那聲音如同春風拂過心田,讓她的心跳驟然加快,彷彿讓她一下子明白什麼是情愛。

片刻之後又甚覺甜蜜,讓她知道情愛的美妙,一下把竇惡清對自己動手動腳的無恥拋諸腦後了。

那一刻,她彷彿置身於夢境之中,所有的煩惱和困擾都被這甜美的聲音驅散,心中只剩下對未來的憧憬和期待。

“這還像話。”

付少韻這回倒是爽利,纖纖玉指一攏便將丹藥收入袖中。

她這是下意識地施展了自己袖裡幹坤絕技。

這一招源自古老的仙家秘術改良版,傳說中能將萬物收納於袖中,瞬間轉移至千里之外。

她從剛修道就苦練此技,雖只是初窺門徑,但此時收走丹瓶隨心所欲。

畢竟收起的只是一個小物件而已。

付少韻眼波流轉間,竟透出幾分少女般的嬌俏,唇角漾開的笑意如同三月枝頭初綻的桃花。

竇惡清直勾勾盯著她瞧,那痴態活似飲了瑤池仙釀,連唿吸都放輕了三分。

付少韻何曾經過這般陣仗?

見他如此神魂顛倒,心頭倒湧起蜜糖似的甜。女兒家哪個不喜被人捧在心尖上?更別說這殷勤獻得恰到好處。

她指尖無意識繞著衣帶,思緒早已飄到九霄雲外——若與眼前人執手同遊,該是怎生光景?

竇惡清這手以退為進的功夫著實了得,不過盞茶工夫,便將那若有似無的情愫,釀成了愛的佳釀。

他明白過猶不及的道理,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於是,他繼續與付少韻談天說地,或閒聊修行上的趣事。

他們討論了各種修煉心得,比如如何在靜坐中達到心神合一的境界,以及如何透過冥想提升悟道的效果。

付少韻分享了她在過往閉關時遇到的一些奇異現象,例如夜晚聽到的神秘聲音和白天看到的奇異光影,這些都讓她對修行有了更深的理解和感悟。

兩人還探討了不同魔道流派的修煉方法,比較了各自的優勢和不足,互相借鑑,共同進步。

話題說著說著就說到了對付石昊這件事情上。

“你可能沒有聽說幻仙遺蹟,傳聞石昊從幻仙遺蹟獲得了一場大造化。他有一個誰也不知道的秘密,可能是非常強大的手段,你們對上他還是要萬分小心。”

付少韻提醒竇惡清。

“這是當然,作為天驕,天道垂青之人,修行路上肯定遇上不少大機緣,手裡肯定有三五個壓箱底的絕技。

只是,若非拼死之戰,想必他不會把自己的絕招底牌暴露出來。我就是想對他做出適當的懲戒,讓他受些教訓和羞辱……”

竇惡清簡要地陳述了自己的計劃。

兩人又隨意交談了片刻,約莫半盞茶光景,付少韻便說要回去了。

臨別時青絲拂過儲物手鐲,把收進袖子裡的破境丹放了進去,眼底掠過三分思量。

如今,她手裡有破境丹,借竇惡清純陽道體破境之事就得從長計議了。

若非竇惡清給她留下了極好的印象,還把兩人關係拉近,聯姻之事或許有大的變數。

此外,竇惡清主動透露拜山教和東烏國被他掌控的秘密,邱家必定願意與他結盟。

竇惡清贈送破境丹並非隨意之舉,而是經過深思熟慮。

要不然,他身邊之人有不少人都用得上這枚五階極品破境丹。

若非他手裡只有一枚,一時難以決定給誰使用,他早把破境丹送出去了。

他送出破境丹,將來若是急需付少韻的元陰相助,付少韻自然會想到竇惡清的真心付出。

先是送付少韻離開了石神酒樓,接著目送她離開,見她的身影逐漸消失,竇惡清重新回到酒樓包間。

他需要把今天發生的事情好好捋一捋。

首先,邱家這條線需要他周密佈局一下。

若要如拜山教那樣把邱家掌握在他手中,僅與付少韻聯姻還差點火候。

除非等付少韻突破到煉虛境,借她之手掌控邱家。

而今付少韻只是被邱家看好,在邱家卻沒有太大的話語權,還得如乖乖女聽其母付任盈的話。

付少韻雖有潛力,但目前在邱家內部的地位還不足以左右局勢,必須等待她實力提升,才能真正發揮聯姻的作用。

此外,邱家內部派系複雜,若無足夠的實力和策略,貿然行動只會適得其反。

因此,他必須耐心等待,同時尋找其他機會逐步滲透,確保在關鍵時刻能夠一舉成功。

“或許拿下付任盈是一個好辦法!”

竇惡清腦海突然靈光乍現。

畢竟,付任盈作為煉虛修士,無論是在整個獵魔門還是身為邱家代族長的身份,手中的權力都不小。

她在獵魔門中不僅擔任了藏經閣首席長老,還是寶庫總管之職。付任盈是獵魔門煉虛境中比較年輕的老祖,左掌懸獵魔門藏經閣鎮閣長老令,右掌握邱氏代掌家主金印。

藏經閣三十萬卷秘籍皆須經她硃砂批註方得借閱,寶庫中百丈玄鐵架上陳列的萬年靈藥、高階寶丹等稀世奇珍,縱是掌教親臨亦需她啟三道符印。

付任盈不僅掌握著重要的資源調配權,還負責執行許多關鍵任務,是門派中的核心人物之一。

而在邱家,她更是家族的支柱,管理著家族的日常事務,決策重大事項,並且在家族內部有著極高的威望和影響力。

她的每一個決定都可能影響到家族的未來走向。

因此,付任盈在兩個層面上都具有舉足輕重的地位。

相對付少韻來說,拿下其母付任盈對竇惡清的幫助更為顯著。

更何況,付任盈的美貌比稍顯青澀的付少韻更勝一籌,對竇惡清的誘惑力。

傳聞她在獵魔門的美名廣為人知,無人不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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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任盈斜在宗門倚雕花窗欞時,廊下弟子總要裝作不經意地放慢腳步。

她眼尾微挑的丹鳳眼似淬了蜜的刃,流轉間將少女們青澀的顧盼生輝都比作晨露見朝陽。

不同於女兒付少韻水靈靈杏眼裡跳動的嬌氣,她眼波如陳年胭脂浸透的絲絹,慵懶一瞥便讓絕大多數男修對她想念得茶飯不思。

獵魔門流傳著她用金絲牡丹紋束腰勒出三寸細骨的舊事,而今墨綠織金馬面裙仍掐得腰肢如柳,卻因歲月沉澱出更危險的弧度。

細腰其上更是絕美的風景,總令男修的目光流連忘返,彷彿那纖細的曲線中蘊含著無盡的魅力與神秘。

她的腰身與胸部結合之美,不僅象徵著極致的美麗,更透露出一種難以言喻的風情魅力,讓人不禁為之傾倒。

付任盈更絕的是擁有一對靈動的蜜桃臀,讓她整個的身材曲線完美,舉手投足間散發著迷人的氣息。

在每一次轉身之間,那曼妙的身姿都如同一幅動人的畫卷,深深吸引著每一個注視者的心。

新入內門的弟子總被師姐告誡:莫要直視付長老眉心那點花鈿,傳聞看過那枚火焰紋的人,不是成了她的刀下魂,便是成了提升修為的養分,宛如被狐妖吞走元陽而亡。

當然,竇惡清極少在獵魔門,對付少韻這些情況知道得少,僅僅聽說她是獵魔門五大豐韻娉婷之一。

在竇惡清思考對邱家佈局,以及對付任印之美貌幻想的時候,付少韻已經回到了獵魔門駐地,來到一間雅緻的別院見她母親付任盈。

付任盈作為獵魔門在萬魔窟最高層之一,雖然石關城條件簡陋,但還是分配有一座別緻的雅苑居住。

付少韻踏進母親的雅苑,眼前是一番與自己平日所見截然不同的景緻。

古樸的門楣上掛著風鈴,隨風叮咚作響,似乎在迎接著她的到來。

穿過長廊,兩旁擺放著形態各異的盆景,蒼枝如畫,疏影婆娑。腳步踏上青石板,微雨後的石板尚留著些許水跡,映照出天色的朦朧。

雅苑內,亭臺樓閣錯落有致,花木扶疏,湖光山色相映成趣。一池靈荷綻放,荷花在細雨中顯得更加嬌豔,靈荷葉片上的雨珠因為蘊含靈力,好似寶珠般晶瑩。

遠處的假山上,苔蘚斑駁,給這靜謐的院落增添了一抹歲月的痕跡。

付少韻的目光最終落在了亭中,那裡,她的母親付任盈身著一襲淡雅的衣裙,姿態從容地品靈茶。

她的氣質像是與生俱來,如同這雅苑中的景緻,寧靜而深遠,與世無爭。

但這都只是展現給女兒付少韻所見,其實她作為一名魔修,許多時候難以隱藏其魔女的本性,妖嬈韻媚。

付少韻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感慨,母親展現的這份從容不迫,正是她所缺乏的。

她不由自主地走近,亭中的茶香與周圍的花香混合在一起,沁人心脾。

付任盈抬眼,眼中閃過一絲欣慰,卻也平靜如水。

她們的對話在這樣的環境中展開,彷彿一切塵囂都被這雅苑的寧靜所隔離。

付少韻在這一刻,迴歸女兒角色,先是對母親請安,接著向對方匯報與竇惡清的會面。

“孃親,竇公子如您所料,果然不簡單…”

在石神酒樓的時候,她鄭重答應竇惡清不會把他的秘密洩露給他人,包括最親近之人。

然而,此刻的付少韻早已把竇惡清說的話給忘了,把他的秘密對付任盈和盤托出。

付任盈聽完女兒的講述,心想:

“果然不出我所料,其中有貓膩,卻不想這小子藏的這麼深。不過,他自己說的話,還有待驗證一番。”

她接著對付少韻說:

“這麼快叫喊得如此親密了?女兒不會是喜歡上他了吧。我安排你與他交往這步棋看來沒有錯。若是他沒有騙你,你們能夠結成真正的道侶的話,你此生就有了依靠……”

突然,付少韻朱唇輕啟,截住付任盈的話頭。

她嘴角噙著一絲倔強的笑,眸中閃著明亮的光。

“女兒不認為自己需要依靠。”

她纖指摸向自己腰間雙刀,聲音清冷如碎玉,“女兒行事,向來只憑手中的雙刀。修行路上的風雨,何曾需要依仗他人?”

忽又煙波流轉,化作春水盈盈,“若說依靠……孃親不就是女兒最大的依仗麼?”

付任盈聞言娥眉微蹙,玉指撫過茶盞浮紋。

她忽地輕笑出聲,那笑聲似簷角銅陵在風裡轉了三轉。

“韻兒……”

她執起團扇半掩面,只露出一雙含情目,“咱女人總得有個依靠。不是說需要他人的保護就是依靠。天地分陰陽,男女各司其職。男人似青龍可搏九天,女子如幽蘭自守其香。”

扇面倏地一收,露出眼角細細的紋,“正如天地之道,男人是天,女人是地。他們能給咱鳳冠霞帔的體面,咱們也能給他們…”話音漸低,

“男人是女人的依靠,女人也是男人的寶。男人可以給予咱許多女人沒有的東西,而我們也能提供給男人他們所追求的。韻兒相信為孃的話,你將來有了相愛的伴侶,就會明白……”

付任盈意味深長地嘆息,恰似珠簾外那陣穿堂而過的清風。

“孃親可是在思念父親?“

付少韻輕移蓮步,捱到母親身側,將嬌小身子偎進那熟悉的懷抱裡,聲音柔得似三月柳絮。

“住口!“母親驟然推開她,鳳目中燃起兩簇寒焰,“我寧可惦記街邊乞兒,也絕不會想那負心人半分!“

她纖指攥得發白,羅袖無風自動,“自那夜被他被他“話音忽哽,玉容倏地慘白如紙。

忽又厲聲道:“這廝毀我清白不說,竟險些斷我道基!“

她勐地拍碎案上茶盞,瓷片四濺時聲音已帶了怒火:“你記著,這般卑劣之徒——“

忽然渾身劇顫,一口銀牙幾乎咬碎:“永生永世都休想得我寬恕!“

顯然,付少韻的生父對付任盈的傷害讓她母親刻骨銘心。

付少韻的生父名叫邱前忈,原本也是獵魔門的一個煉虛境強者。

“邱前忈!“——這名字曾是獵魔門震懾八方的煉虛境巨擘!亦是邱家的族長,實力最強者。

奈何仇敵聯手佈下天羅地網,硬生生將他從雲端打落,修為暴跌至化神大圓滿。

九千年前那個雷雨之夜,這廝為修煉借陰魔功重返巔峰,竟將魔爪伸向冰清玉潔的付任盈!

邱前任看中了付任盈的育元妙鼎的道體,冒了極大風險。

彼時的付仙子半步煉虛,周身靈韻如星河環繞,卻被這邱前忈強行奪走清白,採補付任盈一身純陰元陰。

更令付任盈無奈的是,後來發現腹中骨肉付少韻的靈胎竟成道基枷鎖——堂堂天之驕女,險些被邱前忈害得道消身殞!

邱前忈雖然借付任盈的育元妙鼎傷勢盡復,但修為沒能恢復到煉虛境。

原本付任盈與初任獵魔門的門主駱魁有口頭的婚約。

這讓沒有恢復到煉虛境的邱前忈心生忌憚,只好暫時逃離了獵魔門。

付任盈因為懷了付少韻,只能與駱魁一刀兩斷,加入了邱家。

原本一片坦途的道途,以及擁有駱魁這樣的如意郎君,就這樣被邱前忈毀了。

這怎能叫他不對邱前忈恨之入骨。

因此,付任盈雖不承認邱前忈是她的丈夫,卻自認為是邱家的一員,其目的就是為了將整個邱家據為己有,認為這是邱家欠她的。

付任盈由於修魔和被邱前忈傷害的緣故,許多時候將親生骨肉也視作邱前忈和邱家欠她的債。

緊急關頭,付少韻也能成為她登天的踏腳石。

正是有這種心態,當時決定付少韻與竇惡清聯姻顯得十分草率,完全不像一個真正愛自己女兒該有的母親形象。

不過,她一向常強勢,正常情況對付少韻又表現得特別疼愛,付少韻不知道母親對自己的真實態度而已。

付任盈長舒一口氣,胸中翻湧的情緒方才平復。

她輕撫女兒髮梢,溫言軟語道:“莫要胡思亂想。“

待付少韻神色稍霽,付夫人話鋒一轉,眸中精光隱現:

“你與竇小子的事,且與他保持聯絡。“

她指尖輕叩桌案,沉吟道:“過些時日,為娘打算讓石昊接那獵殺牛頭魔人的雙人任務。“

“過段時間我邀請石昊接取獵殺牛頭魔人的雙人任務。你保持和竇小子聯絡。”

付任盈一邊思考著,一邊對付少韻說。

“母親!“

付少韻聞言驟然變色,纖指攥緊裙裾,“聽聞那魔頭實力強大,便是煉虛後期的高手也難傷其分毫,您為何“

話音未落,擔憂神色已佈滿眉頭。

那付任盈玉指輕點女兒眉心,嗔怪道:“痴兒,怎地這般心急?須知醉翁之意不在酒,這任務接與不接,原不在成敗二字上。“

付少韻不明所以地問:“可那石昊豈會輕易應允?“

付夫人聞言淺笑,眼波流轉間反問道:

“你可知為何這獵殺扭頭魔人的差事人人喊難,卻個個搶著去接?“

“女兒不知。“

付少韻答得乾脆利落,連眼皮都不曾眨一下。

付任盈搖了搖頭,只好把其中內幕說了出來。

魔道眾魔修與萬魔窟的魔人,說到底都是修魔的,歸為同道也不為過。

在多數魔修眼中,雙方並無深仇大恨,攻打萬魔窟不過是為了利益,再加上裁決殿的命令壓著罷了。

若是能夠魔人身上獲得好處,與之交易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牛頭魔人實力強大,許多煉虛境的魔修栽在其手上,戰利品堆積如山。

其中許多寶物,牛頭魔人用不上,但對魔修而言卻是難得的寶貝。

有需求自然就有買賣,這道理再簡單不過。

而石昊看重的一件寶物就是落入牛頭魔人手中。

他一個人不敢前去找牛頭魔人做交易,與其他勢力的強者一起又不放心,生怕遭到暗算。

因此一直拖著沒能把寶物換到手。

付任盈把事情的來龍醫去脈娓娓道來。

“這回明白了吧?”

“明白,孃親是給竇公子創造機會,讓他帶領煉虛手下找石昊的麻煩。”

付少韻一臉得意地說。

“還不算太笨。”

其實,付任盈的目的不僅是女兒說的這麼簡單,此舉另外一個目的乃是為了驗證竇惡清對付少韻說的秘密。

上次攻打斷挽峽谷是拜山教和東烏國加上合宗的全體任務,若是拜山教和東烏國的煉虛強者看在獵魔門的份上,把那枚任務獎勵的破境丹交換給竇惡清也有可能。

畢竟,竇惡清自己的修為也到了突破煉虛的邊緣。

至於如此寶物本應該自用卻送給了付少韻,也可以解釋為美色迷惑,以及竇惡清自認可以成功俘獲美人,而五階極品破境丹就是其中關鍵。

最後等付少韻變成他的人,如此不比他自己服用破境丹破境帶來的好處差。

這就是付任盈心中的猜測。

竇惡清與付少韻分別三天後,收到石昊過兩天將單獨外出的情報。

“哼!餘姚芹之死必定與你石家脫不了干係。既然暫時沒時間讓我去調查個水落石出,你自己給我機會,那隻能與你扳一下手腕了。相信那時候你會親自告訴我,餘姚芹之死是不是拜你所賜。”

竇惡清拿定主意後,立即召集手下所有煉虛強者,一起商議對付石昊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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