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來到擺攤的地方，紀涵瑜看著綿延幾公里的攤位，眼中閃爍著驚訝與興奮的光芒。人聲鼎沸，彩色燈光交錯在夜空中，空氣裡瀰漫著各種小吃的香氣，熱鬧得讓人忍不住心情也隨之輕快起來。

「這裡也太熱鬧了吧！」紀涵瑜驚嘆地說，嘴角微微揚起。

穆曉陽站在她身旁，雙手插在口袋裡，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這裡可是有上百個攤販，像是一個限定版的夜市呢！」

紀涵瑜轉過頭看著他，眼底閃著笑意：「太誇張了吧！」

穆曉陽輕輕笑了，眼底的寵溺在夜色裡更顯溫柔。

兩人肩並肩走進夜市的人群，開始他們的「夜市冒險」。

———

首先，他們來到了一個射擊遊戲攤位。攤位上擺滿了五顏六色的氣球，隨著夜風輕輕晃動，像是在挑釁著挑戰者的準度。

「想試試嗎？」穆曉陽側頭看向紀涵瑜，笑著說：「我幫你拿槍？」

「好啊。」紀涵瑜點了點頭，接過穆曉陽遞來的空氣槍。

「加油！」穆曉陽站在她身旁，語氣裡帶著鼓勵。

穆曉陽原本有點擔心紀涵瑜會射不中，已經在腦中思索如何安慰她，沒想到——

「砰！砰！砰！」

一發接著一發，氣球接連被擊破，場邊甚至傳來其他攤販的驚唿聲。

「哇！」穆曉陽目瞪口呆，看著紀涵瑜毫不失誤地連續射中十個氣球，表情從驚訝變成了欽佩：「你也太厲害了吧！十發全中耶！」

紀涵瑜靦腆地笑笑，攤了攤手：「應該只是運氣好吧。」

「這可不是運氣而已……」穆曉陽笑著搖頭，眼底浮現出一絲驕傲。

輪到穆曉陽，他自覺壓力有點大，畢竟紀涵瑜的表現太過亮眼，他要是射不中，豈不是太丟臉？

他深吸一口氣，專注地瞄準，接連射中了六發，最終和紀涵瑜一起換得了一對可愛的兔子娃娃。

紀涵瑜興奮地抱著兔子娃娃，滿臉笑容，眼裡閃爍著難得一見的明亮光芒。

穆曉陽看著她的笑臉，嘴角忍不住揚起，心裡湧上一陣柔軟的暖意。

接著，他們來到了一個套圈圈攤位。穆曉陽先挑了一個小兔子公仔，心裡暗暗盤算著——他知道紀涵瑜喜歡兔子，所以他一定要套中。

前九次都失敗了。

最後一個圈，穆曉陽深唿吸，指尖微微顫抖。他屏住唿吸，將圈子小心翼翼地拋了出去。

「啪——」

圈子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緩緩落下——

「中！」

穆曉陽興奮地舉起雙手，笑得像個大男孩：「中了！我中了！」

紀涵瑜忍不住為他鼓掌：「恭喜你！」

攤位老闆把小兔子遞過來，穆曉陽毫不猶豫地把它遞給紀涵瑜，嘴角帶著溫柔的笑意：「這是給你的。」

紀涵瑜有些驚訝，抱住兔子：「真的送給我？可是這是你努力贏來的啊。」

穆曉陽笑了笑，語氣裡帶著幾分理所當然：「我本來就是為了你才套的啊，你喜歡兔子不是嗎？」

紀涵瑜臉上一紅，接過兔子，輕聲說：「……謝謝你。」

———

兩人玩累了，肚子也開始咕嚕叫，於是決定去吃點東西。

「想吃什麼？」穆曉陽問道。

「炸雞排！」紀涵瑜眼睛一亮。

他們找到了一家炸雞排攤位，分食著剛炸好的雞排。紀涵瑜咬下一口，熱騰騰的雞肉讓她睜大眼睛，驚喜地說：「太好吃了！」

穆曉陽看著她滿足的表情，笑著說：「沒錯，炸雞排果然是夜市裡的經典！」

接著，他們又走到了賣麻辣鴨血的攤位前。

「想吃嗎？」穆曉陽注意到紀涵瑜的眼神。

紀涵瑜有些猶豫，但還是點了點頭：「好久沒吃這麼重口味的東西了。」

「那就吃吧！」穆曉陽笑著拉著她去點餐。

鴨血的麻辣滲入口腔，紀涵瑜吃得滿足，笑容中帶著久違的放鬆。

「好吃嗎？」穆曉陽低聲問道。

「嗯！」紀涵瑜點頭，眼睛亮晶晶的。

他們又吃了大腸包小腸、地瓜球和藥膳排骨，最後買了一杯水果茶作為收尾。

穆曉陽看著紀涵瑜拿著水果茶，突然隨口問道：「你不喜歡喝奶茶嗎？」

紀涵瑜笑著搖頭：「喜歡，但不能喝。」

「為什麼？」

「我對奶精和奶粉過敏，喝了會頭暈。而且紅茶和綠茶會讓我心跳加速，很不舒服。所以我喜歡奶茶，但喝不了。」

穆曉陽微微愣了一下，隨即在心裡默默記下來，語氣輕柔：「原來如此，難怪你都喝果茶。」

紀涵瑜抿嘴笑了：「我特別喜歡檸檬的東西，口味偏酸。」

穆曉陽靜靜地看著她，心裡悄悄地想：以後有機會，就買檸檬口味的東西給她吧。

夜色下，兩人並肩走著，夜市的熱鬧聲在耳邊喧囂，卻又那麼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