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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仁已試探深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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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比我家或者李滿爺家裡要安全得哪裡去了,跟這裡相比,我們的家就和馬路旁邊的公共廁所一樣,簡直是不設防。

  我們想既然她已經迫不及待的開始研究,我們也沒什麼坐的了。她的助手小王卻堅持讓我們去坐一會兒喝杯水,主要是記錄了我們的聯絡方式和住址。說是方便諸葛院士出來之後隨時和我們保持聯絡。

  其實我們也知道這裡面肯定有一些安全方面的考慮,只得配合的照做。之後小王剛將我們送出了院子,就接到諸葛賽的電話,電話裡諸葛賽難掩激動,幾乎用喊的,我們都聽得到:“小王,快點把實驗室的人都緊急叫回來開會,我們也許即將會有重大驚人發現!”

  那我們趕緊識趣的和小王告別。

  李滿爺從博覽會找藉口出來,我不覺得回去挖花生和家裡雞沒有關好的藉口有任何區別。總之看得出李滿爺是挺反感路仁已的。

  李滿爺今天風頭出盡,釋尊劍肯定還要找他,路仁已也肯定還要找他,說不定得知了情況的封萬里也會出現。我始終不放心他一個人回去,準備說服他先去我家住幾天。

  “我一把年紀了,什麼風浪沒見過?”李滿爺三角眼精光四射,說:“現在無事一身輕,我巴不得有人來陪我玩玩。何況就你小子還想護著我?就憑你?你會啥?”

  他這靈魂拷問三連擊,每一下都直擊我薄弱的麵皮。不過由他老人口裡說出來,也算是非常中肯的評語。

  我是出於敬老的心態,歷來拗不過他,只好說那隨時保持聯絡,有需要幫什麼忙的話直接找。

  我們在科學院門口分道揚鑣後,我又回到了博覽會。

  孫姐見我回來,激動的說:“路總剛才來過了,他想起我們了,他一直叫我嫂子,弄得我挺不好意思的。”

  我想路仁已哪裡可能是自己想起來了,多半是問身邊的人,身邊的人給想出來了。

  路仁已見我進來,竟也迎著我走來,笑著對我說:“小許啊,我和三爺是兄弟,你喊他三叔,按道理看見我也要叫路叔嘛!”

  我說:“不敢不敢,路總有和指教?”

  路仁已打量了我一番,沉聲感嘆道:“我真羨慕三爺,早就有了你們師徒幫襯,不像我啊,孤軍奮鬥,身邊連個信得過的玄門高手都沒有。”

  我說:“您舉辦這場博覽會眼看越來越熱鬧了,肯定會把城裡所有的高手篩選出來。路總何須多慮,高人助力是早晚的事。”

  我不是張口就瞎說,現在這個博覽會的人氣的確是可以的了。可能是上午的麒麟獻瑞傳到外面了,很多人都聽說了這個博覽會里頭有表演,所以人氣已經略微的有了提升。

  路仁已說:“好不容易出現一個李老,又是你們的人,唉,我真是嫉妒喲。”

  我呵呵乾笑著,羨慕、嫉妒都出口了,讓他再往下說就是得說恨了,我轉了轉腦子,說:“路總你說這話還是太見外了,你和三叔親如兄弟,咱們說來說去都是一家人。您有什麼要幫忙的,我們能辦的一定也會盡量辦。”

  “哦?是嗎?”路仁已臉上笑容非常的僵硬。

  我說:“不過路總貴人自有天助,事業一直順風順水,將來也只有更上一層樓的,不會有什麼用得上我們的地方。”

  路總乾笑兩聲,說:“我真碰上了事情,能和你說嗎?”

  “我們修玄之人,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刀山火海,在所不辭。”我隨口應答。

  路總果真就從懷裡掏出一張相片,赫然就是我拍攝那段停車場影片裡截出來的仇爺特寫。

  路總直勾勾的盯著我的眼睛,問:“小許,你認不認識這個人啊?”

  我盯著照片,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幸好我早已經聽到過他說話的內容,否則陡然給我看到仇爺,我肯定臉上是藏不住神色的。

  我註釋了片刻,輕輕的搖了搖頭。

  路仁已深吸了一口氣,略微失望的將照片收起來。

  “小許,會場上有什麼安排、有什麼建議,隨時找我助手小鄭說,幫你安排滿意。”

  “謝謝路總。不過一切挺好的。”

  路仁已拍了拍我的肩膀,轉身回了他的VIP區。

  我四處晃盪了一陣,發現鬥寶那邊已經換了靜心禪寺的那位青松禪師坐鎮,也許是因為上午大家都親眼見過墨麒麟,所以這時候整個舞臺邊上的鬥寶區域,還是最熱鬧的地方。

  我看了幾樣,多不過爾爾。

  不過由於評委臨時換成了青松禪師,他出家人以慈悲為懷,不肯傷人寶物,所以就沒有堅定為假就下錘子的規矩。

  這倒讓周圍人的參與積極性提高了很多。很多人瞧剛剛獻上的寶貝還不如自己家裡的,都臨時填表說回去拿。

  我正晃悠,突然被一陣驚唿給吸引了目光。

  我循聲望去,驚唿正從鬥法那邊傳出來。原本圍聚得非常緊密的人群這時候已經空出了一個直徑至少五米的大圈。大圈之內,一道火光唿的一聲,陡然騰起三四米!

  好在這個會展中心鋼結構的天花頂梁極高,怕有十幾二十來米,所以絲毫對建築沒有影響。

  火光一閃而逝,我也湊了過去,就見評委席上麓雲道觀的慈心道長,朝場上主持人緩緩的點了點頭。

  主持人指著身旁一人說:“選手周亞楠的火符,晉級!”

  他身邊是個滿臉橫肉身穿黃色道袍的矮胖女子,年紀看著也不小了,怕是接近知天命。只是滿臉凶煞,不似尋常清和平淡的修玄之人。

  我不由得感嘆人不可貌相,這樣一位平淡無奇的女子,竟然有深厚的符咒功底。有一說一,符咒我是學過一些的,勿論是之前別龍馬給我講解過,還是方針靈治裡頭,符咒都有不小的篇幅。

  但這小小的符紙片,看著以為畫起來容易,畫起來卻極為講究和耗費精力。沒個幾年的磨練,很難畫出能起到效果的符咒。這也是我沒有單獨去主攻符咒之術的原因。

  這時忽然有人伸手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我回頭一看,沒想到竟然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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