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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宗散錄》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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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龍馬搖了搖頭,說:“祖師是說,我這一脈近來有興旺之氣。”他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我覺得多半是因為我。

  別龍馬說:“就是你,沒錯。你祖師我師父,他老人家會望氣術,他替你看了一眼,將來乃是木葉催發,欣欣向榮之相。所以才願意將《仙宗散錄》的線索交給我帶回來。”

  “既然早有線索在手裡,師祖他老人家為什麼不自己去找呢?”我不禁啞然,好吧,就算我天生主角光環,註定要興旺發達,但是我有幾兩水我自己清楚。

  “找寶物這事也不完全是憑本事,主要的還是看機緣。”別龍馬沉聲道:“俗話說:‘眾裡尋他千百度,白走半生冤枉路’。要是全憑本事不要機緣的話,那姓封的老賊不早就找到了?這種機緣是要命中註定的,是可遇不可求的,這是其中的關鍵,你們好好理解一下。”

  說來說去,意思就是借我的運勢,說不定能找到《仙宗散錄》。

  老張說:“那你別憋著啦,趕緊給我們看看線索到底是什麼。好歹我初中的外號叫書院路福爾摩斯,絕對能夠幫你們直擊真相。”

  我伸出手與之相握,說:“久仰,在下銀杉路希區柯克。”

  別龍馬說:“我金盆老街狄仁傑都沒一點思路,就憑你倆能想出來?”

  雖然這麼說著,還是把一個小卷軸拿了出來,我看到卷軸上有陳年的血跡,唏噓道:“這上面的血跡難道是當年師伯祖……”

  別龍馬點點頭,說:“好在我師伯當年早有防範留了一手,雖然滅門血戰的慘案時,封萬里最終帶走了他帶來的那一份線索,但我師伯的手裡,仍就留下了他偷偷複製的那一份。”

  別龍馬說:“你們別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俗話說:‘防人之心不可無’,最後發生的事情證明,我師伯留了這一手,是做的最正確的事情。”

  我們趕緊擦乾淨桌子,讓他將卷軸輕輕展開。

  羊皮捲上,大概分為五塊似字不是字,像圖不是圖的奇異符號。符號上有點有線,似乎各有勾連,但又好像全無關係。

  別龍馬翹著二郎腿問:“怎麼樣,福爾摩斯,希區柯克,你們看出什麼來了?”

  老張說:“馬舅,你是不是弄錯了,電視裡線索不一般都是藏寶圖之類的嗎?”

  別龍馬白眼一翻,說:“有藏寶圖還要你看?”

  我瞧了半天,一點頭緒也沒有。包括我翻過的《方針靈治》,裡頭也沒有任何可以和目前所見到的圖形有所關聯的內容。

  一時間氣氛尷尬,難怪當年封萬里風雪入山,和師伯祖閉關參悟了那麼久,才也許發現了其中的部分意思。

  我說:“這裡頭肯定有筆畫的事情。”

  也許是我看久了家裡的《五碼查字典》的緣故,我總覺得這些雜亂的點線,說不定就是打亂的筆畫順序,如果能正確的聯絡起來,說不定能湊出幾個字。

  老張沉吟片刻,說:“在我看來,下筆的點是關鍵。而行筆的方向,或許也非常有用。馬舅,你去影印幾張回來。我想想辦法。”

  別龍馬沒好氣的說:“就你還真敢出主意,還影印,這東西能拿出去嗎!萬一別人看到了怎麼辦!”

  老張說:“看到了也沒事啊,反正又沒人知道這是什麼。”

  我順著老張所說的思路想了想,不由得也有點佩服。不愧是書院路福爾摩斯。他們玄學內行的大家,看到這個卷軸,自然而然會去對應符咒、星宿、卦象、形式等各個玄學方面去想去引申。

  而這幅卷軸最基礎的點與線,卻不見得是高手一眼會注意到的地方。

  只有我和老張這種外行人,才會注意到筆畫和落筆點。

  別龍馬拿出來幾張紙遞給我們:“頂多就拿張白紙抄,少廢話。”

  我們各自拿了紙筆,我認認真真的去分析筆畫,橫著看豎著看,用鏡子映象看,看啥也像,真是神奇的有種似而不是的感覺。

  那管不了,我反正將所有的痕跡,都按筆畫拆出來,拆成了五張畫上了滿滿筆畫的紙。

  老張的方法則和我完全不同,他根據所有筆順的落筆之處,在白紙上點出一些黑點。然後根據行筆的方向,再延伸開與其他的點相連。

  我望著幾張紙上的筆畫一個頭兩個大的時候,老張長出一口氣,說:“行了。大概是這個意思。”

  我和別龍馬趕緊的湊過去看,越看眼睛越脹痛。原本五個圖形,現在同樣還是五個圖形,不過被老張連起了一些線條,圖形間又有了新的組合形式。但是要說像什麼吧,又感覺什麼都不像。

  我想氣玄門的星宿圖都是這種圓點之間直線相的圖案,立即問別龍馬:“師父,是不是星宿?或者是什麼踏罡步斗的步法?”

  “不是,”別龍馬斬釘截鐵的搖頭,說:“這畫……好像是可以這麼理解,但是也沒有什麼具體的作用啊……”

  他對我們說:“包括我師伯、我師父在內,能想到的法子都試過了,不管是朝那個方向,起先都是略有相似,但是再深入去研究,往往都是平白耗費了許多精力,得出的結果總是似而不是。”

  他臉上多少有些欣慰說:“不過像你們倆現在所用的這麼粗淺的方法,著實也讓老夫大開眼界。據我所知,之前的確沒有高人用過。”

  老張和我對視一眼,這話聽起來好像是在誇我們厲害,但又夾雜著對我們層次比較低端的鄙視。老張歎服,說:“要不怎麼誇我馬舅是語言方面的藝術家呢?”

  我們趁著酒勁,一通分析,快到天亮就隨便在沙發上睡了。

  我醒起來的時候,桌上乾乾淨淨,應該是貴重的卷軸和我們的草稿紙都被別龍馬給收起來了。他倆還在打唿嚕,我摸了摸一直在震動的手機,拿出來一接,問:“誰啊……”

  “許多,是我!”那邊的聲音高昂且非常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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