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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真的有掌心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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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第蘭依舊沒有絲毫理會別龍馬的意思,不過她似乎逐漸的適應了圈內的感覺,不再張牙舞爪的亂動,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一扇活頁玻璃窗,看得出有一種要衝過去躍躍欲試的衝動。

  別龍馬見狀說:“當務之急,還是要先制服她!”他環顧了四周兩千八百萬的裝修對我們說:“可惜,在這個環境裡,道爺我不方便真的祭出五雷大法。”

  胡鳳儀說:“不要緊的,只要能救我姑姑,大師不要有任何顧慮……”

  別龍馬擺擺手,我湊過去小聲問:“師父,你是不是又大意輕敵了?”

  別龍馬瞪了我一眼,小聲說:“俗話說:‘只有變化是永遠不變的’,為師也是剛剛突然發現,現在的情況確實有點特殊。”見我臉上帶有狐疑,他篤定的說:“情況比我們想的複雜,你看我眼色行事吧。”

  說罷他轉向胡鳳儀說:“小儀,剛剛的那些服務員,你能幫我們再叫過來一下嗎?”

  胡鳳儀點頭如搗蒜,直接衝外面說:“楊經理,麻煩把人都集中過來!”

  楊經理一出現我們就覺得面熟,回想起來,正是我們上次被胡第蘭“請”到這裡的時候,領我們進包廂的那個美女。她這時帶著耳麥對講機,遠遠的靠著牆休息,氣質方面雖然拿捏得還比較到位,但聽到這邊在叫她,過來的時候神色和腳步都有點慌張。

  聽到唿喊後,紮實的職業素養讓臉色慘然的楊經理瞬間帶著略微有點勉為其難的職業微笑,扶著牆靠近我們,問:“胡小姐,您有什麼吩咐?”

  胡鳳儀說:“你把所有人都集中過來,聽大師的安排。”

  別龍馬見她被嚇得也不輕,語氣緩慢的說:“你也不用擔心,你需要做的非常簡單,只要把剛剛一起壓制胡二姐的員工都叫過來,挨個的讓老夫來看看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都在老夫手裡。”

  說完,別龍馬還做了一個通常情況下會令人覺得很色情的抓握的手勢。

  楊經理一聽,連忙點頭,按住耳麥輕聲吩咐,不多時,那一群美女服務員,又都湊了過來。

  我貼到別龍馬耳邊小聲說:“師父,你這關頭又喊這群美女出來幹什麼?靠譜點行不行?”

  別龍馬也轉頭對我小聲說:“你懂個毛線,老夫已經察覺出了事情的蹊蹺。現在的情況,絕對不是一個普通的跳樓鬼那麼簡單。如果沒有她人插手的話,場面早就被我們控制住了……只是剛剛場面很亂,那麼多人裡頭,也不知道哪一個才有問題。”

  還有她人插手?我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鞠婆婆。

  我心頭斷定,肯定是她。

  楊經理一眼望過去已經清點好人數,對別龍馬說:“大師,人已經到齊了。”

  別龍馬點點頭說:“麻煩請美女們排成一排,挨個的和我握個手。”

  說罷,他從褲兜裡掏出一塊紅布,蓋住自己的一隻手。

  不由得讓人想起色情狂三個字。

  楊經理見他的做派,臉上雖然沒有為難的神色,但還是狐疑的問:“在這個紅色手絹底下……握嗎?”

  別龍馬拍胸脯保證,說:“放心,老夫一身正氣,絕對不是為了行非禮之事。要不就從楊經理你開始吧。”

  楊經理略一躊躇,胡鳳儀連忙催促道:“楊經理請務必幫幫忙,我相信大師不是那樣的人。”

  楊經理果斷一點頭。

  我想如果我是她,的確也為難。被這樣摸下手,肯定從心底很反感。但是眾目睽睽之下,自己也吃不了更大的虧,大不了之後再去洗洗手就行了。

  果不其然,楊經理就規整好隊伍,自己站到第一個,伸出了蔥蔥玉手。別龍馬嘿嘿笑著,用搭著手絹的手伸了過來,那模樣我都覺得刺眼。

  不過他握住了楊經理之後,確實沒有亂摸,畢竟手絹底下一舉一動,這手絹上都會顯露出來。

  不過片刻功夫,別龍馬就嘿嘿笑著鬆開手,說:“請,下一位。”

  楊經理大難不死似的長舒了一口氣,站在旁邊,引導下一個美女上前。其他美女見楊經理開了個好頭,也沒什麼顧慮了,都排著隊讓別龍馬摸手。

  一共六位美女服務員,別龍馬已經摸到了第四個。到這一個時,別龍馬摸的時間略微的長了一些,把我們的心都提到嗓子眼裡了,摸完然後對那美女說:“麻煩你站這邊,稍等一下。”

  竟還有待定席?

  摸第五個時,又是兩下摸完,下一位。

  第六個的時候,這回摸得時間也比較長了,別龍馬甚至把另一隻從一開始摸手就揣在兜裡的手,也快速的放到了手絹底下。

  那個姑娘職業性的笑著,甚至口裡一直髮出“嘻嘻……”的聲音。

  要兩隻手一起摸嗎?

  楊經理雖然有出色的職業素養,這時見情況好像有點過頭,忍不住想問,別龍馬轉臉朝待定席的姑娘說:“嘿嘿,這位姑娘,你沒事了。”然後對楊經理說:“麻煩你也站過去。”

  見我還愣著,直接瞪了我一眼。

  我瞬間明白了,一激靈閃到旁邊,示意其他人都儘量退開。

  別龍馬見我把她們都疏散開,滿意的點點頭,又看了一眼小儀,然後說:“小儀,聽到一聲炮響,就喊你姑姑。”

  小儀擦了擦臉上的眼淚,堅定的點了點頭。

  最後他對我說:“把紙人放到那個窗戶邊上去,然後記得閃遠點。”

  我連連點頭。這房裡多的是可以開啟的窗戶,我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要把紙人擺在那裡,但是不用說我也知道他要我擺到那個窗戶。自然是胡第蘭一直直勾勾的盯著的那一個。

  我三步並作兩步的過去把紙人擺好,這時候,回頭去看那個被別龍馬雙手握住的那個姑娘,那個姑娘竟然臉上仍舊保持著職業微笑,甚至連最容易流露情感的眼神裡,連一點情緒的波動都沒有產生。

  她這明顯就不正常。

  我邊想邊往旁邊挪,別龍馬突然將手絹下的雙手慢慢上舉,帶著那個美女的手一起,舉高過了美女的頭頂。

  那個美女仍舊保持微笑,事不關己一樣“嘻嘻……”的小聲笑著。

  只聽見別龍馬輕喝一聲:“雷聲一響,萬法可破!”

  他和那美女被蓋住的手心裡,勐然傳出一聲爆炸聲!

  我甚至明顯的看到青煙從手絹下往外冒出來。

  草,真的有掌心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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