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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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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祁眉頭一皺驚唿道:“我妖識竟然沒有察覺到此物?”不只他沒有察覺到,就連陳沐也無所感,彷彿那石像不是實物一般……

陳沐略皺眉頭,與眾人踱步走近。

只見這石像熊首人身,氣息森嚴,姿勢怪異,呈現探掌撐天之狀。

“這後面還有!”

花眉眉一聲高唿,將眾人注意力吸引而去。

只見在虎首石像身後不遠處,還有一尊九頭金獅像,仰天咆哮,氣勢震天。

元祁見狀眸光一亮,快步走近,待觀望清楚後,神情突然激動不已,喃喃道:“這是……這是我族傳承!”

還不等眾人羨慕,花眉眉便又大聲喝道:“還有,這後面還有……”

眾人眼光閃爍,連忙趕了過去,只剩下熊末坤與元祁兩人佇立在本族石像之前,心神沉浸其中……

花豹、朱厭、碧瞳妖鹿、青鯉……

各大妖部的本相石像逐個顯現,個個姿勢怪異,氣機滔天,矗立在這昏暗殿宇中,顯得詭異且神秘。

只不過不知是巧合還是妖帝閣自有靈性,未到場的墨淵與金背山卻是無有石像出現……

陳沐雙眉緊蹙,拉住身旁花眉眉問道:“五蘊妖王可說過妖帝閣有這麼一遭?”

花眉眉也是興奮異常,“砰砰砰”的對著花豹石像磕了幾個響頭。

想了想後回首說道:“沒有,若以前有過這種情形,他們又怎會如此作態?”

說完,他指向胡媚兒等人,只見此時的他們皆是沉浸其中。

陳沐緩緩點頭,與頗顯尷尬的澹臺溟相視一眼後,心中泛起思緒。

這七尊石像的姿勢,分明一目瞭然,但細細看去,卻隱然感覺玄奧無窮,僅是一個姿勢,竟無端生出許多變化來。

好似自己的神魂被這七尊石像牽引著感悟了許多秘法一般,忍不住便想盤坐下來,細細的感悟這秘法,直到完全領悟變化。

“莫非是妖帝閣的自生變化?”

陳沐心中思忖一句,自覺除此之外也沒有其他解釋。

可就算如此,他的心間還是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可要說起為何如此感覺,他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望著開始沉入心神明悟石像中秘術的眾人,陳沐搖了搖頭,只能稍作等候起來……

……

極西之地,深谷之中。

周邊昏暗一片,唯有腳下道路延伸至前,兩邊皆是無盡深淵,望不見底。

敖純走在最前,手中玄黑鱗片不時閃爍微芒,令她欣喜不已。

“若是感應不差,此行所求之物,便應在了前方不遠處!”

此言一出,敖空神色振奮,笑道:“此行還真是順利,沒費多少功夫便來到了此處。”

敖純勾唇一笑,可當瞧見了後續趕來的金氏兄弟,尤其是金元同後,面色為之一沉,提醒道:“十弟不可大意,如今丟失了一個陣盤,等若是缺少了一人之力,還需格外用心。”

敖空聞言冷哼一聲:“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金元同滿臉通紅,有心為自己辯解幾句,可又不知該如何開脫,最後只能悶聲說道:“陳沐心思極深,驟然偷襲於我,我也沒有別的辦法……”

“哼!”敖空卻不認同,冷喝道:“左右不過是一個人修,虧你還是妖王之子!”“好了!”

見敖空越發看不上金元同,敖純臉上也有些掛不住,急忙出聲止住。

敖空倒也聽話,扭頭不再言語。

倒是金天縱在一旁雖未出聲,可眼中卻是閃過一絲寒意。

四人一路不停,沿著道路走了足足半個時辰,終覺眼前豁然開朗,踏上了一處臨崖高臺之上。

高臺極為寬闊,其上空無一物,只有在那石壁之上嵌有一塊圓形畫壁,上有一條盤身繞頸的蛟龍雕飾。

敖純一瞬不瞬地看著這塊兒畫壁,點頭道:“此處當是太玄那條老龍的身隕之地了。”

金天縱聞言心中暗動,太玄之名,他也有所耳聞。

三千年前,墨淵與東海龍宮交好,獲贈祖龍之鱗,而當時的墨淵老祖便是太玄妖王,更是藉此成就真龍之軀,突破至化神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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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的墨淵可謂風頭無兩,力壓九聖山、巨鼎山,大有一統南疆的趨勢。

只不過僅僅數百年後,太玄便在遊歷中土神洲時遭遇強敵,身負重傷,回到南疆後久久不愈,為此萌生了進入妖庭之意,想著借妖庭機緣恢復傷勢,順便搜尋傳聞中的妖鼎。

奈何妖庭早已陷入虛無空間之中,任他是真龍之軀,化神修士,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進入其中的。

為此他費勁心思,請來了昔日的東海龍王為他護法。

初時一切順利,太玄成功進入妖庭之中,不時還能傳出訊息來表明自身情況。

可就在南疆諸部都認為妖鼎要被太玄得去之時,墨淵卻從此失去了自家老祖的訊息。

任憑墨淵著人進入妖庭百般搜尋,皆尋不到太玄老祖的蛛絲馬跡,好似他從未進入過妖庭一般。

而隨著時間推移,各種猜測四起,有人說是太玄老祖得到了妖庭的大機緣,一舉突破渡劫,破界飛昇而去。

也有人說是太玄壓根兒就沒有進得妖庭,而是迷失在了虛無之中,那些傳回的訊息,也是其被被虛無迷失後的幻想所為。

還有人傳言太玄傷重難愈,坐化在了妖庭隱秘之處,而墨淵之所以做出搜尋不到的樣子,是想讓其餘妖部投鼠忌器,不敢輕易與之爭雄……

種種傳言皆無定數,而太玄是生是死也就逐漸成為了懸念,至於真相如何,或許唯有墨淵自己清楚。

直到此次妖庭之爭,敖純手持太玄昔日成就真龍褪下的逆鱗而來,才宣定了太玄早已身死的定論。

金天縱眸光閃爍,,望著敖純背影不知在想些什麼……

四人觀望片刻,敖空疑惑問道:“七姐,我看此處只有這一面畫壁,並不像是身隕之地啊?”

敖純頭也不回,拿出那枚逆鱗仔細比對,片刻後眼眸忽然一亮,展顏笑道:“本命逆鱗指引我們到此,難道還能出錯不成?十弟太過心急了。”

只見她舉起逆鱗,朝蛟龍雕飾中的某處鱗片按去。

下一刻,畫壁放起微光,雲霧生出,其內雕飾好似皆成了活物,流水潺潺、湍流不息,一輪明月高高掛起,灑下清冷光輝。

而那蛟龍雕飾更是神采煥發,橫須怒目,張牙舞爪,波濤紋飾環於周身,似在興風作浪!

“咔……”

只聽一聲輕響,畫壁緩緩從中分開,露出了一條向下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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