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秦廣王
“小白,你怎麼了”
妃嫦抱著躺在地上的小白,小白面色蒼白,嘴角流出一絲血,雙眼無神的看著言攀
“小白,你可不能死啊”
妃嫦坐在地上不停的搖晃著小白,小白咳了兩聲,吐出一口血
“我來看看”
言攀隨手拿出一張紙符打在了小白身上,小白勐地咳嗽起來,言攀隨即又打出兩張符,妃嫦看著小白痛苦的表情,緊張的看著言攀
“你行不行啊”
“我是判官,我怎麼不行了”
言攀從口袋裡拿出一沓紙符要貼在小白身上,妃嫦抓著言攀的手腕“判你三舅媽,你在貼他就死了”
妃嫦扶起躺在地上不停咳血的小白“你放心啊小白,我帶你回地府,帶你去找……”
忽然,樓道的窗戶被風颳開,一陣陰風拍在了妃嫦的臉上,妃嫦揉著眼睛看著視窗,一個高大的人影出現在視窗
言攀看著那個人,將妃嫦和小白護在身後,手裡緊緊的拿著紙符“你怎麼來了”
那人身穿墨色長袍,五官如雕刻般分明,劍眉入鬢,鼻樑高挺,鬢角的頭髮被風吹起
“你是誰,你也是惡鬼嗎”妃嫦扶著受傷的小白問著站在面前的人
“哈哈哈”男人爽朗的笑聲飄蕩在樓道里“本君是……秦廣王蔣雲”
秦廣王,那個掌管生死的秦廣王,妃嫦看著面前的秦廣王,拿過言攀手裡的長劍衝向秦廣王,秦廣王一閃身躲過妃嫦的攻擊
秦廣王無辜的看著妃嫦,他剛來,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而且這個小丫頭是誰
“你怎麼回事,我怎麼惹你了”
妃嫦瞪著秦廣王“你掌管生死,我不判我能死嗎,你站那別動”說著妃嫦又是一劍刺向秦廣王
秦廣王握著妃嫦的手,一掌噼在妃嫦的手腕上,奪過妃嫦手裡的長劍,丟給言攀“畫符的收好你的東西”
妃嫦氣鼓鼓的看著秦廣王“鬆手,骨頭快斷了,你送開”
秦廣王湊到妃嫦面前“本君一殿秦廣王,你敢才要謀害地府閻君,這該怎麼罰,不如去領一百五十的鞭刑”
秦廣王的頭髮伴隨著風吹起,妃嫦看著秦廣王的臉,言妄的表情是冷若冰霜,這位秦廣王就是個妖孽
“一百五十鞭刑”
妃嫦重複了一遍,這特麼比言妄還狠,有這一瞬間,妃嫦覺得言妄還是有點人性的,至少不會讓她魂飛魄散
秦廣王看著妃嫦被嚇白的臉,輕挑起妃嫦的下巴,笑道“如此美麗的姑娘,本君怎敢用刑啊”
言攀把秦廣王手裡的妃嫦拉到身邊“你出來了一殿誰鎮著?”
“分身而已,趕緊把小白給我,我帶回地府養傷”
言攀大笑著指著秦廣王“就你那個木樁子分身……”
地府一殿,秦廣王寢殿
秦廣王的分身安靜的躺在床上,身邊站滿了人,除了五殿其他的都在……
“還活著嗎,怎麼不會動”二殿用手戳著秦廣王的腦袋,秦二的頭被二殿戳歪,二殿看了眼周圍的人,又悄悄的給擺正
六殿將手搭在秦廣王的手腕上“這是分身”
分身?這擅離職守,如果被他人知道,尤其是被那位知道,還不要笑掉大牙
此事傳到了言妄的耳中,言妄拍桌大笑“木頭分身,哈哈哈,太有意思了,分身分不好,還用分身”
言妄趴在桌子上大笑時身後站著四個人,秦廣王扛揹著小白,言攀站在妃嫦與秦廣王之間,四人看著大笑中的言妄
言妄笑夠了一轉身,大叫一聲“哎呦,你們回來怎麼不說話”
“看你笑得太開心了,不忍打擾”秦廣王扛著小白離開了五殿寢殿,走到門口,秦廣王回過頭“我好歹還會分身,你呢,掌扇的”
妃嫦跟在秦廣王身後也要離去,言妄拉著妃嫦“你幹嘛去”
妃嫦指著秦廣王的背影“小白受傷了”
言妄擺著一副冰山臉,冷冷看著妃嫦“放心吧,小白在他手裡沒事,再說你是我的員工,跟著他做甚”
說完,言妄看向身後偷笑的言攀“你,笑什麼,任務完成了嗎”
“沒有”
“聊聊怎麼回事,出去一趟,怎麼還重傷一個”
妃嫦站在言攀身後,嘟囔道“我說這是個意外,你信不信”
“不信”
言攀看著言妄冰冷的表情“我們其實都找到那個惡鬼了,正巧小白說接個小姑娘,就先上樓了,誰知道他誤打誤撞就遇上那個……”
還沒說完妃嫦道“本來小白上的不重”說著妃嫦指著言攀“他給小白貼了兩張符,就這樣了”
言妄擺了擺手“都出去”
妃嫦和言攀離開五殿,言攀因符都用完了回判官府取紙符,妃嫦擔心小白出了五殿直接衝進了一殿,妃嫦站在寢殿門外看著躺在床上毫無生氣的小白,真沒想到這個惡鬼這麼厲
妃嫦走到秦廣王身邊“那個,閻君,小白還有救嗎”
秦廣王從口袋裡拿出一粒丹藥,掰開小白的嘴將丹藥放了進去,妃嫦坐到小白身邊“你說說你,遇到惡鬼了你不跑,你還和她正面剛,你是不是傻”
“我能進來嗎”
言攀站在門口輕釦兩聲,秦廣王點了點頭,言攀走到妃嫦身邊“行了別哭了,我們任務還沒解決呢,得趕緊回去”
妃嫦戳著秦廣王的胳膊“你照顧好他,我回來要看到一個活蹦亂跳的小白,要不然我……”
言攀拉著妃嫦跑出一殿,妃嫦看著靠在牆邊喘著粗氣的言攀,怎麼了,還沒說完就被拉出來了,難道她又說錯什麼了?
“大姐,那是秦廣王,十殿閻君之一,你居然要威脅他”
威脅他?誰要威脅他,妃嫦揉著腦袋看著言攀,她後半句要說要不然我哭給你看,哭也算威脅嗎?
言攀和妃嫦再次回到人界,妃嫦看著周圍大街上的攤位,看來地府時間比這裡要快很多嘛,妃嫦拉著言攀坐到一家燒烤攤前
老闆熱情的迎了上來,卻被兩人身上的陰氣嚇得回退了兩步“客官吃點什麼”
“老樣子”
妃嫦以前經常吃這家的燒烤,心情好的時候和朋友在這聚會,心情不好時一個人坐在一個小角落,喝著酒吃著串,老闆還時不時的去開導她,可惜的事,這樣的時光再也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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