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大鬧鬼君生辰宴
妃嫦和瑾薇兩人推開大殿的門,就見十殿閻君每人搬著一把椅子坐在鬼君身後。
兩人站定向鬼君拱手道“鬼君找我們什麼事?”
“地府禁地的守護獸被刺傷了,兩位可知是誰?”
鬧了半天這鬼君是來興師問罪的,瑾薇搖了搖頭,妃嫦見瑾薇搖頭,她也跟這搖。
反正除了洛不俞也沒人看到,鬼君也不敢拿她怎麼樣。
“妃嫦,有人清清楚楚看到是你刺傷的守護獸,你為何不認!”
坐在鬼君身後的言妄怒目圓睜,食指和中指並在一起指向妃嫦。
被言妄這麼一吼,瑾薇撩起裙子大步走到言妄面前,踮著腳瞪著言妄“你嚇到我了,我告訴你,我父帝就我一個女兒,你要是把我嚇壞了,父帝饒不了你!”
“落雪歸!你別忘了,誰救的你!”
此話一出,瑾薇納悶的看著言妄,誰救的她,不是鬼君護她一魂一魄的嗎?
“鬼君,沒我的事,我就先走了……”
“站住!”
正要離開,妃嫦轉過身,愁眉苦臉的看著鬼君,她認了還不行嗎……
“我要見鬼君!”
門外,一人闖了大殿,看著闖進大殿的路徽雨,妃嫦皺眉,這個女人又作什麼妖。
路徽雨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鬼君身後還在和瑾薇吵架的言妄,見路徽雨的舉動,急忙跑到路徽雨身邊,俯身去扶路徽雨。
“玻璃摔在地上,碎成了渣……”
噗,一聲嗤笑,路徽雨看著坐在身邊的秦廣王,秦廣王朝著路徽雨豎起大拇指……
“鬼君,我親眼看見妃嫦刺傷的守護獸,您要相信我!”
路徽雨抬起腦袋,哭的是梨花帶雨,妃嫦看路徽雨哭,轉過頭用手指沾了點口水,抹在眼下,然後跪在了路徽雨身邊。
小樣兒,看誰演技好……
“你覺著誰能勝!”秦廣王和瑾薇坐在鬼君後面,拉著人稱二大爺的二殿開小會。
“我很正經!”二殿挪著椅子湊到了暴脾氣那位身邊。
“正經?這地府自從妃嫦來了之後,誰正經過!”瑾薇吐槽道。
“你可有證據!”鬼君正襟危坐,看著路徽雨。
“我有!”
說著路徽雨就在身上開始找她所謂的證據,翻了半天,然後尷尬的看著鬼君。
“喂,那朵花,人家在幽林深處刺傷的那個萌萌的守護獸,你怎麼看見的!”瑾薇一邊說一邊走到路徽雨身邊,然後假裝震驚的指著路徽雨“你闖禁地!”
“我沒有,我只是路過!”
鬼君擺弄著手裡的書,抬起眼眸看了眼路徽雨“夠了!都下去吧!”
“好……”路徽雨不甘心的站起身。
離開時,還瞪了眼妃嫦,要不是瑾薇,她就得逞了。
出了大殿,就見諦聽抱著鏡子靠在守護獸的身上,身邊還坐著朱小五。
“你們怎麼都來了!”妃嫦揉著朱小五的腦袋。
“我在黃泉照鏡子,就看見路徽雨往這邊走,然後就跟來了。”說著諦聽摸了摸守護獸“它比朱小五可愛。”
“我以諦聽的名義給你命名,萌萌!”瑾薇道。
諦聽一聽是用他的名義,瞬間毛炸了起來,指著瑾薇。
如果不是因為瑾薇天帝獨女,諦聽就化掌為拳搭在瑾薇的肩上了。
“時間不早了,我們是不是可以去宴席了。”說著瑾薇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希望有我最愛吃的餃子!”
“你最愛吃的是我包的餃子!”
想想妃嫦第一次見到瑾薇的時候,就一盤餃子,差點把這孩子饞死……
黃泉路上,浩浩蕩蕩走來一大群人,這群人後面還跟著一毛茸茸的不明生物。
“還沒到,這太遠了吧!”
一開始諦聽和朱小五一蹦一跳的走在最前面,然後朱小五走累了趴到了萌萌毛茸茸的背上,最後,諦聽幻變原型,跟在兩人身後。
過了奈何橋,妃嫦和瑾薇順勢叫上了夢小珀,然後繼續前進。
幾人走進宴席,挑了個最顯眼的地方落座,然後吃著桌子上的水果。
沒一會兒功夫,走進來一群人,然後坐到了角落的位置,要不是為首的小白和小黑,他們還以為是來砸場子的。
看著陸陸續續走進來的人,妃嫦湊到瑾薇和身邊“這怎麼全是地府的人,你家不派倆人嗎?”
瑾薇指著自己的諦聽“倆人……”
還真是倆人,多一個都沒有……
“這是地府的主場,怎麼可以出現一大群天庭的人。”瑾薇補充道“再說了,鬼君就我父帝一個朋友。”
“好漂亮的姐姐,這誰啊!”妃嫦兩眼放光,直勾勾地看著走進來的女人。
一個錦衣華服,穿金戴銀的女人走了進來,然後坐到了她們對面的位子。
“這是二大娘!”
二大娘?妃嫦疑惑的看向夢小珀,這個稱唿……
難不成是人稱二大爺的二殿夫人?
夢小珀點了點頭,這還是妃嫦第一次見到閻君夫人。
“他們夫人都這麼好看嗎?”妃嫦問。
“不一定,比如八殿夫人就……”
突然門外走進一個女人,左手拿著一蘋果,右手挎著一個籃子,一屁股坐在了妃嫦妃嫦身邊,然後就開始和妃嫦閒聊。
“妹子吃蘋果!”
妃嫦拿著蘋果看向夢小珀,夢小珀張了張嘴,八殿夫人。
“夫人好……”妃嫦規規矩矩的坐在那,一動不敢動。
誰知八殿夫人拍了拍妃嫦肩膀“來來來,給你介紹一下。”說完拉著妃嫦走到對面“這是老六夫人,這是二大娘!”
六夫人向妃嫦點了點頭,然後繼續靜坐,六夫人不想八夫人大大咧咧……
鬼君到——
十殿閻君到——
一聲高喊,眾人紛紛起身,鬼君帶著十殿閻君走了進來,然後紛紛落座在自己夫人身邊。
“這鬼君沒個夫人嗎?”妃嫦悄悄的問瑾薇。
突然瑾薇看到了跟在十殿閻君後面進場的路徽雨“路徽雨怎麼也來了!”
看著言妄身邊不停剝東西的路徽雨,夢小珀拍了下瑾薇湊到瑾薇耳邊說了幾句話。
這兩人像是達成共識,瑾薇將手腕上的蛇寶取了下來,然後指著路徽雨……
突然,路徽雨站起身,走到宴席的中間“鬼君,我也有一件壽禮相送。”
說完,路徽雨身後一鬼差端著兩把劍,路徽雨看著妃嫦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原來是劍舞!”瑾薇揉著額頭,拉著一邊端水果的鬼差“什麼時候上飯,我餓了!”
“你吃席來了,這種宴會你們天上沒有嗎,只有水果,沒有飯。”
這種宴會有是有,但是每次瑾薇在看到那群人後,就覺得彆扭,然後就找各種藉口離開了。
兩人還說著話,突然,還在舞劍的路徽雨腰身一轉,衝向了妃嫦,妃嫦順勢抽出靴子裡的匕首擋在身前。
“反應還挺快!”
說著路徽雨丟掉左手的劍,然後一掌打在妃嫦的肩膀,妃嫦悶哼一聲,拿起桌子上的一盆水果就扣在了路徽雨的頭上,然後撣了撣衣服,繼續端坐在八夫人身邊。
“妃!嫦!”路徽雨怒視著妃嫦,突然路徽雨意識到了什麼走到鬼君面前“失態了!”說完,撿起地上的劍坐在了言妄身邊。
多虧了鬼君,否則路徽雨指不定做出什麼沒腦子的事。
啊——
一聲尖叫,眾人看向聲音來源,角落的鬼差勐地站起身,路徽雨指著桌子上一條淡青色的小蛇。
“不好意思,我沒看住它,回去我定將它好好處置。”
說著,瑾薇就要去拿蛇寶,誰知被言妄搶先搶了過去。
“既然這東西嚇到了徽雨,不如交本君處置可好?”說著言妄開啟了手上的清風扇,扇子的利刃捱到了蛇寶的蛇皮。
看著離蛇寶越來越近的利刃,瑾薇抓過路徽雨的衣領,扯下頭上的髮簪抵在路徽雨脖子。
“看大戲啊,看大戲,看了一場大戲……”秦廣王拖著腦袋哼著跑到沒有調的歌。
“放肆!”鬼君走到瑾薇身邊,朝著言妄和路徽雨喊到“放肆!”
鬼君可就天帝一個朋友,這要是把瑾薇得罪了,那他以後連個下棋的人都沒有了。
“給我!”鬼君奪過言妄手裡的蛇寶,然後遞到瑾薇手裡“得罪了!”
看著虛弱的蛇寶,路徽雨用簪子在路徽雨臉上劃了一下“公平些!”
幽林深處,一間屋子裡,妃羽一襲紅衣,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擺弄著手裡的金色面具,冷哼一聲“這個路徽雨,還真拿自己當個人了,在言妄身邊待了兩天,就企圖違背命令了,不自量力的東西!”
“就是!”
身後一個男人搭茬,妃羽朝著那人勾了勾手指,男人走到妃羽身邊,妃羽握著男人的脖子“你也配評價我的分身!滾!”
“喲,妃大小姐又在生氣了?”洛不俞一屁股坐在了妃羽身邊的床上“生氣對皮膚不好!”
“翠微怎麼樣了?”
“還那樣吧。”
自從翠微被妃羽放出來後,就一直昏迷不醒,如果不是她,妃羽也不會跑到地府的幽林給她採草藥。
“行吧,我去看看言妄他們!”
說完,妃羽轉了一圈,換上了一套紫白色的衣服,然後將面具戴在了臉上。
鬼君生辰宴結束後,妃嫦將瑾薇送到了鬼門關,不捨得看著瑾薇“記得常來看我!”
在瑾薇離開後,地府中颳起一陣陰風,妃嫦拉著諦聽和朱小五急忙躲進了門衛室,然後透過窗戶,就見一龐大身影撞開了鐵門,闖進了地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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