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鏡子碎了,地府薪水
妃羽緩緩的從霧中走了出來,身後跟著洛不俞。
“你們來了……”說著妃羽看向妃嫦,關心道“恢復的如何?”
“才幾天,怎麼可能恢復!”
“妃羽,你們偷盜地府生死簿,勾魂筆,打傷鬼差,劫走地府罪犯,我這就帶你回去見鬼君。”
說罷,言妄手上出現一把扇子,隨後向妃羽衝了過去,看著襲來的清風扇,妃羽側身躲過了言妄的攻擊。
見言妄衝了上去,秦廣王一掌打向洛不俞,洛不俞躲都沒躲,直接衝向了秦廣王……身邊的妃嫦。
“誒誒誒,又不是我打你的!”
看著洛不俞衝向她,妃嫦撒腿就跑,明明是秦廣王打的為什麼洛不俞非要追著他跑。
“我再也不想來幽林了!”
她抱著鏡子一邊跑,一邊喊,秦廣王一臉懵逼看著跑遠的兩人……
“小丫頭,是我……”
身後的洛不俞喊道,妃嫦停下腳步,看著身後的男人。
“你別過來,你是言攀還是洛不俞!”
誰知道是不是洛不俞的陰謀,利用言攀的樣子,然後再一掌把她拍死。
“我是言攀!”
“你欠我什麼!”妃嫦問。
他輕笑一聲“你的烤蝦,你的大婚,還有大婚時獨一無二的煙花……”言攀虛弱的說道。
聽著言攀說出以前許諾給妃嫦的事,妃嫦搖了搖頭,這些她那天都說過……
“那個……第一次見白粵是在哪!”
“平原一高……有女孩找我要聯絡方式,你還說我是花心大蘿蔔,花花公子……”
說完,妃嫦撲向言攀,言攀揉著妃嫦的腦袋,兩人相擁還沒有幾分鐘,言攀就推開了妃嫦。
“快滾!”
眼前的言攀換了一副神情,眯著眼睛看著妃嫦。
“洛不俞?”妃嫦試探的問了一句。
隨後眼前的人,朝她打了一掌,妃嫦嚇得再次轉身就跑。
待妃嫦跑回原來的地方時,就見言妄單膝跪地,滿眼怒火的看著面前的妃羽,秦廣王可能是發現了路徽雨的什麼陰謀,正追著路徽雨身後狂跑。
突然,她就感覺一股風從耳邊刮過,吹得一棵樹的樹葉沙沙作響。
“額……”妃嫦看都沒看身後的人,就跑向了秦廣王。
突然,一個大傢伙跑了上來,將妃嫦放到了自己的背上,帶著妃嫦一路狂奔到鬼醫的茅草屋,告訴夢小珀去找人。
“你注意安全啊!”說完,夢小珀帶著萌萌跑向幽林外。
“鬼醫,把門關好。”
看著遠處跑來的洛不俞,妃嫦把鞋子一脫急忙跑到另一邊。
“不是我打你的!”
她就地府一可有可無的人,招誰了惹誰了,那一掌又不是她打的,為什麼非要追著她!
“老秦身後!”妃嫦一邊跑,一邊提醒著秦廣王。
又跑了一會兒,妃嫦跑到上氣不接下氣的“不跑了,不跑了……”
就見路徽雨手裡拿著一把匕首衝向了言妄……
“身後!”妃嫦大喊著衝向言妄。
看著越來越近的路徽雨,妃嫦閉上了眼睛,等到她在睜開眼睛的時候,就見娥子站在她的身前。
“娥子……”
看著娥子逐漸從眼前消失,妃嫦怒視著路徽雨,手裡緊緊的握著長劍,一步一步走向路徽雨。
都是因為路徽雨,白粵還在鬼醫那生死未卜,娥子又因為她永遠消失……
這個男人瞎了眼,喜歡什麼不好非要喜歡她,帶什麼回地府不好,非要帶她回地府。
生前遇張渣男,死後有遇一個言妄,月老和她多大的仇,好不容易有個言攀,還成了這樣……
那一刻,妃嫦才不管什麼,她就一心想要路徽雨灰飛煙滅……
“妃嫦,我可是妃羽的分身,你敢……”
話還沒說完,一把劍搭在了路徽雨的脖子上,她看向言妄,言妄卻把腦袋轉到了另一邊。
“妃羽,她到底是不是你的分身!”妃嫦問。
妃羽像是聽到笑話一般“她……任你處置!”說完,和洛不俞消失在了幽林裡。
就一分身,還有自己意識了,這不扯呢嗎,儘早讓妃嫦給她整灰飛煙滅,反正對妃羽沒什麼影響,最多就是多修養幾天。
等的就是這句話,妃嫦舉起手裡的長劍,刺向路徽雨……
“等等!”身後,鬼君阻止了妃嫦的動作,隨後一大群鬼差將路徽雨押到了大殿。
“妃嫦……”言妄拉著妃嫦的手腕。
她冷哼一聲,這路徽雨被發現了,他又回來找她……
妃嫦甩開言妄的手,她可不是那些小說裡的女主,再沒腦子,也不是那種男主虐她千萬遍,她待男主如初戀的人。
“賠了夫人又折兵,有點形象……”
說完,秦廣王和夢小珀跟在妃嫦身後,一同離開。
大殿內,妃嫦上前拱手賠罪“妃嫦無能,沒能搶回生死簿,勾魂筆,也沒有捉到重犯,望鬼君責罰!”
看著殿下賠罪的妃嫦,鬼君仰天大笑“好了,你這不是立功了嗎,先下去吧!”
妃嫦走到一邊,鬼君搖了搖頭,初見妃嫦的時候,這姑娘天不怕地不怕,為了言妄和他大吼,如今又上來賠罪……
“鬼君,你審著,我就先走了!”妃嫦打了個哈欠。
地府也沒個時間,一年四季都是黑夜,不過可以知道,她有些天沒閤眼了。
“妃嫦……”言妄從後面叫住了妃嫦,妃嫦不耐煩的轉過頭。
“這個是流光扇和琉水齋的……”
搶過言妄手裡的東西,妃嫦丟到了一邊“我不要你的施捨,那裡住過路徽雨,我嫌髒,我如果沒地方住,我可以搬去判官府,反正空著也是空著……”
走了兩步,妃嫦又退了回來,一巴掌打在言妄的臉上“這是你欠我的!”說著又是一掌“這是你欠言攀的!”
說完,妃嫦甩著手“雖然曾經對你有那麼一點兒心思,但是你不珍惜,如今,你是你,我是我,你走你的黃泉路,我過我的奈何橋,我對你不會再敢興趣!”
回到西側門,妃嫦收拾好行李要搬去判官府,一推開判官府的大門,就見崔大富抱著朱小五和小白等人坐在一起吃火鍋。
“吃著呢……”妃嫦拉著行李走向判官府後院的偏房……
等等,她是不是看到了崔大富,崔大富在這兒,張雯雯是誰照顧?
“大富兒,張雯雯誰照顧呢!”
“聽說是瑾薇派人照顧了,不勞咱們地府費心了。”說完,崔大富搶過小黑碗裡的蘑菇“我的。”
入夜,妃嫦的房門被人撞開,看著床前的身影,妃嫦嚇得舌頭打結“誰?”
“我!”夢小珀拿過一隻蠟燭。
看著眼前的夢小珀,妃嫦又躺回床上“有事明天說可以嗎?”
“有個壞訊息,有個好訊息,聽哪個?”
又玩這個“都聽……”
夢小珀深吸一口氣“聽完別生氣啊,好訊息是言妄被免職了,他被鬼君剝去了閻君一職,由他人代理閻王一職,聽說新上來這個鐵面無私。”
“壞訊息呢?”妃嫦一心希望夢小珀趕緊說完,他好睡覺。
“鬼君很生氣,把你的書撕了……”說著夢小珀從身後拎出一叮了當啷的東西。
啊——
這聲尖叫回蕩在整個判官府,這本書是她的珍藏,她還沒捨得看就被拆了,這鬼君是哈士奇嗎?
還撕書!
“還有事嗎?”妃嫦心疼的看著鋪了一床的書,問夢小珀。
“沒事了,你暗自神傷吧!”
啊——
哇——
啊——
這一夜,判官府的眾人在妃嫦的哀嚎中度過……
轉天,妃嫦頂著黑眼圈坐在西側門門口,手裡拿著一面鏡子。
“你說說你,怎麼回事兒,消失了吧……”
從此,這面銅鏡再也沒有娥子……
擦乾眼淚,妃嫦將西側門鎖好,抱著被鬼君撕碎的書走向大殿……
“鬼君,賠!”
還在處理公務的鬼君,看著眼前的一沓紙“不好意思,拿著這個去找地府辦事處……”
看著那張紙,密密麻麻的一堆字,當看到上面薪水兩個字,妃嫦笑眯眯的看著鬼君“發工資了,是什麼貨幣,rmb還是什麼?”
當妃嫦從辦事處出來看著手裡的銀子,她怕是進了個假地府……
“喲,發薪水了,幾兩啊!”
“三十兩……”妃嫦拉著夢小珀“你們地府一直是銀子嗎?”
“不一定……”說著夢小珀從口袋拿出幾個銅板“我的就是銅錢,閻君們就是十兩黃金……”
說到一半,夢小珀頓了頓,她三年薪水才十貫銅錢,妃嫦居然是三十兩……
十兩一黃金
三十兩……
夢小珀感覺自己受到了暴擊,她一個孟婆還沒一看大門的薪水多!
“這裡面還有賠我書的錢……”
“多少!”
“十三兩……”
聽到書的價錢後,夢小珀朝著妃嫦擺了擺手,友盡了,悠悠數載,不如個看大門的……
兩人聊著,又來了一大批鬼差,其中還有其他的幾個看大門的鬼差。
“柳兒,你發了多少!”夢小珀還是不相信鬼門關看守會這麼多薪水,隨便拉了一個鬼差問道。
那個鬼差拿出幾個銅錢“一千文。”
“妃妃,你怎麼回事啊?”夢小珀看向妃嫦。
“你們上去,住哪,吃啥?”
想想……也對……
如果沒有妃嫦家的房子,這群人可能還和以前一樣,住在哪個陰暗角落裡。
“你說,這妃羽一消失,我總感覺地府又會出什麼大事……”妃嫦做完平常的事後,坐著銅鏡前,自言自語。
窗外,瑾薇將整張臉貼在窗戶的玻璃上,妃嫦一抬頭,嚇了一激靈……
“你怎麼又來了?”
這天上的小公主,一天到晚往地府跑,這天帝也不管管。
“你這是在模仿哪個惡毒後媽?”說著瑾薇挑起妃嫦的下巴“你最美!”
“娥子不在了,就還剩個鏡子……”
突然,那個鏡子掉落在了地上,再拿起時,鏡子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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