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懲罰【第1更,求月票!】

2,772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韓家腹地。

自打從仙府歸來後,家主韓福一直閉關再未出來。

直到這日,前來韓家助拳的一眾同道都走了,就這麼巧,傍晚時分,韓福恰好出關。

一時間。

許多族人臉上難堪,情知韓福勢必是無顏面對那些同道,這才避而不見。

等人一走立馬出關。

韓芸也是這麼想的,她幹了壞事內心忐忑,趕往腹地的途中詢問引路族人:“大哥還見了什麼人?”

那族人搖頭:“家主出關後誰都不見,點名第一個要見三姑。”

第一個就要見我?

居然連大嫂也不見?

大嫂就罷了。

韓芸驚疑:“連二夫人也沒見嗎?”

族人稱是。

這下韓芸愈發忐忑,一顆心提到嗓子眼,她知道自己的情況,苦心養育了數十年的閨丹本是韓福手上的一張王牌,卻被她自作主張獻給祁勝。

韓芸熟悉韓福的脾氣,不用多想都知道他得知之後會是什麼反應。

原本想著即便事後被韓福知曉,只要她隨祁勝離去,脫離了韓家,自然不必在意。

可她看錯祁勝。

她被無情拋棄。

如今,風暴來襲。

……

“大哥。”

韓芸來到洞府門外。

洞中傳來韓福冰冷聲音:“還不進來?”

韓芸唿吸一滯,心臟快要跳出來。

她走進洞府後,轟的一聲,洞府石門緊閉,後路斷絕,韓芸心防奔潰兩腿一軟跪倒在地:“大哥我錯了!”

她恐懼。

她悔恨。

卻看到韓福手執戒尺到來跟前,面如冰霜冷道:“把閨丹獻給祁勝,卻被用過就扔,這就是你乾的蠢事!”

韓芸忙道:“是我自作主張,請大哥就饒我這一次。”

韓福面色仍然冰冷:“我要如何饒你?”

韓芸急道:“韓家百廢待興,正是用人之際,往後我定聽從大哥吩咐,絕不自專。”

韓福冷笑:“我若讓你勾引梅莊四友,你也去?”

梅莊四友?

韓芸心肝一顫,頓時哭出聲來:“大哥饒我!只要不是將我送人,便是戰死我也情願!”

韓福嘆一聲:“死罪可免,活罪難饒,你且趴著。”

韓芸看著韓福手中戒尺,心下一鬆。

若是受一頓戒尺就能揭過這一茬,那真是再好不過。

她連忙往前一伏趴在石凳上。

啪!

那戒尺落在身上,她一愣,聲音如此響亮,為何卻不疼,反倒有些——

韓芸急忙抬頭,卻見他那大哥正拿著戒尺從她的腰臀輕輕劃過。

韓芸玉體一顫,連忙起身:“大哥!”

這是作甚!

她驚恐已極。

卻只見她那大哥臉上冰霜消解,露出笑來:“大哥?三姑,你再看看我到底是誰?”

韓芸聽這聲音熟悉,她定睛看去,面前這人忽的變化,個子變的高挑,身形變的健碩,面容變的俊朗又年輕。

這哪裡是什麼窩窩囊囊韓福。

分明就是陽光開朗祁勝少俠!

“你!”

“你!”

韓芸瞠目結舌。

祁勝坐在石凳上,衝她招手,示意她來跟前。

韓芸遲疑,將信將疑走過去,臉色古怪至極:“你到底是大哥還是祁勝?”

她心裡其實已經有答案。

祁勝道:“好言好語讓你在韓家等我,你卻不信,今日小懲大誡,日後可還質疑?”

“真是你!”

韓芸驚喜,一把撲到祁勝腿上跪伏在祁勝跟前,仰頭看著祁勝,她臉上還掛著淚珠,這會兒卻驚喜到了極致:“你真回來了!”

失而復得之喜難以言表。

韓芸被驚喜衝昏了頭腦。

她一時間甚至顧不上去想她大哥怎麼變成的祁勝,壓根懶得去想她大哥去了何處。

願意去哪去哪。

韓芸如獲新生。祁勝看她梨花帶雨又依賴乖巧,一個沒忍住中牛抵住佳人,索性將其打橫抱起:“你試試便知真假。”

人會騙人。

但牛不會。

……

雲消雨歇後。

韓芸徹底安心,就是祁勝,再沒旁人。

她躺在祁勝懷裡,歡喜衝破天際:“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祁勝好笑:“吃飽喝足卻想起來問我?”

韓芸俏臉霎時更燙,想到方才荒唐放縱,兼職羞得不行,她拿玉手拍兩下祁勝:“都怪你!現在才跟我說!你不知道我看著你走,心裡罵了多少遍狼心狗肺、負心薄倖!”

祁勝抓住她的手:“這下可好,你我兄妹再不分離。”

最⊥新⊥小⊥說⊥在⊥六⊥9⊥⊥書⊥⊥吧⊥⊥首⊥發!

他挑起韓芸精緻面龐:“好妹子,叫聲大哥來聽。”

韓芸嗔他一眼,她終究是不如祁勝變態,終究是叫不出口,只是奇道:“你到底從什麼時候取代他的?”

祁勝反問:“你覺得呢?”

韓芸仔細回憶了一下:“他自打進了仙府回來後就一直閉關,再沒出來。”

她不笨,驚道:“該不會從一開始就是你?你故意扮受傷?”

祁勝笑笑,沒買關子,即將三個月前探索仙府時發生的事情大致說了一遍,略過了一些無關緊要的資訊,但關於韓福設計坑殺他與韓威的事情卻原原本本道出。

韓芸震驚:“我只知他素來鐵石心腸,卻沒想到他竟如此喪心病狂!”

她又想到自己。

是了。

無論是她這個妹妹,還是韓威那個弟弟,在韓福看來本就是都可以犧牲的,為了韓家的利益亦或者說為了他自己,什麼妹妹弟弟乃至妻女都能拋棄。

她往深處再一想。

如若韓福這次計策得逞,真讓他活著回來,祁勝反而身死,那麼等待她的將會是什麼?

想想韓福此次仙府所作所為,韓芸不寒而慄。

將她送給梅莊四友?

祁勝是開玩笑,但韓福未必做不出。

韓雲打個冷顫,繼而又驚覺:“他分明有機會收回愁雲劍不來害你,卻偏要讓你進去,會不會就是因為知道我將閨丹獻給你,故意報復?”

一念及此韓芸又是一陣後怕。

祁勝看她一瞬三驚的模樣,感受她身體緊繃,不由拍拍她的翹臀:“放輕鬆,都過去了。”

他攬佳人在懷,對韓芸的反應頗為滿意。

其實,他對韓芸攤牌看似有風險,實則都在他掌控之中。

之所以敢這麼做,有三個原因。

其一,他得了韓芸的閨丹,本就是韓芸下了重注的,韓芸的命運早就在那時候就與他強強繫結,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且只有祁勝是那個“一”。

其二,他近來數月與韓芸多有接觸,深入淺出,深度交流中早就對韓芸的性子多有了解,是不是真心,他心裡大致有數。

其三,韓芸也是個聰明人,她能看到,祁勝既是不世出的天才,此次又在仙府一役中大獲全勝,未來前途必定不可限量。

這是一根金大腿,不牢牢抱住卻要背叛?

傻子都做不出來。

還有最後一點——

韓福不是人。

祁勝是個人。

韓芸很清楚,跟隨這位有擔當的侄女婿,遠比跟著她那位冷血的親大哥更有前途。

思來想去韓芸都沒有背叛的道理。

而祁勝又為何非要跟韓芸攤牌?

這也簡單。

祁勝輕拂韓芸紅唇,“韓家到底還有一番基業,韓福雖說不像樣子,但他死去之後這個家必定要散。與其坐視韓家衰敗、消散,倒不如讓我入主,為我所用。”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韓家多少還是有幾分底蘊的。

但韓芸還有一個疑慮:“你不準備再回幽冥宗?”

跟幽冥宗洞府親傳相比,區區韓家家主似乎也就那樣,除非祁勝還有別的什麼企圖,但就算是有,韓芸也想不到到底什麼可以讓祁勝放棄幽冥宗的大好前途。

“三姑當真不笨。”

祁勝笑道:“我自有兩頭兼顧之法,不必擔心,你要做的是在韓家為我打好掩護。”

他一邊把玩韓芸,一邊說道:“再給我仔仔細細介紹韓家、說說韓福,事無鉅細,確保我在短期內不會露餡。”

韓芸這會兒還真想起來一樁:“有個人,你必須馬上召見。”

“誰?”

“王夫人?”

祁勝瞎猜。

他猜錯了。

韓芸肅道:“是你那位二夫人,龔蘭!”

……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