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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軌【第1更,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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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說這只是順帶。

真正原因是,他估摸著自己需要一兩個月的時間才能回到玉井洞,在那之後無需趕路,才可以抽出大把大把日日夜夜完整的時間,從而更好來常威山這邊做事。

十二月十五出發。

二月十五之前應該能趕回玉井洞。

祁勝往寬鬆去算,再留出半個月的富裕時間,於是將常威山的‘第一屆百大盛會’定在三月初三。

“三月三,鬼下山。”

“這好日子正好會一會常威山中這些個妖魔鬼怪!”

祁勝心有成算。

對於韓家、萬窟嶺、常威山,他胸有成竹已有規劃。

但對於近日來愈發與他親近、恩愛的王夫人,祁勝著實有些頂不住。

“夫妻之間,愛重要,性也重要。”

“有性無愛,同床異夢。”

“有愛無性,必定也會影響夫妻感情。”

祁勝在韓家想要營造一個和諧美滿的經營環境,無論是韓三姑還是王夫人,甚至是龔夫人,祁勝都想讓她們跟自己一條心。

如今韓三姑跟他徹徹底底一條心。

龔夫人無傷大雅。

但王夫人這位豐腴美婦著實有些棘手。

老這麼拒絕她也不是個事兒。

“得想個法子。”

祁勝目光一轉,看向了面板上嗷嗷待哺的法術列表,眼前頓時一亮:“有了!”

【幻光:未入門(888)】(+)

【諸天欲魔五淫魔法:熟練】(+)

【幻光:圓滿;大成技:造夢】

【諸天欲魔五淫魔法:圓滿;大成技:欲魔】

“夫君~”

王夫人玉手勾住祁勝後脖頸,紅唇印上。

祁勝一面與她深吻,暗運‘諸天欲魔五淫魔法’。

*****

翌日清晨。

王夫人醒來後,見夫君早就不在,但她臉上卻光彩明媚,

但漸漸就開始不對勁。

第七日。

不知怎的,王夫人分明是與她夫君韓福在恩愛,那人卻不知怎的突然變成了祁勝。

少年郎更勝韓福。

王夫人當時沉浸,看那人時而是韓福,時而變成祁勝,時而又變回韓福,不斷變化,

事後清晨。

王夫人啊的一聲驚醒過來,扭頭一看夫君早就去練功。

她臉頰滾燙,想到昨晚那個夢,一時羞的抬不起頭:“王嫣啊王嫣!你怎麼會做那樣的夢?那那,那可是芝兒的夫婿,是你的女婿!”

王夫人承認自己是對祁勝有好感,不然也不會死乞白賴非要把女兒許給他。

有好感。

很喜歡。

很器重。

但這都是長輩對晚輩的喜愛,絕無半點的男女之情。

可昨晚的夢又是怎麼回事?

“難道我一定要讓芝兒嫁給祁勝,是因為我對他也有想法?”王夫人念頭閃過趕忙搖搖頭:“不可能!怎麼可能!”

可終究是彷徨,終究是心虛。

彷徨於自己對祁勝到底什麼感情。

心虛則是針對韓福。

王夫人不敢想,若是讓韓福知道她與他歡愛時,卻將他的臉他的身子想象成女婿的,甚至若有一日下意識叫錯了名字,那時會是怎樣的天崩地裂。

於是。

懷著心虛。

懷著愧疚。

王夫人有意識的減少與韓福恩愛的次數。

如此一來,她夜裡再夢見祁勝的時候果然就少了,但白日裡想到那女婿的次數卻越來越多。

她這邊苦惱不少。

祁勝這邊卻鬆了口氣:“總算應付過去。”

雖說這麼做有些對不住這位岳母大人,但也是沒法子的法子。

他思來想去,也只有透過‘幻光’與‘諸天欲魔五淫魔法’使王夫人覺得自己在恩愛,再透過此二術營造她‘精神出軌’的假象。

如此,利用王夫人的愧疚、心虛的心理,從而減少兩人更多親密的接觸,在王夫人與韓福之間人為的製造一個心理屏障。

“心裡想著別的男人,總不至於再一個勁的找自己夫君求歡。”

事實證明,的確如此。

此後祁勝明顯能感覺到王夫人原本正對‘韓福’急速升溫的感情停滯不前,上升勢頭直接掐斷。

祁勝終於得以將更多時間投入到自身修煉以及‘碧磷砂’的煉化當中。

時日一晃,已是來年。

*****

鏘~

萬窟嶺外,兩道劍光從天而降,分別落入兩位美婦人手中,赫然是王夫人與韓三姑。

韓三姑殺氣騰騰:“第十一個!”

王夫人道:“我韓家積弱已久,許多人都不相信夫君劍術大進,跑來刺探。或是壓根沒有打聽韓家近來變化,一頭撞來。這些妖人不懷好意,該殺!”

二女說話間往前走了一陣,一處林中,一具屍體橫陳,生機已絕。

韓三姑認得這人:“這是‘斷虹子’,往西數百里外‘金鼓洞’妖人,最擅‘剪虹邪術’,也算是一位高手。”

韓三姑暗忖,在祁勝的劃分中,這個斷虹子約為第一檔。

以往碰見這樣的高手,即便有愁雲劍,以韓三姑的劍術造詣最多也就牽強一戰。

可如今才短短一月功夫,她與大嫂劍術接連突破,年前已是第四路,前兩日又齊齊攀升至第五路,劍術大進實力飛漲,此刻雙劍合璧,居然能夠將斷虹子這樣的高手也能糾纏而擊殺。

“今時不同往日!”

王夫人也感慨。

在韓福手把手的教導下,她與三娘在這一月的進步太大,哪怕斷虹子這樣的高手也能擊殺,終於初步具有獨當一面的實力。斷虹子不是第一位潛入萬窟嶺的高手。

那些小嘍囉不算,僅稱的上高手的,這一月來就足有十一位之多。

王夫人與韓三姑,姑嫂聯手,打退八人斬殺三人,聲名鵲起。

二女也漸生許多歡喜。

以往——

韓三姑看祁勝厲害。

王夫人看韓福厲害。

那固然都是自己的男人厲害,與有榮焉,安全感爆棚,可直到自己也強大起來,也能獨當一面時,才明白此中妙處。

韓三姑近來愈發刻苦:“大嫂,回去練劍?”

王夫人近來也苦練劍術,但她更多是為麻痺自己,是為了不去瞎想,這會兒應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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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女正要回轉。

忽的這時,一陣陰風襲來——

“大嫂小心!”

韓三姑汗毛豎起,忙往腦後一拍就有一道劍光祭出,掠入陰風當中劍光一攪,稍稍絞散看到裡頭人物,只見內有五個身材矮胖,相貌獰惡,各穿著一身黑衣,道童打扮的妖人,裝束神情全差不多。

他們背上各有一個妖幡,肩頭上各釘著二根黑光閃閃的妖釘,手持一柄兩面出鋒的鋸齒刀,滿身都是黑氣籠罩。

王夫人也瞧見,一眼認出:“這是‘合歡五童子’!”

五童子似活人非活人,乃是合歡宗兩位老祖‘陰陽雙魔’運用秘術祭煉的五尊‘陰陽童子’,個個都有非凡本領。

此刻‘合歡五童子’現身,料想必定是陽魔到來。

王夫人立馬就回想起幾個月前韓福在嶺前當眾落了陽魔的面子,那時陽魔眼神淫邪從她身上掃過,令人作嘔又讓人恐懼。

今日陽魔當真來了!

人的名樹的影。

陽魔乃是實打實老祖級別的人物,一想到即將面對這等人物,王夫人花容失色,連忙也將飛劍祭出,卻招唿韓三姑:“快跑!”

跑卻來不及。

但見那五童子齊將背上妖幡搖動,這妖幡有名堂,喚作‘色慾迷情幡’,一驚施展立時叫人陷入色慾之中,意亂情迷任由採摘。

而今王夫人被這幡一晃,立時就有些頭暈目眩。

韓三姑也不例外。

她大驚之下連忙先將‘子鈴鐺’搖動,召喚祁勝來助,再一揚手便將‘黑狗釘’發將出去。

那‘黑狗釘’出手便帶著雷鳴犬吠之聲,外層是道黑光,內裡卻裹著一根暗赤色的釘形紅影,為邪教中最陰毒的法寶。不但中人必死,而且黑光中所發出來的血色火花細如牛毛,得隙即入,尤為厲害,沾上便無幸理,專門汙穢法器、飛劍。

這些日韓三姑倚仗此黑狗釘多次建功,或傷人,或汙穢法器、飛劍,端的有用。

可今日卻遇見剋星。

只見那五童子刁狡,齊齊將手上一柄兩面出鋒的鋸齒刀祭出,此來‘修羅刀’,亦是邪派寶物。

那‘黑狗釘’率先發動,五童子的‘修羅刀’頃刻祭出,如驚天長虹電射而來,剛一接觸,那黑狗釘的妖光先被五把飛刀絞散多半。

“不妙!”

韓三姑早就將祁勝贈她的‘黑狗釘’珍如性命,見狀不禁大驚,總算收勢尚快,不曾斬斷。

她一陣後怕哪裡還敢保留,在那五童子湧上來之際連忙取下身佩葫蘆,朝外一甩,勐飛起百丈綠火,碧瑩如雨,當頭壓下。

五童子修羅刀儘管厲害,卻只稍微一擋,不能打退難以絞散,反倒一分即合,那綠火越聚越多,潮湧壓來。

那暗中陽魔原本正在防備韓福,忽見這一幕頓時小吃一驚:“碧磷砂?”

韓家竟還有碧磷砂留存?

而且數量好似不少,韓三姑那一葫蘆至少十多粒‘碧磷砂’。

此砂真厲害。

一粒就能教一位西境高手吃個大大的掛落,稍有不慎甚至有殞命之危。

十多粒一起發出,威勢相連更為恐怖。

看那五童子被‘碧磷砂’之鬼火纏身,根本擋不住、絞不散、撲不滅,霎時就有性命之危。

陽魔分明相距數十丈開外,卻也覺陰寒刺骨,直打冷戰,再不能坐視不理。

他在暗中使一個‘諸天欲魔五淫魔法’的手段,欲要一舉拿下王夫人與韓三姑。

卻在這時忽有兩道劍光激射而來,直指暗處陽魔。

劍光先至。

隨後爆喝才來——

“老魔受死!”

那韓福疾行而來,運使兩道劍光直取陽魔項上人頭。

陽魔再顧不上施展‘諸天欲魔五淫魔法’,忙將手往腦後一拍,即有一道烏色劍光飛出。

一道烏光鬥兩道白光。

頃刻就被壓制。

“好韓福!”

“劍術真神!”

陽魔親自鬥劍,這下總算知道傳言不假,韓福劍術當真大進。

再看他運劍如絲,那如絲劍光只是輕輕一絞,就將烏光絞散,將其飛劍絞碎。

“真有名堂!”

陽魔識趣再也不鬥,他祭出至寶‘合歡鈴’,試圖召回‘合歡五童子’。

但只聽那韓福冷笑:“來了還想走?”

話音未落。

那天上兩道白光已然落下,其中一道直落入五童子中間,運劍如絲刷刷刷就將這五童子切割破碎。

陽魔心痛一時大怒:“好妖孽!敢傷吾寶!”

叮鈴鈴!

他將‘合歡鈴’祭出,搖晃不止。

此乃合歡派鎮派之寶,一隻開口鈴鐺,內壁刻字,鈴心精巧細緻,一條細細鐵索系在鈴身,有攝人心魄之能,可攻可守,與韓福另一飛劍對峙。

卻怎料相持不過片刻,那劍光竟忽的一分為三,再分為九,九道劍光一起襲來,陽魔到底是老祖級人物,見狀一驚非同小可:“劍光分化!?”

他只道韓福劍術至高,能‘運劍成絲’,孰料竟還有‘劍光分化’的妙境,一時不察被分化出的一道劍光突破了‘合歡鈴’的防禦,在他身上一轉便將其一條臂膀斬落下來。

“啊啊啊!”

“痛殺我也!”

陽魔又驚又怒,情知今日絕非韓福對手,忙將斷臂搶走收了合歡鈴運一個輕煙遁法,頃刻消失無蹤。

這邊。

祁勝收回飛劍並未去追,這一役至少教那老魔休養數年不得再出,他這時無暇追逐,停住身,只見王夫人與韓三姑早已意亂神迷。

祁勝無奈:“我怎麼總遇上這種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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