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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品【第2更,求首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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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是第九天門臺,即使今天只是尋常日子,但在天門外平臺上仍有一道道仙光。

或有主,已經有人在降神。

或無主,等待降神。

祁勝跟馮清、於言敘舊之後,三人一同進來。

於言介紹:“第九天門的降神任務有難有易,那些長時間沒人降神的仙光,要麼消散,要麼分發至第十天門。”

馮清笑道:“這裡可比第十天門舒服,沒有人催促,可以仔細比對、衡量,找一個相對容易且收穫較高的請神仙光去響應。”

‘第九天門’跟‘第十天門’有許多不同,祁勝來之前已經打聽不少。

此刻在平臺上感應仙光——

【座標:天魔界】

【介紹:天魔界牛家莊被怪異糾纏,莊主牛八擺下祭壇,誠心請神,幫助他們剷除怪異!】

【難度:一境·★★★★】

【祭品:五石強弓】

……

【座標:天魔界】

【介紹:天魔界宿遷鎮出了一個魔頭,喜食人心,鎮守王阿滿擺下祭壇,誠心請神,幫助他們斬殺魔頭!】

【難度:一境·★★★★☆】

【祭品:黃金百兩】

……

在第九天門依舊有許多四星、五星的高難度任務,但這裡比第十天門更多了選擇性。

而且——

“不同於第十天門的請神全是白嫖。”

“這裡的請神多了祭品!”

祁勝走在場上,一道道仙光接觸過去。

既是篩選任務難度、內容,同時也在看都有什麼祭品。

所謂‘祭品’,其實就是人間信徒請神時的上貢的物品,五花八門種類繁多,在這裡往往能淘到人間的好寶貝。

這些祭品不侷限於人間的兵器、金銀財寶,還有許許多多難以想象的寶物。

譬如祁勝在‘猴王神’一役中得來的‘舌舍利’就是人間寶物的一種,請神祭品當中偶爾也有這樣的寶物,用途與價值不一。

仙山洞府的仙師為何要蓄養武師?

除了跑腿。

除了護法。

往往也肩負著降神獲取珍稀祭品的重擔。

祁勝挨個檢視仙光,同時觀察第九天門臺。

他發現像他這樣不著急降神一個勁亂看的武師還不在少數。

甚至偶爾還能看到幾個仙道修士。

偌大平臺,成百上千的仙光,成百上千的武師。

“像是在淘寶。”

祭品就是寶。

……

祁勝不著急,慢慢挑選。

他現在有一個四星半的私單,已經僵住整整半年——

從去年十月初八第一次降神。

到今天四月初十。

半年時間過去,祁勝對‘熾燃鬼’這個任務依舊沒有絕對把握能夠完成。

“高星級任務——”

“有的是難纏,如‘熾燃鬼’,單體實力一般,但成群結隊恐怖,而且殺之不盡。”

“有的是兇險,如‘周婆’,這是我第二次降神遇見的怪物,當時我被秒殺,事後我跟人打聽,才知道‘周婆’這種怪物一般被稱作‘變婆’。”

“而這變婆,漫說是雜役,就是降神天兵、校尉、天將,碰到了也是一個死。”

‘熾燃鬼’是四星半難度。

‘周婆’是五星難度。

二者難度星級相差不大,但單體威脅力卻一天一地。

“更高星級固然能得更多功,但不確定性太強。”

“碰到難纏的還好說。”

“就怕運氣不好,萬一再碰見‘周婆’那樣的‘無雙鬼怪’,我必暴斃,再次折壽。”

祁勝還是求穩,儘量挑選三星以下的請神。

至於祭品,真的就只是添頭。

暫時沒什麼太大需求。

這麼找,這麼看。

不多時。

【座標:天魔界】

【介紹:天魔界文燈鎮的小巷裡,每逢雨夜,總會出現一名撐著油紙傘的女子,被她敲過門的人家,不幾日都會離奇暴斃。鎮守龐通擺下祭壇,誠心請神,幫助他們剷除怪異!】

【難度:一境·★★★】

【祭品:八十年份肉蓯蓉一株。】

……

“三星。”

“肉蓯蓉。”

“好東西,就是它了!”

祁勝觸碰仙光,念動間頃刻降神。

第九天門臺。

就在祁勝被仙光包裹的剎那,從中排斥出一人。

“藥,十年成材,百年為寶,千年成精。”

“八十年肉蓯蓉,可稱‘老藥’,補陽且益血,對第一節氣、第九第十節氣的修煉格外有益。”

“可惜我慢一步。”

“響應降神這麼果斷?是看到老藥就應?”

這人詫異。

他不是旁人,赫然是新弟子中第一人——

楚源!

……

天魔界,文燈鎮。

龐通跪在祭壇前,誠心祭拜。

他實在沒法子了!

那‘傘女’禍害文燈鎮,短短倆月就已經有七八戶人家被害。

每一次雨夜都是她害人的時候。

正值四月,已是雨季。

龐通不敢想再這麼繼續下去,到底要死多少百姓。

他請了道士、請了武師,期望能夠降妖除魔,卻都無功而返,一個個反而瘋癲。

最終只能將希望寄託於神明。

興許是他誠感動天。

這日。

一道仙光閃過,祁勝到來。

……

“傘女。”

“雨巷。”

“讓我看看。”

祁勝剛來就進入狀態。

他這回是從降神峰天門降神,只能停留一個時辰。

時不我待!

他不管這龐通,大步疾行就往鎮上一條條小巷趕去。

睜開‘慧目’,望氣尋蹤。

文燈鎮不大。

祁勝跑的又快。

‘慧目’造詣又高。

不足一刻鐘的功夫,他看到一道血光衝頂,鬼氣濃郁。

“找到你了!”

祁勝一喜,掐個訣捻個咒,小巷中牆角處,火花一現,赫然是佛怒火蓮。

火一燒——

嗤嗤~

牆磚瞬間融化,一把油紙傘顯現。

在常人眼中,這是一把墨青色的傘。

但在祁勝慧目之下,卻看出這是一把鮮血染紅的血紅紙傘。

“太邪了!”

不但邪,而且伴隨火燒,那紅傘緩緩撐開。

原本無人,卻逐漸顯化一女子——

蔥白玉手、修長雙腿、精緻五官、披肩長髮。清純美麗。

她就像丁香一樣——

丁香一樣的顏色。

丁香一樣的芬芳。

丁香一樣的憂愁。

冷漠、悽清,又惆悵,靜默地走近、走近,又投出太息一般的眼光。

“裝神弄鬼!”

“佛怒火蓮!”

祁勝法力洶湧,火蓮張開,三色閃爍,蓮瓣將傘女包裹狠狠灼燒。

然而,無物不焚的佛怒火蓮,融合了地火、毒火與鬼火的三色火蓮,卻傷不了傘女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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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飄過。

像夢一般的。

像夢一般的悽婉迷茫。

逐漸靠近祁勝。

休說燒傷傘女,就連那看似脆弱的油紙傘,也只在火焰中波動,根本無法燒燬。

“這是三星難度?”

“不!”

“這不是!”

“那就是我方法不對!”

祁勝果斷換招。

他伸手一招,小鎮中刀兵齊動,唰唰唰飛來刀槍劍戟斧鉞勾叉,十八般兵器被祁勝驅使,或噼、或刺、或砸,叮叮又噹噹,盡數被紙傘擋住。

“奇了!”

祁勝見狀,正要再變招。

這時傘女款款走來,手上紙傘緩緩轉動。

隨著紙傘轉動,彷彿展開了一副畫卷,原本是白天的雨巷,頃刻間變成了一條寂寥的雨巷。

嘩啦啦!

雨落下。

在這雨巷裡還有行人,三五成群,像是一個個家庭。

細一數——

“剛好八個!”

祁勝警覺:“這是被傘女害死的那八戶人家!”

他們人死了,魂魄居然還被拘束,進了油紙傘中被驅使來害人。

“所以這油紙傘也是法器?”

祁勝眉頭一掀。

既是寶物,那就好說。

但傘女始終持傘,始終不離手:“她不將紙傘祭在空中,‘落寶金珠’無從下手。”

傘不離手?

“那就打到你鬆手!”

祁勝零幀起步,一個閃身就到傘女跟前。

先來一拳——

陽升!

陰滅!

此為‘陽升拳’。

轟!

一拳砸過,原本必中。

但這傘女忽閃忽閃,身形時而凝實時而虛幻,居然避過這一拳。

“碰不到她?”

祁勝腳踏陰陽圍繞傘女再打——

陽升!

化骨!

驚雷!

擒拿!

打穴!

“不行。”

“不行。”

全都不行。

這狗日的傘女,虛虛實實,面無表情,祁勝壓根就碰不到她。

任憑他使出渾身解數,全都無用。

這傘女給祁勝的感覺,就像是——

“就像是處在不被鎖定的狀態。”

“不怕烈焰。”

“不懼拳腳。”

這沒法打。

祁勝原還想打落傘女的傘,簡直想瞎了心。

‘火花術’不行。

‘驅物術’不行。

節氣功也不行。

祁勝避過雨巷中鬼物的騷擾,又運功力將一身雨水蒸騰,將滲入體內的陰氣消融、驅逐。

武功。

法術。

都試了一遍。

祁勝退後,張開‘慧目’仔細再看傘女與那油紙傘。

油紙傘的氣機複雜到了極致,斑駁不定,如一團亂麻。

反觀傘女,身上僅有一抹猩紅的血色。

邪惡但是精純。

“紅傘。”

“傘女。”

“連為一體。”

祁勝看過這傘這傘女,也看過雨巷,雖然詭異,但強度不大威脅不高,僅僅是雨水蘊含陰氣侵蝕,再加上鬼物圍攻而已。

不算什麼。

那鬼物也容易對付,一記陽升拳,頃刻就冒煙,灰熘熘回到油紙傘中再不敢出來。

這傘不強。

但勝在不壞。

“這人間,真詭異。”

祁勝慧目看不出名堂,須臾間手段用盡,只剩下‘落寶金珠’。

他不遲疑,張口金光爆射。

不是奔著紙傘去,而是奔著傘下傘女。

不要忘了——

“我這‘金珠’除了落寶,砸人腦門取人性命也是一把好手。”

那惠姑。

那矮道人。

相繼都死在金珠之下。

祁勝當前也只能寄希望於金珠建功。

但他沒報太大希望——

“‘佛怒火蓮’威力不亞於金珠。”

“我一身武藝也不俗。”

卻都沒法對傘女造成打擊。

金珠出口八成也是無功而返,八成也要被傘女化虛閃避。

祁勝真沒抱希望。

但下一瞬——

啪!

金光劃過,金珠打破傘女,傘女消散,雨巷消散,油紙傘收起,啪的一聲跌落在地上。

普普通通再無神異。

“這——”

祁勝一愣。

他忙再度張開慧目,再看一眼油紙傘:“所有氣機都被收束、鎖定、鎖死。”

這正是‘落寶金珠’的威能,可以斬斷他人祭出之寶與這人的冥冥關聯,使那寶物封閉自閉,難與外界交流。

可這需要寶物離手才能做到。

“油紙傘並未離開傘女的手,怎麼被落?”

祁勝想到一種可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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