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目標最近的時候

離目標最近的時候

本來就是為了拿到第一線的訊息，才會以破天荒的速度集結起來，完成組團。

而如今，最新的第一手訊息已經出爐。

江以寧不僅受里斯派和奧克蘭派的關注和拉攏，連那位已經半退隱幕後，霍華德的真正主宰者，都為了她，再次現臨“神邸”。

僅僅這一點，足夠說明江以寧的重要性！

誰知道江以寧會加入某一派，還是要異軍突起！

前者的話，以目前的情況來看，幾乎等於她加入誰，誰就是勝利者。

而後者，只要有霍華德先生的支援，她想贏，也不是不可能的！

沒有人敢怠慢，整個評審團都動了起來，開始幹活。

一時間研究室裡突然多了一種熱火朝天的幹勁感。

等人散開，霍華德的視線忽然朝一個方向看去。

奧克蘭瞧見了，心下了然，主動道：

“我過去看看新技術，老夥計，要一起嗎？”

霍華德收回視線。

“不了，我就在這裡等，你去吧。”

奧克蘭點頭，說了句“行”，就帶著自己的人，跟在那群評審團的身後，去了實驗室。

沒一會兒，這邊就只下霍華德的人。

老人微微偏頭，吩咐道：

“不要讓人靠近，阿丹，你跟我過去。”

老人身後的助理、保鏢立即按照命令散開，各司其職，其中一個年輕人則從人群中走出，站到老人身後。

等下屬都到位，老人才拄著柺杖，邁開步子，朝研究室的某個角落走過去。

距離不遠，不過十來米的距離，老人就來到一直站在角落，不發一言的高大男人跟前幾步。

但那個高大男人卻像睡著了似的，依然低著頭倚在墻邊，連頭也沒有抬。

“傑克。”

高大男人終於有了反應，但也僅僅抬起頭，雙眼不知道在看哪裡，毫無焦距，顯露出呆滯的樣子。

老人瞇著眼睛打量了他幾秒。

“阿丹。”

跟在他身後的年輕應聲而出，走到高大男人面前。

年輕人先低聲說了句“抱歉，傑克先生，冒犯了”，便伸出去，去捉高大男人的手臂。

然而，就在他要碰觸到的瞬間，高大男人以極快速地移開那隻要被碰觸的手，另一隻手同時做出手刀的姿勢，朝輕年人噼過去。

大概早已經知道高大男人的行為模式，年輕人提前閃身，後退一步。

他也沒有繼續免強，退回老人身邊。

“先生，傑克先生目前應該還在受控中，以他的身手，我沒辦法接近。”

老人“嗯”了一聲，又問：

“他這種情況，還會持續多久？”

年輕人遲疑片刻，才斟酌回復：

“按表面癥狀來辨別，用在傑克先生身上的藥劑，是U系列藥劑，約翰先生手上應該握有全系列，如果是最新型的U15，藥效大概只能持續10個小時左右，但如果是U01……”

U系列藥劑是霍華德的王牌之一，不需要年輕人把話說完，老人已經知道他想說什麼。

如果是U01，藥效對人體破壞具有不可逆性，就沒有持續時長一說。

老人臉上並沒有顯露出特別起伏的情緒，神色自此至終都是淡淡的，“嗯”了一聲，表示知道了。

“派人過來看著，等他恢復後，就讓他來見我。”

年輕人彎腰，低下頭。

“是的。”

老人目光又在高大男人身上停了幾秒，隨即，冷淡地移開，轉身離開這個角落。

檢驗評審的工序繁復，評審不是一時半會能完成的。

奧克蘭說過去看看，不過是藉口。

見霍華德“忙完”，他便從實驗室出來。

“我看了一下，這個專案，可惜了。”

他一邊說，一邊在霍華德對面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霍華德抬眸看了他一眼。

“怎麼說？出來的成果不行？”

“不不，不是。”奧克蘭揮了下手，“怎麼說呢？如果是按照立項預設的目標來看的話，這個完成度可以算作百分之百，不過，問題也在這裡……那成果，給我一種，以預設目標為答案，來推動過程的感覺，不多不少，就精準地交出既定成果。”

精準到這個地步，很難讓人不覺得，江以寧根本沒有盡全力，做得更好。

或者，她的確就是在應付。

頓了頓，奧克蘭笑了聲，又為小姑娘說話：

“不過時間挺緊的，她應該也沒那麼多閒暇去做調整吧，況且，然這個專案，她也是臨時插手。”

奧克蘭說這些話想表達的意思，也很簡單。

本來就是一個別人無法完成的任務，放到江以寧手上，不僅能完成，她還有可能提出一份更完成的答案。

只可惜，暫時無法進一步檢證。

霍華德沉默了一會兒，忽然開口問：

“本，你覺得，‘造神計劃’交到她手上，能完成的可能性有多大？”

奧克蘭聞言，有意無意地自嘲道：

“這話，大概最不應該問我吧？畢竟，計劃在我手上卡了那麼長一段時間。”

“你錯了，本。”

霍華德笑了笑，身體往後靠。

“在原定的計劃裡，第一階段由我們來完成，第二階段則留給第二級培育品再往前推進，你在第一階段裡的表現，非常完美，要怪就怪，當初我們太年輕，給下面那些人太多不必要的自由，經過這二十年的準備，計劃重啟後，我想，應該就不會再出現同樣的錯誤會了。”

“本，你很重要，不要妄自菲薄。”

奧克蘭當然不覺得自己差，只不過，有些話非常有必要對特定的人說罷了。

他“嗯”了一聲，擺出一副“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卻之不恭”的模樣，點了點頭，才回到剛才那個問題。

“你問我完成的可能性，我沒辦法給出確切的答案，但可能肯定的是，有江以寧，和沒有江以寧，將會是兩個完全不一樣的結果。”

沒有那女孩，一定不可能完成。

有她，他們將會是離目標最近的時候。

霍華德笑道：

“大概只有這一點，你的想法，跟斯里的是完在一個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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