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第三千零七十四章
茶多芬:、、、、、、、、、
“不。”江以寧打斷他的話,“我覺得你說得很對,兩個人獨處的時候,就該把注意都集中在對方身上。”
暮沉失笑,隨即,側過腦袋,吻住她唇角。
“好吧,算帳……我已經知道錯了,也被大哥和二哥輪番轟炸過了,寧寧能不能輕點罰?”
大哥罰他,江以寧是知道的。
這傢伙在車禍後,連著兩天一找到機會,就會給她上大哥的眼藥,說大哥怎麼怎麼專制。
她當時只以為這傢伙跟平時那樣……自從去年在M國參加競賽那回,暮沉看到大哥喝斥她的面面後,他就經常跟大哥對著幹,對大哥說話也是陰陽怪氣的。
但現在知道所有之後,她堅決站大哥那邊。
甚至還覺得大哥罰得不夠重!
但二哥……
“二哥也罰你了?怎麼罰的?”
暮沉偏頭想了想,坦白:
“倒沒直接罰,除了剛來那天大罵了幾句,後面就沒……像在冷暴力我?好像怎麼看我都不順眼似的。”
江以寧沒忍住笑了出來。
“像你對大哥那樣?”
暮沉一頓,佯裝淡定地否認:
“……我沒冷暴力過大哥。”
江以寧也不跟他爭辯。
他跟大哥那點相處互動,大多數都在她面前上映的,都看著呢,有沒有,她清楚得很。
暮沉看著她,確定她並沒有太生氣,又吻了過去。
親了親她的唇角,又親了親她的側臉,動作不帶曖昧或引誘,更像在確認她的存在似的,帶著濃濃戀戀不捨,眷戀不己。
江以寧放任他。
或者該說,她也在渴望跟他肌膚相觸,這樣能給她帶來安心感。
“……下次,不要隱瞞我好不好?”
暮沉心裡像被什麼擰了一把,酸澀得要命。
“嗯。”
“我發誓,不會了。”
江以寧手肘支起些身子,朝他更靠近些,腦袋枕在他的脖頸間,貪婪地汲著他的氣息。
“我知道的時候好害怕。”
“總覺得都是我害的,如果你沒有來這種地方——”
話還沒說完,唇瓣就被壓住。
他抵住她的額頭,吻上她的唇,一點點地吻著,間或輕緩廝磨。
像安撫,更像承諾。
許久之後,暮沉才鬆開她,本就沙啞的嗓子,變得更低沉黯啞:
“沒有誰害誰,寧寧在這裡,我不可能不來,寧寧知道的,如果我們位置互換,不管我怎麼反對,你也會來,不是嗎?”
江以寧睜著流光盈盈的桃花眼,沒有說話,只一瞬不瞬地看著他。
“嗯。”
即使知道,同樣的事落在暮沉身上,根本不會走到如今這一步。
暮沉不是她。
沒有她的懦弱,沒有她的膽怯,所以,不會像她下意識選擇逃避,選擇否認自己是被刻意製造出來的怪物。
更不會像她這樣,羞於承認自己的身份。
如果是暮沉,他大概會坦坦蕩蕩地接受這一切吧。
然後,誰敢說不好聽的,他就會封誰的嘴。
但,唯有一點是一定的。
如果暮沉身陷危險,她也會立即趕到他身邊,想辦法幫助他。
忽然,唇瓣傳來一絲微微的刺痛。
暮沉咬了她一口。
“寧寧就是寧寧,不需要跟誰做對比,我更不可能跟自己談戀愛。”
江以寧愣住,隨即反應過來,他看穿了她的想法。
隨後,又被他那句“我不可能跟自己談戀愛”給逗笑了。
暮沉在他咬過的地方,輕輕吮舔。
半晌,他又道:
“寧寧也不要把我想得太好……我是一個卑劣的人。”
江以寧微微睜圓桃花眼。
卑劣?
兩人認識那麼久,她從來沒有在他身上看到任何跟“卑劣”扯得上關係的痕跡。
暮沉沒說話,只把她往懷裡籠,抱得更緊。
他沒有說錯,他就是一個卑劣的人。
他的寧寧太優秀了。
優秀得沒有任何人能配得上她,更沒人有資格擁有她,獨佔她。
包括他。
他是靠著卑劣手段和一點點運氣,才搶佔先機,得到她的心。
在她剛離開江家,心理防線最脆弱最失落的時候。
他甚至會慶幸她的優秀沒有給予她太多的自信,否則,江以寧根本不可能看得上他。
江以寧見他不打算說,也沒有追問的意思。
對於暮沉,她在心裡早早就有自己的想法和印象,不是他自嘲幾句,或者別人抹黑,就能輕易改變的。
兩人就這樣,安安靜靜發依偎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
門口忽然傳來三下敲門聲。
叩叩叩——
隨即,就響起二哥江亦燁的聲音:
“暮家小子。”
江以寧一驚,勐地坐了起來,慌亂地看了門口一眼,又扭頭看向還躺著沒動的男人。
桃花眼裡寫滿了“怎麼辦”。
彷彿下一秒,她就會找地方躲起來。
暮沉失笑,撐起身體,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
“在胡思亂想什麼呢?二哥知道你在我這裡。”
奧克蘭莊園又不是什麼安逸的度假區,他們一群人的所作所為,可以說就是非法入侵,一旦有不慎,所有人都會遭殃。
所以,莊園內的一切,都必須有人緊盯著。
當然也包括掌握住所有人員的動向。
江以寧眨了眨眼睛,桃花眼底依然沒定神,就這樣巴巴看著他。
果然,江亦燁緊接著又喊了聲“寧寧”。
江以寧還是有些心虛。
暮沉已揚聲:
“進來。”
話音一落,門就傳來門把摁動的聲音。
江亦燁幾乎沒有給屋裡人做準備的時間,就走了進來。
雖然兩個人什麼也沒做,小姑娘身上的衣服還好好穿在身上,也沒有多少皺痕,但……江亦燁還是擰起了眉頭。
“寧寧,你幾乎一整天沒有吃東西了,趕緊出來,跟我去吃飯!”
江以寧這會兒是一個反駁的字也不敢說的,連忙跳下床。
“哦!”
快步走到自家二哥身邊。
江亦燁瞪了坐在床上,光著上身的暮沉一眼,沒好氣道:
“塗完藥,就把衣服穿好,這樣子光著,成何體統!”
暮沉十分淡定。
“這不是怕蹭掉藥膏,才沒有立即穿上麼,我不會亂來的,二哥。”
江亦燁懶得說他,牽著自家妹妹,就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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