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醫者不自醫
茶多芬:、、、、、、、、、
看到女孩難得的好態度,里斯唇邊的笑意也深了幾分。
他指了指身後那七八個年輕女人,道:
“這幾個人,我會暫時找地方安置起來,但我希望,到了需要用的時候,以寧,你……不要把麻煩留給自己,這些都不是你該承受的。”
江以寧看了他一眼,隨即,目光落在手上那疊堪比辭典的資料上,頓了頓,才道:
“到時候再說吧。”
總比一下子拒絕的態度,要好上不少。
雖然這多半是拿人手短後的表現。
里斯也沒有在這個未到來的問題上爭論太多。
“你願意考慮就行。”
江以寧點頭。
“我會考慮的,那麼,里斯先生,時間緊迫,如果你想在三十六樓多休息一會,可以請便,我要先失陪了。”
說著,她側過頭,看向旁邊的埃德加。
“埃德加先生,這裡拜託給你。”
埃德加“嘖”了一聲,略帶不滿,但還是應了。
“行吧。”
“謝謝。”江以寧沖他點了下頭,隨即,就站起來,“伊蕾娜小姐,麻煩你過來協助我。”
她才剛點出名字,伊蕾娜就蹦了起來。
“好!”
聲音裡全是得意和滿意。
江以寧帶著那疊資料走得很快,甚至沒有給里斯回應的機會,一下子就出了會議室。
被留下的埃德先是看了看會議室的門,而後慢慢轉向裡面的一群人,扯出一抹假笑。
“里斯先生,需要我為你添點茶水,或者點心嗎?”
里斯冷淡地瞥了他一眼。
“不需要。”
說著,人便站了起來。
他一動,其他人也跟著動了。
埃德加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那我送你出去。”
江以寧和伊蕾娜帶著資料去了實驗室,一邊開始詳細閱讀資料,一邊將資料錄入系統,好方便檢索。
這些事情,不是想快就能快得了的。
所幸兩個人都不是什麼新手,把專案的具本概況瞭解了一遍之後,就能把握住整個實驗的具體情況和走向,迅速排除掉一些非必要的記憶點。
伊蕾娜幫忙的時候,就忍不住問了江以寧一句:
“你這樣子,會不會影響到你原本要做的事情?”
江以寧原本的任務,對記憶要求極高,而且,那個最也極為龐大,對普通人來說,就是一項不可完成的任務。
如今,里斯送來這麼一份資料。
要只是看完不難,都不算難,難在江以寧需要深入瞭解,然後再開始做分析和推導。
畢竟,她要處理的是人命,根本就不是隨便看點資料能解決的。
這裡面的資訊量,也不是普通人腦能處理得過來。
一下子擠了兩個龐然大物……江以寧再厲害,也還是個人,是人就會有極限。
別說,她現在已經開始覺得,這是里斯故意的。
江以寧微頓了一下,才道:
“我會在產生影響前,做好取捨。”
伊蕾娜看了她一眼,有些彆扭地勸說:
“諾拉這個麻煩是里斯搞出來,你不用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攬,不管救不救得回來,都不是你的問題!”
江以寧停住閱讀,抬起頭,有些莫名其妙地看著她。
“那是當然啊,跟我有什麼關係?”
伊蕾娜:“……”
關心猝不及防地被她這麼句話給打散,讓她卡殼了一瞬。
江以寧微微偏過頭,有些好笑地看著她。
“別把我想得太好,能救她是最好,救不了,那我也沒有辦法。”
伊蕾娜忍不住用力“嘖”了一聲,暗罵,虧她還想好好安慰她一下呢。
“你要是不好,大可先把你自己的任務先處理好啊!那些程式碼,應該是有重要作用的吧?”
說不定還是扭轉狀況的關鍵呢!
江以寧無奈看了眼。
“里斯現在盯著你,還在奧克蘭莊園的……誰知道下一個受傷者什麼時候出現?既然現在有一個案例可以讓我試驗,當然要抓緊機會吧?”
下一個也許就是自己人了。
醫者不自醫,可不僅僅只說醫者自己,還有醫者的親人朋友。
關心則亂,容易做出錯誤的判斷。
有了第一個案例,後面就有了參考,就算不是她,江家的好醫生那麼多,總能解決問題的。
在江以寧看來,這樣的機會不多,必須抓緊,至於她腦子裡的程式碼……忘記一次,後面再找機會再出去記一次就是了。
除了會浪費多些時間外,並不會有什麼損失。
伊蕾娜愣了愣。
“呃,好像、你說得有道理。”
沒想到江以寧把她也考慮進去了。
不對。
是江以寧把她的安全放在了首位。
現在她就是最危險的那一個。
奧克蘭莊園裡的人,根本不可能被裡斯這樣對待。
特別是暮沉,這兩個人,在江以寧出現前,就已經是對峙過無數次。
里斯要是能出手弄死那個姓暮的,早就出手了,不會等到現在。
唯有她。
江以寧搖了搖頭。
“既然你認同我的話,那現在可以請你認真協助我了嗎?別忘記,這份資料還被調整過,資料的偏差不知道會帶來多少影響,我們需要儘量還原。”
伊蕾娜心房被塞得滿滿的,舒服得不行。
“知道了!我會盡全力協助你的!”
誰讓江以寧需要她呢!
有了資料,諾拉的身體資料也開始緊密地監控著。
要做的事情多了,兩個人還是有些忙不過來的。
第二天,伊蕾娜就找海登和賈斯汀借人。
兩個人的團隊都不小,早上提的,下午就把合適的人送了過來。
不僅送人,海登和賈斯汀也親自過來了。
嘴上說著看看有沒有需要幫忙的,但看兩人的樣子,多少是帶了打聽訊息的意思。
畢竟,昨天里斯又來了三十六樓。
這樣來去一趟,卻一點訊息都沒有傳出來,多少會讓人感到不安。
特別是奧克蘭已經被徹底邊緣化,“神邸”幾乎已經成了里斯和江以寧的舞臺。
作為奧克蘭陣營的一員,除了一些安插的眼線和必要的交往外,兩個人在“神邸”的人際關係,幾乎都是奧克陣營這一邊的,他們需要時刻關注情況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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