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第三千一百三十九章
茶多芬:、、、、、、、、、
張智函也不是個徹頭徹尾的蠢貨,聽到他這麼說,就知道看的監控跟自己有關。
他快速過了一遍這幾天的記憶,非常肯定自己什麼事也沒做。
從跟著埃德加開始“做任務”,到現在,根本就沒有他用武之地,他能幹什麼?
高傑這傢伙,就是想找點油頭嚇唬他而已吧?
無非就是嫉妒他過得更好!
他以前怎麼沒發現,這傢伙竟然這麼小氣,是一點也見不得自己被人超越啊?!
高傑一直盯著他,觀察著他的神色和表情。
也因此,看著張智函臉上有點不耐煩,又有點小得意,就是沒有焦急和驚慌,人在想什麼,他一下子就心裡有數。
高傑無奈至極,只得把話說得更直白些。
“我那天跟埃德加先生看到的,和你剛才在大廳做的事情,差不多。”
“你到底明不明白,埃德加先生是知道後,才特意去調監控的,這內裡是什麼意思?”
要是對方真覺得閒聊幾句,真沒什麼關係,需要到調監控的地步嗎?
很明顯,已經算踩到了紅線。
張智函臉色終於變了變,臉上卻也多了一抹惱羞成怒。
“我知道了!”
說著,他人就站了起來,準備離開。
那神色,除了惱火外,還有難堪、憤怒……許多情緒,就是沒有反省。
高傑其實已經看出來,兩個人的“友情”大概只能走到這裡了。
言盡於此吧。
張智函出了高傑的房間,也沒再回大客廳那邊,在走廊裡咬牙切齒了會兒,轉身朝自己的房間走。
卻不想,剛拐進通向自己房間的走廊,就看到有一個人遠遠站在那裡。
那人的位置,似乎就在他的房間附近。
張智函腳步頓了一下。
就這麼一會兒,那個人也看見他了,轉過身,遠遠沖他笑了笑。
這下已經可以確定,就是在等他的。
張智函想起了高傑的話,下意識抬起視線,朝天花板看去。
然後,才想起來,三十六樓用作休息的區域,是沒有監控的。
在這裡,埃德加看不見他在做什麼。
瞬間就放下了心。
一邊思考,一邊跟那個人遠遠對視,如此安靜了好幾秒,他選擇了繼續邁步。
慢慢朝著那個人走過去。
等走到足夠看清人臉表情的距離,他也認出了那個人的身份。
跟他一樣,沒什麼特別亮眼能力技術,更沒任何背景的一個人。
只不過,主薦後,埃德加讓他和高傑看著點三十六樓的人,他便對行為多一些的人,多加了些關注。
這個人就在行為多一些的範圍。
但也沒什麼特別的,就是個喜歡抽菸的人。
他幾乎每天都要出去買一包煙,身上煙的味道也大。
這是所有人都能看出來的。
距離不長不短,沒一會兒就走到跟前。
那人主動打招唿,臉上帶著友好的笑容:
“張先生,你好。”
張智函保持警惕地打量他:
“你不住這邊吧?站在我房間前面做什麼?”
那人笑了笑,也不拐彎抹角:
“當然是在等你。”
張智函盯著他,面無表情:
“哦,那你找我有什麼事?”
那人指了指他的房間。
“不如進去聊?”
張智函想也沒想,直接拒絕:
“別!我不習慣讓別人進我的房間。”
開玩笑。
這裡可是M國,隨時都有可能發生殺人越貨的事件。
隨便讓不熟人靠近,怎麼死都不知道。
那人有些失笑地舉起雙手,挑眉笑道:
“我身上沒帶武器,張先生,我只是想跟你私下談談。”
張智函打量了他一眼,他身上的確不像帶了什麼武器,但不等於就可以放鬆。
自己有幾斤幾兩,他還是很清楚的。
有那麼一瞬間,張智函想到了高傑。
跟高傑一起應付,有個照應,倒不是不可以跟這個人談。
但,這會兒,打死他也不可能去找高傑過來了。
就在他猶豫不決的時候,那個人忽然壓低聲音來了一句:
“我是霍華德先生的人。”
張智函先是一愣,花了兩三秒,才消化了他的話,勐地抬起頭。
那人臉上還是那個溫和的笑容,但眼神變了,語氣也變了。
“我已經表明了身份,如果你還是不願意跟我聊聊,那我只好麻煩你出點意外,好保住我的秘密了。”
張智函心中一凜,瞳孔緊縮。
這個人……是因為他剛才在大客廳那邊說了不少話,才找過來的吧?
那人又指了指他的房間。
“我們進去聊?”
張智函忽然意識到,高傑是怕他洩露機密,但埃德加並不怕!
如果埃德加真的擔心他洩密,就不會一聲不吭,還放任高傑過來跟他說了。
所以,埃德加等的就是這一刻?
他沒有選擇了。
吸了口氣,他拿出鑰匙開門,動作故意拖得很快,祈求會有人經過看到什麼。
一直到他把門開啟,也沒有這麼一個人。
而那個人也不在意他的拖延,一句催促也沒有。
像貓逗老鼠似的,就放任他搞小動。
兩個人進了房間,那個人親自動手把門反鎖,阻斷了一切求救可能性。
不過,張智函也已經漸漸冷靜下來。
霍華德的人,不是里斯的人。
突然找過來多半是想讓他做點什麼,他不用太緊張。
甚至,這一次,還有可能是……一次機會。
霍華德是什麼人?江以寧又是什麼人?
兩個人的地位連比較都不需要。
他可以先保持警惕,等摸清對方來意,再做決定。
這樣一想,他就更冷靜了。
“你想談什麼?”
除了一些私人物品外,三十六樓的宿舍佈局是一樣的,張智函的房間,跟高傑的一模一樣。
那人視線一掃,隨手指了指椅子。
“我可以坐嗎?”
張智函剋制地蹦出一句“隨便”。
那人就拉開椅子坐了下來,還非常客氣地邀請張智函也坐下來。
張智函只覺得自己的耐性快要被磨光了。
“你到底想聊什麼?!”
那人咧嘴一笑。
“其實,我聽從霍華德先生的吩咐,在幫他找一個能幫忙的人,我在三十六樓觀察了好久,覺得你最合適,所以,你願意做能幫霍華德先生的那個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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