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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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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汐像個渣男一樣哄走了倆斜,已經不敢回頭了。

無法想像,在幾位前輩面前,自己的形象淪落成什麼模樣了。

關門堵窗自個丟人也就算了,如今……

哎,謝汐只能安慰自己:最後六個了,以後江斜要是再敢切魂意出去,他就……就……打死他!

水瓶和雙魚走了,摩羯還在。

謝汐打起精神,繼續道:「你也上去吧……」

摩羯立刻道:「他們都走了,您就讓我留下吧,怎麼能讓您獨身一人在這種汙穢之地。」

謝汐怎麼就獨身一人了?你的好兄弟都在呢!

當然他的好兄弟顧不上打岔了,他們看熱鬧還嫌沒多帶雙眼睛和耳朵呢!

謝汐藉口千萬條,隨手就捏來:「我餓了,你先去準備下晚餐吧。」

摩羯猶豫了。

謝汐硬著頭皮說道:「只有你準備的晚餐最和我心意,別人的我吃不慣。」

這話到底有多管用,看摩羯斜陡然亮起的眼睛就明白了。

他俯身,單片眼鏡的鏈條順著肩膀落下,像流水般順從:「能得您喜歡,是我莫大的榮幸。」

謝汐微笑:「去吧,我很期待。」

摩羯斜就這樣被哄走了。

謝汐轉身時,看到的是嘴角高高揚起的龔銳、冷靜中帶了些瞭然的宗夏、狀況外總覺得很厲害又不知道哪裡厲害的秦將軍、嘴巴里能塞個雞蛋的南翼還有灰色瞳孔裡滿是心疼的顏哲。

此時無聲勝有聲,表情能傳達的意思有時候比語言還豐富啊!

謝汐打破沉默道:「宗先生和秦將軍沒受傷吧?」

秦戈爭立刻道:「我不知道那是隊長,所以……」他傷到了水瓶斜。

謝汐道:「他不記得中央的事了,肯定把你逼急了。」

他更在意的是秦戈爭有沒有受傷,雖然魂意受限於準世界,遠沒江斜巔峰時期的力量,但也是不容小覷的存在。

顏哲回神道:「不用擔心,我給他們治療。」

說著他掌心出現了神愈術的光團,放在了秦戈爭的小腹上。

他的確是受了傷,要不然也不會被抓回來。

好在有顏哲,死了都能拉起來,更不用提這點小傷了。

謝汐又看向宗夏。

宗夏道:「我沒事,只是中了最後一個幻術。」

雙魚一個幻術接著一個幻術,宗夏的神視者雖然也是了不起的特殊職業,但和顏哲謝汐的比起來還是差不少,最多算個亞神級,是有上限的。

起初的幻術還能輕鬆看破,隨著雙魚的不斷追擊,宗夏力竭之時,也就落網了。

雙魚消耗了精神力,宗夏也半斤八兩,兩人身體上都沒受傷,精神上卻都十分疲憊。

這方面顏哲是幫不了了,好在他們現在沒多大危險,有的是時間休息。

經過這一打岔,之前的尷尬氣氛總算散了不少。

謝汐對他們說:「你們能聯絡上N嗎?」

顏哲道:「可以。」

謝汐認真問道:「他會放棄抹殺任務嗎?」

這才是重點。

顏哲他們是毫無疑問肯定放棄抹殺任務的,他們之所以進來,最主要的目的還是為了江斜。

世界被抹殺,魂意也就死了,而一旦有一個魂意死去,就意味著江斜死去。

江斜處於這樣危險的境地,他們哪會置之不理?

幾乎是在接到N的組隊邀請後,想都沒想便進來了。

可N不是他們,這位雲閣閣主本就與江斜不和,他又憑什麼為了江斜放棄任務。

顏哲道:「老N這個人,我們一直都看不太透,說他野心勃勃吧,雲閣的確龐大,簡直是中央的‘帝國’,但是……」

他頓了下,宗夏接話道,「雲閣內部混亂,他建立這樣一個組織,卻並不費心去管理,下頭玩家亂來,什麼破事都能整出來。」

謝汐對雲閣半點好感都沒有,早在開放世界時,他就遇到過雲閣的成員,那都是些什麼下三濫貨色,毫無大組織的紀律可言。

也因為這點,他對N的印象很糟糕。

不過江斜對N的感官似乎挺客觀,不討厭也不親近,有種不是一路人沒必要強行走一起的感覺。

南翼也道:「他挺奇怪的,別看有那麼大個組織,卻比誰都獨。」

秦戈爭也點頭道:「的確如此。」

中央最強悍的兩個人,一個是X一個是N。

X沒有任何組織,獨身一人瀟灑自在;N身在雲閣,被無數成員簇擁,卻似乎身處孤島。

江斜好歹還有這幾個有著過命交情的朋友,N卻從未聽說與誰特別交好過,雲閣的長老甚至連他的好友都加不到。

他唯一感興趣的就是設計準世界。

可惜……

顏哲嘆口氣道:「老N一共設計過三個準世界,唯一一個成功的還只有F級。」

謝汐沉默了。

他沒記錯的話,當初他第二個小世界是參加了一個小組織的小世界。

就那還是個D級人物呢,堂堂雲閣閣主辛苦設計,就搞出個F級?

顏哲道:「雲閣內部倒是設計出過高階準世界,但老N從不和人搭夥,非要自己設計,就……」

天賦這玩意,還真是不比不知道,一比氣死人啊。

N辛辛苦苦設計半天,唯一成功的就是F級。

江斜設計的準世界,最低也是A級,甚至還創造了中央的奇蹟,最高的SS級。

難怪N無論如何也想在演武場打敗江斜。

這實在太生氣啦!

然而更生氣的是,江斜下手毫不留情,在演武場也從沒輸過一次。

謝汐都有點心疼這位閣主了。

顏哲道:「我覺得江斜的事還是暫時不要告訴他比較好。」

謝汐會問這些,想知道的就是這個答案。

他自然信任謝汐他們,但陌生人N他是無法信任的。

N是有足夠退路的,江斜卻沒有。

這個準世界如果被抹殺,那江斜就死了。

N對江斜到底是個什麼心態,實在不好說。

也許他顧全中央,不希望最優秀的設計者死去;也許他早就怨恨江斜,恨不得殺了他。

誰知道呢?人心隔肚皮。

謝汐不會拿江斜冒險。

謝汐道:「那就請你們保守秘密了。」

顏哲應道:「這個你放心,我們不會說的。」

南翼是個衝動性子:「老N要是搞事,我就先弄死他!」

龔銳冷笑:「把你給能的。」

南翼道:「比你能!」

龔銳沒了好戲看,又懶上了,癱在牆邊像個沒骨頭的軟體人……

宗夏道:「不要莽撞行事,我們最好在N動手之前修復了這個世界。」

一旦謝汐將魂意們帶出去,抹殺世界也就不存在了,那也就沒有所謂的抹殺任務了。

謝汐也是這麼想的,只不過……

顏哲憂心忡忡道:「真的要同時和六個老邪談戀愛?」他加重了同時二字。

謝汐因為巨蟹斜的世界,對顏哲十分親切,看向他的視線都忍不住帶了點無可奈何。

顏哲是早把他當自己人了,從沒見外過,他道:「一個老畜生就騷斷腿了,這六個一起上……」

「重點是,」龔銳又來精神了,「六個老邪都不知道彼此就是自己。」

宗夏道:「以隊長的性格,他肯定不會和人共用愛人。」

秦將軍總算跟上點節奏了,他點頭道:「愛情是兩個人的事。」

的確是是兩個人的事,只不過其中一人他自帶複數體質!

這可如何是好?

吃瓜五人組還是有點擔心的。

謝汐道:「其實也不難……」

這算什麼?當年亞特蘭蒂斯才是真正的死亡模式,他還不是走過來了。

如今這個嘛,也就那樣吧……

五人看向謝汐,目光復雜得需要給每人八百字時間來自我闡述!

謝汐清清嗓子道:「如果你們能幫忙,那會更穩妥些。」

龔銳坐直了身體道:「儘管說,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辭!」

南翼像見了鬼一樣看他:「是你瘋了還是我耳朵聾了?」

懶鬼這麼勤快?天要變色,地要崩塌啊!

顏哲瞪了南翼一眼:「別打岔,談正事呢!」

謝汐:「……」

他真覺得自己這事很不正經。

眼看五個人都凝神看向他,表情專注,眼神認真,謝汐有點開不了口。

但是……

為保萬全,謝汐只能暫時把面子給丟下了。

畢竟外頭還有個未知數N,謝汐不想出任何意外,自然是能越快修復越好。

「這樣……」謝汐對他們說道,「我會把你們收為信徒,可能要委屈一下你們,暫時給五個星座當貼身侍僕……」

除了木訥的秦將軍,其他人心裡都暗搓搓的:「不委屈,一點都不委屈。」這麼個直擊現場的機會,怎麼會委屈!

謝汐繼續道:「我這裡有個微型通訊器,你們都佩戴上,主要是為了監視他們的行蹤,儘量把他們分開。」

五人明白,接過了謝汐給他們的通訊器放到了耳廓裡。

他們不知道謝汐用不了道具,只以為是他在進入準世界前就準備好的東西。

謝汐又囑咐了一些,最後大家安排了一下對應的星座。

秦戈爭是摩羯座,顏哲選擇了天蠍,宗夏選擇了射手,龔銳和南翼分別是水瓶和雙魚。

只有天秤座是沒人看著的。

這也是謝汐有意安排的,天秤是初來乍到,不太需要盯著,謝汐對他又足夠瞭解,應該穩得住。

如此安排妥當,剩下就是謝汐的主場了。

晚餐時,除了天秤斜,其他五個人都聚集到了餐廳裡。

謝汐坐在主座上,掃過下手的五個人,在摩羯視線對上時他贊許的笑了笑,然後道:「入侵者已經歸順於我,以後他們會會成為你們的貼身侍僕。」

這話一出,五個人都愣了下。

射手斜立刻道:「我不需要任何人侍奉。」暗紅色眸子盯著謝汐,眼中只有他。

天蠍起身,優雅地行了個禮道:「我是您最忠實的僕人,僕人怎麼還會有僕人。」

謝汐乾脆俐落道:「這是命令。」

這話一出,五個星座都站起身,左手同時抵在心口,俯身道:「感謝吾神。」

虧了男神團們不在,這要是在了又得啊哈哈了。

老邪!

妻管嚴!

實錘!

謝汐又道:「你們是我最重要的星象,我希望你們能越來越好。」

就這樣的話都能穩住五個人,除了謝汐也是沒旁人了。

星座們又虔誠地感謝了一番。

謝汐又打了個補丁,讓一切順理成章:「這五個人雖然已經歸順於我,但我懷疑他們仍有外援,我將他們安排在你們身邊,也是希望你們能密切監視著,記住了,不要和他們分開。」

五星座應道:「是。」

謝汐鬆口氣,如此安排,前輩們能盯緊五個斜了。

顏哲他們剛從地牢出來,還沒做好心理準備,就遇上了如此刺激的一幕。

只聽暗夜精靈道:「……您說過的,晚點要去我那裡。」

海妖道:「你傷口已經恢復了,還要勞煩主人去做什麼?」

暗夜精靈豎瞳危險的瞇起,看向海妖:「我的傷口如何我自己知道。」

海妖道:「一個人類都能讓你受傷,你還好意思張揚。」

暗夜精靈諷刺道:「一個人類都能逃過你的幻術,海妖族不過如此。」

顏哲&龔銳&南翼&宗夏&老秦:「…………」

附近頻道里,南翼大叫:「我怎麼覺得他倆要打起來了!」

龔銳語重心長問:「這莫非究竟是傳說中的自己打自己?」

宗夏冷靜總結:「不,現在正在上演的自己撕自己。」

顏哲沉默了一會兒,忍不住也來了句:「能騷過老邪的,果然只有他自己……」

他們的談話謝汐不知道,他需要對付的可不只是這倆「舞刀弄槍」的,他更要留心安靜站在一旁,一語不發的天蠍座。

明面上得都好哄,肚子裡全墨水的才要加倍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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