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壓迫感!

4,710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Zeus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額頭上竟然不受控制地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在那極其恐怖的壓迫感下,他感覺自己彷彿赤身裸體地站在冰天雪地之中。

  “回去多練練塞恩吧。”蘇墨極其隨意地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餘孀,“畢竟,多活一秒鐘,是你在這屆世界賽上,惟一能為隊伍做出的極其可悲的貢獻了。”

  殺人誅心!

  極緻的蔑視!

  Zeus倒退了半步,嘴唇極其劇烈地顫抖著,卻硬是一句話也反駁不出來。

  此時,Faker走了過來,極其自然地拍了拍Zeus的肩膀,將他拉到了身後。

  “Mo,世界賽見。”Faker用極其流利的英文說道,語氣中透著極其深沉的凝重,“今年的T1,不會再讓你輕易通關了。”

  蘇墨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極其冷酷的弧度。

  “是嗎?希望你們的基地水晶,能像你的話一樣堅挺。”

  T1的隊員們極其狼狽地在咖啡館的另一端坐下,但每個人都感覺如芒在背,連這家極其著名的咖啡都變得索然無味。

  “走吧,起風了。”蘇墨站起身,極其自然地脫下自己的風衣,披在餘孀略顯單薄的肩膀上。

  在T1眾人極其忌憚的目光注視下,蘇墨攬著餘孀,極其從容地走出了咖啡館,消失在巴黎極其浪漫的夜色中。

  晚上九點,EDG下榻的酒店訓練室。

  當蘇墨和餘孀推門走進去的時候,訓練室裡的氣氛極其壓抑。

  “西八!這群歐洲人在玩什麼極其噁心的東西啊!”阿陳極其煩躁地摔了一下滑鼠,一把扯下耳機。

  螢幕上,是一場剛剛結束的歐服高分段Rank。阿陳的盲僧戰績極其悽慘,而對面的上野則是極其令人絕望的奧恩加豬妹組合。

  “怎麼了?”餘孀關切地問道。

  明凱揉著太陽穴走過來,臉色極其難看:“時差還沒完全倒過來,加上版本改動太大了。現在歐服和韓服的高分段,全都是那些極其笨重但肉得令人髮指的雙坦克體系。阿陳他們剛才排到了一把歐洲頂尖職業選手的車隊,被對面上路的無賴打法給噁心壞了。”

  阿布也在一旁唉聲嘆氣:“官方這招太狠了。戰士裝備削弱後,現在上路選個大樹或者塞恩,出個日炎就在塔下掛機,打野根本抓不死。到了二十分鐘團戰,往前面一頂,後排根本沒法輸出!”

  “哦?”

  蘇墨極其平淡地應了一聲。他走到阿陳的電腦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起來。”

  阿陳立刻極其乖巧地讓開位置。

  蘇墨極其隨意地坐在電競椅上,連外套都沒脫,直接登入了官方給他分配的超級帳號——那個目前在歐服排行榜上只有一串空白亂碼的神秘帳號。

  “對面是誰?”蘇墨淡淡地問。

  “好像是G2的上單BrokenBlade(BB),他最近在歐服瘋狂上分,把把玩塞恩和大樹,噁心得要命。”小嶽在一旁極其鬱悶地說道。

  蘇墨沒有任何表情,直接點選了單排尋找對局。

  不到一分鐘,“叮”的一聲,匹配成功。

  而且極其巧合的是,透過OB系統的外掛顯示,對面的上單,依然是剛剛噁心了阿陳的那位G2絕活上單,BrokenBlade!

  “又排到他了!墨哥,他肯定又要選個肉坨坨抗壓!”阿陳激動地喊道。

  進入BP介面。

  身處紅色方五樓的蘇墨,看著對面極其囂張地在一樓鎖下了【亡靈戰神——塞恩】。

  此時,整個歐洲的電競論壇和各大直播間都在極其瘋狂地轉播著這場Rank。因為那個亂碼帳號的恐怖勝率,早就引起了全網的關注,所有人都知道,那是來自東方的那個無可匹敵的七冠王。

  【上帝啊!Mo排到BB了!】

  【BB的塞恩可是歐洲第一!在這個版本里,Mo如果還敢選劍姬或者銳雯,一定會被塞恩的護甲磨到絕望!】

  【看看這位LPL的神,在這個坦克稱王的版本里該怎麼哭泣吧!】

  EDG的訓練室裡,教練組也極其緊張地看著蘇墨。

  “墨子,你打算用什麼?卡莉斯塔嗎?”明凱問道,他知道蘇墨最近在練滑闆鞋上單。

  蘇墨端起極其標誌性的黑色保溫杯,喝了一口水。

  “滑闆鞋打這種皮糙肉厚的死人,還是太慢了點。”

  蘇墨放下保溫杯,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極其隨意地敲擊了幾下。

  一個手持兩把極其誇張的巨大旋轉飛斧、臉上帶著極其癲狂笑容的頭像,在紅色方五樓驟然亮起!

  “歡迎來到,德萊文聯盟!”

  【榮耀行刑官——德萊文】!!!

  鎖定!!!

  “轟——!!!”

  整個EDG訓練室瞬間陷入了極其死寂的安靜。

  隨後,阿陳極其誇張地尖叫起來:“臥槽!!!上單……德萊文?!!”

  明凱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墨子!你瘋了?!這英雄沒有位移,走上路線那麼長,對面打野來抓一抓一個死啊!”

  但在遙遠的歐洲直播間裡,所有的外國觀眾和解說都已經徹底陷入了瘋狂的問號之中。

  【Draven Top?!】

  【這特麼是什麼東西?】

  【這個中國人是不是選錯英雄了?!】

  G2的訓練室裡,BrokenBlade看著對面的德萊文,先是愣了一下,隨後爆發出極其不屑的大笑:“這個驕傲的傢伙瘋了!他以為這是白銀局嗎?看我怎麼在塔下用兵線折磨死他!”

  遊戲載入。

  蘇墨的德萊文,出門裝極其殘暴——【多蘭之刃】加一瓶紅藥!

  召喚師技能:【閃現】加【淨化】!

  “帶淨化的德萊文走上路……”阿布嚥了口唾沫,感覺自己的心臟有些受不了了。

  1分30秒,兵線交匯。

  BB的塞恩極其猥瑣地站在自家兵線後方,準備用Q技能安穩補刀。

  但蘇墨的德萊文,根本沒有在兵線後面停留哪怕一秒!

  開啟Q技能【旋轉飛斧】,德萊文極其囂張地直接越過了兵線,走到了塞恩的臉上!

  “啪!”

  一發極其沉重的飛斧,帶著令人牙酸的破空聲,狠狠地砸在了塞恩的臉上!血量瞬間掉了一大格!

  飛斧彈起,落點極其精準地出現在德萊文向前逼近的走位上!

  接斧,再砸!

  “啪!”

    僅僅兩發平A,帶不滅之握的塞恩竟然直接掉了四分之一的血!

  “法克!這傷害怎麼這麼高!”BB嚇了一跳,趕緊交出Q技能蓄力試圖逼退德萊文。

  但在蘇墨那極其恐怖的動態視力和滑鼠控制下,德萊文就像是一個在刀尖上跳舞的幽靈,極其絲滑地一個扭身躲過塞恩的Q,同時接住第二把飛斧,再次砸下!

  前兩級,蘇墨展現出了極其非人類的雙斧走A!

  他甚至沒有漏掉哪怕一個補刀,但塞恩的血量已經被壓到了極其危險的斬殺線!

  3分00秒!

  此時,對面的打野蜘蛛女皇已經極其敏銳地摸到了上路!

  “BB,我來了!越塔殺他!”歐洲野王Jankos在語音裡大喊。

  “他必死!”BB的塞恩開啟W護盾,準備配合越塔。

  但就在蜘蛛從三角草叢露頭的瞬間。

  蘇墨的眼眸中不僅沒有絲毫驚慌,反而爆發出極其冷血的殺機!

  “獵殺,開始。”

  蘇墨沒有退後半步!

  三級的德萊文,手裡捏著雙斧,極其狂妄地直接向著塔下的塞恩沖了過去!

  W技能【血性沖刺】開啟!移速暴增!

  “他要越塔?!當著打野的面越塔?!”阿陳在後面看得頭皮發麻。

  塞恩大驚失色,立刻交出E技能減速!

  但在那零點一秒的瞬間,蘇墨極其果斷地按下了【淨化】!秒解減速!

  “唰!”

  德萊文沖進防禦塔!

  一發飛斧砸下!走位接斧!

  蜘蛛的結繭極其陰毒地從側面飛來!

  蘇墨甚至連看都沒看一眼,極其細膩地一個S型走位,結繭貼著德萊文的披風擦過,空了!

  “法克!這怎麼可能躲得掉!”Jankos崩潰地大喊。

  E技能【開道利斧】極其精準地擲出!不僅打斷了塞恩試圖反打的Q技能蓄力,更是將他推向了防禦塔的邊緣!

  最後一發旋轉飛斧帶著點燃的灼燒!

  “砰!”

  塞恩那龐大且笨重的身軀,在自家防禦塔下,轟然倒塌!

  “First Blood!”

  殺完人,德萊文的血量被防禦塔打到了只剩一絲血皮。蜘蛛極其瘋狂地撲了上來想要換掉他。

  但蘇墨極其冷靜地按下了閃現!

  “金光閃爍!”

  極其完美地拉開了防禦塔的最後一次攻擊判定,同時與蜘蛛拉開距離。接住最後一把飛斧,重新整理W加速,極其瀟灑地揚長而去!

  當著敵方打野的面,越塔強殺版本最肉的坦克,然後絲血逃生!

  整個歐洲直播間的彈幕,在足足停滯了五秒鐘後,如同核彈爆炸般徹底瘋狂了!

  【Oh my God!!!!】

  【這是什麼魔鬼微操!!他的斧頭落點像是裝了自動導航!!】

  【拳頭設計師!你特麼管這叫坦克版本?!塞恩在塔下被德萊文三級越塔單殺?!】

  EDG的訓練室裡,同樣是倒吸冷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明凱苦笑著搖了搖頭:“官方本意是想削弱戰士,讓他沒法在邊線無腦單帶。結果……逼出了一尊直接從一級就開始剝皮抽筋的活閻王。”

  之後的十五分鐘。

  對於G2的上單BB來說,是一場極其漫長且殘酷的凌遲。

  蘇墨的德萊文出了極其暴力的【吸血鬼節杖】加【十字鎬】。塞恩只要敢出現在視野裡,就是兩斧頭直接砍掉半管血。

  到了十四分鐘,塞恩的補刀只有可憐的18刀。而德萊文,已經將上路的一血塔和二塔全部推平,直接壓到了高地!

  “啪!啪!”

  伴隨著極其清脆的斧頭聲,塞恩在自家高地塔下被德萊文極其不講理地三斧頭噼死。

  “砰!”

  蘇墨極其平淡地按下了回城鍵,甚至連看都沒有多看一眼對面已經徹底爆炸的公屏。

  十五分二十秒,對面極其恥辱地點起了投降。

  蘇墨摘下耳機,極其隨意地將介面關掉。

  他轉過頭,看向已經看呆了的阿陳和小嶽。

  “看到了嗎?”蘇墨的聲音極其溫潤,卻帶著一股極其霸道的統治力。

  “版本,只是給弱者尋找藉口的遮羞布。只要你的走位不失誤,你的傷害計算極其精準。”

  蘇墨站起身,極其自然地走到餘孀身邊,牽起她的手。

  “就算是拿個沒有位移的ADC走上路,那些笨重的王八殼,也依然是一堆極其可笑的廢鐵。”

  阿陳嚥了口唾沫,極其崇拜地點了點頭:“墨哥,我懂了!管他什麼版本,幹就完了!”

  蘇墨沒有再理會這群熱血沸騰的隊友,牽著餘孀走出了訓練室。

  深夜的巴黎酒店房間內,極其溫暖的燈光灑在厚厚的地毯上。

  洗完澡的蘇墨穿著一件極其寬大的白色浴袍,坐在落地窗前的單人沙發上。

  餘孀端著一盆溫度剛剛好的溫水,裡面滴了極其珍貴的舒緩精油,輕輕地放在蘇墨的腳邊。隨後,她極其自然地半跪在柔軟的地毯上,將蘇墨那雙在賽場上彷彿能創造神蹟的雙手,極其輕柔地浸入了溫水中。

  “今天用德萊文,手速拉得那麼極限,一定很酸吧?”餘孀的眼底滿是極其濃郁的心疼,她纖細的手指極其專業地在蘇墨的手腕、虎口和指關節處輕輕按揉著。

  溫水的浸泡和女孩極其溫柔的按摩,讓蘇墨緊繃了一天的神經終於徹底放鬆下來。

  他極其慵懶地靠在沙發背上,深邃的眼眸在昏暗的燈光下,極其專注地看著餘孀那張近在咫尺、因為水汽而顯得極其嬌豔的臉龐。

  “不酸。”蘇墨的聲音極其低沉沙啞,帶著一絲極其罕見的溫柔,“有你在,怎樣都不累。”

  他極其極其緩慢地抽出右手,用乾毛巾擦了擦,然後極其霸道地托起了餘孀的下巴。

  蘇墨的目光極其深沉地望進餘孀的眼底,彷彿要將她的靈魂看穿。

  “等世界賽結束。”

  蘇墨的拇指極其輕柔地摩挲著餘孀柔軟的唇瓣,語氣中透著一股極其毋庸置疑的承諾。

  “就在巴黎的雅高競技場。”

  “我會用那座全球總決賽的召喚師杯,為你下最後一場極其絢爛的金色大雨。”

  餘孀的唿吸瞬間凝滯,眼眶瞬間泛紅。在這個極其安靜的異國之夜,這個平時極其冷酷、只懂得在峽谷裡大殺四方的男人,用他極其獨特的方式,給出了世界上最極其浪漫、最極其沉重的承諾。

  “嗯……”餘孀極其乖巧地點了點頭,眼淚極其幸福地滑落,極其主動地將自己柔軟的紅唇,印在了那個屬於神明的唇上。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