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玉帝預定的雙花紅棍,王靈官
一切神通與道法,都需要以“法力”為基礎。
沒有法力支撐,什麼神通道法都是無根之木,用都用不出來。
廣福王王惡在湘陰當了十萬年的“土霸王神”,吸收並儲存了大量的香火神力。
湘陰神道的香火神力,便是他法力(神力)的來源。
香火不滅,神力不熄。
可神力會在使用的過程中持續消耗。
就像仙武修行者會耗盡真元,武者與仙人沒了真元或法力,得打坐練氣,從天地中汲取天地靈氣。
神靈耗盡了神力,需要時間從信眾那兒汲取香火神力。
現在王惡油盡燈枯了。
與羽太師大戰三天三夜,始終戰意高漲,力量與技巧昇華了足足八十三次,將一身神力耗盡了。
過去十萬年累積的香火神力,在三天內消耗完。
而信徒提供的香火神力,猶如涓涓細流,匯入廣福王的神道池塘。池塘裡的積水耗盡,短時間內溪水無法讓它滿溢。
哪怕王惡有“刑天之心”,能激發不滅戰意,可神通沒有法力支撐,依舊發揮不出作用。
他有潛力,卻沒能量進行第八十四次昇華。
不過,“廣福王”的神位始終還在,支撐這一神位的信仰基礎——保湘陰風調雨順、國富民安,目前尚未崩塌。
湘陰千千萬萬的土人,依舊信仰他,每時每刻都在為他提供信仰神力。
小羽開啟魔眼,能看到絲絲縷縷的神力金線,從四面八方匯聚於此,進入神軀爛成一坨的王惡體內,在修復他身上的傷勢。
恢復速度還不慢。
“這廝只憑‘廣福王’的神位,就能與我大戰三天三夜。
如果給他一個更強的神位,給他無窮無盡的神力支撐”
小羽只在腦海裡模擬一下那種場景,便彷彿看到一尊頂天立地的無敵戰神。
王惡名義上是“王”,其實他的神位遠不如四大天王,更比不上“託塔李天王”。
都是“王”,王惡卻是土人王,如同土司。託塔李天王則是“將軍王”。
差別太大了。
而神位的大小、神權的多寡,就是神靈的“境界”,猶如武者的內力境、真元境、元丹境。對武者本身而言,肯定是境界越高,實力越強。
“廣福王”這一位格,大概是最差的真元境。
如果給王惡更高的神職,讓他成為神道中的“人仙”,他肯定更強。
“與‘廣福王’相比,他其實更適合當個靈官。靈官的力量不受神位權重限制,完全看天賦,神力足夠,就能完全兌現天賦。”小羽緊接著又想到靈官。
並不是所有仙人都喜歡戰鬥。
有些金仙大能甚至活了幾百萬年,從來沒跟別人死鬥過。
性格如此,天賦如此,無可奈何。
就比如被小羽砍死的黃安大仙,戰鬥經驗、戰鬥天賦極差。
但盤古世界並不是完全和平的遊樂場,所有仙人都需要強大的“護道之法”。
自己不能打,就專門找能打的人當打手。
靈官就是道門的雙花紅棍。
道心不足,修道不成,卻可以當道門仙人的打手。
而靈官奇特就奇特在身為神靈,實力卻不受神位大小限制,只由自身天賦決定。
比如,土地神、縣城隍、府城隍、都城隍,神位等級不同,能操控的神力也有極限。假設,土地神的最高輸出功率為5000焦,縣城隍為一萬五,府城隍為三萬.廣福王十萬,而王惡的天賦能支撐他輸出五千萬焦,他依舊只能輸出十萬。
而靈官則沒有這種限制,畢竟靈官就是打手,打手自然越強越好。
神鐧太保張松之能輸出五萬,他的實力就是五萬。王惡能輸出五千萬,且有足夠的神力,他的實力就是五千萬。
所以,王惡就是靈官中的極品。
給他足夠多的力量支援,他能戰天戰地、降妖伏魔,甚至無敵於世。
“王惡,你為何不服?我擊敗你多少次了,你心裡沒點數?屢戰屢敗,憑什麼不服?”
等王惡稍微恢復,小羽呵斥道。
“不服,不服,就是不服!無論你擊敗我多少次,我永遠不服輸。”
王惡從血泊中掙扎起身,踉踉蹌蹌,殘破的神軀不停搖晃,“今天敗於你手,主要是我大意輕敵,狀態也不好。
現在我打累了。
你若有種,就讓我回去好好吃一頓,來日我們繼續大戰三千回合。”
“回去吃什麼,吃人嗎?你已經耗盡了‘廣福王’的香火神力,要快速恢復傷勢,積蓄力量,只能吃人。”小羽殺心又起。
王惡道:“我已經大半年沒吃過人了。我去洞庭湖找老龍借些神力和靈藥。”
小羽奇怪道:“你並不是煳塗蛋,為何看不清現實?
我幾十次將你擊敗,你吃飽喝足與我再戰,又能如何?結果不會變。
你看看我,除了疲累一些,你甚至沒觸碰到我的衣角。
你再看看你自己,身上還有一塊好肉嗎?
現實擺在眼前,你死鴨子嘴硬有什麼用?”
王惡道:“之前我的確是大意了。以為你嬌嬌弱弱一個女仙,必定力氣弱,無法持久鏖戰,我打算與你比拼消耗。
誰知道你看起來嬌弱纖細,道行卻遠超你的年齡。
你法力太渾厚。
我用錯了戰術,故而連敗數場。等我重整旗鼓,必定不會重蹈覆轍。”
他臉上的肉依舊破破爛爛,看不清形貌,此時卻透出一股強烈的自信。
小羽淡淡道:“我乃當朝太師,日理萬機,沒時間跟你無休無止地消耗下去。”
頓了頓,她又遲疑道:“不過,你的勇武,我也看到了,頗為欣賞。
你若答應我一個條件,我倒是可以給你個重整旗鼓的機會。”
“什麼條件?”王惡問道。
“輸給我後,你要心服口服,老老實實接受本太師的審判。
確定你在淮陰乾了哪些壞事與好事,我會給你個恰當的結局。”小羽道。
她來淮陰後,沒立即殺上廣福廟,就是有些猶豫不定。打算先看一看當地土人的生活狀況、王惡本身的聲望,再決定如何處置他。
畢竟,就算殺人,也有不同的殺法。她若前腳宰了王惡,天庭又將他官復原職,就像當日的鬼神葛慶,哪還有什麼意義?
如果王惡十惡不赦,她就承擔因果與業力,送他去黃泉,與黃安作伴。
如果尚有可取之處,直接開啟魔眼,送入輪迴,當個凡人或豬狗,免得天庭再插手。
王惡冷笑道:“本王乃天神,受玉帝敕封,血食一方。
玉帝甚至三番五次召我上天,欲封我為‘靈霄寶殿守護靈官’。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審判本王?”
“靈霄寶殿守護靈官.”小羽盯著他血肉模煳的爛臉,心中隱約有所觸動,籠在袖子裡的雙手立即快速掐算。
“原來是你.”
她終於將王惡認了出來。
將來悟空大鬧天宮,差點沖進靈霄寶殿,卻始終被一個“王靈官”擋在外面。
那可是偷吃蟠桃與九轉金丹後,被塞進八卦爐內煉了七七四十九日的“狂暴悟空”。
You’ll never believe why I moved to… Taichung
MeetSingles
Looking for someone in Taichung today
Singleflirt
Looking for someone in Taichung today
Singleflirt
Seeking someone to do … with in Taichung
Singleflirt
那個王靈官,就是此時的王惡!
小羽現在相信了灰鶴真人的話,王惡這廝有天命——天帝正在使用熬鷹之法,要千方百計收服他的心。
“我乃丘山元君,我乃大秦太師!我修道不到百年,把你打成一條死狗,你說我算什麼東西?我若不算什麼,你又算什麼?”
“我不服,你說什麼都沒用!等我吃飽了,我們再戰兩萬回合。”王惡叫道。
小羽喝道:“別裝傻充愣。你要吃飽,要再戰兩萬回合,必須先答應我的條件,不然我一劍砍了你,一了百了。何必在你身上浪費時間?”
王惡沉思片刻,道:“你要殺就殺吧,殺我容易,讓我心服口服,不可能。”
“那你怎樣才能心服口服?”小羽問道。
“死都不會,怎樣都不會。我生來桀驁,自由不服管教,三界之中不存在能讓我真心服氣的人!”王惡昂然叫道。
小羽不生氣了,好奇道:“你憑什麼生來驕傲?我修煉歲月不如你,卻把你打成這樣,你理應敬畏我啊!”
王惡怒道:“我壓根沒修煉過!二十五歲便死了,沒了人身,只能以香火神力凝聚神體,神體中看不中用,沒辦法修煉。
十萬年,我都在庇護湘陰土人,不是在修煉。
而且,你這廝偷吃過王母娘娘的大蟠桃,吃了幾十幾百個大蟠桃,故而法力格外雄厚。
若給我吃一枚大蟠桃,我一鐧敲破你腦瓜,你信不信?
即便沒有大蟠桃,讓我重整旗鼓,換一種戰術,依舊能斬落你的狗頭!”
小羽笑道:“你果然不懂修行,很沒眼力。我能與你大戰三天三夜,並不是憑法力硬撐。
我的靈霄寶劍重達七萬九千斤。
若一直全力揮舞,不消兩百下,便要精疲力竭。
我用的是巧勁兒。
四兩撥千斤,牽一髮而動全身,太極接、化、發,你不懂呀!
不過,我可以教你。”
小羽摸出一塊靈玉,將靈霄寶劍御劍之法,以及“滅惡(王惡)劍氣”的技巧,都燒錄在靈玉中,拋給對面的王惡。
王惡驚疑不定,接過靈玉仔細檢視。
接著,他恢復得七七八八的醜臉上,浮現震驚與恍然混合的神色。
然後他當著小羽的面,進入到頓悟狀態.一種很奇怪的頓悟。
別人頓悟,是天人合一,人的意志與天地相合,他卻是啟用了“刑天之心”,不滅意志如同一團火,開始熊熊燃燒。
身上的氣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強盛、危險。
甚至隱約對小羽形成一股壓迫感。
眼看著就要在缺乏能量(神力)的情況下,完成第84此進化。
而小羽靈魂深處的“紫府”,又開始高速運轉,開啟新一輪的“滅惡劍氣”推衍。
小羽表情古怪,“這是左腳踩右腳,要螺旋昇天了?”
她一邊教“義父”,幫“義父”提升實力,一邊用紫府推衍義父實力的破綻與命門。再教他,讓他彌補破綻,境界再提升、招式更完美、然後紫府繼續推衍.
這種情況,她早在沙丘當“沙蠻羽”時,已經幻想過。
要達成這一目的,需要滿足兩個條件:首先,“義父”的天賦足夠高,升級速度要超過她,不然她早晚超越他、碾殺他,無法再讓紫府推衍滅殺之法。
其次,“義父”的上限足夠高,不存在境界上的瓶頸。
單單第一條,便很難滿足。
只憑純陽至尊劍骨,她的天賦已經不弱。
再加上紫府與鯤鵬智慧,她修行跟開了掛似的,“義父們”壓根追不上。
第二條更難滿足了,連她都會遇到瓶頸。
王惡似乎能在一定程度上,同時滿足以上兩個條件。
“刑天之心真是邪門。果然,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與此同時,天庭。
“陛下,大事不妙。剛剛符使來報,羽鳳仙去了湘陰,與廣福王王惡對上了。
羽鳳仙似乎要將王惡降服了。”
太白星君急忙忙跑到凌虛殿,向玉帝稟報道。
玉帝淡然道:“羽鳳仙要找王惡,不是幾個月前就確定的事情嗎?”
太白星君道:“的確在幾個月前,張道陵已經跟臣說過這事兒。臣也做了防範,派遣符使下界警告王惡,不許他再吃人。
臣想著,這番警告,至少能管住王惡一年。
按照既定天數,大概明年四月初三,薩守堅便功德圓滿,即將飛昇天庭。
王惡便是他的最後一難。
同時薩守堅也是王惡此生最大的機緣。
薩天師能助王惡修得正果、痛改前非。
誰成想咸陽發生了這麼大的事兒,中原即將動亂,羽鳳仙還有閒情逸緻去湘陰找王惡。
王惡也是該死,發現羽鳳仙來到湘陰,竟然主動招惹她。
張道陵告誡過灰鶴真人,灰鶴真人應該也勸過羽鳳仙。
羽鳳仙此去湘陰,先是在當地考察廣福王的名聲與事蹟,大概對如何處置他還有些猶豫。
除了吃人,王惡本身並無大惡,反而年年庇佑當地土人,讓湘陰成了魚米之鄉。
或許能保住一條小命?至少有挽回的餘地。
奈何王惡也是個神通廣大、膽大包天的主兒。
他察覺到羽鳳仙的到來,變成一老翁去撩撥她。
然後兩人便打了起來。
這豈非是孽緣?”
這老倌兒甚是狡猾。
王惡是玉帝早就盯上的“心頭好”,如今玉帝的收服計劃有了破産的風險。
太白星君失了職,該擔責。
現在囉裡八嗦、拐彎抹角說了一大通,一下子將自己的責任,歸咎為“孽緣”。
既然是孽緣,自然是天定的緣分,與他無關。
玉帝面無表情,問道:“王惡天賦異稟,被刑天的‘不屈戰魂’附體,會被羽鳳仙降服?”
太白道:“他們大戰三天三夜,羽鳳仙數十次擊敗他,卻沒立即下殺手。王惡或許有所觸動?
當然,這只是一種可能。
也可能羽鳳仙審訊王惡之後,將他打入冥府、不得超生。”
玉帝大怒,“他們大戰三天三夜,你在幹什麼?”
太白“噗通”一下跪在地上,叫道:“薩守堅是命定的‘天庭四大祖天師’之一,度化他的事兒,一向由張道陵負責。
臣總領諸多事務,無法時時盯著王惡。
羽鳳仙與王惡大戰時,臣正在處理九鼎與真形圖的事兒。
秋明子確定羽鳳仙離開咸陽後,便開始蠢蠢欲動。
他正在計劃將鳳鳴黑山鼎偷走。
只是他並非潛龍,拿走了九鼎也無處安置。
他詢問天庭有何安排。”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