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終於將魔爪伸向了天仙 天神

3,788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不愧是還丹將熟的老牌天仙,小羽以萬水之主的神通捏爆黃河水渦後,鐘山君竟然還沒死透。他彷彿現代戰場上計程車兵,前腳踩中地雷,身子被掀飛,落地時手肘又觸發另一枚地雷,身子再次被掀飛,落地時屁股坐到地雷上如此掀飛、落下七八次。

好好的一個大活人,被炸成了零件,卻依舊活著。

鐘山君臉上的皮肉都爛了,露出骷髏,和骷髏內不停跳動的豆腐腦。

腹腔更是空蕩蕩,只有半截血淋淋的嵴椎,連著四五根白生生的肋骨,胸腔內除了被五彩仙力裹住的心臟,什麼也沒留下。

可他的天仙還丹還在,被轉移到了中丹田——心臟。

如果大牙真君還活著,兩位還丹將熟的頂級天仙一起發力,即便小羽捏爆黃河水渦,他們大概只會斷手斷腳。

對老牌天仙而言,斷手斷腳和皮外傷沒太大區別。

或許他們身上就帶著仙丹,服下一粒,立即長出手腳。

這不,鐘山君嘴裡叼著個瓷瓶,正準備嗑藥呢!

“吧唧!”黑龍小羽一爪子將他捏爆了。

彷彿普通人捏爆一隻瘦骨嶙峋的青蛙,爆漿了,但內裡並沒多少漿可以爆出來。

殺了鐘山君後,黑龍小羽立即甩動尾巴,快速穿行在千丈高的洪浪中。

將波濤平息,把飛到天上的大澤之水,化為暴雨,降落在大澤附近。

忙活了好一陣子,大澤之上只剩下狂風暴雨,她才重新沉入水底,回到龍宮舊址。

龍宮大半傾頹,但黃河水渦爆開的方向,被她有意引導著朝上方,而非四周。

故而“濁水黃河陣”的陣眼依舊完好無損,法陣還在自然運轉。

對小羽而言,暫時躲在這兒觀望形勢一段時間,是比較好的選擇。

立即跑路沒用,太遲了。

該注意到這邊動靜的天神,已經將目光投放過來。

況且她身上還帶著一群仙人的靈魂,不將他們處理了,無論怎麼隱藏行跡,都能被掐算出來。

“哈哈哈,現在你們怎麼說?”

小羽選在一處坍塌龍宮的縫隙中,用“天河水府”撐開無水的空間。

一共十七團亡魂,列成一排,被劍氣釘在虛空難以動彈。

他們一個個表情或痛苦、或猙獰、或憎恨。

身上散發濃郁的陰氣與怨氣,弄得狹小空間內愁雲慘霧,陰森恐怖。

他們對面的小羽,笑得比陽光還要燦爛。

“羽鳳仙,你好狠的心,好陰毒的手段。我可是天庭冊封的正神,你也敢殺我?!”龍王敖宇悲憤怒嘯。

“羽鳳仙,你別得意,殺了我們,你死罪難逃,天帝很快就會派遣天兵天將下界拿你!”鐘山君冷酷道。

“屠戮龍族河神,戕害天庭上仙,羽鳳仙,你今次在劫難逃!”其他上仙也紛紛叫罵。

小羽滿臉歡笑,環顧周圍一圈,點頭道:“很好,很有骨氣,我很欣賞你們的強硬態度!

希望你們接下來再接再厲,讓我更加欣賞。”

她抬起右手,“吧嗒”打了個響指。

“蓬~~~蓬~~~蓬~~~”

一叢叢純陽煞火憑空出現在他們身下,把他們當成烤窯豬一樣煅燒。

凡是叫罵之人,無論什麼身份,一個不漏,一起煅燒,燒得一群陰魂濃煙滾滾,淒厲慘嚎。

小羽笑盈盈掃視剩下的幾人,有白丞相,有丹華夫人,有大牙真君,還有田儋。

白丞相滿臉恐懼,縮成一團。

丹華夫人一臉絕望,近乎麻木。

大牙真君鬼臉鐵青,眼神中有無盡的憎恨和怨毒,但他沒敢吼叫,因為先前在鬼眼魔域,他已經叫過,也被灼燒過。

事實上,他之所以這麼憎恨小羽,很重要的一個原因,就是他的元神已經被廢了。

現在的他,只是個失去力量的普通亡魂。

千萬年的苦修,一朝成空,怎能不恨?

可他也深深明白羽鳳仙的狠辣,知道咒罵除了為自己惹災,沒太大用處。

田儋幾乎化為厲鬼,沒有叫罵是因為此時小羽不再偽裝。

力量氣息、十八重天的心靈境界,壓得他一個普通人死鬼,沒法開口叫罵。

“丹華夫人,你現在有何話說?”小羽笑道。

丹華夫人扭曲著臉,叫道:“你好狠毒——”

“蓬~~~”一團純陽煞火將她覆蓋,燒得她臉上、眼中,再無一絲麻木,只有從未感受過的痛苦,嘴裡也只有慘嚎。

小羽笑著看向下一位,“田儋公,你有什麼話說?”

“我~~~”田儋鬼臉扭曲,似乎很想憎恨咒罵,事實上,他的鬼臉上難掩猙獰,但他看到了叫罵之人的結局,恢復了一些理智。

“我送過你金珠,還記得嗎?”

小羽有些無語,“此時此刻,你不跪在地上懺悔,還說這種屁話,有什麼意義?”

田詹憋不住了,鬼臉猙獰咆哮,“我入你老——”

“蓬~~~~”

一團純陽煞火將他淹沒,燒得他形體扭曲,鬼體迅速淡化成一條虛幻的影子。

“白丞相,你呢?”小羽笑道。

白丞相立即五體投地,一邊磕頭一邊嚎哭懺悔:“我是王八蛋,是天下最大的蠢貨,我該死,羽大仙您大人有大量,饒了老奴吧!”

小羽有些索然無味,揮了揮手,“算了,你滾蛋吧!”

白丞相呆了呆,人還沒回過神,便被一股力量捲走。

看到面無表情的大牙真君,小羽眼中又燃起興奮的火苗,“你牙齒也不大呀,為何叫‘大牙真君’?”

大牙真君木然道:“本真君的‘大牙’,是牙牌神數,並非牙齒。

大為陽,小為陰。本真君擅長牙牌陽卦。”“原來如此。”小羽點了點頭,又問道:“你都算到了什麼?我偽裝成李虹,可有被你算到?”

大牙真君道:“只算到你在我們附近,距離我們不遠。起初我們以為你躲在平鄉縣附近,找了好幾遍沒找到。

我們又遣神驅鬼,在鉅鹿郡內到處尋找。

那時我們萬萬沒想到你竟敢自尋死路,自投羅網。

敢躲在我們身邊,就在龍宮中,還偽裝成鯉魚精在我們跟前不停晃盪。”

“你說什麼?我在龍宮,是自尋死路、自投羅網?呵呵,你是沒睡醒嗎?

給你個機會,重新組織一下語言。”小羽笑嘻嘻道。

大牙真君這輩子都沒遭受過這種羞辱,當下便繃不住了,鬼臉猙獰扭曲,破口大罵:“你個歪門邪道,算什麼東西,敢在我們面前裝大樣?

真以為憑陰謀詭計殺了我們,就是結束?

沒見識的鄉巴佬,你的報應還在後面呢!我們縱然死了,也有將來,有來世。”

“蓬~~~”純陽煞火撲面而來,將他淹沒。

小羽抬頭往“天上”看了一眼,忽然伸手朝上方一抓。

最⊥新⊥小⊥說⊥在⊥六⊥9⊥⊥書⊥⊥吧⊥⊥首⊥發!

濁水黃河大陣依舊在運轉。

從大澤之上的天空往下看,水下忽然亮起幾點青光——隨著小羽抬手,組成濁水黃河陣的陣眼,點亮了幾根。

“嘩啦啦~~~”

一個金甲神人憑空出現在水泡上方,跟隨一捧河水掉落在小羽跟前。

“誰敢暗算本——”他迷迷煳煳叫了一嗓子,便看清對面之人。

醬紅臉龐唰的一下白了,“羽,羽鳳仙,大魔頭羽鳳仙,你,你想幹啥?”

他身子蜷縮,一邊往後方蠕動,一邊驚恐叫道。

“你是誰家的符使?”小羽問道。

這廝倒是沒進入水下,只在水面之上兩百丈的高空飛來飛去。

繞著龍宮的方位飛行,明顯在探查剛才一戰的訊息。

符使聽到眾仙魂的慘嚎,瞥見周圍陰森如烈焰地獄的場景,表情更加恐懼,額頭和臉上開始流汗。

“大仙,小神奉河伯之命,前來探查大澤龍宮的情況。小神眼瞎耳聾,什麼都沒看到,也什麼都沒聽到。”

此時距離小羽進入大陸澤龍宮,已經過去半個多月。

大河宴早已結束,河伯也早已迴歸自己的龍宮。

不過,大陸澤是黃河的一部分,只要河伯願意,不用半刻鐘,就能抵達此處。

小羽問道:“河伯可曾讓你上天庭傳遞過文書?”

符使連連點頭,“小神就是幹這個的。對稽查人間反而不擅長,眼睛耳朵不好,記憶更加糟糕。”

小羽想了想,從袖子裡拿出紙筆,快速寫了一篇疏文,詳述此次事件的經過。

“將這片疏文交給河伯。你再幫我傳述幾句話嗯,就說:他可以選擇在呈遞玉帝的奏章中撒謊,但他必須確保永遠不落在我手裡,別讓我佔據上風。

俗話說先禮後兵,先講規矩後搗亂。

我有理有據,給了他臉面,先跟他講明白了規矩。”

小羽不瞭解河伯的性格不完全瞭解,她知曉他是個貪婪的老陰比,明明自己想搶她的大蟠桃,卻早早躲開,讓一群小輩當出頭鳥。

她不確定這個貪婪的老陰比,敢不敢欺騙玉帝。

反正《西遊記》中四海龍王“煳弄過”玉帝:悟空的金箍棒,明明是龍王自己送出去的,等打發走悟空,立即去天庭向玉帝哭訴冤屈,希望“老天”來誅殺悟空。

她這番話也說得明白透徹:我此時跟你講了規矩,你若不講規矩,我若有機會,便順理成章地拔劍砍殺了。

“小神記住了。”符使接過疏頭,忐忑道:“小神可以去了嗎?”

“去吧!”小羽一揮手,用一道激流,將他送到濁水黃河陣之外。

接著她散去敖宇周身的純陽煞火,問道:“老龍王,你服不服?”

“服,服了,大仙說啥就是啥!”老龍虛弱地說。

“先跪下給我磕十個響頭,連說十聲‘對不起’。”小羽道。

老龍表情變幻不定,時而兇狠,時而憎恨,時而驚恐。

“連服從性測試的第一關都過不去,還是得用神通啊!”

小羽嘆了口氣,雙眼變成黑色的漩渦,將他的魂魄吸入魔眼。

片刻後,她盤膝而坐,眼眸微閉,雙手不停掐印訣。

周圍的陣眼閃爍青色光芒,位置不停挪動變幻。

她已經從老龍王那兒拷問到全套的“濁水黃河陣”陣圖。

此時依舊將他關在鬼眼魔域中拷問,一邊詢問疑難點,一邊調整法陣。

先前她能奪走“濁水黃河陣”的控制權,是因為這老龍早早觸發了大滅爸。

紫府將陣法的破綻全部找了出來,還給出了破解之法。

說白了,早在今天開打之前,她已悄悄將龍宮法陣破了,只是沒奪取掌控權而已。

現在河伯派符使來調查大陸澤龍宮之戰的情況,八成要立馬上奏天庭。

就和西遊記中的四海龍王一樣。

他們是天庭冊封的正神,有資格向玉帝上奏。

上奏玉帝,請“天”誅賊,成本也最低。

如果天帝派天兵天將下界捉她,河伯必定主動請纓,幫忙破解濁水黃河陣。

敖宇是河伯的屬神,他會的陣法,河伯只會更精通。

所以小羽要立即修改濁水黃河陣。

紫府推衍出來的破綻,她將之全部修補好,看河伯和天神敢不敢下水。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