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煉體三重(月票兩千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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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案碎裂,大地亂顫。

滿頭白髮的陳同雙目圓睜,就像是暴怒的獅子,一反往日的文質彬彬。

“元墨!”

他怒視從後山坊市返回的元墨等人,口中喝道:

“我早就警告過你不要亂來,你還是肆意妄為,結果引來劫修害死吳道友。”

“留守的諸位道友各有損傷,先天煉氣士更是損失慘重,這都是因為你!”

“胡說!”元墨髮須怒張,目泛寒芒:

“我們去後山坊市從來不主動招惹是非,明明就是你們巡查不力。”

“劫修……”

“既然是劫修,難道我們不招惹,他們就不出手?”

“你好狡辯!”陳同怒吼,狂暴氣息在庭院唿嘯席捲,勁氣激盪不休。

大有一言不合就要開打的架勢。

“好!”

元墨後退一步,主動做出退讓:

“剛剛從坊市回來,已經精疲力盡,我不與你爭執,咱們先穩一下情緒。”

“明日,明日再好好說道說道!”

“走!”

他轉過身,朝著魚婁幾人使了個眼色,離開庭院。

…………

元府。

元墨端坐正中主位,其他人分坐兩側,一群人正自展開激烈討論。

“憑什麼怨我們?”

“明明是他們自己巡查不力,被劫修盯上,現在卻賴到我們頭上。”

魚婁撇嘴:

“要我看,陳同陳會主就是想以此為藉口,好從我們身上得些好處。”

“呸!”

他吐了口口水,面泛不屑:

“以前我還覺得姓陳的做事公正,與他好一陣親近,想不到竟然是這種人?”

“現在怎麼辦?”童嬌脆聲道:

“今天的情況你們也看到了,陳會主動了真火,怕是不會善罷甘休。”

“那又怎樣?”一人冷哼:

“我們怕他不成?”

“姓陳的為抵抗劫修,施展了禁術,現在實力比全盛時期弱多了。”

“不錯。”魚婁眼珠轉動:

“真要是動起手來,我們這一群人難道還怕他們一群病癆鬼不成?”

“不然。”童嬌搖頭:

“我聽說這次朱居朱道友再次大展神威,祭出符寶擊殺一位道基中期劫修。”

“也正是因此,劫修才會不敵退走。”

此言落下,其他幾人面面相覷,就連元墨的表情也變的陰沉不少。

擊殺道基中期!

還是久經廝殺的劫修,就算是他,自問也沒有多大的把握能做到。

能殺劫修,同樣也能殺他!

“那個……”

場中一人低聲開口:

“朱道友的手段確實十分了得,不過他手上的那件符寶,已經毀了。”

嗯?

場中眾人面色一變。

“毀了?”

魚婁更是‘蹭’的一聲從座位上站起,雙目炯炯看向說話的那人:

“老孫,你確定?”

“確定。”老孫點頭:

“我當時就在附近,親眼看到那符寶化作灰燼,爆發了最後一擊。”

“其實符寶威力雖強,若無陳同陳會主協助,也未必能殺死一位道基中期修士。”

他與元墨相識多年,也是一個小團體的人,只不過因為有事並未去往後山坊市。

所以親眼見證了朱居與劫修鬥法的場景。

“這倒是正常。”元墨眯眼點頭:

“元某也曾見識過符寶之威,威力差不多與道基圓滿修士全力一擊相當。”

“重創我不難,殺死卻有些不足。”

“嘻嘻……”童嬌嬌笑:

“幾位這是幹什麼?”

“我們與朱道友、陳會主可是一個盟會的人,竟然討論彼此敵對的情況。”

“哼!”魚婁眯眼,眼神閃爍:

“不是我們想要敵對,而是今天陳會主的態度,怕是不會善罷甘休。”

“元兄。”

他比劃了一下,目泛狠厲之色:

“要我說,我們不如先下手為強!”

嗯?

元墨挑眉,並沒有給出答案,而是手託下巴若有所思。

“盟會現在有十幾人,確定會站陳同的不過五六人,我們的人數更佔優勢。”

魚婁低聲道:

“而且……”

“陳同他們一個個不是施展了禁術,就是身上有傷,就連符寶也化成灰,實力處於低谷。”

“仔細一算,真正有威脅的人其實不多。”

“不錯。”有人舔了舔嘴角,面色快速變換:

“朱居那人以符寶擊殺兩位道基中期修士,還沒有去過後山坊市,手上肯定有不少好貨。”

“如果能拿下……”

魚婁雙眼大亮。

元墨的面上也露出一抹笑意。

*

*

*

“噠噠……”

童嬌濃妝豔抹,敲響朱居的院門。

如同水波一樣的光暈出現,意味著庭院陣法已然催動,隔絕內外。

“不在?”

“還是……”

“不方便見人?”

童嬌舔了舔紅唇,美眸閃了閃,素手一翻掌中出現一張繪刻複雜紋路的靈符。

破禁符!

一階破禁符!

這種靈符只能對低階陣法有效果,價錢卻不便宜。

“唰!”

手一揮。

破禁符化作一抹流光沒入院門。

伴隨著一連串噼裡啪啦的脆響聲,原本籠罩整個莊園的陣法悄然破碎。

“嘻嘻……”

童嬌口發嬌笑,推門而入。

院內地面上滿是落葉,明顯有一段時間無人打掃,正中立著一面測靈玉璧。

“吱……”

伴隨著一股微風颳過,房門開啟。

朱居的身影盤坐在蒲團之上,身體微微顫抖,似乎在承受著某種痛苦。

“嗯?”

眼前的場景讓童嬌面上的笑意更盛:

“想不到朱道友竟然在修行秘法的關鍵時候,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好一個俊美少年郎……”

“死之前當好好享受一番才是。”

她扭動腰肢,朝著房屋躍去。

嗯?

幾次閃爍,距離房屋的距離竟然沒有絲毫拉近,也讓童嬌面色一變。

“陣法!”

“這裡竟然還有陣法?”

她沒有料到,在商會佈置的陣法裡面,朱居竟然又布了一座陣法。

而且,

這個陣法明顯比雲鯨商會的免費陣法更為玄妙。

美眸閃爍,童嬌面色一沉,屈指一探一道銳利玄光直奔朱居所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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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唰!”

好似水面泛起漣漪。

玄光斬入虛空勐然一折,竟是倒飛斬落。

不止如此。

她的敵意也引動了此地陣法,虛空團團烈焰浮現,一柄柄金刀倒懸。

“金刀烈焰陣?”

童嬌下意識後退一步,素手勐然一揮,一層薄如蟬翼的輕紗籠罩周遭。

“嗡!”

虛空中靈氣暴動。

一柄柄裹挾著烈焰的金刀從天而降,如同急雨朝著她身形所在砸落。

薄紗輕顫,水霧瀰漫。

金刀烈焰與水汽相撞當即迸發刺耳轟鳴。

童嬌面色生變。

每一柄從天而降的烈焰金刀,都堪比先天后期煉氣士的全力一擊。

若是十柄、八柄不算什麼。

但漫天金刀落下,成千上萬、無窮無盡,就算是道基修士也有些承受不住。

不對勁!

金刀烈焰陣不過是一階中品陣法,就算有道基修士操控威力也有限。

為何……

威力如此強?

這怕是有一階上品的威力了。

“該死!”

銀牙一咬,童嬌面上露出一抹不捨,抖手祭出一枚烏黑雷珠丟擲。

雷珠升空,與漫天金刀相撞。

“轟!”

刺目雷光閃耀畝許之大,無人操控的陣法當即顯出一絲不正常的破綻。

機會!

童嬌美眸大亮,身形一閃掠入房間。

“童道友。”

毫無情緒波動的聲音響起,朱居立於房間正中,看著渾身狼狽的童嬌:

“你這是做什麼?”

“朱道友。”童嬌見狀一愣,心臟勐然一縮,面上卻已是巧笑嫣然:

“會主有事相召,我來尋道友同去,不曾想竟然誤闖道友佈下的陣法。”

“幸虧我有些手段,不然怕是都見不到道友。”

“是嗎?”朱居面無表情,視線落向對方的後背:

“蛛絲……”

“道友好獨特的手段。”

卻是在他的視線內,一根根蛛絲自童嬌後背射出,眨眼間交織成網。

蛛網把整個房間盡數囊括在內。

這些蛛絲抽走了空氣中的靈氣,如同一根根能夠削切萬物的利刃。

只是輕輕一劃,靈木而成的木樑就被斬成數段。

而蛛網。

已然朝著朱居罩落。

“嘻嘻……”童嬌嬌笑,扭動身軀靠近,修長有力的雙腿如同靈蛇般纏了過來:

“妾身有的是手段,道友想不想見識見識?”

她目泛奇光,巧笑嫣然,一顰一笑之中都透著股勾人心魄的魅力。

“媚術?”

朱居輕嘆:

“如此媚術,難登大雅之堂。”

“不過我倒是沒有想到,童道友竟然修煉了煉體硬功,這點頗為難得。”

童嬌不止修煉了煉體硬功,而且十分了得,已經半隻腳踏入煉體二重。

近戰廝殺。

就算是煉體中期也未必是她的對手。

奈何!

朱居立於場中,任由對方施為,面色自始至終未有變化。

而童嬌。

卻是突然之間面色慘白。

她的雙腿纏住朱居,爆發力可以輕鬆擰碎中品法器,現在卻感覺自己在撼動一座巍峨大山。

“煉體三重!”

像是明白了什麼,童嬌目露驚恐、嘶聲尖叫:

“道友饒命!”

她也是煉體修士,很清楚煉體三重的恐怖,這等存在能夠直面道基後期修士。

怎麼可能?

對方進階道基不過才二十年,修為低微,為何能有煉體三重的修為?

但不論她心中如何不解,事實就在眼前。

四目相對,映入眼簾的視線冰冷無情,一種莫名驚恐自心頭浮現。

完了!

童嬌目露絕望。

朱居單手做刀,朝前勐然一噼,蛛網在他的手刀面前一根根崩碎。

餘力未竭。

“彭!”

童嬌的身體被從中斬斷,半截身體落在地上,鮮血混合著內臟灑落。

“啊!”

“饒命!”

“道友饒命!”

“是元墨、魚婁逼我,我……”

“彭!”

朱居單手下壓,一股無形巨力落下,童嬌的求饒、慘叫聲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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