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廢鐵變神器!日耳曼裝置升級

4,461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一股巨大的、難以言喻的暖流勐地沖垮了強撐多日的心防,所有的驚懼、後怕、委屈……混合著無法言說的熾熱情素瘋狂翻湧!

  秦明珠勐地低下頭,牙齒死死咬住軍毯粗糙的邊角,鹹澀的淚水還是控制不住地滾落下來,砸在冰冷堅硬的飛行甲闆上,暈開一小片深痕。心口的位置,被那個名字激盪起一圈圈無法平復的漣漪。

  “嗡……嗡嗡……”

  貨港龍門吊巨大的鋼纜發出沉悶的摩擦聲。沾滿了海水鹽漬、表面還有幾處彈孔擦痕的兩隻長寬近三米、深綠色的超重型密封運輸箱,如同兩塊從深海中撈起的巨大碑石,被小心翼翼地吊裝放上了軍綠色的重型集裝箱卡車特種基座。

  夕陽將港口高聳的龍門吊鋼骨拉出長長的斜影。深港軍用泊位旁,戒嚴的氛圍還未散盡,空氣中殘留著海水的涼意和鋼鐵被烘曬過的味道。

  蘇定平就站在那輛等待裝載裝置的重卡旁,只穿著最普通的深藍色帆布工裝夾克。海風掀起他垂在額前有些凌亂的黑髮,露出那雙沉靜中似乎蘊藏著無盡風暴的眼睛。

  一輛懸掛著特殊通行證的黑色防彈越野車穿過幾重哨卡,在蘇定平身後不遠處的空地上悄然停穩。

  車門開啟,秦明珠的身影有些踉蹌地踏了出來。

  幾天幾夜的磨難痕跡還停留在她的眉宇間,皮膚蒼白,眼底有濃得化不開的疲憊的青影。

  但是換上了一身乾淨整潔的私人定製西褲和米白色風衣,又讓她恢復了女強人的部分氣場。

  只是當她的目光第一時間捕捉到那個熟悉的、穿著皺巴巴工裝夾克的背影時,所有的堅強、所有的偽裝……就像被抽空了所有支點!

  一股酸澀陡然沖上鼻腔!

  是他!就是他!在黑暗中無數次支撐她硬扛下去的信念!

  那聲穿透萬里的“歡迎回家”,在每一個絕望邊緣如同燈塔!

  “定……平哥!”

  一聲破碎的、夾雜著哭腔的低喚幾乎沖口而出!

  蘇定平聞聲勐地轉身!

  夕陽金紅色的光芒為秦明珠踉蹌奔來的身影勾勒出一圈滾燙的光暈。

  她全然不顧腳下鋥亮的高跟鞋敲打在冰冷水泥地上發出的雜亂急促聲響,更無視周圍執勤士兵投來的目光,勐地扎進了蘇定平張開的懷裡!

  冰冷的工裝夾克被瞬間浸溼!滾燙的淚水洶湧而出,灼透了衣料!秦明珠將臉死死埋進蘇定平滿是機油和金屬塵埃味道的懷裡,瘦削的肩胛骨因為極力壓抑的哭泣而劇烈聳動著!

  “……我好怕……我好怕……”

  她斷斷續續的抽泣聲悶悶地響起,像受盡委屈終於找到港灣的小動物,每一個字都帶著劫後餘生才能釋放出的顫抖和虛弱。

  “……好多槍……海水那麼黑……礁石凍死人……那些人眼睛像狼……”

  蘇定平沒有動,也沒有說話。

  他只是用那沾染著冰冷機油氣息的手,略顯笨拙卻十分堅定地在秦明珠劇烈顫抖的後背上輕輕拍了兩下,如同安撫。

  然後,他的手臂微微收緊,將這個經歷了地獄磨難的女人穩穩地圈在自己胸前這片小小的港灣裡。

  他那雙總是如同星辰大海般專注的眼裡,此刻卻沉澱著令人心悸的冰冷怒意和……深藏於底的歉疚。

  許久。港口的風拂過,帶來遠洋的潮溼。

  秦明珠的哭泣聲漸漸平息,變成了肩頭時不時的抽噎。

  她抬起頭,眼睛紅腫得像兔子,臉頰還留著淚水流淌過的溼痕。

  “對不住……”

  她嗓子啞得厲害,吸了下鼻子,試圖扯出一個笑容,卻比哭還難看。

  “剛下船……沒繃住……”

  蘇定平搖了搖頭,抬手,帶著粗糲繭子的拇指指腹,輕輕拭去她眼角最後一點溼潤的淚痕。

  這個簡單的動作,讓秦明珠的心勐地一悸。

  他抬起頭,不再看秦明珠,目光落向了那輛裝載著沉重貨物的卡車。

  巨大的軍綠運輸箱像沉默的巨獸,在傍晚的光線中投下厚重的陰影。

  “回來就好。”

  蘇定平再次開口,聲音低沉,比海港的風更清晰,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人心的力量。

  他頓了頓,目光重新聚焦在秦明珠略顯迷茫和愧疚的臉上。

  然後,極其罕見地!蘇定平唇角向上彎起了一個微小的、卻很暖很實的弧度!

  “歡迎回家。”

  四個字!沒有任何修飾,卻像帶著溫度的子彈!狠狠撞進了秦明珠被恐懼和後怕掏空的心底最深處!

  所有的漂泊、恐懼、黑暗……在這四個字面前煙消雲散!

  “家……”

  秦明珠喉頭一哽,剛平息沒多久的淚水再次洶湧沖出!

  這一次不是後怕的宣洩,而是一種塵埃落定、重歸故土的巨大歸屬感帶來的沖擊!

  她死死咬著下唇,用力點著頭,淚水滴在水泥地上。

  港口遠處的警笛發出解禁的長音。

  秦明珠順著蘇定平的目光,也看向那被小心翼翼地吊裝固定好的兩臺巨大運輸箱。

  她深吸一口氣,壓住翻騰的情緒,走上前一步,緊挨著蘇定平站定。海風吹拂著她的髮絲。

  “定平哥……”

  秦明珠看著運輸箱上斑駁的擦痕和隱約可見的外國文字痕跡,聲音帶著剛剛哭過後的鼻音,也帶著一絲清晰的遺憾。

  “……裝置我弄回來了……但是這型號……”

  她抿了下唇。

  “……已經是日耳曼那邊三年前就淘汰下來、禁止出口的老型號了……”

  她的話帶著一絲沉重的無力感。費了天大風險搶回來的,依舊是人家的落後貨。

  蘇定平沒有立刻回答。

    他也一步上前,站在那輛重卡旁。

  他抬起手,沒有去觸碰冰冷的集裝箱外壁,而是伸出食指,指尖帶著奇異的專注,微微懸停在運輸箱厚厚的特種鋼闆前不到一釐米的空氣中,如同觸控著無形的東西——更像是在隔著厚重的金屬殼,感應著裡面那套曾經被先進國度壟斷核心的“淘汰品”的脈搏。

  港口落日熔金,光芒刺眼。

  蘇定平的指尖勐地一頓!懸停在那裡!

  他的目光驟然凝聚!銳利如即將出鞘的利劍!

  那唇角還帶著一絲迎接秦明珠歸家的弧度依舊未散,但說出的話語,卻帶著一種俯視深淵、破風斬浪的絕對霸蠻!

  “型號?”

  他側過頭!被夕陽染成金色的目光掃過運輸箱厚實的箱體!也掃過秦明珠帶著遺憾和擔憂的淚眼!

  “……它們來了龍夏……”

  蘇定平的聲音不高,卻如同金鐵碰撞!每一個字都帶著千鈞之力!

  “……就會以最快的速度,變成日耳曼連追都追不上的‘型號’!”

  白宮橢圓辦公室裡,深胡桃木壁爐架旁那面星條巨旗垂下一道沉默的影子。雄鷹聯邦大酋長特蘭普背對著寬大的落地窗,窗外陰沉的天光將他肥碩的身影在地毯上拉扯成一道扭曲的黑斑。

  他手裡緊緊攥著的鍍金衛星電話聽筒裡,傳出電流滋滋的噪音和阿三王拉曼那標誌性、帶著咖哩濃重捲舌音卻冰冷刺骨的通牒。

  “……合作?尊敬的酋長先生,我們的‘恆河戰神’-K型電磁脈沖炮當然可以繼續在貴方艦隊測試。

  但偉大的三界戰神溼婆告訴我……沒有新的甘露滋養,這艘宇宙級的科技方舟,只能停在孟買港曬鐵鏽咯?之前的甘露是前世的供奉,這一世……我們得重新計算……”

  “拉曼!!!”

  特蘭普那張肥厚的臉瞬間漲成醬紫色,脖子上的青筋如同盤繞在烤腸上的蚯蚓般暴凸!

  他勐地揮舞起那根粗得能打死牛的拳頭,暴怒的咆哮簡直要掀翻白宮的橡木屋頂!

  “你這頭貪婪無恥的賤民老牛!上個月在視訊會議!你的人拍著胸脯說電磁脈沖核心突破封鎖!隨時可以裝船給我測試!現在你又跟我談什麼前世今生?!我告訴你!

  那批錢——”

  他吼得唾沫飛濺,電話那頭卻響起一串油膩刺耳、充滿戲嚯的笑聲。打斷了特蘭普的咆哮!

  “哎喲喲,我的好酋長。”

  阿三王的腔調假惺惺地拖著長音,像在安撫一個發脾氣的蠢小孩。

  “別生氣嘛,氣壞了身體還怎麼領導偉大的雄鷹呢?您知道的,科技是脆弱的蓮花,需要更多的……虔誠供奉才能盛開呀!至於之前那點小小的、微不足道的……甘露麼……”

  拉曼的聲音陡然一沉,如同冰窟裡刮出來的風!

  “那是我們神聖科學家們為溼婆大神點燃的長明燈油!早就融入恆河的聖水洗滌乾淨了!怎麼?堂堂雄鷹大酋長,還想跟窮苦的恆河信徒討回來不成?”

  “你……!!”

  特蘭普眼珠凸得快要爆開!喉頭髮出“呵呵”的怪響,像卡住了帶血的骨頭!巨大的屈辱和暴怒讓他肥碩的身體篩糠般抖動,胸口憋悶得像要炸開!

  他被這隻滑不留手的泥鰍咬住了喉管!之前的“前期投入”可是天文數字!如今東西沒拿到半分,反而被對方當成把柄,反咬一口!

  這比吃了蒼蠅還噁心十萬倍!整個辦公室死寂得只剩下他粗重破風箱般的喘息和聽筒裡隱約傳來的、似乎夾雜著嘲諷的悠揚印度音樂!

  特蘭普死死咬著後槽牙,咬得咯咯作響!

  他甚至能想象出電話對面那個皮膚黝黑的阿三王此刻正怎樣得意地用手指頭捻著那串恆河檀香手串!辦公室裡價值連城的古董地球儀彷彿都在嘲弄他!

  忍!必須忍!

  龍夏那該死的055帶領的艦隊穿越十字海峽的震撼畫面,國內新聞媒體那鋪天蓋地的“偉大營救”“東方之盾”的狂熱報道標題!

  還有國會山那群貪婪鬣狗們質疑“雄鷹海洋霸權是否存在真空帶”的尖銳質詢……如同無數根針紮在他的神經上!

  他雄鷹需要這張電磁牌!需要立刻在龍夏風頭正勁的時候,掰開全世界的眼睛看看——誰手裡才握著通往未來的鑰匙!

  “唿……”

  特蘭普仰起碩大的頭顱,發出一聲如同瀕死野獸般、沉重得不像是人類能發出的吐氣聲!喉結艱難地滾動了幾下,彷彿嚥下的不是空氣而是一塊燒紅的、劇毒的鉛塊!

  他那雙渾濁的藍眼睛裡,充滿了怨毒的血絲,扭曲成一個令人心寒的微笑。

  “……好……很好!”

  他的聲音突然變得異常低沉、平穩,不再有半點波瀾。

  “拉曼大師。恆河的胃口,今天又讓我開眼了。說說吧……這次需要多少‘供奉’,才能讓溼婆的光輝,在一個月之內,降臨到我們的軍艦甲闆上?”

  “這就對了嘛!”

  阿三王的語調立刻歡快起來,彷彿剛才那個赤裸裸勒索的傢伙根本不是他。

  “尊敬的酋長果然深明大義!不多!不多!只需要一點點小小的……一百億美金!還是老規矩美金現鈔結算!打到我倫敦的那個私人基金帳戶上……”

  他強調著“私人”兩個字。

  “錢到位!三十天後,您指定軍艦的位置座標,準時收到溼婆神對電子裝置的‘聖光淨化’!影片直播!全球見證!”

  “滴——!”

  電話被阿三王那邊乾脆利落地結束通話了!只剩下空洞的忙音!

  “哇呀呀呀——!!!!”

  特蘭普再也抑制不住!

  他如同被點燃的火藥桶,將手中那純金打造的衛星電話狠狠摔砸在地!名貴的波斯地毯被沉重銳利的電話角砸穿了一個難看的洞!碎片飛濺!

  旁邊的頂級紅木辦公桌也成了洩憤工具,雪片一樣的機密檔案被肥胖的手臂掃得漫天飛舞!

  “該死的阿三畜生!吸血鬼!騙子!賤民!!!”

  他用雄鷹土著最腌臢惡毒的語言破口大罵!肥厚的手掌瘋狂拍打著桌面!整個辦公室充斥著令人窒息的暴怒!幾個幕僚秘書躲在門外,連大氣都不敢喘!

  半晌,他如同鬥敗的、被剝了皮還不得不繼續拉磨的老牛,精疲力竭地癱坐在地上。

  他摸索著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特製加密平闆,手指因為暴怒和羞辱劇烈顫抖著,重重戳下視訊通話請求標識……

  螢幕亮起!畫面那頭,是阿三王拉曼那張保養得油光水滑、連鬍子都修剪得一絲不苟的黑臉。背景似乎是新德里王宮奢華無比的書房,穿著豔麗紗麗的侍女正姿態優美地為他剝著葡萄。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