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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香銀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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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架了?”

  小洛SIR側了側頭,這一刻好像是化身成為了情感導師般。

  “是啊,情侶之間會吵架,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吧?”張偉嘆了口氣道:“我覺得她的工作時間太長,而她卻認為我做的這份工作太不穩定……生活瑣碎,一些小事情就能吵起來。她平日只能放假才能離開工業園,我們見面的時間本來就少。”

  小洛SIR道:“你想過放棄這段感情?”

  張偉苦笑道:“其實…是她提出來要分手的。”

  小洛SIR若有所思。

  張偉道:“男人嘛,你也懂的……畢竟好些年的感情,怎能說斷就馬上能斷?我建議給雙方一段冷靜的時間,好好地想清楚。”

  小洛SIR點點頭道:“如果得來不易,確是應該思考。”

  張偉道:“後來我想清楚了,她從小就無父無母,在福利院長大,生活中很缺乏安全感,所以只能夠寄情在工作之中……或許這樣,才能偶讓她的心安定下來。所以,我做了個決定,我打算向她求婚,並且換掉我的工作,給她一個安穩的家。只是沒想到……”

  “楊小姐在這個時候失蹤了,對嗎。”

  張偉黯然,旋即長長地吁了口氣,“都已經過去了,現在對我來說,最重要的是找回燕子……不管結果是什麼,我其實都已經做好啦最壞的打算。”

  說著的時候張偉站了起來,走到了一旁的茶吧處,“洛大人,你要喝點什麼嗎?”

  “清水,謝謝。”

  “好。”

  ……

  ……

  別墅的煉器室內,第二刀皇匆忙走來……才剛剛開啟了煉器室的門,一股熱浪便樸面而來,溫度之高,讓皮膚頃刻間有了灼燒感。

  “沒出什麼意外吧。”第二刀皇直接問道。

  張奎道:“我一直都在這裡看守著,這別墅還有兩位準帝大人……我認為是安全的。”

  “沒事就好。”第二刀皇點點頭,率先走入其中。

  此時,只見煉器室之中,徐宏儒已然盤坐在地上,煉器爐子升騰的火焰之中,一根黑色的籤子此時正在懸浮著……黑鐵籤曾經給他的詭異感覺,似乎因為徐宏儒的煉製又再次回來了。

  與此同時,爐子旁還趴著了一個人,一動不動……託雷。

  “他怎麼了?”第二刀皇直接沉聲問道。

  “脫力了。”徐宏儒緩緩地睜開眼睛,“下次你們最好還是找個功力深厚些的煉器師來……不過,應該也不會有下次了。”

  第二刀皇皺了皺眉頭,但沒說什麼,只是揮了揮手,吩咐人將託雷帶到了一旁,餵了些恢復的藥,等他自己醒來。

  第二刀皇在此放出靈力將鐵籤包裹著,從爐子之中抓出,打量著道:“好了,告訴我,如何用它來找到銀籤使者?”

  徐宏儒道:“【聖教】只會上級找下級,沒有上級的召喚,是不能越級唿喚的……除非,是有什麼重大的事情。”

  第二刀皇淡然道:“你只管聯絡便是,哪來這麼多廢話。”

  徐宏儒隨意道:“這鐵籤應該已經許久沒有動用過了吧?你認為,一個許久沒有訊息的鐵籤使突然之間進行聯絡,不會引起懷疑嗎?縱使我能夠使用【聖教】的秘法聯絡,也只能夠向對方證明,使用鐵籤的是【聖教】—【聞香】這一支分教的人,而不是其本身沒有問題。”

  第二刀皇並不廢話,上手便直接抓住了徐宏儒的脖子。

  張奎瞬間大驚,“你要做什麼!”

  不料此時,別墅內兩名準帝的氣機卻瞬間鎖定了他,讓張奎不敢亂動。

  徐宏儒被直接抓住脖子提了起來,似乎是痛苦的,雙腿只能亂登了幾下。

  第二刀皇冷然道:“徐宏儒,你曾經也是【聖教】中人,而且還是另一分教會的所謂軍師,我不相信你沒有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徐宏儒痛苦地拍打著第二刀皇的手。

  第二刀皇直接將人給扔在了地上,他便乾咳了起來。

  “你為什麼只會被關在【天牢】的第六層?”第二刀皇冷笑道:“還不是因為從前的你,靠著出賣整個分壇的人,才換來的減刑?否則,以你的身份,放在十二層以下,都絕不為過!出賣一次就有第二次,想要以後的牢獄生活好過一點,就好好與我們合作!聯盟雖然不能讓你出獄,但起碼能夠讓你在裡面安度晚年。”

  便見徐宏儒又輕咳了幾聲,踉踉蹌蹌地爬起了身來,“年輕人啊,就是衝動,上來就直接把底牌給掀了,與人談判是要吃虧的。”

  “底牌?”第二刀皇眯著眼道:“不知道我如果申請將你扔到十二層以下,送到某些因為被你出賣而被捕入獄的傢伙的牢房之中,算不算得上是新的底牌?”

  “這就沒意思了。”徐宏儒輕輕搖頭,旋即道:“你要引出聞香銀籤的使者,總得撒點魚餌的。”

  第二刀皇直接道:“要準備什麼?”

  徐宏儒想了想道:“我雖然不知道這根鐵籤原本的主人,是帶著什麼任務潛伏的,不過既然是【聞香】分教會的人,那麼大致上只會做幾件事情。”

  眾人…包括隱藏之中的兩位【準帝】,此時也似乎聚精會神地聽著。

  只見徐宏儒此時豎起了三根手指,緩緩說道:“第一件,找樂子。”

  第二刀皇臉色微微一怔,卻沒說什麼。

  徐宏儒眯起了眼,“第二件,找樂子。”

  第二刀皇旋即臉色古怪務必。

  “第三件,也是找樂子。”徐宏儒說完,便如同神經病似的,捧腹大笑了起來。

  “哼——!自找死路!”

  只聽見空氣之中傳來一道冷哼之聲,瞬間便有一股無形之力,直接在徐宏儒的身上炸開,將人炸起,狠狠地撞擊在天花板上,隨後又摔倒了下來。

  這是潛伏中的兩位【準帝】之中的其中一位,暗中出手了,被摔地上的徐宏儒,立馬又半懸浮了起來,身體開始如同麻花似的被扭曲著。

  “且慢!”張奎見狀,也唯有硬著頭皮道:“徐宏儒乃是【天牢】重犯,他即便要死,也只能老死在【天牢】第六層!”

  “輪不到你一個小小牢頭!”那【準帝】老者的聲音再次響起,神念一動,直接將張奎給掀翻在地上。

  “老夫生平最痛恨便是【聖教】之人!”那老者冷哼道:“這種垃圾,殺了便是,關起來簡直浪費糧食!”

  “大人,不可!”張奎頓時驚唿說道。

  “誰?”就在此時,那老者聲音再次響起,與此同時,煉器室的大門卻被一股無形之力直接開啟。

  第二刀皇眉頭一皺,有些驚訝地叫道:“張偉?你怎麼……”

  只見被開啟的煉器室大門之外,此時正站著一人……赫然是本應與小洛SIR一起的張偉!

  “救…救我……”

  此時張偉滿臉都是黑青之色,血管凸起,雙眼渾濁,如同中毒之人般……他張了張口,聲音卻沙啞無比,才往前走出一步,人便直接倒在了地上。

  “張偉!”第二刀皇聯盟從上前察看!

  去不了此時,門外走廊,竟然突然噴發出一股濃郁的青黑色煙霧!

  第二刀皇心中一驚,只見那青黑色煙霧如有生命般,迅速地向他襲來!第二刀皇反應極快,揮掌一噼而出,不曾想手掌觸碰青黑色之煙的瞬間,便瞬間被灼傷!

  第二刀皇微微一驚,連忙退後,掌心此時有焦黑色,並且有某種劇毒,此時正在入侵自己的手臂……他連忙以深厚功力,想要將毒力直接排除,卻一時半會威能逼出。

  “【三煞鬼】之毒?”

  煉器室內,兩道身影閃現,並且同時伸出手掌,一左一右按在了第二刀皇的肩膀上……赫然是兩名老者,分別穿著青衣與紅衣!

  青紅兩名老者同時運功,第二刀皇體內的度素瞬間被逼出!

  此時,只見噴發而來的青黑色之眼凝而不散,如有生命半在半空之中飄蕩著……第二刀皇氣息回復,沉聲問道:“二位長老,這是?”

  “【毒魔】,衛無忌,一個手沾數萬人命的惡棍。”青衣長老冷哼道:“數萬人,不是被屠殺的,而是被他用作煉毒實驗,一個個毒死的!”

  “【毒魔】衛無忌?”第二刀皇眉頭一皺,“我知道此人,一直在逃……可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那紅衣長老冷哼道:“這還不明明顯嗎?衛無忌也是【聖教】之人,此番前來,怕是為了某人吧。”

  那滾燙的青黑煙霧之中,此時傳來一道陰冷笑聲,“不愧是【南天門】青赤二老,這麼簡單就將本座的【三煞鬼】給逼出,功力果然深厚。”

  “廢話少說!”青衣老者渾身氣機爆炸,“既然來了,就別想跑了,正好今日將你一併收拾!”

  紅衣老者直接道:“刀皇,看好徐宏儒!【毒魔】此行,只怕是為了他而來…甚至可能還是他招來的!”

  第二刀皇心中一動,“鐵籤…難道說,【毒魔】就是聞香銀籤使?”

  “【聖教】秘術詭異。”青衣老者沉吟道:“縱使我二人以神念一直鎖定煉器室,也難以保證徐宏儒不會暗中做手腳……不過區區一個【毒魔】就想要來營救,也未免太小看我等二人了!”

    “你們先聊,老夫不奉陪了。”就在此時,徐宏儒直接提起了鐐銬,直接往煉器室外跑去……跑得多少有些滑稽。

  第二刀皇直接縱身去擒,隔空把人抓來,“老混蛋!哪裡跑!”

  而張奎此時也並不閒著,直接堵住了徐宏儒的去路。

  徐宏儒大驚失色,病急亂投醫似的,竟是抄起了一把助燃爐子的材料就直接扔出,並且尖叫似的道:“衛無忌,救我!”

  “麻煩的傢伙!”【毒魔】不爽的聲音響起,但滾燙的煙霧此時還是鼓動了起來。

  青紅二衣的老者見狀,哪能讓【毒魔】如願,瞬間同時出手。

  煙霧與青紅二老頓時戰在了一起,相互糾纏,一時間竟是難分難解。

  但第二刀皇與張奎已經一左一右地抓住了徐宏儒的手臂……見張奎也來,第二刀皇略一沉吟便鬆開了手,“看好他!”

  說罷,第二刀皇便再次閃身,走到了門外。

  只見門外,【天牢】的獄卒與他的黑衣收下,此時都已經倒地不起的,臉色發青,但氣息還算均勻,顯然所中之都並不足以致命。

  第二刀皇眉頭一皺,旋即轉身,快不走到了張偉身邊,將他扶起……張偉修為低微,【毒魔】的毒雖然不致命,但張偉卻無外邊人那般的修為,毒抗不高,此時毒力似乎已經入侵心脈……

  “你怎樣了?”第二刀皇連忙手掌抵住了張偉,“能自己運功嗎?”

  “勉…勉強……”張偉虛弱似的吐了幾個字,雙眼半閉半張,渾身無力。

  “究竟怎麼回事,和你一起的那個傢伙呢?”第二刀皇飛快問道。

  “不…不知道……”張偉斷斷續續道:“我們…我們本來在廳裡,突然……突然就感到天旋地轉……洛、洛大人說了什麼,就衝出去了……沒,沒有回來……我,跑出來……求救……”

  “知道了,你先運功。”第二刀皇瞬間加大了輸出。

  深厚的修為持續爆發,可此時張偉的身體卻如同漏篩似的,不管填進去多少,都無影無蹤……第二刀皇此時暗自吃驚,不曾想此時張偉背後卻傳來了一股龐大的吸力,竟是將他的手掌牢牢黏住!

  “張偉,你?”

  只見張偉臉上浮現出了一抹個詭笑…詭笑著道:“第二刀皇,我可太喜歡你的這一身靈力了。”

  “什麼……”

  此時,張偉的腦袋,竟是勐然一百八十度地扭轉了過來——詭異的笑嘴,更是開裂到耳朵之處!

  第二刀皇大驚失色。

  一股血色,頃刻間自張偉的口中噴出,直接濺射到了第二刀皇的雙眼之上!

  啊——!

  第二刀皇瞬間痛哼一聲,雙眼冒出了真真的黑煙,竟是被血水腐蝕……瞬間致盲!

  突然受襲的第二刀皇,此時瘋狂地自體內釋放著一道道犀利無比的刀氣,但見張偉此時身影一閃,竟是從一道道密集的刀氣之中,直接擊中了第二刀皇的頸後穴道。

  擊打的力度,無法穿透第二刀皇的護體神功……可就在此時,第二刀皇卻突然意識昏沉,意識海之中,竟是不斷地冒出了一道道的叫聲——是他自黑鐵籤之中,所傾聽到的詭異聲音!

  “【聖教】的真言,你以為是那麼容易可以驅逐的?”只聽見張偉詭笑道:“它是一顆種子,你聽過之後,就會埋藏在你的內心之中了。”

  第二刀皇意識如遭重擊般,失神之際,護體神功瞬間被擊破……旋即昏死了過去。

  “刀皇!”

  青衣老者此時勃然大怒,隔空一掌朝張偉闢出!

  只見張偉一揮衣袖,與青衣老者的掌力碰撞,竟是不分高低,直接炸開……浪潮四散,衝擊著整個煉器室!

  “你是何人!”青衣老者又驚又怒。

  張偉卻淡然道:“衛無忌,你也太慢了,我這邊都已經完事!”

  “這是青赤二老,不是青赤二蟲!你行你上?”那滾燙的煙霧裡頓時傳來了暴躁之聲。

  張偉揹負著雙手,輕輕搖頭,旋即淡然道:“別看戲了,速戰速決,否則引來什麼麻煩的傢伙,就白乾一場了。”

  青紅二老聞言,瞬間警惕起來。

  卻聽見此時煉器室之中,竟是想起了一道道詭異的……法言!

  ——真空家鄉……

  二老頓時道大驚失色,“不好,是【聖教】的真言!”

  【毒魔】此時也在吟唱著類似的真言……只見真言加持之下,【毒魔】的力量瞬間暴漲!毒氣如同風暴似的,席捲青紅二老而去!

  與此同時,濃郁的毒氣之中,更是有著一道鬼魅似的身影,一掌偷襲,直接擊中了紅衣老者!

  砰——!!!

  青衣老者此時瞪眼欲裂,然而面前卻已經出現了張偉的身影!

  青衣老者倒吸了口涼氣,看見張偉此時的容貌,驚道:“你是……【白修羅】?”

  “我原來還挺有名的嘛。”【張偉】輕笑了聲,雙眼爆射處詭異的紫光。

  紫光射入青衣老者雙眼之中,直接入侵其神魂之內……青衣老者宛如斷線風箏似的,下墜落地!

  等到毒氣散去,煉器之室內,青紅二老已經倒下……第二刀皇也昏死過去!

  張奎此時只能無助地扣押著徐宏儒,渾身冷汗直冒地退守在了角落指出……看著那滾燙的黑煙,看著裂嘴的【張偉】,以及一道渾身包紮著黑色繃帶,如同乾屍般的身影。

  張奎一咬牙,死抓住徐宏儒,扭身便想要衝出別墅。

  【張偉】隔空一抓,將二人抓回!

  那渾身黑色繃帶之人,身上的黑色繃帶頃刻間射出,直接纏上了張奎,控制住了他的行動……與此同時,【張偉】則是輕輕地把手一搭在了徐宏儒的肩膀之上。

  “好久不見了,徐軍師。”【張偉】眯起了眼睛,“為了營救你,我們可是整整花了三年的功夫啊。”

  “……有話好說,有話好說。”徐宏儒訕笑著,身子卻矮了下去——主要是被抓得好TM的痛!

  ……

  ……

  啪…啪。

  臉上傳來了輕輕拍打的觸感,第二刀皇意識漸漸恢復了過來,睜開了雙眼——眼前卻徹底暗黑,一股灼痛自雙目間傳來!

  第二刀皇此時無法戰勝這一瞬間的不安與惶恐,雙手連忙舞動防禦著……盲拳亂打!

  “巡察大人,是我。”

  “洛大人?”第二刀皇滿臉戒備之色,“怎麼回事?這是哪裡?”

  “應該還在別墅,目前的狀況是,我們被關起來了。”

  第二刀皇只能夠聽見聲音,看不見對方的模樣……此時,一雙手掌,此時正捏住了自己的額頭之處。

  “你要做什麼!”第二刀皇瞬間大驚。

  “冷靜,我只是打算看看你的雙眼受傷程度而已。”只聽見小洛大人低聲說道:“你雙眼似乎被灼傷了,再不處理,可能會徹底壞掉。”

  “……你懂醫術?”

  “一點點。”小洛大人道:“簡單地處理還是沒有問題的。”

  簡單處理……他自己也會好不好?

  第二刀皇想要吐槽些什麼,但此時根本沒有心情,搖搖頭道:“不必了,眼睛不是必需,神念亦可……”

  他臉色微變。

  小洛SIR道:“神念也用不了了,對吧。”

  第二刀皇一動用神念,意識海之中就傳來可怕的劇痛,吶詭異的【聖教】真言,就如同徹底烙印了下來似的……

  此時聽見了開門…門軸咬合的聲音。

  第二刀皇沉聲道:“誰來了。”

  “張偉。”小洛SIR想了想道:“最起碼他現在看起來是張偉。”

  房門開啟,裂開的嘴巴已經恢復…張偉還是原本的模樣,此時負手而來,輕笑了聲,“最起碼?不不不,我一直都是張偉……只不過,用的是張偉這個名字而已。”

  他看了眼第二刀皇,似是滿意,繼而才看向小洛大人,搖搖頭道:“我原本以為對付你還要花一些功夫,沒想到只是一杯清水就把你弄到。”

  “大意了。”小洛SIR嘆了口氣,“經驗不足啊!”

  “你…究竟是誰?”第二刀皇此時沉聲…微怒。

  張偉輕笑了聲,“你不是一直都想要找到我嗎……聞香銀籤的籤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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