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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鳥是個不錯的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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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吃人玩家大行其道的時候,監罰城還出現過供不應求的情況,一些有權力的吃人玩家甚至會自己去挑選食材。”

  美食家頓了頓才接著道:“法律制定的初衷是為了約束人,但有的人法律約束不了。”

  “現在的022區好像不怎麼依靠吃人玩家。”攝影家道:“廣告裡的明星玩家都會特別註明玩家分類。”

  “那是因為分割槽穩定了。”學者道:“吃人玩家的存在本身已經成為分割槽最大的問題,中間經過一段時間的混亂時期,後來政府就不再允許吃人玩家出現在任何公開場合。最後慢慢排除出了政府和重要崗位。”

  “像溫先生這樣的人應該還有不少。”

  “活得真夠長的,吃人玩家比其他玩家更容易出現退化後遺症,溫先生看著還挺正常。”攝影家道。

  “總有例外的人。”美食家又道:“我估計022區不是不想處理他們,是能活到老的吃人玩家本身天賦異稟,處理他們需要一定代價,而且畢竟他們曾經為分割槽做過貢獻,一定有人希望他們能安然老去,而不是被當成沒用的垃圾處理。”

  說到這裡又出現了一個新的問題,那就是如果他們選擇第二個方案,會不會成為分割槽通緝的物件?

  這樣看起來的話,第一個方案更保險。

  幾人商議無果,決定還是再等一晚看看情況,如果影子有所收斂,那麼他們完全可以等到莊園副本結束,或者手動讓副本結束。

  莊園副本玩家已經和徐獲幾人分開了,他們防備溫先生的時候,也在防備徐獲,不管徐獲他們是因為什麼留在莊園裡,解決不了溫先生,解決副本玩家也是一個途徑。

  徐獲幾人從花園返回樓上時,這幫人就坐在大廳裡對他們行注目禮,眼神不算友善,同樣在高壓之下,攝影家的脾氣也沒那麼好,挑釁地看了回去,彷彿在刺激他們動手。

  雙方都有躍躍欲試的意思,然而這時候徐獲側頭看了一眼,剛剛預備站起來的兩名玩家默不作聲地坐了回去。

  “徐!”哈里出現在樓梯上方,興高采烈地道:“我剛才跟表叔聊了會兒,他很欣賞你的能力,想在晚飯後見見你,讓你為他做一次心理治療。”

  徐獲笑了笑,“那太好了。溫先生的情緒平復些了嗎?”

  “好多了。”哈里熱情地搭著他的肩膀,“走,去我房間,我從酒窖裡找了瓶好酒出來。”

  沒理會其他玩家,兩人上了樓。

  哈里想獲得溫先生的好感,所以品酒的時候和徐獲說了好一些他過去的事。

  只是他本身和溫先生不太親近,說的故事多數沒有細節,還有親戚濾鏡在裡面,說辭也偏向正面,多喝兩杯之後還說要是溫先生把莊園留給他的話,以後一定專門請人為他寫傳記。

  “溫先生只是和你聊些家常,沒有說別的嗎?”徐獲道:“我猜他今天想見我可能是因為植物學家去世的事,他是不是因為這事產生了心結?”

  “什麼心結,”哈里擺擺手,“他以前是玩家,見過的死人多了,能有什麼心結?無非是人老心軟,也擔心以後自己死後不能好好安葬而已。”

  “他要是問你這個,你就好好開導開導他,他年老衰弱沒關係,不是還有政府和我這個晚輩嘛,政府的人也會定期過來為他檢查身體,大家都惦記他,別讓他覺得自己是孤家寡人。”

  徐獲笑笑沒說話,他覺得溫先生在乎的應該不是這個。

  “對了。”哈里突然將酒杯放下,盯著徐獲的眼睛道:“你可別仗著自己是玩傢什麼都敢說,什麼都敢做,他要是突然出了意外,分割槽政府一定會介入調查。”

    徐獲挑眉,“我只是來掙一筆外快,應該牽扯不到那麼大的事上。何況溫先生本來就是玩家,他雖然蒼老,但不代表弱啊。我估計我們兩個捆一起都不是他的對手。”

  哈里聽完哈哈大笑,“你真幽默。”

  “之前來的那些執法隊你都認識嗎?”徐獲道:“我看你在和他們打招唿。”

  “多少有點交情。”哈里懶洋洋地靠著椅子,“沒辦法,人脈需要時時維持。”

  “眼角有疤的那個和你有矛盾?”徐獲又問。

  哈里正了正色,“你怎麼看出來的?”

  徐獲含蓄地道:“你和隊長說話的時候,他多看了你兩眼。”

  多看兩眼……哈里自動腦補成了對自己的不滿,頓時不悅地道:“他原先是監罰城的人,後來表現良好才轉入外勤執法隊,你想想,在監罰城那樣的地方表現良好的,能是什麼好人?”

  “聽說他家裡有點背景,犯了錯才去的監罰城,沒過多久又出來了,在執法隊里拉幫結派排擠他人,身邊一幫人都不是善茬……”

  說到這裡他停了一下,連忙對徐獲道:“你晚上見到表叔幫我暗示暗示,說不定那小子是眼紅他的遺產才看我不順眼呢。”

  莊園錢財都是其次的,溫先生這樣的玩家,手中積累的一些好道具才是無價之寶。

  “我只是個心理醫生,恐怕在私事上,溫先生不會聽取我的意見。”徐獲委婉地道。

  “不過你和溫先生是親戚,溫先生理所當然應該更偏向你。”

  哈里想想也是,遂放鬆了身體,又給了他一個提示,“表叔不太喜歡聽玩家副本那些事,你別問。”

  徐獲頷首。

  一頓心不在焉的晚飯後,徐獲在管家的帶領下去了五樓。

  溫先生還是在書房見他,這位虛弱的老人靠在躺椅上,身上蓋著毛毯,眼睛卻看著外面花房裡飛出來的鳥兒。

  “你在房間裡養了鳥?”示意他坐下來,溫先生才開口道。

  “我看提徽夫人養的紅羽蜂鳥漂亮,想自己喂喂看。”徐獲歉意地道:“沒有經過你的同意,實在很抱歉。”

  “那些蜂鳥多數是自己飛來的,不算莊園的財產。”溫先生不甚在意地道:“你喜歡就養著。養鳥是個不錯的愛好。”

  “溫先生很喜歡鳥?”徐獲注視著毛毯上的鳥雀圖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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