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被飯菜香味勾醒的人
連續為甯威泉淨化汙染物質,林時清即使已經能做到一邊吸收晶核能量一邊輸出異能能量。
但是三個半小時後,他還是不得不收回了異能。
因為太累人了,他的精神扛不住一直保持這樣高度集中注意力的做法。
看到甯威泉那腦袋另一半的蘑菇,林時清佩服白綿綿的同時,心裡還是沒忍住泛起一股沮喪感。
他還是太弱了!
白綿綿注意到林時清的異能收了回去,手指微動,甯威泉腦袋上的蘑菇同時消散開,隨後又有無數朵蘑菇在他腦袋上長了出來。
只不過,這次蘑菇與蘑菇之間的間隔比之前的要寬不少。
如果有人去數那蘑菇的數量,會發現甯威泉這一腦袋的蘑菇和之前半個腦袋的蘑菇的數量是一樣的。
當然,這些蘑菇數量並不是白綿綿的極限。
這從旁邊還有幾個頭頂數朵蘑菇的人可以看出這事實。
而她之所以沒有給甯威泉增加蘑菇數量,只是因為以現在這個速度處理汙染物質足夠了。
甯威泉身體裡的汙染物質早就已經清零,他的精神汙染值雖然還有65%,但是汙染物質的暴動卻已經平息了下來。
之前他因為精神汙染物質暴動而暴起的青筋也恢復了正常,他奮力想要掙脫束縛的行為這時更是沒有了。
那剩下的精神汙染物質就不著急處理了,因為清零隻是時間問題。
至於甯威泉為什麼還沒有醒來,純是因為他之前精神汙染物質暴動累到的。
在甯威泉安穩下來後,江辭雖然沒有離開,但是他已經分心去查外面戰場的情況。
甯安柔這時也有空在終端裡問和自家老頭子一起過來的人,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竟然讓自家老頭子的精神汙染物質暴動到幾乎失去理智的程度!
團裡養的那幾個跟著一起過來的淨化異能者都是死的嗎?!
白綿綿被夾在江辭與甯安柔中間,左右看了看,發現倆人都在忙著,她便默默自己嗑瓜子去了。
江辭聽著耳邊的“咔嚓咔嚓”嗑瓜子聲,見是白綿綿在無聊的磕著瓜子,他抬手就在自己終端光屏上點了幾下。
隨即,在三人前面的半空上突然展開了一個光屏,上面的內容赫然是戰場那邊的各個監控畫面。
嗯?白綿綿磕瓜子的動作一頓,目光瞬間就落在了那光屏上。
隨即似乎是知道這光屏是誰做的,她側頭看向身邊的江辭。
看著看著,她瓜子也不磕了,一手托腮,眉眼彎彎,眼神含笑的望著他那專注工作的側臉。
察覺到身邊人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有一會後,江辭不由轉眸看向她。
然而,目光對視上的瞬間,他就被她那雙熠熠生輝的笑眼給吸引住了全部的注意力,想要問的話都忘記說出來了。
“混蛋!”
倆人之間的曖昧氣氛還沒醞釀出來,甯安柔的一聲怒喝就響徹了整個醫療部。
白綿綿和江辭神色一頓,隨即都看向怒不可遏的戳著前面空氣的甯安柔。
她手指戳的地方,是隻有她一人能看到的終端光屏。
只見上面她的問話都沒有得到正面回答。
有人在說要等甯威泉醒來和她說,有人更是不回答她的話,直接問她甯威泉現在情況怎麼樣?
嘴巴緊抿,怒氣沖沖的甯安柔在終端光屏上戳了好一會,隨後生氣的抓起桌上的奶茶大喝一口。
甜蜜絲滑的奶茶瞬間讓她心頭的怒火得到了疏解,再咀嚼著甜甜又Q彈的珍珠,她心頭怒火不禁又減少了。
這時,甯安柔才注意到白綿綿在看著自己。
以為是自己剛剛發火的行為嚇到她了,甯安柔連忙扯出一個笑容,說:“是嚇到你了嗎?不怕哈,我不是在生你的氣。”
白綿綿搖搖頭,說:“沒有。”
甯安柔見她說真的,鬆了口氣,說:“沒有就好。”
這話後,甯安柔就沉默了下來,她神色略帶深沉的看向那邊的甯威泉。
赤血玫瑰傭兵團裡不敢說所有人都對老頭子忠心耿耿,但是她問的那幾人竟然沒有一個和她說明發生了什麼事?
這就很奇怪。
說那些人都準備叛變老頭子和她,她是不信的。
所以,到底發生了什麼讓老頭子的精神汙染物質暴動了,而那些人還不敢直接把事情告訴自己?
那麼現在……
自己是繼續等老頭子醒來後再問他發生了什麼事?
還是立即動用自己的人去查明事情的真相?
白綿綿見甯安柔在沉思,識趣的沒有打擾她。
江辭眼眸幽深的看著甯安柔,但是最後他並沒有過問這事。
如果事情需要他幫忙,他不會拒絕。
可要是他們都沒有說要幫忙,他也不好直接插手赤血玫瑰傭兵團的事。
甯安柔在沉思,江辭回頭繼續忙工作,白綿綿又左右看了看,發現自己還是該繼續磕瓜子看戰場的監控畫面。
三人這各忙各的安靜氣氛,一直持續到晚飯時間。
而三人的晚飯是從食堂送到醫療部這邊的。
林時清等能輪流休息的淨化異能者,看到白綿綿即使在吃晚飯都還在堅持努力淨化汙染物質,立即就感覺自己去休息吃飯很有罪惡感。
於是,他們也讓食堂那邊給他們送了晚餐過來。
就算他們不能像白綿綿那樣一邊吃晚飯一邊淨化汙染物質,但他們可以在吃完晚飯後就立即繼續淨化汙染物質!
一時間,整個醫療部飯菜香味瀰漫。
“咕~”突然,一道異常響亮的腸鳴聲。
正在吃飯的人都不禁動作一頓,隨後轉頭看向還在持續發出腸鳴聲的地方。
甯安柔臉色一喜,端著自己還有一大半米飯的碗就沖向了那邊的甯威泉。
“老頭子,你醒啦?”
她人還沒到,聲音就先傳了過去。
甯威泉是被沒有聞過的飯菜香味勾醒的,接著就聽到了自家閨女那充滿驚喜的聲音。
看來他的精神汙染物質暴動是過去了。
心頭鬆了口氣的甯威泉,剛想要動一下,卻發現他正被綁得緊緊的,連根手指頭都難以動彈的那麼緊。
甯威泉:“……”
“老頭子,你感覺怎麼樣?”甯安柔完全沒有注意到他此時的窘態,第一時間就是問他的感受。
連腦袋都無法側一邊的甯威泉,只能斜眼看向來到自己身邊的甯安柔,只聽他聲音沙啞的問道:“閨女啊,能解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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