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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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籠罩著薄紗的檯燈被重新放置於床頭,在周望的刻意撥弄之下,於臥室的地毯上酒出了一圈柔和的光暈。

金珍妮在光暈中探出輕巧的光滑足尖,旋即轉身,開啟了這支芭蕾舞的前奏。

她努力讓自己維持面無表情的樣子,可從心底裡爆發出來的羞恥,還是讓她的身軀還是在抑制不住發抖。

隨著音樂的節奏不斷遞進,她在陷入基因裡的舞蹈本能的驅使下,動作的幅度也越來越快,越來越大。

芭蕾舞的精髓就在於舉重若輕的輕巧,在於旋轉和跳躍之中維繫平衡的靈動。

在她舞步逐漸加快的過程之中,周望一邊欣賞著她完美形體帶來的搖曳美感,一邊又有好幾次都忍不住想要出聲提醒。

因為身軀輕顫的金珍妮,總是給周望一種搖搖欲墜的感覺,在昏黃燈光的照耀下,就像一滴即將墜落的晨露,有一種行將破裂的美感。

周望很擔心某個動作她就會突然支撐不住,然後摔倒在了地上。

但周望也小覷了她的舞蹈功底,以及她的心理調節能力。

漸漸地,金珍妮的舞姿越來越絲滑,每一次轉身的速度越來越快,抬腿的幅度也越來越高。

周望從她微妙的表情變化,懷疑她是不是在不斷透過暗示的辦法,讓自己相信自己是在拍攝一支MV,或者某種大尺度的影視GG————

這一點從她微閉的眼眸,和她逐漸沉靜的表情也能看出來。

對於一個擅長舞臺表演的國際巨星來說,在心態放平之後,這應該只是基操。

於是本來還在擔心金珍妮會不會摔倒的周望,看著金珍妮漸漸進入忘我的姿態,突然又覺得有點不爽了。

因為這等於金珍妮近乎於無視了他。

周望想了想,摸著下巴站起身來,緩步靠近。

「只要無視他就好,對,無視他————」

周望沒猜錯,這就是Jennie此時不斷給自己做的心理建設。

最開始,Jennie確實處於一種羞憤欲絕的狀態之中。

她給粉絲的感覺,因為這張貓系臉蛋的存在,常常伴有「性感女王」之類的稱謂,她在各種時尚盛典上,也嘗試過各種絲襪的搭配。

但這和只穿上一雙絲襪,只為了取悅一個人,卻完全是兩碼事。

她彷彿能感受到周望有若實質的目光,在隨著自己的舞動,在一點點著灼燙自己的肌膚。

她止不住地顫抖,臉頰快速充血,她的尊嚴正在被一寸一寸的剝離,她就像是最低賤的18線外圍模特,只能用這種最YD的方式,才能博取到一絲關注————

她在跌落塵埃。

如果不是母親韓素英的說法實在太過嚴重,這甚至關係到了整個家族的存亡榮辱,從未遭受過這種羞辱的Jennie,根本不覺得自己能堅持下來。

她只能努力尋找其他的方式來「自救」。

後來Jennie發現,當她開始當作周望不存在之後,她心理的負擔果然少了很多。

就把周望當作一個沒有生命的攝影機,她只是在給自己錄一段私密影片————

這麼想著,Jennie的動作越來越自然,她好像真的回到了少女時期的舞蹈課堂上,她只是在試圖取悅自己。

至於只穿了一雙絲襪這一點,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畢竟舞蹈服本來就很輕薄,就當自己現在穿了一件感受不到重量的衣服好了。

唯獨有一點,就是前面周望擁抱她的時候過於粗魯,導致Jennie現在身體上還有不少部位在隱隱作痛。

尤其芭蕾舞還涉及不少高難度的動作,像什麼高抬腿、山羊跳之類的。

每當涉及這些動作的時候,Jennie都會牽扯到傷口,眉頭緊蹙,痛不欲生。

「但沒關係,就當是在舞臺上受了傷,這種程度的疼痛其實也沒什麼。」

Jennie不斷給自己心理暗示,整個人慢慢就進入了獨屬於舞者的空靈狀態。

正在Jennie漸漸找到了節奏,動作越來越絲滑的時候,忽的,有一根帶著溫度的手指頭輕輕地刮過了她。

刮過了制高點。

那動作極其輕柔,但卻彷彿帶著挑動千鈞的重量,瞬間就讓正單腳踮起來、做著阿拉貝斯克經典動作的Jennie身軀顫抖,腳下一個跟蹌,不可避免的往一旁摔倒。

她細滑的腰肢及時落入了一隻大手的掌控之中,Jennie羞憤無比的抬頭,就看到了近在咫尺的周望戲嚯的眼神。

然後周望把她扶了起來,用眼神示意道:「繼續。」

「你————你離我這麼近,我跳不了。」

Jennie抿著嘴唇,搖頭抗議。

「我說,繼續。」

周望只是平淡的看著她。

對視幾秒之後,Jennie面色屈辱的轉過了頭,她輕輕推開了周望,又站直了身體,在短暫的間奏過後,終於又顫抖著繼續跳了起來。

但她的心境已經被完全攪亂,正在她試圖重新找回之前的狀態的時候,周望又一次出手了。

這一次,周望掠過了她大腿上的灰絲邊緣,也順勢上撩,滑過了更多的地方。

如遭雷擊的Jennie再次難以維繫自己的舞姿,她又一次倒在了周望的懷裡,用那種羞憤交加的眼神對視著周望。

沒有言語上的交流,幾秒之後,Jennie再次轉過了眼神,再次試圖站直身體,想要繼續起舞。

周望終於滿意的頷首,因為Jennie的動作表明,她終於在某種程度上「屈服」。

這代表周望花費了那麼多時間的耐心教導,終於有了反饋和回報。

「很好。」

周望用中文輕輕吐出了兩個字,隨即稍稍遠離了一些,任由Jennie順利的完成了一組連貫的舞姿。

本來還在抿著嘴唇,擔心周望又隨時用那輕柔手指騷擾自己的Jennie,驚詫的發現周望居然沒有故技重施,不由下意識轉頭看了一眼周望。

但她這一眼,卻招來了周望拍打在月亮上的一巴掌。

發出「啊」的一聲驚唿的Jennie,同時在心裡生出了某種明悟。

原來周望剛才之所以沒有騷擾她,並不是因為周望突然良心發現,而是因為————那是一種「獎勵」。

參透了這裡面的本質的Jennie,來不及繼續羞惱於周望的出手,趕緊又轉回了頭去,強迫自己把注意力投入到了舞蹈之中。

果然,隨著她「專注」起來,周望又稍微遠離了她一些。

把握住了周望給的提示的Jennie,於是強迫自己摒棄了雜念,繼續跳起了芭蕾舞。

但此時和之前卻發生了一些微妙的改變。

那就是Jennie沒法再當做周望不存在,因為她清楚的知道周望就在近在咫尺的旁邊,他隨時會伸手「矯正」自己的舞姿,只要自己表現的不合他心意,就可能遭受各種各樣的「懲罰」。

期間她因為胡思亂想,終究是有了一些凌亂的地方,很快就得到了周望的及時反饋,那一下下拂過的五指,又加劇了她的凌亂。

可她根本不敢停下,因為周望在無聲之中不斷加劇的動作,就好像隨時會落下來的威嚴戒尺,催促著她不斷繼續自己的舞姿。

Jennie也不知道事情是怎麼演變的,漸漸地就變成了她在圍繞著周望舞動,跳的好像也不再是單純的芭蕾舞。

而是在他親手的調校之下,專門為了取悅他感觀而生的某種特殊舞蹈。

「不錯,扭動的幅度還可以再大一點————」

「不用怕摔倒,我就在你身後。」

「誰允許你把腿放下的,再抬高一點!」

「你會那種豎著的噼叉嗎,我想看。」

周望時而諄諄教導,時而又嚴厲要求的話語,不斷在金珍妮的耳邊響起,彷彿惡魔的呢喃。

她的力氣在流失,很多時候只能不得不把手撐在周望肩頭,或者就在接受呵斥的時候,乾脆就整個人靠在了周望懷裡。

她氣喘吁吁,卻又根本不敢停下,因為她能從周望拿捏的力道輕重,時而溫柔下來的動作,感受到他在某些特定的時刻很滿意於她的舞姿,於是她就會下意識重複起那些動作,甚至偷偷用眼角餘光打量周望的反應。

就像是回到了很多年前的舞蹈課堂上,當時母親幫她請的那位在特定圈子裡很出名的貴族家庭教師,也是同樣的嚴厲,總會在她不夠專注的時候給她各種懲罰,不管她怎麼哭鬧都沒用————

那時候的韓素英,是一心想要讓她嫁個好夫家,對她的要求極其嚴苛。

「只要跳完這支舞就可以了,我的任務就完成了,就像小時候一樣,只要堅持到下課就好————」

最開始金珍妮即便不自覺配合著周望,但心中依舊殘留著抗拒的念頭,於是她只能這樣告訴自己。

嗯,只要再堅持一下,周望說了,只要他滿意,這一切就結束了。

於是抱著這樣的想法,她好像有了某種理由,能不斷說服自己,她逐漸能越來越流暢的配合周望的要求,甚至在某些時刻還加入了一點自己的「創新」。

她本就極有舞蹈天賦,就像在舞臺上她知道什麼樣的撩撥能點燃粉絲的熱情,當她此時願意討好的時候,她也能精準的把握住究竟要怎樣的妖嬈,才能取悅身後的男人————

可她卻不知道,在這樣的過程之中,她的心態逐漸發生了一絲她自己都未必能察覺到的,極其隱晦的變化。

那就是在重疊的忿恨、羞窘之中,她開始不自覺在意周望的情緒,如果周望表現出滿意、高興,她竟然似乎也能得到一絲奇異的滿足。

當流淌室內的最後一個音符落下,金珍妮的舞姿終於停止。

此時她高抬的一條腿被周望的臂彎接住,她正面摟著周望的脖頸,臻首輕輕埋在周望的胸膛位置,另外一隻腿還保持著踮腳的狀態,這就導致她大半個重量都壓在周望身上。

芭蕾舞看似輕巧,但其實極其耗費體力,更別提周望的存在還加劇了這種緊繃的心神,此時的金珍妮全身都被汗水打溼,額頭有凌亂的髮絲津貼,連帶著那有蕾絲邊的高筒肉絲,也出現了一塊塊被汗水浸溼的斑點,有一種說不出的黏膩美感。

她大口大口的靠在周望懷裡喘息著,等她的唿吸略有平復的時候,周望就站在地毯上,然後輕輕挑起了她光潔的下巴,叫喚起了她的名。

「金珍妮。」

周望輕輕說道。

Jennie覺得自己不應該理會周望,可卻不自覺發出了迴應的鼻音————像是怯生生的小鹿。

兩人的眼神再次對視。

而此時,金珍妮黑白分明的眼眸之中,再無之前那若隱若現的高傲以及不忿,反而大半被羞怯和茫然所佔據,似乎連她自己都說不清自己正處於一種狀態————

從周望不斷靠近的面孔之中,金珍妮解讀出了一些什麼,但她的第一反應不再是抗拒和逃避,「嗯————」

反而只是咬著嘴唇撇過了頭,臉頰上浮現紅暈,似乎有些羞澀的模樣。

「乖。」

這時候,周望輕輕吐出了一個字。

類似的字眼在剛才周望引導她跳舞的時候,曾經反覆以不同的形式出現,這就導致腦子還有些懵的金珍妮,下意識就回歸到了那種任由支配的狀態之中。

於是她重新抬起頭,在周望靠近的時候,微微顫抖的張開嘴唇。

但周望似乎不滿足於此,又悄然在她耳邊說了一句什麼。

周望的聲音很輕很小,但卻直達腦海,震盪靈魂。

金珍妮眼中閃過驚愕和羞恥,好像回憶起了什麼,不自覺抗拒起來,但在周望抓著她腰肢的大手勐然用力之後,她還是滿足了周望有點過分的要求。

「唔!」

唇齒相接,這是金珍妮從未有過的體驗。

她的頭腦空白,漸漸失去自我,也忘記了抗拒。

不知道過了多久,等金珍妮從沉溺之中初步清醒過來,她發現事態已經不可控制,甚至她都分不清,是不是她主動勾住了周望的脖頸,所以兩人才會一起倒在了凌亂的地毯上。

「我一定是瘋了————」

輕紗籠罩的檯燈再次摔落在了地上,在房間裡因此陷入一片光影迷離的時候,金珍妮一邊悲憤的閃過了這個念頭,一邊卻又不自覺緊緊抱住了周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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