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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就強走正道給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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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

  ∑(△`)?!

  果不其然!

  在安妮帶著她家的‘馬嘍’提伯斯狼狽逃竄出來並勒令讓它佯裝重傷瀕死還沒多久,某個一直在暗中‘偷窺’她們的傢伙果然就上當了。

  叮叮噹叮噹叮——

  伴隨著配樂和某種輕快的BGM響起,對方就那麼彈著一把大三絃胡琴,一邊說唱一邊朝著她和提伯斯這邊走了過來:

  ‘黃風嶺,八百里,曾是關外富饒地……’

  ‘一朝鼠患憑空起,烏煙瘴氣渺人跡。’

  ‘無父無君無法紀,為非作歹有天庇……’

  ‘幸得大聖借佛力,邪風一時偃旌旗。’

  ‘哪知不測奇禍起旦夕,那黃毛孽畜再回籍;兇犯不死好得意,福星橫屍卻成謎。’

  而且,對方時機拿捏得十分好,在走到她跟前的時候,剛好把一曲給唱完了。

  “啊咧?!”

  ('')

  還別說!

  拋開對方的那猙獰的樣貌不談,安妮覺得吧,對方剛剛彈得唱得還很有節奏感,還怪好聽的咧?

  所以,她在直到聽完對方唱的那一曲,直到對方走到跟前站定後,她這才有些好奇地開口脆聲問道:

  “大叔!”

  ()

  “你是什麼妖怪啊?”

  (`)~

  而安妮之所以這麼問,就自然是因為對方的長相了。

  當然了,也不是說對方長得怎麼怎麼猙獰,而是因為對方雖然長著一個人的身體,但是卻沒有腦袋,然後脖子上還有個駭人且還看得到斷開的肌肉、骨骼和血管的缺口?

  沒錯!

  這就是安妮之所以會問對方是什麼妖怪的緣由,因為眾所周知,正常人都是有腦袋的,而眼前的這個怪人沒有腦袋卻還能活著,且還能說唱,那就鐵定是個妖怪無疑了。

  “呃……”

  原本停下正想說點什麼的無頭怪人一下子就被安妮的那個問題給問懵了,連撫著大三絃胡琴琴絃的手都僵在琴絃那,好一會才緩緩收起並搖搖頭否定道:

  “不!”

  “老衲並非妖怪……”

  “而是一名出家人。”

  而關於這一點,任何人只要有心,就可以從他的裝扮、自稱的‘老衲’以及脖子上掛著的佛珠上就可以看得出來。

  “……”

  (;¬¬)

  只不過嘛,這‘任何人’肯定不包括安妮!

  因為,某個糟心的小主子是出名了的‘沒心沒肺’,在這一個問題上,正躺在地上裝死的提伯斯可以作證。

  這不?

  “你亂說!”

  (˙o˙)

  “出家人那種和尚人家見得多了,有光頭的,有不光頭的,有兇神惡煞的,還有狗裡狗氣的,但唯獨沒有你這種沒頭的!”

  (o‵-′)ノ”

  在一本正經地給對方的身份定性的同時,安妮不由想起了上一個世界裡的那霍格沃茨城堡裡的‘差點沒頭的尼克’。

  那個格蘭芬多的幽靈,還只是差點沒頭而已,可現在,眼前這個傢伙直接沒有頭了,還敢說自己不是妖怪?

  而即便對方原本是人或者別的什麼東西,但是,既然眼下腦袋都沒了還敢出來到處晃盪嚇人,那鐵定就是妖怪無疑了。

  “你就是個妖怪!”

  ╭(′ o′)╭

  “沒頭的妖怪!”

  (゜▽^*)

  所以,她再次哼哼著強調了一遍,表示她就認定對方是妖怪了,她安妮大仙說對方是就是,不是也是,天王老子來了都沒用!

  “……”

  ()

  提伯斯在繼續挺屍著,畢竟沒有得到命令,它可不敢起來,要不然,到時候挨一頓毒打都算是輕的。

  “阿彌陀佛!”

  也許是知道說不過,也許是不想跟一個來歷不明的小女孩去胡攪蠻纏?

  於是乎!

  那個‘無頭的妖怪’和尚趕忙宣了一聲佛號,然後指了指安妮身後的‘馬嘍’提伯斯示意並委婉地勸道:

  “小施主……”

  “咱們是不是先不急著說這些?”

  “你看看,你身後那位施主再不治的話,怕是要隨時會命喪黃泉的啊!”

  “要不……”

  “咱們先給他治治?”

  他可是等了許久,才終於等到了眼前的這隻似乎有些潛力的猴子,然後總覺得對方或許就是那個‘天命之人’的他,今兒無論如何就都是不會放過這次機會的。

  而至於別的,則就都不過是些旁枝末節而已。

  “治?”

-

  (゜-゜)

  安妮下意識地扭頭看了看身後的提伯斯,然後搖搖頭擺擺手說道:

  “不急的!”

  ()

  “反正一時半會的它也還死不了,咱們還是先弄清楚你的事情……你到底是個什麼妖怪?”

  (ψ`▽′)o

  提伯斯會不會命喪黃泉,她安妮大仙自己難道會不知道?很顯然,提伯斯的事情是不需要對方多操心的。

  所以,她就繼續饒有興緻地好奇問道:

  “還有!”

  ˙˙)

  “沒頭了你為什麼還能說話?”

    (_)

  “是用法術震動空氣,還是靠你脖子上的氣管震動?”

  (.)

  “你的腦袋丟哪裡了?”

  ヽ(゜Q。)ノ?

  “它是不是跟你的身體一樣,沒了身體也還活著,也能說話?”

  「(°ヘ°)

  “你平時是怎麼吃東西的?”

  (_)ヾ

  “是直接從食道那塞進去的嗎?”

.

  (,,,,)

  “沒有腦袋了的話,是不是就不用睡覺了?”

  (/^▽^)/

  是的,以上那些統統都是安妮迫切想要弄明白的事情,而她也沒有別的意思,她單純只是好奇而已,畢竟一個沒腦袋的妖怪確實是挺稀罕的。

  “阿彌陀佛!”

  “心急吃不了熱麵皮…..”

  “小施主的問題,留待他日有閒暇時,老衲再細說不遲?”

  然而,安妮的那些個問題,那個‘無頭的妖怪’和尚似乎並不想多說,他就只是匆匆說了一句後便開始轉移話題道:

  “兩位施主來此的目的,老衲多少猜到幾許。”

  “也罷!”

  “暫且讓老衲助你一臂力?”

  說著,不等安妮再問,他直接一彈大三絃胡琴,然後剎那間,一道金光射向了正躺在地上挺屍的提伯斯。

  當然了,準確的說應該是提伯斯身上的那些羽箭,讓那些鋒利且將‘馬嘍’提伯斯給扎得如同刺蝟一般的羽箭瞬間崩碎並分解,然後還連帶將‘馬嘍’提伯斯身上的傷口都給治癒了?

  “……”

  (¬¬)

  而看到這情況,就自然是讓提伯斯有些無辜地看向了它家那糟心的小主子,不知道它是該繼續躺屍裝死,還是趕緊跳起來?

  因為它原本就沒事,別說被扎點小羽箭了,即便是三刀六洞、即便是萬箭穿心、即便是把它整個猴給砸扁,它也是死不了的!

  畢竟,無論是它的‘馬嘍’猴子外皮還是它那原本的熊外皮,其實都只是一個束縛它的外殼而已。

  “好了!”

  然而,沒等安妮回應,那個‘無頭的妖怪’就又搶先開口了:

  “此事已了……”

  “小心上路,再落得一身窟窿可沒人救?”

  說完,如同是想要刻意躲著安妮一樣,那個‘無頭的妖怪‘竟直接一彈那胡琴,然後在說唱的同時,他整個人瞬間就崩碎化為了一捧金色的黃沙隨風消逝了。

  叮叮噹叮噹當叮——

  ‘嘿——’

  ‘血化風來,沙化雨,無主的貓鼠兒串一氣。’

  ‘成敗生死莫講理,不強走那正道才有戲——’

  隨著那說唱的聲音越來越遠,沒一會,對方就徹底沒聲息了,似乎是真的跑遠了?

  “可惡!”

  ()

  “妖怪就妖怪,還裝什麼大尾巴狼?”

  (`^)

  看到對方竟敢不搭理自己,安妮有些惱了,差點就沒忍住將對方給強抓回來。

  “還‘不強走那正道才有戲’?”

  (.)

  “哼!”

  o(^`)o

  “人家就強走給你看!”

  (^)

  接著,稍稍琢磨了一番對方剛才離開時說的那隱隱有些一語雙關的話,安妮便賭氣一般上前一腳踢向還在地上躺屍的提伯斯並嗔怪道:

  “快起來!”

  ヽ(ヽ`д′)┌┛★)`з゜)

  “咱們去找那些老鼠的晦氣去!”

  ()°

  雖然剛剛那個‘無頭的妖怪’出現的時間和說的話都不多,但是,安妮卻隱隱察覺到了某種陰謀的味道,對方似乎是不懷好意?

  當然了,不管是什麼陰謀詭計都沒用!

  眾所周知,她安妮大仙的實力擺在這裡,所以,不管對方或者對方背後的傢伙們有什麼不可告人的謀劃,最終的結果,那可都是以她的意志為轉移的。

  她想要什麼樣就是什麼樣,不想什麼樣就絕對不會是什麼樣!

  畢竟,她可是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厲害的火焰大仙!

  “出發!”

  ()

  “咱們就走正路,讓那些討厭的老鼠們知道咱們的膩害!”

  \\\('ω')////

  於是乎,就這樣,向來不喜歡聽人勸的她便重新蹦上了提伯斯一側的肩膀,然後後,她便歡唿著下令,讓她家的‘馬嘍’提伯斯繼續朝著剛剛才被射成了刺蝟的那條正路走去,打算就那麼強行闖入那黃風嶺的妖怪地盤裡。

  “.”

  (*–-)

  而提伯斯也自然沒有什麼好怕的,直接就大跨步再次照著幾百米外的那處似乎是那些老鼠們專門設下的埋伏圈處邁開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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