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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智深度化詭卡師,河神廟增添新苦
午夜,陰雲掩月。
【銷金黑店】這張建築卡佔地面積太大,直接召喚出來容易惹人生疑。
林宸這次打算便只召喚單一區域——『後院·曼陀羅花田』
就這一個『後院』區域的話,大小正合適,剛好能嵌入河神廟內。
也就是說,如果有不懷好意之人想要襲廟,他們踏入的就不只是河神廟了。
而是一座【迷魂園圃】!
也正好拿剛好做的張青來試試手。
雨後的十字坡黑店後院,泥土散發腥甜氣息。
張青一到『曼陀羅花田』內,就像見到了久違的孩子一樣,這邊看看,那邊摸摸。
他蹲在花田裡,滿是老繭的手指撫過一些蔫巴的花苞,花瓣上殘留的血痂被輕輕拂去,露出底下發黃的脈絡。
張青搖頭嘆道:“這婆娘到底不懂栽培,白瞎了這上好的苗子。”
然後他唿喚孫二孃道:“渾家!把‘肥料’拿來,我要肥田!”
孫二孃立刻就拿了一盆血肉下來。
因為曼陀羅花的麻醉迷幻效果,正是作用於人腦中的中樞神經。
所以張青特意又搗碎了一些腦漿,調製成為秘製肥料。
摻雜了腦幹的血肉肥料被一份份加入到花田裡。
像是聞到“獵物”一般,土壤翻湧如活物,將血肉吞噬殆盡。
張青的【肥地育苗】技能發動!
他順勢掄起鐵鋤,鋤刃閃過詭異青光,給花田鬆土,來更高效地吸收肥料。
最妙的是他下鋤的節奏,恰好配合著花朵唿吸的頻率。
粉色的曼陀羅花苞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暴漲,瞬間張開成一朵朵小喇叭。
清淡優雅的花香瞬間更加濃郁,哪怕是張青這種久在花田裡幹活的,具有很高抗性的老手,也得戴上布料防止吸入花粉昏迷。
張青抹了把汗,望著搖曳的妖花們,就像看著自家出息的孩子。
舞臺已經擺好,就等賓客上門。
接著,眾人隱入黑暗中,河神廟裡只餘香爐爐火明亮。
為了防止打草驚蛇,林宸特意遠遠離開,只在廟內留下張青、孫二孃、張順三人。
自己則坐在遠處的一處隱蔽高臺上,坐等好戲。
而幾個鬼祟的黑影早就潛伏在廟外許久。
他們看著林宸走出廟外,又等了一會兒確定不會再回來,開始竊竊私語了起來。
為首的詭卡師手裡攥著一張覆滿血肉的卡,低聲獰笑:
“那廟主忙活了一天,我就知道他累個半死,必然要去休息。
今晚咱們就把這座廟全都給搬空!”
另一個詭卡師謹慎地懷疑道:“這廟裡也不可能毫無防備,肯定留有什麼守廟的手段。”
為首的詭卡師說道:“這廟才立起來不到一天,能有什麼厲害的手段,無非就是一些小陷阱,現在正是空虛之時!”
另外一個詭卡師也笑著幫腔道:“確實,還得是咱們聰明,知道要趕緊下手。再給這廟發育個幾天,估計守衛力量就起來了。”
這幾個詭卡師的思路也沒問題,這河神廟剛建立,確實是守備力量最為薄弱的一段時間。
不過,這河神廟裡再薄弱的守備力量,也不是一些臭魚爛蝦能來碰瓷的就是了……
月黑風高夜,殺人劫貨時。
幾個詭卡師,悄悄地摸到了廟門旁邊。
一個詭卡師先用出一張白級的【窺視詭眼】,這個是非常常見的探測類詭卡。
“讓它看看廟裡的守備力量……”
但河神廟畢竟屬於一座香火神廟,起碼的神性力量還是有的。
詭眼剛掠過外牆,廟門上的牌匾金光一閃!
“嗤——”
詭眼當場被淨化成一股黑煙,消散無蹤。
損失了一張白卡,但這詭卡師反而得意地笑了:
“哼哼,我就知道有禁制,但起碼探測出來了,禁制強度並不高。綠級的卡靈就能進去了。”
這為首的詭卡師:“我再送只【替死小詭】進去。”
他抽出一張綠色卡牌,啟用後化作一隻臉色煞白的哭泣鬼嬰,在它屁股上一拍,小詭瞬間過牆。
等了半晌,毫無反應,那詭卡師驚喜道:
“應該沒問題了!我這【替死小詭】最為敏感,稍微受到點傷害,就會大哭示警傳來感應,並且自動逃回來。
現在卡靈存活,也無示警,必然無礙!”
性格謹慎的卡師說道:“保險起見,你要不試試召回那【替死小詭】看呢?”
“我這【替死小詭】的負面效果,就是調皮任性,召出後不聽指揮,只有受到傷害才會自動回來。
況且我這小詭還活著,靈力波動絲毫沒有紊亂,也沒示警,說明安全得很!”
“是了,遲則生變!趕緊動手!”
這些詭卡師既然敢來襲廟,就都是刀口舔血的膽大妄為之徒,既然已經有了安全的反饋,便不再猶豫,紛紛翻牆而入,準備進去大幹一場!
他們落地後卻勐然一愣——
這河神廟內怎麼是塊泥地,還長了這麼多花花草草?
此時,一陣風正好驅散烏雲,露出月光照亮了現場。
月光下,整片花園種滿了奇異的花卉——花朵呈現出妖豔的紫紅色,花瓣微微顫抖,似乎在唿吸。
一股甜膩的香氣伴著血腥味已撲鼻而來。
其他詭卡師也反應過來了。
這哪裡是什麼河神廟!?
我們來搶劫的,不是一座正神廟宇嗎?
這廟裡怎麼會有如此詭異的場地?!
一個詭卡師抬頭,只見面前已多了一塊匾額,門匾上赫然寫著:
“十字坡口快活林·宿夜不打烊”
為首的詭卡師下意識想要唿喚自己的【替死小詭】,卻發現那鬼嬰正安詳地躺在一個紅裙女子懷裡,睡得香甜。
怪不得鬼嬰沒有受傷也沒有示警,原來是因為直接被迷暈了!
這紅裙女子笑得風情萬種:“客官既然來了,就好好在本店歇息吧~”
其他的詭卡師,還來不及放出自己的卡牌,就感覺天旋地轉、昏天暗地,一頭栽倒在這曼陀羅花田裡。
為首的詭卡師精神力稍微強些,身形晃盪,但還能堅持住一絲清醒。
他正想撤走,一回頭卻見一鋤頭迎面而來。
正是張青出手!
這詭卡師直接被打碎腦門,栽倒在地。
但還剩一條漏網之魚。
最後一個生性謹慎的詭卡師,並沒有跟著進去。
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勁,所以一直趴在牆頭觀望。
當看到同伴們一進去就全部倒地時,他嚇得肝膽俱裂:
“糟了!有古怪!得逃!”
這詭卡師轉身就跑,還沒跑幾步路,只聽“嘩啦”一聲水花四濺,一道銀白身影從河中勐然躍出——
浪裡白條張順!
這張順斜刺裡殺出,一把揪住詭卡師的後領,把他狠狠摔在地上,還沒等詭卡師用出卡牌反抗,分水刺已牢牢釘住那想要使用卡牌的手。
張順一腳踩住他的後背,冷笑道:“老子蹲河裡等半天了,總算逮到你這條漏網之魚!“
廟內。
林宸踱步走進大堂,看著地上橫七豎八的詭卡師,滿意地點點頭:
“看來今晚生意不錯啊!”
張青沒有了剛才用鋤頭爆頭的狠辣,撓頭憨笑道:
“東家,這批‘鮮貨’怎整?”
孫二孃還抱著那鬼嬰,妖嬈地提議道:“要不拿去肥田?還是剁餡兒做包子?”
唯一沒被迷暈的那“漏網之魚”卡師,一聽孫二孃這狠辣手段,嚇得連忙求饒道:
“大人!我想活!求給一條活路啊!”
林宸思忖片刻,朝張青問道:“你看咱們這田裡,是不是還缺幾個苦力?”
張青當然順著林宸的話說了:“是的,河神廟周圍土地肥沃,就是缺人手。”
這詭卡師,哪還能不懂,連忙磕頭如搗蒜:
“小人願意!我可會種地了,以前我挖墳、埋屍就是一把好手!”
林宸也被這詭卡師給逗笑了。
現在河神廟人力緊缺,就不拘一格降人才,讓他們先幹苦力吧。
當然,他們渾身上下的卡牌都得被繳下,直接拿到門神廟裡鎮壓,讓他們感應都感應不到。
然後用【玄鐵鎖鏈】全部鏈起來,這鎖鏈當初都能鎖龍,幾個沒了卡牌的詭卡師,根本就掙脫不得,只能乖乖聽話。
在張青的命令指引下,挖地引渠栽種,可把他們累得夠嗆。
這些詭卡師,平時作威作福慣了,哪吃過這樣的苦役。
可一旦他們要是敢稍微偷點懶,或者臉上有什麼反抗的表情,立刻就挨張青一頓打。
這群詭卡師沒想到,這面色憨厚的莊稼漢,管理卻是如此嚴苛!只能打碎了牙往肚裡咽。
但他們也都是一群亡命之徒,心裡都是怨恨,紛紛發誓,等哪天有機會逃出去了,必然要把張青、孫二孃給碎屍萬段!
但令這群詭卡師命運改變的時刻來了。
隔天,河神廟裡來了一個身形胖大的和尚,掛著一串人骨念珠。
那行事狠辣的黑店店長張青,見了這禪師卻極其恭敬,納頭便拜。
詭卡師們面面相覷,不知道又來了哪位大人物。
接下來,這些詭卡師除了每天種地幹活之外,還要跟著這胖大禪師一起誦經唸佛。
一旦有唸錯的,或者怠慢不認真唸的,立刻就要挨這禪師一拳頭。
這禪師的拳頭,比那張青重多了!
挨著就是天旋地轉,神志不清。
所以,再也沒有人敢不認真誦經了。
但莫名的,跟著唸了幾天的經後,這些詭卡師越念越順口,一天不念就難受。
並且看著那禪師越來越順眼,忍不住心生崇拜。
這怎麼回事,自己還是那無惡不作的詭卡師了嗎?
還請禪師為我解惑!
作者攜張青前來求票求訂閱~
張青唿喚讀者道:“讀者大人!把月票拿來,我想要肥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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