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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娜璉也要寫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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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但是聽話聽音,傻子都知道林娜璉的異樣和明言有關了。

又是編劇又是探班的,除了演員,誰還能和這兩件事扯上關係。

“探什麼班,放假你不回去看看家人啊。”

二姐當然要阻擋了,省得林娜璉熱血上頭,做出什麼不理智的事情來。

這是她的責任。

“定延,不是我要去探班,是那傢伙想找我幫忙。”林娜璉眼珠子一轉,飛快地想出了一個理由,反正這件事本身就是大謊套著小謊。

那傢伙能撒謊,自己同樣可以,這叫善意的謊言。

俞定延疑惑地皺起了眉頭:“什麼忙?”

明言嘴裡的幫忙說不定是什麼事情呢,搞不好自家大姐連人都要搭進去了。

“就是……”林娜璉的腦瓜子確實靈活,她摟住俞定延的胳膊,膩膩歪歪地撒著嬌:“劇組裡有一個女演員想追他,他不願意。”

“那個女演員很醜?”

俞定延差點懷疑自己的耳朵出現問題了,明言那個花花公子竟然還有拒絕別人的時候。

“不是,鄭恩彩,挺漂亮的女人。”林娜璉掏出手機來搜尋了一下,然後把照片展示給好友看。

二姐點了點頭,光看照片的話,鄭恩彩確實還可以。

俞定延追問下去:“那他為什麼不接受人家?”

“他就是不想談唄。”林娜璉嘴角微微上揚:“所以,我現在成了那傢伙愛而不得的女人。”

兔牙喜歡愛而不得的描述,被動有什麼意思,還得是掌握主動才能享受到極致的快感。

按照明言的計劃,林娜璉應該是一個只存在於傳說中的人物,用來忽悠和敷衍鄭恩彩,不過現實裡的人可不會像劇本上的文字那樣老老實實地聽話。

她有思想,甚至還喜歡挑戰。

有困難要上,沒有困難創造困難也要上。

林娜璉還挺想體會一下被明言倒追的感覺,既然你不出來,那我過去總行了吧。

“愛而不得。”俞定延咀嚼了一下這四個字,她現在大概能理解好友為什麼如此興奮了,這個劇本代入感太強了唄。

“對,定延,我和你說啊……”

林娜璉撲騰著把明言的“劇本”給二姐講了一遍,只不過中間少不了要添油加醋,刪減了男主的心理活動,重點突出了女主角的人物形象。

一心為了組合發展、拒絕任何情情愛愛的偉大女人,面對青梅竹馬十數年的等待都絲毫不為所動。

這何止是自己,簡直就是自己!

我,林娜璉,twice的大姐,就是一個默默付出、從不計較回報、甘心犧牲個人情感的偉大奇女子。

明言:?

俞定延都有點聽不下去了:“等等,娜璉,你確定這是那傢伙親口說的?”

二姐越琢磨越不對勁。

別人不瞭解,她還能不瞭解麼,林娜璉負責任不假,作為大姐關心愛護成員們也不假,但是犧牲愛情從何說起。

兔牙只是還沒想明白罷了。

更何況,明言和林娜璉的相處模式比圈子裡有些快餐情侶還要親密呢,十多年的交情可不是隨隨便便睡幾次就能取代的。

人家正經情侶的聯絡頻率可能都沒有這倆貨高。

“反正差不多是這個意思。”林娜璉停頓了一下,尷尬地岔開了話題:“定延,你說,這麼重大任務,我是不是應該去幫忙?”

“我總結一下哈,那傢伙在劇組遇到了一個對他有想法的女人,但是他又不願意,所以找你當他的女朋友,讓對方知難而退,是這個意思吧?”

難為俞定延能在林娜璉嘰裡咕嚕一大堆話中準確地把中心思想給總結出來。

二姐在高中的時候,國語成績一定很好。

“假扮,是假扮。”林娜璉好歹還知道遮掩一下,在好友的面前不能太過囂張,畢竟女孩兒心裡的想法沒有表明。大家都知道是一回事,直接說出來又是另一回事。

“對,假扮女朋友。”俞定延似笑非笑地盯著好友瞧了一回:“你還真想幫他這個忙啊。”

“額……”

兔牙可從來沒有想過要拒絕,兩個人在類似的合作上具有悠久的歷史傳統。

“娜璉,你可是愛豆,陪他演戲沒問題,可是劇組人多眼雜,萬一被別人當成真的怎麼辦?”二姐考慮得就要更全面一點了。

她坐輪椅飆車都要趕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呢。

林娜璉猶豫了一下:“也對。”

可是,兔牙又捨不得這麼好的機會,畢竟扮演某人“愛而不得”的夢中情人的時刻很難得。

俞定延滿意地點了點頭,看來林娜璉還是有腦子的,沒有完全被某人給帶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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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不去探班,想辦法制造一個其他的機會。”

林娜璉勐地拍了一下大腿。

俞定延臉都快變形了:“呀,你拍我的腿幹什麼,疼!”

自己還是個傷者,果然和這貨以及平井桃住一起太危險了,一百天的康復期還是短了點。

“對不起,對不起,我還得再想想怎麼創造機會。”兔牙的思路一下子就被開啟了,誰也沒說別人不能續寫劇本。

女主角給自己加戲屬於天經地義。

就在兩個人聊天的時候,隔壁宿舍突然傳來了一陣喧鬧。

沒多一會,金多賢開啟門走了進來:“娜璉歐尼,定延歐尼,你們知道誰動我的花了麼?”

“沒有,不知道,你問問SANA。”林娜璉馬上端坐了起來,一臉的正氣凜然:“多賢,你的花怎麼了?”

“不知道是誰把剛開的那朵給摘了,我還想留著拍照呢。”

金多賢比其他人白一個色號的臉蛋漲得通紅,顯然是處於紅溫狀態。

“誰會這麼無聊,定延,你說呢。”

“我不知道,我是個傷者。”不助紂為虐是俞定延最後的底線了。

金多賢轉頭離開,想必是找湊崎紗夏去了,那隻柴犬哄豆腐是有一套的。

……

“娜璉,你上次說的那個水乳是什麼牌子來著?”

金智秀給好友打了個影片。

“一會我看看哈,智秀,你最近和那傢伙聯絡了麼?”林娜璉狀似不經意地問道,她想知道明言有沒有找其他的演員。

金智媛的那番話始終都像一根刺般紮在她的心上。

金智秀懶洋洋地說道:“聯絡了啊,他現在拍戲很忙,說的都是劇組的那點事,沒什麼新鮮的。”

“劇組的什麼事啊?”

“最近的就是他們拍戲用了真的現金,幾千萬韓元呢。”

林娜璉的心裡還在嘀咕,明言怎麼沒和自己說過這些事……

她看著螢幕裡還在繼續說的好友,把心裡的計劃又咽回了肚子裡,還是先不和智秀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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