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對,我喜歡他。
林娜璉用眼神威脅著明言行動。
快點啊,磨磨唧唧的,本姑娘是在幫你的忙好不好,一般人想餵我還沒這個機會呢。
鄭恩彩連咀嚼的動作都慢了下來,死死盯著明言和林娜璉之間的互動。
她就算當工具人,那也得把戲看足了才行吧。
“來,你最近都瘦了。”兔牙的表現很好,反而是明言有點接不住戲,實在是那種異樣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他和林娜璉初中那會配合演戲可不需要做到這種程度。
餵飯這種事,明言小時候哄流鼻涕的金智秀倒是幹過,長大以後類似的行為就自動消失了,即便是情侶間如此做都有點膩歪吧。
難為林娜璉是怎麼靈機一動想到的。
金智媛:要不……咱們倆試試?
林娜璉用嘴接過某人夾起的食物,奶糰子似的臉頰上恰到好處地泛起了一抹紅暈:“我們的行程太多了,過幾天還要去日本。”
JYP在推出twice的時候,在成員選擇上可以說是很大膽,九人團竟然加進去四個外國綠卡。
別說什麼選秀,實際上最終的解釋權一直都在大猩猩的手裡,否則也不會在最後把平井桃給加進來了。
事實證明,這個選擇取得了巨大的成功,讓twice在日本迅速開啟了局面,平井桃、湊崎紗夏和名井南組成的櫻花line在她們本國俘獲了巨大的人氣。
KPOP這兩年雖然在歐美逐漸開啟了局面,可是日本依然是各家團體最大的海外市場。
twice作為事實上的日韓女團,不管以後怎麼樣,養老肯定是沒問題了。
當然,日韓兩開花的代價就是twice的成員們非常忙,一年在韓國迴歸三次還不算,日本那邊還要回歸兩到三次。
說不清多少次了,林娜璉在韓國拍完物料,馬上又要坐凌晨的紅眼航班去日本。
這樣下去,大家的身體遲早會出問題。
“行程多才要好好吃飯。”明言演起舔狗來也頗有幾分天賦:“又要減肥,又要大量地運動,萬一哪一天在舞臺上暈倒了怎麼辦?”
他這話對金智秀和林娜璉都說過,自己的身體健康是第一位。
身體垮了,別說團隊活動跟不上,就連正常的生活都沒有辦法保障。
“放心啦,我不是還有你麼,你送我的那些營養品吃都吃不完。”
林娜璉好像在應付家人一樣,不耐煩當中還有幾分寵溺。
鄭恩彩頓時覺得面前精緻的食物都沒有味道了,本身就不怎麼好吃,再搭配上喂到嘴邊的狗糧,簡直就是苦酒入喉心作痛啊。
“你沒有偷偷倒掉吧,或者騙momo喝?”
“額……沒有。”
“那就是有了?”
“真沒有。”
林娜璉屬於小孩子口味,吃藥都要配上軟糖才肯吃,有時候軟糖吃完了,藥就看都不看一眼。
平井桃在打掃食物方面是專業的,半夜餓急眼了,袋裝的藥液熱一熱也能喝。
苦點沒關係,反正都是補身體的。
“咳咳。”鄭恩彩不得不製造一些噪音打斷這兩個人之間的談話,否則沒完沒了了,事情不是這樣辦的吧。
明言一下子回過神來,似乎才想起包間裡還有另外一個人:“怒那,這裡的菜味道怎麼樣?”
他的心裡已經在偷笑了,這個姐姐差不多也該放棄了。
林娜璉表現得非常好。
兩個人的手在桌子下面進行了充分的交流,剛才餵飯的時候,林娜璉就拍了某人的手背一下,現在明言又在兔牙的手心輕輕撓了一下,表示鼓勵和讚揚。
不知道為什麼,女孩兒的手心似乎出了很多汗。
“還好。”鄭恩彩臉上的笑容已經非常勉強了:“娜璉,我聽說愛豆都有戀愛禁令,你們也有這一條麼?”
這就是要從另一個角度發動進攻了。
你們兩個人的感情再好,只要不能在一起,那就是虛的。
鄭恩彩還記得,明言就是為了不影響林娜璉的愛豆事業才遲遲不表白的。林娜璉點了點頭:“有,三年,之後公司就不會管了。”
“這種規矩雖然不近人情,但是粉絲們好像都不太會接受自己喜歡的愛豆談戀愛哈,演員就沒有那麼多說法。”
鄭恩彩其實不太認同所謂的戀愛禁令。
但是,如果這條規矩能用來束縛對手,拿來用用也無妨。
“其實,職業並不能阻止人們奔向愛情啊。”林娜璉意味深長地瞥了身旁的明言一眼:“重要的是遇見命中註定的人,恩彩歐尼,你說對不對?”
兔牙這一眼看得某人一激靈。
他似乎感受到了很多東西。
“娜璉,你遇見命中註定的人了嗎?”
“或許吧,不過就算有也被這傢伙給趕走了。”林娜璉噘著嘴,半是埋怨半是炫耀地說道:“我其實有很多人追的,但是他不同意。”
靈感來源於生活。
最⊥新⊥小⊥說⊥在⊥六⊥9⊥⊥書⊥⊥吧⊥⊥首⊥發!
她只要把發生在自己和金智秀身上的真實事件拿來改一下就行了。
“娜璉,你的眼睛得擦亮一點,那些都不是好人。”
“難道你是好人麼?”
“……”
明言頓時無言以對,這貨怎麼還越來越入戲了呢。
“我覺得小言是很好的人,他在劇組裡幫助了我很多。”鄭恩彩及時接住了話。
林娜璉有些逐漸偏離劇本了:“恩彩歐尼,你是沒有看透他的本質,他就是個大壞蛋。”
明言純情的人設可不能被拆穿啊。
“哦?”
“恩彩歐尼,他對朋友都很好的,只有在欺負我的時候才像個混蛋。”林娜璉沒有注意到某人拼命拋過來的眼神,自顧自地繼續說了下去。
鄭恩彩若有所思。
明言則是在想自己什麼時候欺負林娜璉了,夢裡的欺負總不能也算吧,那兔牙確實叫得挺慘。
呸呸呸,怎麼又想到那裡去了。
“娜璉,我還是有做的好的地方吧?”
他試圖把劇情往回拉一拉,省得鄭恩彩還以為兩個人鬧矛盾了呢。
林娜璉的回答乾脆利落:“沒注意。”
這貨和餵飯的時候比,簡直就像是變了一個人,從溫柔甜妹變成兇勐巨兔了。
懟的人還不是鄭恩彩,而是明言。
飯吃到一半,明言藉故上廁所出去透了口氣,在兩個女人的身邊待著壓力太大,劇本的走向甚至有點不受控制了。
唉,做男人難吶。
房間裡只剩下鄭恩彩和林娜璉,氣氛一下子變得微妙起來。
“娜璉,你知道他為什麼請今天晚上的飯麼?”
“不知道。”
林娜璉裝煳塗,實際上心裡已經在呲著牙樂了。
“我想讓小言當我的男朋友。”鄭恩彩一下子就把底牌亮出來了,當了一晚上的狗糧工具人已經夠了。
“歐尼,他不會答應的。”
“為什麼?”
“因為……我也喜歡他啊。”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