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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才是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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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上的那點淤青說穿了不值一提,就算是不擦藥酒挺挺也就過去了。

不過,既然金智媛已經提出了要求,那麼明言完全沒有理由拒絕,永遠不要低估一個男人脫衣服的速度和決心。

“呀,你下面也受傷了嗎?”

金智媛的眼神躲閃了一下。

她話還沒說完呢,這傢伙的褲子就扔到一邊去了,搞得好像誰稀罕看穿著鼓鼓囊囊的內褲的男人一樣。

“怒那,不是你說的脫衣服麼,我就是按照你的吩咐做的。”明言果斷髮動了裝煳塗的技能。

你說什麼,我聽不懂啊,靠近點說唄。

金智媛的笑容逐漸變得危險了起來:“行,那我就直接塗藥油了,你可千萬別叫啊。”

她還真想看看,那玩意是不是和這傢伙的嘴一樣硬。

“怒那,智媛怒那,你要幹什麼?”

明言下意識地後退了兩步,主要是這個姐姐眼睛盯著地方不對。

藥油要是擦不對地方,那可比受傷還疼呢,說不定自己下半身的幸福從此以後就沒有了。

“不是你先脫的褲子麼?”金智媛一臉無辜,不就是裝煳塗麼,女人在這方面同樣很有天賦。

“咳咳,我又沒說只脫褲子。”明言一抬手,上身的T恤同樣絲滑地甩了出去:“擦藥油的時候很容易灑到衣服上,穿少點省得日後洗了。”

男人精壯的身材出現在金智媛的眼前,幾處淤青不但沒有影響整體的美感,反而更讓女孩兒著迷。

“那個……你躺下吧,我幫你擦藥。”

金智媛吞嚥了幾下口水,光是看都讓她覺得有點口乾舌燥。

哪個女人能受得住這樣的誘惑啊。

“好。”渾身上下只剩一條內褲的明言直挺挺地躺了下來,擺出了一幅任由金智媛施為的模樣。

女孩兒真想一腳把這傢伙踹下去:“趴著!”

“啊?”

“先擦後面。”

金智媛的眼神在那一大坨上快速掃過,即便是已經體驗過很多次,她依然會有些羞怯。

兩個人剛談戀愛的時候,一切都是明言手把手帶著她運動的,一開始連燈都不好意思開,後面可以開燈但是要在被子裡,再然後才可以稍微隨意一點。

主打的就是一個循序漸進。

金智媛作為明言戀愛時間最久的女朋友,甚至連上位都沒體驗過呢。

換了李伊利雅那種,明言兩個小時就能把人折騰的和一灘爛泥差不多,各種各樣的姿勢都得來一遍。

“哦。”明言乖乖地轉了個身。

他在面對美女的時候,往往會擁有比平時更多的耐心,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金智媛小心地把藥油塗在掌心,雙手並在一起搓了搓,然後才坐到了明言的身邊,指腹觸碰到肌膚的一瞬間,她能明顯地感覺到這傢伙抖了一下。

女孩兒語氣帶著幾分埋怨:“現在知道疼了?”

不過,金智媛嘴上雖然這麼說,可手上卻誠實地減輕了幾分力道。

“怒那,你可以再用力一點,把淤血化開才好呢。”明言自小也是摸爬滾打長大的,早就習慣了摔摔打打留下的小傷小病。

更何況,有美女幫忙塗藥油,本來有點疼痛所剩也不多了。

金智媛的髮尾隨著動作掃過明言的後腰,細密的癢順著嵴椎逐漸向上蔓延,藥油漸漸發熱,讓男人的額頭都出現了隱隱的汗漬。

“怎麼樣?”

金智媛時刻關注著明言的反應,濃濃的藥味充斥著女孩兒的鼻腔。

明言長舒了一口氣:“舒服多了,怒那,還得是你。”金旼炡多少有點放不開,又沒幹過類似的事情,小傢伙只想著把藥油擦上去就好,根本就沒用多少力氣,起到的效果自然也沒多大。

“你呀,拍戲的時候也要注意一點,萬一傷到了別的地方怎麼辦?”金智媛聽著某人好像沒有反悔的意思,反手一巴掌就拍在了他的背上。

啪。

聲音聽著很脆生。

明言為了拍戲沒少鍛鍊,身上的肌肉塊塊分明,摸上去的手感相當不錯。

“沒辦法,怒那,拍戲的時候是什麼樣,你也知道。”

某人的手在看不到的情況下就攀上了金智媛的大腿,一邊說話一邊慢慢摩挲著。

女孩兒沒有理會這傢伙那隻可惡的手,自顧自地說道:“動作戲就要用替身啊,你現在又不是沒有名氣。”

這也就是心疼明言,換了別人,她也不會多嘴。

只要是互相喜歡的人,都會心疼對方的辛苦和付出,哪怕與自己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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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那,替身是在我沒有辦法完成拍攝的時候才用的,自己能上還是要自己上。”明言笑著說道。

這是屬於他的堅持。

撞車的戲沒有那麼難拍,只不過韓在林的要求比較高,同一個鏡頭反覆拍,中間免不了要磕碰幾下。

“唉~”

“你要是拍戲需要,也不會在意那麼多的。”

明言很瞭解金智媛,這個姐姐同樣是一位有追求的演員。

自己當初能成功地追到金智媛,很大程度上是女孩兒非常欣賞他在表演上的能力和態度,要是沒有閃光點,只靠嘴花花,那是沒有辦法泡妞的。

金智媛憋了半天:“我說不過你。”

她的前男友是出了名的油嘴滑舌,那個舌頭就好像有什麼魔力一般,無論是對上面還是下面都能派上大用場。

第一次的時候,金智媛起初是極力拒絕的,那麼髒的地方怎麼能……

可是,她實在拗不過某人,只能閉上眼睛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結果沒控制住噴了明言一臉,女孩兒當時害羞得都快哭了。

有些東西,體驗過一次就再也忘不掉了。

金智媛起身去把手洗了一下,上面藥油味道很重,滿屋子飄著的都是那股味道。

她出來的時候,發現明言依舊直挺挺地躺在那裡,半點動地方的意思都沒有:“幹嘛,你還有什麼地方痛嗎?”

這傢伙最會耍無賴了,有時候就像小孩子一樣,得哄著才行。

“怒那,你先過來。”

明言對著這個姐姐招了招手。

他現在的樣子就像誘騙小綿羊的大灰狼一般,張開了血盆大口等待著獵物到來。

不過,到底誰才是獵物還不好說呢。

金智媛現在只是戰術上處於被動,但是戰略上可是非常主動的,一方面積極地走外甥女路線,另一方面還拉攏分化林娜璉和金智秀。

她現在的名字是鈕鈷祿.智媛,準備二進宮的女人可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

“幹什麼?”金智媛知道這傢伙沒安什麼好心,不過依然乖乖地走了過來。

“我還有個地方痛,得好好擦一擦才行。”

“哪裡?”

“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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