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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智秀的三次打耳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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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定延主動打電話過來還是挺稀奇的。

  他和二姐的關係雖然亦敵亦友,不過女孩兒很少會主動聯絡自己,可能心裡還是不想和林娜璉的男朋友太過親密吧。

  “喂,定延。”

  明言接起了電話。

  “你在哪裡?”女孩兒的聲音略顯低沉,聽起來似乎是心情不大好的樣子。

  男人想都沒想回答道:“我在公司呢。”

  “那你……今天有時間嗎?”

  “有啊,現在也沒什麼事,你如果需要幫忙可以隨時吩咐。”

  無論是出於他們的私人關係,還是林娜璉的囑託,明言都要照顧好俞定延才行,否則心裡肯定會過意不去。

  “你來接我吧。”俞定延猶豫了一下。

  “你在哪?”

  “我在姐姐家裡。”

  明言覺得二姐的狀態有些不大對勁,放下電話之後就開車趕了過去。

  輕度焦慮症也是焦慮症,心情産生波動的時候身邊最好還是有個人陪著。

  男人一路火花帶閃電地來到了孔升妍家樓下:“定延,我到了。”

  “這麼快?”

  “是啊。”

  俞定延的聲音中帶著明顯的詫異,不過很快又把電話結束通話了。

  大概十幾分鍾後,二姐才匆匆忙忙地跑了下來。

  她畢竟是女孩子,還是現役的女愛豆,不能像某人那樣隨隨便便擦把臉就能出發。

  “定延,你沒事吧?”明言仔細打量了下女孩兒的臉色,好像是有些憔悴,估計這兩天沒怎麼休息好。

  二姐似乎對於某人的視線不怎麼適應:“沒事。”

  “那就好,你現在可是天字第一號重要的人。”

  男人鬆了口氣。

  “是嗎?”俞定延不知道是在疑問,還是在自嘲:“我怎麼沒看出來,大家似乎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

  “升妍怒那不在嗎?”

  “姐姐有事出去了。”

  明言停頓了一下,結果俞定延也保持沉默:“定延,那你有想去的地方嗎?”

  “沒有,我就是自己待著有點煩……所以就給你打電話了。”女孩兒說出這番話還有點不好意思,畢竟是她主動給這傢伙打的電話。

  “懂了,意思就是接下來的行程由我安排,對不對?”

  “不……”

  俞定延下意識地想要反駁,可是扭頭想想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

  自己都沒有目標,不聽明言的話又能怎麼辦呢。

  “走吧,出發嘍。”

  男人可不是那種坐在那陪著俞定延一起發愁的性格,話音落地就啟動車子竄了出去。

  “哎,你要去哪啊……”女孩兒手忙腳亂地繫好安全帶:“你看著點路,千萬別闖紅燈啊。”

  這傢伙不會要帶著自己飆車吧?

  上次飆車是因為坐的輪椅,正經車可不興飆啊。

  明言才不會那麼瘋狂:“定延,你有沒有考慮過去紋身?”

  “紋身?”

  “是啊,我看很多女愛豆都會紋點什麼在身上,彩瑛好像就是吧。”

  “彩瑛的紋身有點太多了。”

  俞定延搖了搖頭。

  她的思想觀念偏保守,並沒有興趣像孫彩瑛那樣在身上紋來紋去,那玩意上節目都是要遮擋住的。

  “我們不如去試試。”明言試圖幫俞定延開啟思路:“你想想啊,在胳膊上紋我的名字,聽起來是不是很浪漫?”

  二姐挖了挖耳朵:“在誰的胳膊上?”

  “你啊。”

  “呸,你想得美,我才不會紋你的名字呢。”俞定延覺得這傢伙就是在異想天開。

    她可是女愛豆,身體上任何細小的改變都會被粉絲們看在眼裡。

  紋男人的名字,不要命啦。

  “那太可惜了,要不然我紋你的名字吧。”

  “不要!”

  俞定延有點後悔給這個傢伙打電話了。

  她本來在家待得心煩,結果和明言聊幾句更煩了。

  某人和林娜璉談戀愛,中間肯定會脫衣服做些羞羞的事情,到時候讓那個姐姐看見自己的名字像什麼話。

  變相NTR嗎?

  俞定延胡思亂想了半天,轉過頭髮現明言竟然還在開車:“哎,我真的不想紋身。”

  “我知道。”

  “那你要帶我去哪裡?”

  “美容室,我知道一個很好的解壓辦法。”

  明言老早就看出來女孩兒的不對勁了。

  對於輕度焦慮症的患者來說,保持心情的愉快非常有必要,他恰好就知道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俞定延好奇地問道。

  “打耳洞。”

  “耳洞?”

  明言解釋道:“嗯,我有一個朋友就喜歡打耳洞,她說心情不好的時候有奇效。”

  “你說的這個朋友是智秀歐尼吧?”俞定延馬上就用排除法得出了答案。

  這傢伙身邊最好的兩個朋友就是金智秀和林娜璉。

  二姐和林娜璉是好朋友,知道那個姐姐並沒有打耳洞的習慣,那剩下來的金智秀就是答案嘍。

  “對,智秀在心情特別不好的時候就會去打耳洞。”明言點了點頭:“我覺得沒準真有效果呢。”

  “智秀有你在身邊,還會選擇這種辦法嗎?”

  俞定延突然好奇了起來。

  她打聽了不少關於明言的情報,其中關於某人和金智秀的關係光是從林娜璉的嘴裡就聽到不少。

  可以說,這倆人絕對遠超普通的青梅竹馬。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智秀目前為止的三個耳洞都是在和我吵架之後去打的。”男人現在提起來還有些心有餘悸。

  “你們倆還會吵架?”

  在俞定延的印象裡,明言似乎都沒有和林娜璉吵過架,更別提金智秀了。

  兔牙:你什麼意思?

  “會啊,吵過三次,智秀現在就有三個耳洞。”

  “能說說看麼?”

  明言整理了一下思緒:“第一次是我和……回了華夏,她以為我不聲不響就跑了,回來和我冷戰了好多天。

  第二次是我有一次生病,不願意去醫院,她就逼著我去。

  第三次是她收到了同公司男練習生的表白信,我當時開了幾句玩笑。”

  “你記得還挺清楚。”俞定延此時的心情和聽明言與林娜璉戀愛故事完全不同。

  半是羨慕,半是感慨。

  “你不知道,智秀看起來脾氣好,真發起火來很可怕的。”明言說到這裡不禁打了個冷戰:“別看娜璉平時張牙舞爪的,實際上她和智秀比差遠了。”

  兔牙在twice隊內的地位就是她的性格的體現。

  表面看是老大,實則上和平井桃並列隊內老九,誰都能欺負兩下,甚至還會互相傷害。

  俞定延對此深以為然。

  林娜璉就得有人寵著,有人讓著,有人呵護著,她才能盡情地綻放。

  “那我……”俞定延想了一會才緩緩開口。

  “我不是說一定要去打耳洞,你有什麼想要做的也可以告訴我。”

  “不,我想去。”

  二姐想要看看,這種辦法是不是真的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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