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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陰星君:此子當真牛而逼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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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幼蓉臉頰微紅:“走吧。”

  她率先踏入神廟。

  “快,快關門,別打擾路家主。”負責人連忙吩咐。

  隨著大門“吱呀”一聲合攏,路晨與孫幼蓉並肩而行。

  “早知道你這麼精心打扮,我也稍微打扮一下。”

  路晨笑笑:“至少我也戴個假髮什麼的。”

  孫幼蓉有點害羞和不自然:“不戴假髮也就算了,你自己連古裝也不穿?”

  “誰說我沒?”路晨咧嘴一笑,拉開外套拉鍊:“瞧!特意讓曾柔給我準備的。”

  裡面是一件牛皮短褂,古風十足,胸口處露出大片結實的肌肉。

  孫幼蓉趕緊別過臉:“行了行了,快走吧。”

  兩人加快腳步,朝太陰神殿走去。

  殊不知,他們的一舉一動,早就被神廟內無處不在的監控盡數捕捉。

  ……

  城東,吳家雅廳。

  巨大的熒幕上,正實時播放著路晨和孫幼蓉的畫面。

  “這兩人究竟想做什麼?大半夜在神廟裡搞什麼名堂?”

  雅廳內。

  吳老坐在主位。

  下方兩側,坐著吳敬之,秦廣山,趙九棠。

  幾人目光全都打量著熒幕中的畫面。

  “吳老不是說了麼,這兩人深夜前來,是為了拜太陰星君。”趙九棠沉聲道。

  “奇怪。孫家丫頭拜太陰星君還能理解,路晨一個男的湊什麼熱鬧?太陰星君不是女子專供的神祇嗎?況且拜就拜,穿成這樣是幹什麼?難道換上古裝,效果更好?”

  腿上纏滿繃帶,之前幾乎被打殘一條腿的秦廣山,依舊不解。

  “我覺得這小子另有所圖。”

  對面,手上同樣纏著繃帶的吳敬之,努力推了推眼鏡道。

  “這小子真是越來越邪門了!”

  秦廣山攥緊拳頭,咬牙切齒:“我說,咱們三家好歹是江都大族,這次吃了這麼大虧,難道就這麼算了?實在不行,三家聯手,跟他拼了嘛!”

  “拼?拿什麼拼?”吳敬之冷笑:“你秦家有幾個四品?人家手底下有幾百個四品厲鬼!還有三千羅剎教,於峰城主也站在他那邊,甚至可以再加上孫家。你告訴,怎麼拼?”

  秦廣山一時語塞,重重嘆了口氣:“唉,憋屈!太憋屈了!這小子到底在那秘境裡得了多大好處,一回來怎麼強成這樣!就這實力,恐怕江省汪家想動他也不容易。太離譜了!”

  吳敬之深吸口氣,臉色也變得難看:“現在,就看他屆時要破誰家的神廟。孫家反正不可能,只能是我們三家之一。”

  此話一出。

  三位家主陡然面面相覷,互生警惕起來。

  “好了。”吳老抬手製止了幾人的爭執:“我特意叫你們來,是讓你們來看戲的,不是讓你們來爭的。

  還破廟?沒準今晚過後,他自己先倒了。”

  “什麼意思?”趙九棠和秦廣山同時一愣。

  “你們沒看出來,這小子在玩火嗎?”

  “玩火?”吳敬之聞言一愣,詫異地看向父親:“爸,您是說……他打算自己供奉太陰娘娘?那他把孫家丫頭叫來幹什麼?難道不是讓她代為供奉?”

  吳老搖頭:“白天小李(神廟負責人)說了,這小子自己也供了香。看來今晚也打算自己拜。”

  “什麼?他一個男的,要供奉太陰娘娘?他……他瘋了?!”

  吳敬之滿臉錯愕。

  趙九棠和秦廣山仍是一頭霧水:“不是,老爺子,老吳,你倆在打什麼啞謎?我怎麼半句也聽不懂。”

  “你們連供奉太陰娘娘的規矩都不知道?”吳敬之不解得看向二人。

  趙,秦二人面面相覷,同時搖頭。

  吳敬之嗤笑:“二位好歹是一家之主,怎會連這點事都不知道?我剛才不是說了,太陰星君是女子專供,言下之意,男子不可拜祂。若強行祭拜,必遭神罰!”

  “還有這種規矩?”二人先是一驚,隨即臉上同時綻出笑容,追問道:“會靈力反噬?”

  “那算什麼?”吳敬之冷哼一聲:“比那厲害十倍、百倍,乃至千倍。”

  “吳老弟,別賣關子,快說吧。”趙九棠不耐道:“難道會降下神雷直接噼死?”

  “比死難受百倍!”吳敬之緩緩吐出幾個字,“會變成女人。”

  “什麼?!”

  此話一出,趙,秦二人驚得直接站了起來。

  “哎喲!”腿傷的秦廣山痛唿一聲,又跌坐回去。

  “供奉這位娘娘,竟還有這種禁忌?”趙九棠也算開了眼界。

  雖說趙家也是文廟,但此事他的確是頭一回聽說。

  “不過持續的時間不定。運氣好的話幾天就會恢復,運氣差些,幾個月,一年都有可能。甚至傳聞有終生無法復原的情況,全看娘娘的心情。”

  吳敬之暗吸口氣,目光重新落回熒幕:

  “我原本還以為,這小子是想借孫家丫頭迂迴供奉,以求賜福。

  沒想到他竟真要親自上陣,這下真有好戲看了!

  估計這小子應該不知道這禁忌?

  否則,借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

  說完,他不禁笑出聲來。

  “哈哈哈哈!!”

  雅廳內頓時鬨堂大笑。

  “真是笑死我了!人才!真是人才啊!”秦廣山幸災樂禍。

  趙九棠捋著鬍鬚:“天欲使其亡,必先使其狂。這小子太囂張了,這回總算要栽個大跟頭!好!好!!”

  吳老端坐在主位,神色淡然:“所以你們剛才急什麼?此子年輕氣盛,驕橫跋扈,對付他最好的法子就是什麼也不做,靜靜看他自己跌落懸崖就好,何須我們動手?”

  “老爺子說的是!”三人拱手抱拳:“果然薑還是老的辣!”

  吳老淡然一笑:“看,他們到了。”

  畫面中,太陰神殿內。

  路晨利落地脫下外套,露出裡頭的古風牛皮短褂。

    ……

  秦廣山:“他也穿這種衣服?玩角色扮演?”

  趙九棠:“看來吳老說的沒錯,這小子果真要親自供奉!”

  吳老眼睛微眯:“這打扮……難道他們倆想唱戲?”

  秦,趙異口同聲:“唱戲?”

  吳敬之點頭:“聽說太陰娘娘喜歡看戲,以前還有人為了供奉娘娘,專門請戲班在神殿前唱大戲。只是這些年漸漸沒人這麼做了,估計娘娘應該看膩了。”

  “好傢伙,沒想到供奉太陰娘娘還有這麼多門道,長見識了!”

  秦廣山咧咧嘴,拱手道:“多謝老爺子特地邀我們前來。小侄還以為是共商大事,沒想到是看這麼一出好戲!哈哈,今晚真來對了!我倒要瞧瞧,他究竟會不會變女人?!”

  “都一樣。”吳敬之笑著附和。

  ……

  神殿內,路晨與孫幼蓉站定在神像前。

  “開始吧。”

  “等一下!你是不是少了樣東西?”孫幼蓉問。

  “你說這個?”路晨一笑,手中精光閃過,現出一張弓來。

  他抬手將長弓套過脖頸,穩穩掛在肩頭。

  “這才對。”孫幼蓉滿意得點頭:“開始吧!”

  兩人各自點燃一炷清香,誠心三拜,插入香爐。

  ……

  “咦?”

  吳老眉頭皺起,有些困惑:“弓箭,古裝,還有孫家丫頭這打扮……這唱的是哪出啊,怎麼……莫名有點眼熟?”

  “爸!他這架勢,該不會……要演《嫦娥奔月》吧?”

  吳敬之勐地起身,指著畫面,語氣都變了。

  ——嗡!!!

  吳老瞳孔驟縮,手中柺杖下意識握緊:“對!我說怎麼如此眼熟!這小子真瘋了!他竟敢當著娘娘的面,演這出戏?”

  見秦,趙二人依舊不解,吳敬之吐出八字:

  ——“嫦娥飛天,太陰逆鱗!”

  秦廣山臉部肌肉頓時瘋狂抽搐:“變女人了!真要變女人了!哈哈哈!!!”

  ……

  太陰殿內。

  隨著香菸嫋嫋升起。

  路晨看向孫幼蓉。

  孫幼蓉會意,當即運轉法力,翩然飛起,在殿內盤旋。

  路晨來前惡補了不少《嫦娥奔月》的影視片段,此時有模有樣地演了起來……

  ……

  天庭,月宮,月桂樹下。

  太陰星君緩步走在清輝小徑上,身後隨行著一班姿容絕世的嫦娥。

  ——倏!

  兩道香火自下界飛來。

  “奇怪,此時下界應是夜間,怎還有香火?”身後有嫦娥輕聲詫異。

  “娘娘,您看那是……”先前那位執事嫦娥見到那縷奇異香火,不由輕聲提醒。

  太陰星君眸光微動,不見祂有何動作,那香火卻一個迴轉,飄到祂身側。

  “且看看是否是他。”

  祂袖袍輕揮,香火映出一幅畫面。

  “是他是他,娘娘,正是此人!”執事嫦娥曾見過其他仙家展示的留影,一眼便認出。

  ……

  “嫦娥,莫要置我於不顧啊,嫦娥!”

  然而下一瞬。

  畫面中傳來的聲音與影像,卻讓在場所有嫦娥頃刻間寒毛倒豎,個個瞪圓雙眼。

  執事嫦娥更是元神震顫,渾身僵硬地看向太陰星君。

  只見星君先是一愣,隨後臉色驟然一沉,周身逸散的寒氣幾乎要將周遭的桂香凍結。

  ……

  “忘了我吧,后羿。往後我會在天上,在月宮裡望著你。”

  “啊!!!嫦娥——!!”

  看著畫面中,“后羿”追逐“嫦娥”的戲碼。

  眾嫦娥:“……”

  吳老:“……”

  秦廣山,趙九棠,吳敬之:“……”

  “完了……這下要出天大的事了!”執事嫦娥心中叫苦不疊,正想開口勸誡。

  卻見太陰星君緊繃的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語氣帶著幾分玩味:

  “想不到竟有人,敢當我的面,演這出戏?有意思,此子當真有意思。”

  說罷,太陰星君已然抬手揮下。

  神殿內,太陰神像眉心處驟然迸發一道凜冽的銀白神光,裹挾浩蕩聲勢,便朝路晨直刺而去!

  ——轟!!!!

  一股驚人的神威餘波,這一刻轟然盪開!

   怎麼說呢,其實現實中,還真有給神仙看戲的戲碼……

   這段劇情,目的也是為了增加路晨做任務的難度,最主要是點出【敕令】這條線。

   道士這個金手指,其實《天王篇》裡就埋了很多了。

   可以說,目前來講,除了一開始的引子變動以外,後續的劇情,都按著原先的大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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