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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回到解放前(5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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訓斥歸訓斥,該找的還得找。

  作為朝廷有名的重點大學武道隊領頭人,王佔山還是頗受當地武道協會的重視。

  簡單溝通後,對方立馬又加派了人手,擴大了峨眉山的搜尋工作。

  同時峨眉派也聯絡了峨眉劍派那邊,對其駐地進行了搜尋。

  就在眾人焦急等待的時候,從峨眉劍派那邊傳來了好訊息。

  趙睿找到了!

  此時正在峨眉劍派接受佛法的洗禮。

  聽到這個訊息,眾人俱都一愣,不由的苦笑不得。

  好好的一個人,不參加交流會,跑去別人劍派裡,還接受佛法的洗禮?

  是交流會撐不下你了?還是峨眉派的高僧,佛法講的不好?

  簡直是無組織無紀律!

  王佔山心頭火起,心裡已經打定主意,這一次絕對不會輕饒。

  接到訊息後,眾人就急急忙忙的跟著峨眉派的僧人趕去了另一個山頭的峨眉劍派駐地。

  雖說峨眉派以僧寺為內門,劍派為俗家外門,但外門卻比僧寺更加神秘。

  僧寺多以弘揚佛法為主,並不摻和世俗門派之事。

  也多有佛法、文化傳承等交流盛會在此舉辦。

  甚至世俗中人,也可以在開放地,禮佛誦經。焚香膜拜。

  但是峨眉劍派卻不同,一向隱居避世,不見外客,一般都是派遣門下弟子,遊走世間,弘揚劍派威名。

  便是王佔山也未曾有緣一睹峨眉劍派的風采。

  如今反倒是沾了趙睿這“孽徒”的光,踏入了峨眉劍派山門。

  山門前是一段筆直險峻的玄武岩石階,抬眼望去,好似自雲霧中垂落。

  星光垂落,隱有劍光閃過。

  眾人武藝不凡,行走這段山路自然不在話下,不過片刻便到了山門口。

  峨眉劍派的山門頗為簡樸,遠沒有峨眉派那般莊重典。

  但門前卻有一處解劍碑,碑體乃峨眉山巔獨有的硃砂玄玉石雕琢而成,其

  上碑文非雕刻而成,而是劍氣滲玉:

  “百兵過此須低眉!”

  七字浮凸如劍嵴,字縫滲出松脂香,宛若劍氣化形。

  乍一看去,哪裡有佛家空明,慈悲度厄,色空不二之相。

  反而隱隱透著霸氣,爭鋒之意。

  見眾人看向解劍碑,帶路僧人笑道:“此乃宋代高士所留,也是我峨眉一寶。”

  眾人聽了紛紛點頭,果然歷史底蘊深厚。

  “施主請!”

  行之門口,簡單通報後,王佔山等人便跟著一名妙齡少女,邁步進了峨眉劍派腹地。

  繞過一個個亭臺樓閣和茅屋廂房,眼前一片泛著清光的池塘躍然出現在眾人面前。

  池塘旁是一片連廊,廊亭盡頭有一些屋舍。

  “本派禪修之處,不便外人進入,諸位稍等。”

  少女抱拳施了一禮,便扭身進了房舍之中。

  不過片刻,眾人就看到一襲峨眉弟子裝扮,胳膊綁著繃帶,吊在脖頸處的趙睿一臉欣喜的走了出來。

  “王教練,葉師姐,顧師兄!”

  趙睿親熱的打著招唿,心裡暗暗鬆了一口氣,終於可以迴歸正常了。

  這一天雖然時間很短,但經歷委實匪夷所思,簡直跟做夢一樣。

  便是前世今生兩世為人,也沒有這麼刺激過。

  至於他怎麼來的峨眉劍派,卻要從崖底說起。

  當時,了靜等人撇下他離開後,趙睿便試圖用輕功,攀登這懸崖峭壁。

  奈何他雖然學了不少精妙武學,但內力著實還到火候,連宗師境都不是。

  這峭壁筆直聳立,高約千丈,若是功力不夠,很難攀登上去。

  別看了靜師太那群人來去自如,那是因為他們跟之前武道院小樹林遇到老頭一樣,功力早就非人類了。

  他試了幾次,都中途失敗而歸。

  既然向上不行,那就只能沿著崖底尋找合適低矮的山峰走出去。

  他的胳膊又受了傷,委實疼痛難忍,只得加快腳步,在林中急竄。

  一路上遇到過毒蛇襲擊,也遇到過蝙蝠騷擾。

  總之走了大半天,才隱約看到頭頂密林滲透出的陽光。

  如此廢了好一番波折,才尋得一處山澗溪流,沿著溪流一路往上。

  耗了不少精力終於抵達了峨眉山脈的一處半山腰,原本想著趕緊趕回峨眉派駐地,找人包紮胳膊。

  結果剛走到山腳,就見到了本已經返回劍派的了靜師太。

  打又打不過,跑又跑不了。

  只得乖乖額跟著上了山,在佛像前“懺悔“自己罵的那些髒話。

  這尼姑的小心眼,也跟她的武功一樣,數一數二的。

  “你胳膊沒事吧?”

  王佔山並沒有當著外人訓斥他,而是關切的問道。

  “沒事,峨眉這邊療傷藥很厲害,已經包紮好了。對不起,教練。”

  趙睿趕忙低頭說道。

  確實是他莽撞了,不該到處亂逛的,自以為武功有所成,心中滋生了傲慢之心。

  卻不知這天下大了去了。

  奇人異事何其多。

  受了這個教訓,他已經決定,大學四年再也不去名山大川了。

  “嗯,這個回去再說,走吧!”

  王佔山面無表情的說完,又看向身旁帶路的僧人。

  對方笑道:“施主非我派弟子,可隨時離開。”

  趙睿一聽,趕忙返回禪修住處,將換下的破衣服和腰帶、鞋子拿上,跟在了王佔山身後。

  隨著眾人下了山。

  就在眾人下山的時候,了靜師太和一名老僧忽的現身在門前。

  凝望著趙睿下山的身影,老僧合十道:“了靜師妹,可有異樣?”

  “舍利並無示警。”

  老僧點了點頭,頌了說一聲佛號,道:“如此甚好。如今神劍蒙塵,恢復之事,就有勞師妹了。”

  “師兄放心!我曉得!”

  ……

  翌日!

  王佔山一早就帶著趙睿返回了東齊大學。

  至於什麼交流會,跟他已經一點關係也沒有。

  原本趙睿還想著等王佔山走了,找個機會,再看看能不能複製門口那道劍意。

  但王佔山顯然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天一亮,就帶著他坐車趕去了飛機場。

  一直到返回東齊省,王佔山都沒有跟他說一句話。

  顯然已經是氣到了極緻。

  一回到學校,二話不說,王佔山就讓趙睿重新“返回”了面壁室。

  繼續面壁思過。

  看到趙睿突然回來,眾隊員驚訝不已,待見他一來就被教練送去了面壁室。

  心中已然猜出,趙睿估計又惹了事。

  尤其是他的胳膊還綁著繃帶,顯然事不小。

  這一次,王佔山還讓校內工作人員在面壁室外按了柵欄,圈了起來。

  禁止閒雜人等靠近。

  主打一個讓趙睿,深刻反思。

  趙睿看著熟悉的地方,倒也沒什麼複雜的情緒。

  原本經歷了這一遭,他就需要時間去整理消化。

  如今被關了禁閉,正好可以利用這段時間,體悟腦海中那與往昔所學完全不一樣的魔道武學。

  隨後的一個星期,趙睿該上專業課的上專業課,上完課就回面壁室面壁思過。

  也沒人監督,主打一個自覺。

  秦蕊等人自然也打電話詢問他到底發生了什麼,趙睿只說是私跑出去,掉落山崖。

  其他的事一概不提。

  眾人聽了頓覺一陣後怕,熟悉的劇情,怎麼不讓他們想起消失的張奎?

  好好的交流會,你去了走個過場就行了,非得搞出麼蛾子。

  這要是再失蹤了……

  眾人不敢多想,對趙睿也是頗為氣惱。

  尤其是李欣然,直接就罵了他兩句。

  趙睿其實想起來也有些後怕。

  好在結果是好的。

  閉門思過的這段時間,趙睿除了養傷外,還潛心鑽研起新學的這些魔門功法。

  其中天魔幻音大法是一套完整的高深魔道秘籍功法,涉及魔道武學的很多方面。

  單這一個,就讓他的眼界和見識提高不止七八個檔次。

  要不是功力不足,冒充一下魔道老祖,絕對沒有問題。

  至於另一門魔道武學蜃樓指,則是一門詭異的封禁指法,於尋常的點穴指法不同。

  它能在對方體內借其真氣自主執行,持續封禁。

  若是沒有相對應的手法或者剋制之法,一般人是絕對解不開的。

  可惜得運用魔門真氣,趙睿一時半會也不敢隨便亂用。

  這一趟峨眉之行,雖說沒有參加成金頂交流會,但收穫還是頗豐的。

    富貴險中求麼!

  窗間過馬,隙駟不留!

  很快葉驚秋和顧隊長二人就結束交流會,返回了武道學院。

  二人早就知道趙睿被關了禁閉,一回到武道隊,便趕去了前山面壁室,隔著柵欄和趙睿,說了說交流會的事。

  交流會除了常規的經驗交流,武學分享外,最主要的就是峨眉派高僧宣講佛法和武學,以及各邀請學校間的以武會友。

  這兩方面,倆人也沒有藏私,直接把聽到的,看到的都講給了趙睿聽。

  “東南大學的厲劍生和華清的於浩然都悟出了劍意,據說被峨眉劍派的人秘密接走了!”

  一向波瀾不驚的葉驚秋,此時也是俏臉隱含著羨慕的說道。

  “悟出劍意?”

  趙睿眉頭微蹙,顯然沒想到,僅僅是一道劍氣殘痕,就能有人悟出劍意,而且還是兩人。

  這天份也太嚇人了。

  “厲劍生?於浩然,好名字啊!”

  趙睿在心裡默唸了幾句,等以後有機會見面,一定跟他們切磋一二。

  嗯,複製一二。

  劍意這玩意,可比劍氣要更加瀟灑。

  “師弟,等思過結束,你跟教練誠懇的道個歉,我想他會從輕發落的,畢竟你也不是有意的。”

  葉驚秋還是頗為關心趙睿的情況,大一這一屆雖然天才眾多,但她原本只對苗妙淼另眼相看。

  如今也算是加了個趙睿。

  “知道了,謝謝師姐!”

  葉驚秋點了點頭,便和顧隊一起離開了山腰的面壁室。

  一晃又是一個星期過去。

  趙睿的胳膊也好了個七七八八,同時他的禁令也被解除了。

  但是懲罰並沒有結束。

  王佔山在全體隊員面前,宣讀了關於對趙睿的懲罰。

  取消他享受正式隊員福利的權利,取消他二隊隊長的身份,改為陪練組成員,並取消他年底評優的資格。

  處罰一出,眾人譁然。

  這處罰,屬實有點嚴重了。

  基本等於將趙睿所有的福利都取消了,完全等同一個剛入隊的大一生。

  “趙睿,你對這個處罰有異議麼?”

  王佔山冷聲說道。

  “沒有,我都聽教練的。”

  趙睿灑然一笑,進武道隊就是為了提高實力。

  至於待遇、身份什麼的?

  無所謂。

  “解散吧!”

  王佔山說完,便和曾弘毅等人一起離開了偏殿大廳。

  等教練一走,不少大一生,尤其是他隊裡的人便湊到了趙睿跟前,紛紛打抱不平起來。

  說教練的處罰太重了,大家應該去找教練說說情。

  也有說,別人不服,就服趙睿當隊長的。

  聽了眾人嘰嘰咕咕安慰的話,趙睿抱拳感謝了一番,神情卻沒有絲毫沒有沮喪。

  有打抱不平的,自然就有幸災樂禍的。

  公冶令陳嘴角冷笑,要不是打不過趙睿,真恨不得這會就過去踩上兩腳,嘲諷幾句。

  與他有相同情緒的還有蔡正陽。

  不過這小子被趙睿打怕了,幸災樂禍的心思連表現都不敢表現出來。

  只在心裡悄悄放了場煙花秀,慶祝了一番。

  處罰下來以後,趙睿的生活又恢復了平靜和規律。

  以前需要教導二隊大一生武學,現在也不用管了。

  只要做好陪練就行。

  讓他當陪練,正和他的心意。

  之前因為各種原因,很多大一生的武學都沒有複製。

  原本打算等教完新生般若掌,便跟王佔山教練申請的。

  現在好了,直接省了。

  於是趙睿又恢復了之前跟著賀知衍當陪練的訓練模式。

  不過這一次,賀知衍可不敢指使他了,趙睿連公冶令陳都能揍,誰敢拿他都小嘍嘍指使。

  作為僅剩不多的大三學長,賀知衍還是比較靈透的一個人。

  趙睿樂的自在,遇到合適的隊員,便上場當個陪練,一邊指點,一邊賺取進階點。

  沒幾天就賺取了兩個進階點。

  晚上他也沒閒著,幫苗妙淼重修魅仙訣的事,也重新納入了日常安排。

  這一次,有了頂尖魔音功法的加成,他對魅仙訣的瞭解又加深了一層。

  連帶著苗妙淼的恢復也加快了幾分。

  “你不許親我!”

  這天,倆人正在樹上藏匿身形,修煉魅仙訣,忽的聽到遠處有一男一女嬉鬧著跑了過來。

  “就讓我親一口!”

  “你討厭!”

  倆人距離院牆這邊越來越近,身體也漸漸依偎在了一起,女生的後背輕輕靠在牆上,微微揚起了下巴。

  男生低著頭,在她紅潤的嘴唇上輕輕一啜,接著整個嘴巴便親了上去。

  “滋啾…嘶啵!”

  原本正在運功打坐的苗妙淼忽的俏臉一紅,不由的睜開雙眸,悄悄的看了眼趙睿。

  卻見這傢伙正翹著腦袋,偷偷的往下面二人方向看去。

  一副饒有興趣看熱鬧的模樣。

  頓時氣惱的折斷一根樹枝,嗖的扔了過去。

  趙睿左手一抬,手指輕輕一夾,便將樹枝夾在指間,扭頭看向她,不解道:“幹嘛?”

  他這一聲,是正常的音量,自然被下面院牆邊上的小情侶聽到。

  倆人頓時慌亂的牽著小手,遠遠的跑了開來。

  “你看你,棒打鴛鴦,多好的經驗學習機會!讓你給攪和了。”

  趙睿搖頭嘆息道。

  “你想……”

  苗妙淼微微羞紅小臉,悄聲吐出兩個字,後面卻說不出來了。

  “你什麼你……趕緊練功!”

  趙睿冷哼一聲。

  重新盤膝而坐,念起了魅仙訣的口訣。

  “哼!”

  苗妙淼一副不開心的模樣,冷哼一聲,卻也聽從了他的話。

  如此修煉了小半個時辰,二人這才起身收功,施展輕功,跳下了樹梢。

  “你現在魅仙訣的功力也有個三成水平,自保有餘,我就不送你了。”

  趙睿擺了擺手,徑直翻過院牆,往自己出租屋走去。

  “哼!大蠢蛋,活該你單身!”

  苗妙淼扭過頭,氣鼓鼓的往自家方向趕去。

  走到一半路程,忽然想起來,聽秦蕊說起過,趙睿有個女同學,走的挺近的。

  她的秀眉頓時一皺。

  好像單身的是自己,這個混蛋才不缺親嘴的物件。

  頓時心情又不爽了一分。

  ……

  清明時節雨紛紛,路上行人慾斷魂!

  借問酒家何處有,牧童遙指杏花村!

  一晃就到了四月春雨霏霏的時節。大學校園裡,學生們早已經褪去了厚重的冬裝,換上了清涼的服飾。

  這天週末,趙睿騎著腳踏車,一路疾馳,獨自一人趕去了離學校二十多里地的一個武道館。

  前兩天從網上聯絡的,招收兼職教練和陪練。

  不過要求很高,必須是八級以上武者。

  趙睿跟對方談了半天,條件都合適。

  工資也比較高。

  便趁著週末騎車趕了過來。

  王佔山斷了他的“口糧”,怎麼也得找份兼職,打打工吧。

  總不能坐吃山空。

  當然順便撈點進階點,也是目的之一。

  這家武道館非常大。

  裡面佔地足有幾個足球場那麼大。

  光門口停的汽車,就不下四五十輛。

  這家武道館,不是教小孩的,而是教授成年人的。

  跟之前在臨城兼職的那個武道俱樂部十分相似。

  這裡要更正規一些。

  學員的水平也更高一些,能夠參加一些業餘比賽和武替選拔。

  將腳踏車在門口一鎖,趙睿便邁步往店裡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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