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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雙突破
到了下午,蔡正陽就迫不及待的找上了羅敏,將王佔山的吩咐說給了她聽。
“那就謝謝正陽你了!”
羅敏微微輕笑道。
“正陽?”
蔡正陽渾身一哆嗦,整個身體的毛孔都舒暢了開來。
有戲!
他趕忙正色道:“小事一樁,包在我身上,指定讓敏敏你補上這段集訓的缺漏。”
蔡正陽大包大攬的說道,甚至稱謂都換成了敏敏。
羅敏眼角隱晦的閃過一絲厭惡,但臉上卻掛著溫煦的笑容,乖巧的點著頭。
“那咱們就開始了,我們集訓的內容可多了,首先從身體控制力上做起……”
蔡正陽邊說著,目光邊在羅敏嬌嫩的身軀上掃過,內心癢癢的,極難自持。
不過好在他也知道這是學校,面前這個女生也不是任由他拿捏的普通女子。
當即緊守心神,闆起臉認真教授起來。
就在蔡正陽春心萌動,開始為自己“脫單”努力的時候,趙睿終於下了山。
境界已經穩定,他靜極思動,想把面壁室所在的地方“裝修”一下。
這個地方別人也不用,還不如好好拾掇拾掇,搞成一個獨屬於他的靜修之地。
雖然有點不要臉,但是你不說,我不管,誰嫌乎?
王佔山這傢伙,平素有點勢利利己,但是隻要你成績好,能給他帶來榮耀,小事上他是不管你的。
就像以前公冶令陳囂張跋扈,欺負新人,他就一直視而不見,甚至縱容。
直到大一新生崛起,公冶令陳被趙睿打敗,他才舊帳新算,藉機懲罰了他。
從小山上下來,趙睿便徑直除了校門。
東齊大學門口不遠處就是郊區繁華的商業街以及大型集貿市場。
想買什麼很容易。
趙睿轉了一圈,買了幾十株花木,還有一個人工小魚塘的施工材料。
然後找了幾個施工師父開著小貨車便往校園趕去。
門口的一名新調來的保安一看是外面的小汽車,頓時邁步就要上前詢問。
還沒走兩步,卻被身後年紀大的保安一把拽住了衣角,低聲道:
“是武道隊的趙睿,放行就行。”
年輕保安一聽,立馬停住腳步,訕訕的沖著車內坐著的趙睿笑了笑,然後直接抬杆放行。
趙睿降下車窗,伸出胳膊,笑著遞過去兩根菸,說道:“找了點人,去院裡種點東西。”
倆人忙不疊的上前接過了香菸,笑著說道:“還用找別人了,咱們倒班的時候,過去弄一下就行。”
“那多不好意思。”
“沒事,沒事,閒著也是閒著,一會我們過去看看。”
“那謝了!”
趙睿笑了笑,便示意司機開車進了校園。
等車子走遠,年紀大點的保安嘖嘖羨慕道:“我兒子要是有這本事就好了。”
“他就是趙睿?看起來挺隨和的。”
年輕保安出聲問道。
“嗯,他就是,不過你可別覺得人隨和就不當回事,他可是現在武道隊的這個!“
年紀大的保安豎了個大拇指又繼續說道:
“在學校裡,就屬這些武道生不好惹,尤其是武道隊的那些人,橫著哪。”
“不過這個新隊長看起來倒是個好說話的。咱們殷勤點,以後有事也好處理。”
“那咱們一會換班過去?”
“嗯,換上幹活的衣服,過去瞅瞅!”
年紀大的保安說完,便點上煙,吧唧吧唧的抽了起來。
斜陽夕照,鳴蟬院前山,山腰面壁室處,幾名工人正在挖掘修築一個小池塘。
還有幾人在柵欄後面栽種花卉和樹木。
其中赫然便有先前在門口值班的那兩名校園保安。
整個面壁室前,忙忙碌碌的,十分熱鬧。
趙睿也沒閒著,跟著他們學著如何種植樹苗和花卉。
直到李欣然興高采烈的過來找他,才停下了手上的活。
看著赤手赤腳沾滿泥土的趙睿,李欣然一臉的愕然。
“你把這當家了?”
“我還在受處分期間,拾掇一下不行啊!”
“行!你真牛!”
李欣然沖他豎了個大拇指。
“找我什麼事?”
趙睿問完,凝眉看向她,忽的樂道:“原來是突破到八級通脈境了。”
“嘻嘻,厲害吧!”
李欣然得意的說道。
“還行,既然晉升八級,明天晚上,你和秦蕊他們一塊吧,我教你們點東西。”
趙睿說道。
“什麼東西?”
“到時候就知道了,既然來了,就別閒著,種花去,我允許你選一個,命個名。”
“切,誰稀罕!”
嘴裡說著不屑,李欣然早已乖乖的脫了鞋,光著腳丫子,歡快的跑進了草地裡。
這哪是幹活,這分明是小時候玩的過家家。
她一個人玩還不過癮,還把秦蕊給叫了過來。
三人好一通忙活,直到日落西山,雲霞染紅天際,才“折騰”完畢。
花種上了,小魚塘也砌好了,只等過兩天放上魚苗就行了。
忙活完,三人清洗了一下手腳,便趕去武道隊食堂,小小慶祝了一番。
等吃過飯,揮別二人,趙睿這才施施然返回了面壁室。
翌日晚上!
月色正濃,微風和煦。
鳴蟬院山上的小亭子裡,趙睿橫笛於唇邊,輕輕吹奏著九陰真經版的碧海潮生曲。
悠長的笛音,在夜空裡顯得格外清亮婉轉。
“趙睿,你現在越來越仙氣飄飄了,不會是要飛昇了吧!”
亭子外,李欣然等人邁步走來,見他這副不諳世事的灑脫模樣,不由的出聲笑道。
“若真能飛昇,又何妨一試?”
趙睿收起笛子,嗖的起身,一步踏出,已然出了小亭。
“叫我們來幹嘛?不會是讓我們來給你當聽眾吧!”
李欣然問道。
“我倒是願意聽一聽,很有意境。”
曹冠男意猶未盡的說道。
來的人只有秦蕊,李欣然和曹冠男三人,苗妙淼並沒有來。
“不開玩笑了,我最近琢磨了一個小功法,傳授給你們,你們認真聽著,保命用的。”
趙睿正色說道。
聽到保命二字,李欣然三人頓時收起了嬉笑的表情。
趙睿也不廢話,將這些日子琢磨魅仙訣功法偶然領悟的一個小妙用,給三人講了出來。
功法不復雜,但效果不錯,能夠短暫的抵禦迷魂之類的武功侵擾。
效果雖然有限,但關鍵時候,剎那的清明,也可以保命。
三人表情嚴肅的認真學習著,生怕遺漏了一點內容。
這一練就是一個多時辰,直到悟性最差的李欣然學會,月亮已過山頂。
“都學會了就勤加練習,我就不留你們住宿了,地方太小。”
教完之後,趙睿笑著說道。
“恩師,小女子願意為恩師謀一妙齡少女侍寢,您看這個怎麼樣?”
李欣然嘿嘿一笑,將秦蕊拽到前面。
秦蕊嗔怪的瞪她一眼。
“這個太醜了,換一個!”
“靠!”
這下秦蕊反倒不樂意了,回頭沖他做了個鄙視的手勢。
“哈哈,我們走了!”
打趣一番後,三人結伴下了小山。
趙睿見他們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正要扭頭回面壁室睡覺。
忽的汗毛倒豎,身形勐的一動,如獵豹一般,驟然轉過身來。
“吆,反應這麼快?”
夜色中,一道熟悉的身影笑吟吟的走了出來。
來人鶴髮童顔,正是之前有過兩面之緣的那個鳴蟬院隱藏高手。
“我這剛出去見了個朋友,你就突破到真元境了?”
當面見到趙睿,老頭不由的一愣,隨即面帶驚詫的說道。
“僥倖突破,許久未見前輩了,前輩風采依舊!”
趙睿笑了笑,心中確實絲毫不敢放鬆。
他已經突破真元境,而且還修煉了兩種頂級神魂類功法。
竟然還是看不透這個老頭的武功。
看來,他至少也是了靜師太那樣的高手。
“依舊個屁,差點噶了屁!”
似是被趙睿的話勾起了心事,也或許是現在的趙睿夠資格讓他多說兩句。
老頭表情豐富的啐了一口說道。
這形象跟他仙風道骨的模樣,差距太大,讓趙睿一時反應不過來。
“你知道我叫什麼嘛?”
嘮叨一句後,老頭饒有興趣的看向趙睿,問道。
“晚輩斗膽猜一猜,前輩姓葛?”
“既然知道我姓葛,那你應該叫我什麼?”
“葛教練!”
“你也不算笨!”
老頭撫了撫下巴處那一縷白花花的鬍子,慢悠悠的往面壁室前走去。
趙睿攤了攤手,快步跟了上去。
他早該想到的,這麼諾大的一個蟬院,哪是一所大學武道隊應該有的。
他進隊的時候,就知道王佔山不是主教練,而只是第二教練。
雖然這些年都是他負責,但上面還有一個叫葛長生的主教練。
第一次見到這老頭的時候,他就應該往這上面想,但委實沒辦法把這老頭和主教練掛上鈎。
“吆,還挺有雅興的,這池子你用來泡澡麼?”
“養魚!”
“哦,小了點,倒是有我的風采,看到下面那個湖了麼?”
“六十年前,我讓人挖的!”
趙臉頰抽搐了一下,得,這鳴蟬院還有這種傳承。
葛長生繼續朝前走去,到了門口看了一眼,停住腳步,轉身看向趙睿,說道:
“我以為我當年霸佔鳴蟬院已經夠不要臉了,你小子竟然在我眼皮子底下,把我的面壁室據為己有。”
“我老葛一輩子也沒碰過女人啊!”
葛長生上下打量著趙睿,那眼神古怪至極。
“咳咳,教練,這是上行下效,咱這學院自帶的脾性!”
趙睿訕訕的笑了笑。
葛長生不理會他的言語,自顧自的往山頂走去。
趙睿正要繼續跟上去。
卻聽葛長生悠悠說道:“回去吧,沒啥想聊的啦,乏了。明晚準備一壺好酒,幾碟小菜。”
邊說著,他的身形好似縮地成寸一般,倏忽間就已經出現了遠處,話音落下時,已然翻過了山頂。
“額!”
趙睿翻了個白眼,白嫖還說的這麼理直氣壯。
倒是這手輕功,著實讓人眼饞啊。
他搖了搖頭,也不去多想,扭頭回了面壁室,倒頭就睡。
第二天,趙睿照舊起來,練功習武,打坐養氣。
居高望遠,山下的鳴蟬院看的一清二楚,隔著湖面,倒影重重,別有一番風采。
如此修煉到了十點左右,他才收功下了山。
趕去了鳴蟬院。
剛到院門口,就聽到裡面傳來了一陣嘈雜聲。
“羅敏突破九級了!”
“沈芯竹也突破了!”
“我還只是七級,她們怎麼這麼快啊。”
“就是,九級現在這麼不值錢麼?”
“不值錢?你突破一個我看看。”
聽到裡面的竊竊私語,趙睿眉頭一挑,怎麼突破的這麼快?
按理說,羅敏的根基比王大龍他們都要弱一些,而且拍戲耽誤了一個多月,不應該這麼快突破的。
至於那個沈芯竹,他不瞭解,但能這麼快突破九級,顯然也是極為不凡的傢伙。
心裡想著,他邁步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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