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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橫財我發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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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武君聽了話後,頓時皺緊眉頭思索:

  “你的意思是,我得打死一萬人?”

  陳伯本來淡然的表情頓時僵住了。

  看著陳武君認真思索的表情,陳伯的笑容有些勉強:“這話的意思是,你想要達到自己的目標,背後是無數人的命。”

  “這樣……所以到底是能做還是不能做?”陳武君往椅子上一靠。

  “若是求財還好,可若是轉運,我學藝不精,無能為力。”陳伯想了想道。

  “那就求財!”陳武君覺得這陳伯還真有些東西,自己沒說,他就能猜到自己是轉運。

  而且對方眼力也不錯,看出自己剛殺過人。

  “求財有求正財,偏財,和橫財……你不是求正財,那就是偏財和橫財了……橫財的可能大一些!”

  “說對了,人無橫財不富,就是求橫財。”陳武君哈哈一笑。

  “求橫財,該求的是你自己,求我又有什麼用呢?”陳伯反問道。

  “那要你有什麼用?你耍我?”陳武君神色有些不善。

  陳伯苦笑:“尋常人求正財,無非是風水命數。可你這求橫財,是刀尖舔血,我若有這本事,又怎麼會在這裡?”

  陳伯沉吟片刻,道:“你戾氣太重,尋常的招財法事,對你肯定沒有效果。我有一個辦法,叫做五鬼運財。”

  “這法門並非養小鬼害人,而是而是借一股陰靈之氣,催動你的財帛宮,讓你能更快的抓住機會。”

  當即拿出黃紙剪了五個小人,隨後對陳武君道:“用這五鬼運財之法,需要取你三點血,還要最近經過手的,沾染了是非的財物一件,無論多少都可,便是一枚染血的硬幣也行。”

  “財物?”陳武君疑惑。

  “不錯,就是沾染了是非的錢,最好是三天內的。”陳伯說道。

  這個難度看似不高,其實不低。

  除非對方三天內因為錢財跟人起沖突,或者搶了人的錢財。

  如果對方拿不出來,自己自然就不用辦了。

  陳武君弄明白後,腦子一轉,就有了主意。

  做人要靈活,辦法有的是。

  當即起身道:“你等我一下。”

  說完就出門,叫上阿飛下樓了。

  “君哥,做什麼?我去做就好了。”

  “那老頭兒要沾了是非的錢,帶血的最好。”

  這裡正是芒角嘴的繁華地帶,人來人往。

  陳武君沒走多遠,兜裡就掉出一沓錢,起碼幾百塊。

  後面一個頭髮五顔六色,渾身痞氣的青年看到,眼睛頓時一亮,上前一腳踩住,目光左右轉動,看看有沒有人留意。

  然後低頭繫鞋帶,將腳底的錢拿出來,然而沒等他揣進兜裡,就被人一把抓住手腕。

  “幹什麼?”那青年頓時怒視過去,然後就看到神色不善的陳武君,然後又看到陳武君的體型。

  不過地上起碼好幾百塊,青年強自鎮定:

  “做什麼?我錢掉了,你要搶劫啊?”

  陳武君一耳光抽過去。

  “我的錢你也敢偷?”

  對方被一耳光抽的眼前直冒金星,口鼻冒血,直接摔在那。

  陳武君一腳踹他肚子上,青年連氣都喘不上來。

  “小子,下次長點兒眼睛。今天我心情好,不想惹事,不然把你手打斷!”陳武君彎腰從他手裡把錢拿出來。

  “還少了一些,你是不是把我錢揣你兜裡了?”

  在他兜裡翻了翻,翻出十幾塊。

  “我就說少了一些。”

  用錢蹭了下對方臉上的血,又恨恨的給了他一腳。

  這才轉身上樓,到了陳伯那裡,將錢都扔他桌子上。

  “沾了是非的錢,是非也沾了,血也沾了。”

  陳伯無奈,只得道:“要取你指尖三滴血,作為引,讓法事與你相連。”

  陳武君拿針紮在手指頭上,手指一疼,他心裡就不高興。

  一邊將血擠出來,一邊道:

  “你要是不靈,到時候我找你麻煩啊。”

  陳伯將沾了血的紙人,還有幾張帶血的錢扔進火盆,然後點燃,接著又扔進去幾支香。

  “這五鬼運來的財帶煞氣,必與是非有關。具體如何,就看你的手段了。”

  陳伯的意思是,如果不成,自然是陳武君的手段不夠。

  陳武君心中琢磨,如果不成,必然是這老頭騙他,到時候就從他這發橫財。

  “多少錢?”陳武君仰在椅子上問。

  “三萬塊。”陳伯倒是不客氣。

  如果他說不收,或者說等陳武君取了財再送來,陳武君反倒懷疑。

  他這麼不客氣,陳武君倒是放下幾分心,不過還是覺得,如果不成,那就是老頭騙他錢,到時候從他這發筆橫財。

  自己一個人他就收3萬,一個月起碼賺上百萬,身家肯定豐厚。

    這麼一想,陳武君就高興起來,哈哈一笑道:

  “沒問題,我信你!我這就讓人去取給你!”

  陳武君出門將卡扔給阿飛,讓他下去取錢拿上來。

  往回走的時候,阿飛好奇:“君哥,那老頭靈不靈啊?”

  “肯定靈,必須靈。”陳武君不假思索道。

  這筆橫財他發定了。

  果然找大師是有用的。

  陳武君覺得自己這次沒白來,不虛此行。

  ……

  傍晚,欽州街臨時遊樂場,露天街市。

  依然的熱鬧,依然的混亂,依然的生機勃勃。

  盜竊,打劫,乞討,嗑藥,還有無處不在的惡意,讓這裡格外扭曲。

  一輛麵包車再次飛快沖到街市旁的空地,一個甩尾停下。

  隨後車門開啟,從上面推下來一個麻袋。

  麵包車便揚長而去。

  數個人圍過去開啟袋子,露出裡面的屍體。

  “是誰,你們認識麼?”幾個人看向左右。

  其他人也漸漸圍上來,其中一人看到屍體的相貌後頓時瞪大了眼睛,然後渾身戰慄起來。

  “山……山……山爺……”

  很快,阮文山的屍體便被生殺的人帶走。

  傍晚,一間工廠裡的會議室內,氛圍一片沉悶。

  一個身材瘦高的男子坐在上首,緩緩開口:

  “情況你們應該都清楚了,老四接了個難活,合圖鯊九的師弟,叫陳武君。”

  “阿香死在對方手裡,現在老四也死在對方手裡……”

  駱越人幫派大多采用了家庭兄弟排行的方式,數字代表了在幫派的排序和地位。

  阮文山是老四,他是幫派的四把手,堂主之一。

  而老四與阿香……在生殺高層之中,也不是秘密。

  “我知道那小子,據說很兇勐,不過他怎麼也不是老四的對手,何況老四還帶了那麼多人,一個活口都沒有嗎?”一個穿著白色緊身背心的光頭男子沉聲說道。

  “沒有,都死了。利東那邊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們派去帶路的同樣沒回去。”

  “說不定就是利東給的情報錯誤,或者和利東有關!”另外一個臉上帶著疤,相貌醜陋的女子開口。

  “那小子是鯊九的師弟,這次很可能是鯊九出手。老大,你打算怎麼做?”一個青年開口詢問。

  “叫你們來,只是先通知一下你們。接下來要先查清楚情況。”上首的消瘦男子,目光中充滿了惡毒。

  “已經在那小子手裡栽了不少人了,必須弄清楚情況才行。這件事現在已經不僅僅是利東的事了,老四的屍體被扔回來,那麼多人看到,不把他做掉,以後我們收贖金都得折價。”

  “不過也不能放過火龍,告訴他,得加錢,再加兩百萬。另外他的訊息不準,害死了老四,讓他出一千萬賠償。”

  “這錢他出也得出,不出也得出,他不出,我們就上門收。”

  ……

  陳武君這幾天除了在練武,就是在盤算時間。

  他沒問陳伯那個五鬼運財的法子幾天能見到效果,反正他心裡的底線是十天。

  只要十天沒見到橫財,他就去把陳伯給綁了。

  五天過去,他的三皇炮錘功夫倒是熟練了不少,尤其是夫子三拱手這一招,陳武君練的越發純熟。

  週二,陳武君見到周慶時詢問:“師傅,化境是什麼?怎麼才能達到化境?”

  “你有沒有聽過一個詞,叫已臻化境。”周慶先是詢問,隨後解釋:

  “意思就是你的技藝造詣已經達到出神入化的境界。”

  “所以化境就是你的功夫達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全身筋膜骨骼貫通如一,就連內臟都能掌握。”

  “到了這個境界,勁力遍佈全身,哪怕是牙齒、舌頭、指甲、毛髮……別人打你任何地方,你的身體都會自然而然的反擊。”

  “按照以前的話就是一羽不能加,蠅蟲不能落。哪怕一片羽毛落到你身上,都會被自然而然的彈飛。一隻蠅蟲落到你身上,就會被你體內的勁力震死。”

  “到了這個地步,便是達到重構臨界的新術武者,也能打死。”

  “到了化境後,再向上走,就是抱丹,全身精氣神和骨髓都歸於一點,也就是將全身的勁都集中在丹田爆發。到了這一步,武者便能控制自己的氣血體能,打破人體極限,爆發出不可思議的威力。”

  “此時已經掌握自身的一切機能,便是強化重構磁場也是輕而易舉,一步跨過那些新術武者數年、數十年苦功。便是達到磁場級之後,對自身的掌控能力也絕非那些新術武者可比的。”

  周慶今天說的不少,不僅僅講了化境,連化境後面的抱丹也告訴陳武君。

  陳武君回去的時候,還在想周慶所說的化境。

  畢竟抱丹、磁場級這些距離他太遠。

  他更想知道的是,師姐鯊九是不是到了化境,有沒有將功夫練到出神入化。

  ……

  第二天,鯊九給陳武君打來電話。

  “下午公司開會,一會兒來金地財務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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