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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子終於露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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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陳武君跳進沙坑之後,先是停頓了一下,然後身子微微一晃,抬腳就趟了出去。

  他的速度雖然不快,但卻透出一股怪異且沉穩的力道,與其說是趟出去,更像是滑出去,像條在沙子上游動的毒蛇。

  李師兄滿腦子都是“見鬼了!”

  這才多長時間,陳武君竟然練出這股“勁”來了。

  要知道這沙坑裡練的是根勁、貫通勁、崩勁所形成的整勁。

  根勁就是落地生根的根,下盤穩固;而貫通勁就是力氣從腳底到膝、胯、腰、嵴,節節貫穿;崩勁就是將身體的力量在瞬間爆發出來。

  將這三股勁所形成的整勁。

  之前陳武君學東西也快,但這次……

  李師兄都不願意去想自己當初用了多久才練好。

  “我就不信了!”李師兄臉上陰晴不定,起身走到兵器架拿起白蠟杆和盾牌,轉身回來道:“停!”

  “怎麼了?”陳武君有些疑惑的看向師兄。

  李師兄直接將盾牌扔給陳武君。

  “看看你在平地學的東西,在沙坑裡能不能用得上!”

  話音剛落,李師兄手中長棍勐的彈出,如同長虹貫日一般直奔陳武君沒拿盾的肩膀。

  這一下又快又狠,若是陳武君在沙坑裡做不出有效反應,就只能硬抗。

  然而此時陳武君幾乎是下意識地腰胯一轉,就如同在平地一樣。

  而陷在沙子裡的雙腿也被胯帶動,隨之小幅側轉。

  啪!

  陳武君的盾牌結結實實拍在白蠟杆上,白蠟杆擦著盾牌紮了個空。

  李師兄眼中精光一閃,手腕一抖,白蠟杆在空中轉了一下,便橫抽向陳武君露出的膝蓋。

  這一下變招極快,陰狠刁鑽,聲勢更勐,直接抽出破空聲。

  若是抽在人身上,能抽斷人的骨頭。

  陳武君被這一個變招嚇了一跳,腰胯再次發力,重心瞬間下沉,身體向下一坐,盾牌下沿便磕在白蠟杆上。

  噗!

  白蠟桿直接扎進沙子裡。

  李師兄盯著陳武君看了數秒,隨後將白蠟杆一抽,轉身放到兵器架上。

  “今天你自己練就行了!”

  說完就揹著手走了。

  陳武君總覺得李師兄的背影有些蕭瑟。

  倉庫門被關上的時候,他隱約聽到了一聲:“媽的!”

  “看來我這整勁是練對了!”陳武君收回目光,心中暗道。

  將藤盾扔到一邊,繼續緩慢的在沙坑裡“趟步”。

  中午,陳武君從沙坑裡出來,抬腳在地上趟出去,沒有了沙子的阻力,反倒讓他不習慣。

  這種感覺昨天晚上也有。

  在倉庫裡走了一圈後,才慢慢習慣過來。

  只見他走路的時候胯部先微微轉動帶動腿,而不像是正常人那樣全靠大腿的力量,而腳底幾乎不怎麼離開地面,每一步就好像在看不見的泥水裡趟過一樣。

  心念一動,腳下就滑了出去,悄無聲息,卻異常沉穩。

  隨後腳下勐的一踩。

  砰!

  地面發出一聲比以往沉悶、更具穿透力的響聲,整個倉庫似乎都隨著微微一震。

  陳武君一個震步就竄了出去,比起之前還快了數分。

  這次不是單純大腿發力,而是全身形成了一股整勁。

  隨後陳武君重心一落,幾乎毫無阻礙的轉了個方向,腳下也變成了三角步。

  整個動作如同行雲流水一樣。

  “根如老蟒,行如毒蛇……原來就是這樣。”陳武君心中頓時理解了。

  隨後便是欣喜。

  沒想到這步法還挺好練的。

  這些日子將步法、刀盾練好,實力便能大增。

  而且還有老熊抱樹這個樁,隨著練習,他感覺自己的大腿和腰背都更加有力。

  如今又貫通了整勁,無論是拳、肘、膝,破壞力都增強不少。

  陳武君來到一個木人樁前,先是站成金雞樁,身體瞬間如同一張弓,隨後膝蓋極其兇勐的撞了過去。

  砰!喀嚓!

  小兒手臂粗的樁手,直接被撞斷飛出去砸在牆上。

  陳武君愣了一下,他都沒想到自己貫通了整勁,又用上五弓發力,一膝威力竟然這麼大。

  小兒手臂粗的樁手竟然直接被撞斷了。

  這一膝要是撞在人身上……直接就將骨頭撞斷了。

  陳武君切切實實感受到了自己這一膝的威力。

  低頭看了看膝蓋,膝蓋上面一片發紅,不過只有輕微的痛感。

  這些日子練拳,拳峰、肘尖、膝蓋都有一層厚厚的老繭,加上藥物的輔助,骨骼密度也越來越大,越來越堅硬。

  就連小腿由於踢木樁久了,都頗為粗糙。,

  “接下來還是需要更多實戰才行!”陳武君心中又想起上次那幾個扒手。

  “哪天將他們抓來給自己做人樁!”

  “不過現在用不著他們!自己也不能一直躲著,只要自己露面,要不了多久利東的人就送上門了。”

  三天後,陳武君傍晚直接去了牙科。

  “把東西拿好,你阿叔一會兒開車來接我們!”陳漢良將簾子後面的東西拿出來,紙紮的衣鞋褲帽一應俱全,還有五色紙和紙錢。

  片刻後,聽到樓下的汽車鳴笛,陳武君到窗前探頭看了一眼,只見一輛黃色的計程車停在下面,一個頭髮不多的中年男人從車上下來沖著視窗招手。

  “阿叔來了。”

  陳武君的小叔陳漢文是開計程車夜班的。

    兩人拎著東西下來。

  阿叔看到陳武君後眼睛一亮:“幾個月沒見,阿君這麼精神了!”

  “感覺你個子又高了!”

  陳武君一身普普通通的藍色運動服,但精氣神十足,雙眼明亮凌厲,藏都藏不住。

  “還在長身體嘛,個子是高了點兒。”陳武君道。

  前幾天陳武君去買褲子的時候量了下,這幾個月身高長了兩公分,已經1米72了。

  把兩人手裡的東西塞進後備箱,阿叔上車後一邊開車一邊問:“聽說你最近練武,練的怎麼樣?”

  “還行!”

  “喜歡練武沒問題,不過不是個長久的事。練武又不能賺錢養家,跟著你爹好好學牙科,我當初就是不想學,所以只能開計程車!每天風吹日曬,還不如給人修牙呢!”

  “你要是實在不喜歡學,可以學修車啊!你堂弟就在一家車行學修車……”

  陳武君一邊看著窗外,對阿叔的話左耳聽右耳冒。

  他知道阿叔是好心。

  不過他不想這樣過一輩子。

  他聽別人說過一句很久以前的話:大丈夫生不能五鼎食,死亦當五鼎烹。

  他要住豪宅,開豪車,娶明星。

  阿叔說了幾句,便又開始和陳漢良閒聊。

  “最近議員天天在電視上說拆遷城寨,真的假的?”

  “城寨十幾萬人,拆遷了怎麼安置?往哪安置?那幫議員就是想要這塊地皮建商場大廈……”陳漢良對那些議員充滿了不信任。

  一行人到了粉嶺和合石,墓園附近等了一會兒,便等到姑媽了。

  和陳漢良、陳漢文兄弟比起來,姑媽嫁的好,日子過的也好多了。

  姑媽家有個表姐,在讀心理學碩士。

  看到陳武君後,姑媽也眼睛一亮:“阿君現在怎麼這麼精神!”

  “就像換了一個人一樣……一眨眼都是大小夥子了。”

  “沒事多來姑媽家轉轉,你堂姐天天也看不著人……”

  聽著姑媽和阿叔的嘮叨,一行人進墓園上墳。

  然後又燒了寒衣五色紙和紙錢,下山後又去一起吃了飯,才紛紛回家。

  回到自己的住處,陳武君躺在床上把玩著一把牛角摺疊刀,刀柄13釐米,刀刃長10釐米,刀柄如同牛角一樣,利於噼砍。

  “這些日子自己無論是身體素質還是步法、刀盾,都有不小進步。算是有了一定的自保之力。”

  “磁場晶石也用掉了好幾塊,不能這麼一直拖下去。”

  “該做的準備也差不多了,自己在每個巷子口都藏了木闆,可以臨時拿出來當盾牌用。”

  陳武君盤算著自己如今的情況和準備。

  “再過五天……”陳武君手中還有兩塊磁場晶石,再過五天就只剩一塊了。

  打定了主意,陳武君將刀放到枕頭下面,幾分鐘後,唿吸就極為平穩。

  又過了五天。

  陳武君早上直接去的武館,傍晚從武館出來,直接去了金地財務。

  “君仔,最近一直沒看到你,很忙啊?”吉祥看到君仔後一臉熱情的大聲道。

  金地財務的其他人紛紛抬頭看過來,目光怪異。

  所有人都知道陳武君最近惹了文龍,文龍肯定要報復他。

  他一失蹤就是大半個月,所有人都覺得他是怕了。

  雖然陳武君只是個少年,他來了就直接跟了鯊九,不少人心中都不服,此時更是輕視。

  “是啊,最近很忙。”陳武君眯著眼睛笑道,偏了下頭,只見其他人都在看他,他也將其他人的目光都收進眼底。

  “吉祥哥這麼關心我!謝了!”陳武君笑了笑,轉身去了鯊九的辦公室。

  吉祥頗為玩味的看著陳武君的背影。

  陳武君一進入鯊九辦公室,鯊九的目光就落到陳武君的腳上。

  只見他走路如同趟泥,走路毫無聲息,卻又極穩。

  “不錯!這麼快就練出整勁,這趟泥步也有模有樣!”鯊九贊賞道。

  “兵器練了?”

  “練的刀盾!”陳武君坐下後詢問:

  “師姐,晶石去哪買?”

  “東九區最大的磁場晶石走私渠道和黑市……就是我們合圖在做,我沒跟你說過?”鯊九一臉詫異道。

  陳武君:???

  “師姐,你沒說過。”

  “真沒說過?可能是忘了……過幾天我領你去。”

  ……

  城北,文龍正在翻看手裡的帳目,隨後敲門聲響起,一個手下走進來。

  “大佬,那小子躲了這麼多天,今天終於露面了!還以為他不敢露面了呢!”

  “他剛才去了金地財務。”

  “金地財務……鯊九……”文龍冷哼一聲,目光掃過手下,沒好氣罵道:

  “這事和我說做什麼?還要我教你?派人去做事啊!”

  那小子只是個小角色,隨手就能捏死,他根本不在意。

  鯊九上次一點兒面子都不給,派人去將那小子抓了,看鯊九怎麼跟自己要人。

  抓了後將這小子給廢了,就算還給鯊九,也是個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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