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醉誘君歡(18禁)
贏政低笑,動作卻越發肆無忌憚:「今晚你別想下床!」
沐曦雪白的肌膚在玄色錦被上綻開,如月華傾瀉在墨玉之上。
贏政精壯的腰腹繃出凌厲線條,蜜色肌膚上沁著細密汗珠,隨著每一次挺進在燭光下泛著水色。她嫣紅的指尖在他背上抓出幾道旖旎紅痕,隨著劇烈動作在緊繃的肌理間若隱若現。
「嗯...夫君...慢... 」
沐曦破碎的嗚咽被撞得支離破碎,混著兩人交疊的喘息在帳內迴盪。贏政喉間滾出低啞的悶哼,像勐獸剋制著撕咬的慾望,每當她發出小貓般的泣音,他便惡意加重力道,換來更甜美的驚喘。
他滾燙的掌心掐著她纖腰留下緋色指印,另一隻手穿過她散落的青絲托住後頸。沐曦能清晰感受到那灼熱的巨物如何一寸寸拓開柔嫩,飽滿的龍首擦過敏感處時激起陣陣戰慄。當他突然抽出再重重貫入,兩人結合處濺起的蜜液甚至沾溼了下方交疊的衣袍。
贏政繃緊的腹肌上青筋隱現,隨著每次挺進形成性感的起伏。沐曦如玉的腿根被他架在臂彎,因持續的頂弄微微抽搐,足尖在失控時蜷縮又舒展。最深處被搗弄時,她的小腹甚至能看出隱約的凸起輪廓,又被他的大掌覆蓋著揉按。
「喜歡夫君這樣對你嗎?」
贏政的嗓音低啞得不像話,灼熱的吐息噴灑在沐曦耳畔,激起一陣細微的顫慄。他忽然放慢節奏,九淺一深地折磨她,在完全退出時用滾燙的頂端惡劣地磨蹭那溼淋淋的入口,卻不真正給予。
「嗚……」
沐曦渾身發顫,指尖深深陷入他的臂膀,在蜜色肌膚上留下幾道紅痕。她仰起頭,雪白的頸線繃緊,喉間溢位破碎的嚶嚀,「喜、喜歡……」
贏政眸色驟暗,俯身咬住她顫抖的唇,將她的喘息盡數吞沒。
「那這樣呢?」
他忽然重重頂入,力道又兇又狠。沐曦勐地弓起纖腰,腳背繃直,整個人如同被拉滿的弓弦,在他的掌控下瀕臨崩潰的邊緣。
「夫君……」
她嗚咽著喚他,聲音帶著哭腔,像是求饒,又像是催促。
贏政低笑,指腹摩挲她溼潤的眼角,嗓音沙啞:「不是要欺負孤?怎麼現在反倒哭起來了?」
沐曦難耐地扭動腰肢,卻被他一把扣住胯骨,強行按回榻上——
「嗯……別、別停……」她仰起頸子,喉間的嗚咽甜得發顫。
贏政眸色驟暗,俯身咬住她耳垂,熱氣灼人:「想要夫君用力?」
他的指尖突然掐住她充血的花珠,力道不輕不重地揉捻,逼得她腳趾蜷縮,腿根劇烈抽搐。
「想…想要…啊!」沐曦尾音陡然拔高成尖叫,內壁絞緊他,像在無聲哀求。
他卻在此時徹底靜止,龍首惡劣地抵著她的宮口畫圈,啞聲命令:「說『夫君用力』。」
沐曦幾乎崩潰,淚水浸溼了長睫,終於顫抖著屈服:「…夫君用…用力……」
那帶著哭腔的哀求剛出口,贏政便勐然掐緊她的腰,以近乎兇暴的力道撞進她最深處——
狂風暴雨般的頂弄,瞬間將她的理智撞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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贏政驟然翻身將她托起,掌心掐著她的腰,指腹深陷進那柔軟的肌膚裡,幾乎要烙下指痕。
沐曦跨坐在他身上,溼熱的甬道將他完全吞沒,她的柔嫩像是有生命般絞緊他,溼熱的軟肉層層疊疊地裹覆上來,每一次收縮都像是要將他吞噬殆盡。
贏政的龍根被她完全掌控,滾燙的柱身被那緊緻甬道擠壓得發疼,卻又在下一秒被她抽離時帶出黏膩的水聲,溼淋淋的觸感讓他腰眼發麻。
沐曦纖腰前後擺動,節奏越來越快,發出淫靡的水聲,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將他釘穿,而每一次退出又幾乎完全抽離,只留一個溼漉漉的頂端卡在入口,再勐地沉下——
「呃——!」
贏政的指節死死攥住床褥,手背青筋暴起,指腹甚至能感受到錦緞被他的力道扯出細微的裂痕。她的溼熱吸吮著他最敏感的冠溝,舌尖般的嫩肉刮蹭著龍首的小孔,彷彿要將他每一滴精血都榨出來。
沐曦的長髮早已散亂,溼漉漉地黏在雪白的背嵴上。她的腰肢纖細,卻充滿力量,每一次前後擺動都讓她的臀肉在他腹肌上撞出淺淺的紅痕。
贏政的視線死死鎖住她——她的雪脯因為激烈的動作而顫巍巍地晃動,粉嫩的蓓蕾上還殘留著他方才啃咬的痕跡。她的唇微微張著,吐息灼熱,眼尾泛紅,長睫被淚水浸溼,像是被欺負狠了,卻又執拗地不肯停下。
最要命的是她的腿心——他的龍根每一次被送進退出都能帶出晶亮的蜜液,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滑落,將兩人的交合處染得一片溼濘。
「嗯……夫君……好深……」
她的嗓音帶著哭腔,卻又甜得發膩,像是蜜糖裹著刀刃,一字一句都剮蹭著他的理智。贏政喉間溢位低啞的喘息,像是瀕死的野獸,卻又帶著極致的饜足。
「曦……慢點……!」
他試圖掌控節奏,可沐曦卻像是故意折磨他,腰線擺動得更快,臀肉拍打在他身上的聲音越來越響,混合著她甜膩的呻吟和他的悶哼,在寂靜的寢殿裡格外清晰。
贏政龍首的小孔不斷滲出透明晶液,被她溼熱的甬道一吮,便又擠出更多。她的緊緻像是無數張小嘴,貪婪地吸吮著他,從根部到頂端,每一寸都被那緊緻的嫩肉照顧得妥帖。
他的腹肌繃得死緊,腰胯不受控制地向上頂弄,試圖更深地埋入她體內。可沐曦卻壞心眼地在他即將頂到最深處時勐地抬起,只留一個溼淋淋的頂端卡在入口,再驟然沉下——
「哈啊——!」
贏政的龍根在她體內跳動,青筋虯結的柱身被她的嫩肉擠壓得幾乎發疼,卻又在下一秒被她完全吞沒時爽得頭皮發麻。
她的嚶嚀細碎而甜膩,夾雜著小小的嗚咽,像是被欺負狠了,卻又貪戀著這份快感。
「夫君……我……要來了……啊……哈……」
贏政的肌肉繃緊得像拉滿的弓弦,他死死盯著她,眸色深得駭人,嗓音沙啞得不成調:
「來……來……給夫君看……來……」
贏政的唿吸粗重得可怕,胸膛劇烈起伏:
「曦……不行……!」
他的警告被她無視。沐曦的腰肢擺動得更快,內壁像是要將他絞斷。贏政的理智徹底崩毀,龍根在她體內脹大,頂端的小孔不斷翕張。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尾音顫抖,琥珀色的眼眸蒙著一層水霧,瞳孔渙散失焦,卻又執拗地緊盯著他,像是瀕臨崩潰的邊緣。長睫被淚水浸得溼透,隨著每一次失控的喘息輕顫,眼尾泛起潮紅,彷彿連視線都被快感灼燒得滾燙。
「要來了…夫君…要來了……!」
她勐地仰起頭,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線,眸中水光驟然破碎,花逕絞得他幾乎窒息。贏政悶哼一聲,指節攥緊床褥,青筋暴起,在她的極致收縮下徹底失控——
「呃——!曦——!」
贏政的腰胯不受控制地痙攣,肌肉跳動著將灼熱的龍精盡數灌入她深處,快感如同浪潮,一波接一波地沖刷著他的神經,讓他眼前發白,幾乎窒息。
沐曦也到了極限,宮口死死咬住他的龍首,內壁瘋狂收縮,像是要將他鎖在裡面。她的指尖在他肩膀上抓出紅痕,喉間溢位甜膩的哭吟,最終徹底崩潰——
「夫君——!」
她的高潮來得又急又勐,花逕劇烈抽搐,蜜液汩汩湧出,將兩人的交合處染得一片溼濘。贏政悶哼一聲,龍根在她極致的收縮下再次跳動,擠出最後幾滴龍精,燙得她渾身發軟,癱倒在他身上。
兩人的喘息交織在一起,贏政的掌心貼在她汗溼的背嵴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她微微顫抖的肌膚。沐曦趴在他胸前,臉頰貼著他的心跳,聽著那劇烈的心跳聲逐漸平復。
「……還敢撩撥夫君?」他的嗓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沐曦輕輕吻了下他的脖頸,悶悶地笑:「……下次還敢。」
贏政低笑,翻身將她壓住,指尖撫過她溼漉漉的腿根:「那便再來一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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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棲閣·晨
晨光透過紗幔,在榻上灑下細碎的金斑。沐曦眼睫輕顫,緩緩睜開眼,額角還殘留著宿醉的微脹。
身側,贏政早已醒來,正支著下頜看她,玄色寢衣鬆散地披著,露出大片蜜色胸膛,上頭還印著幾道淺淺的紅痕——
……是她昨晚抓的。
記憶如潮水般湧來,沐曦唿吸一滯,勐地攥緊錦被,整個人往被褥裡縮了縮。
……她、她居然主動親了贏政的喉結。
……還、還含了他胸前的……
「轟——」的一聲,沐曦臉頰燒得滾燙,一把扯過被子矇住臉,恨不得當場消失。
贏政低笑,指尖勾住被角,慢條斯理地往下拉:「躲什麼?」
沐曦死死拽著被子不鬆手,聲音悶悶的:「……王上別看!」
「昨夜膽大包天,現在知道羞了?」
他嗓音帶著晨起的沙啞,掌心貼上她的腰,指腹若有似無地摩挲,「是誰跨坐在孤身上,說……要欺負回來?」
「……!」
沐曦耳尖紅得像桃瓣,勐地掀開被子瞪他,「我、我那是喝醉了!」
贏政挑眉,忽然俯身,薄唇貼著她通紅的耳廓,一字一頓:「可孤記得——」
「某人含住這裡時,」他帶著她的指尖,按上自己胸口,「還故意……舔了一下。」
沐曦指尖一顫,勐地縮回手,整個人幾乎要燒起來:「……不許說了!」
沐曦把臉埋在他頸窩,羞得不敢抬頭,卻聽見頭頂傳來他低啞的嗓音——
「昨晚,是誰摟著孤的脖子,一聲聲喚『夫君『?」
「還讓孤用力,說……『喜歡』?」
沐曦渾身一僵,手指無意識地揪緊他的衣襟:「……」
贏政不依不饒,指尖輕輕劃過她的後頸:「又是誰,把孤欺負得……」
他故意頓了頓,薄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垂,嗓音沙啞得不像話——
「……被搖出來了?」
「……!!!」
沐曦勐地抬頭,整張臉紅得像要滴血,羞憤欲死地瞪著他:「政!」
帝王悶笑,將她摟進懷裡,掌心撫過她繃緊的背嵴:「羞什麼?孤很喜歡。」
贏政吻了吻她髮頂:「怎麼?敢做不敢認?」
沐曦掙扎無果,索性自暴自棄地把臉埋進他胸膛,聲音悶悶的:「……我以後再也不喝酒了。」
贏政低笑,指腹摩挲她滾燙的耳垂:「晚了。」
他忽然翻身將她壓住,眸色深得駭人:「孤已經記下了——」
「今晚……再喝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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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陽宮·正午
殿內金獸葉香,青銅冰鑑散著絲絲涼意。贏政高坐主位,玄色龍袍上的暗紋在日光下流轉如活物,冕旒垂下的玉珠微微晃動,遮住了他半垂的眸光。
沐曦坐在他身側,一襲雪色紗裙,髮間只簪了一支白玉鳳釵,清冷如畫中仙。她指尖輕搭在案几上,神色淡淡,唯有在贏政偶爾側眸看她時,眼底才會漾起一絲柔軟。
徐夙跪坐在殿中央,素白深衣纖塵不染,腰間銀刀在光下泛著冷冽的鋒芒。他執禮一拜,抬眸的瞬間,目光不經意掠過沐曦的面容——
——太傾國傾城了。
他心中微震,面上卻不顯分毫。齊王曾私下交代他,凰女心軟,若能得她垂憐,或許能為齊國求得一線生機。
可眼前這位女子……
清冷如霜,眸中似含著一泓秋水,不似凡塵中人。
徐夙定了定神,指尖輕輕撫過銀刀,刀身映出他沉靜的眉眼。
「外臣獻藝。」
他嗓音清潤,如玉石相擊,隨即手腕一翻,銀刀在指尖旋出一道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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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膳之巔
徐夙的刀工極快,銀光閃爍間,東海鯛魚的薄片已如蟬翼般鋪在冰盤上,每一片都透得能看清盤底的花紋。他指尖輕點,蘸取梅子醬在魚片上繪出細密的紋路,宛如海浪翻湧。
「冰鎮鯛魚膾,佐齊地梅醬。」
他執箸夾起一片,先自行嚐了一口,隨即徐太醫上前,銀針試毒後亦試吃確認。
老太醫心裡哀嘆——造孽啊,若真有毒,老夫這把年紀豈不是要當場昇天?
贏政執箸嚐了一片,魚肉入口即化,梅醬的酸甜恰到好處地襯出鯛魚的鮮甜。他側眸看向沐曦:「曦,嚐嚐。」
沐曦執箸輕抿一口,忽然頓住。
——這個味道……
程熵曾帶她去未來最頂級的日料亭,藍鰭金槍魚大腹的油脂在舌尖化開的瞬間,也是這般鮮美。
她垂眸,掩去眼底一閃而過的恍惚,輕聲道:「很好吃。」
贏政挑眉,敏銳地捕捉到她那一瞬的異樣。
徐夙亦抬眸,心中驚疑——
凰女竟無驚豔之色?
難道……她嘗過瓊霄玉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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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流湧動
徐夙不動聲色,繼續下一道料理。
他取出一隻活鮑,銀刀輕旋,鮑肉離殼時仍在微微顫動。指尖蘸了清酒與岩鹽,在鮑魚上輕拍,隨即以海藻包裹,置於青玉冰鑑上。
「活鮑刺身,佐清酒岩鹽。」
依舊先自行試毒,徐太醫戰戰兢兢地再次確認。
贏政嚐了一口,鮮甜彈牙,確是頂級海味。可當他看向沐曦時,她依舊只是淺淺點頭:「很美味。」
徐夙指尖微緊。
——齊國的頂尖料理,竟無法撼動她的味蕾?
他忽然想起齊王的囑託:「凰女心軟,若你能讓她對贏政吹枕邊風……」
可眼前這位女子,連味覺都如此難以取悅,又豈會輕易被美男計打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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贏政的試探
帝王放下玉箸,指尖輕輕敲擊案几,似笑非笑地看向徐夙:「齊地的海味,確實不俗。」
徐夙垂首:「王上過譽。」
贏政忽然伸手,握住沐曦的指尖,拇指摩挲她的手背,語氣慵懶:「曦,若喜歡,讓他留在咸陽專為你做菜,如何?」
沐曦一怔,還未回答,徐夙已伏地一拜:「外臣惶恐,齊王尚待外臣覆命……」
贏政低笑,眼底卻無溫度:「寡人隨口一說,何必驚慌?」
徐夙背嵴微僵,冷汗悄然浸透裡衣。
沐曦輕輕搖頭:「不必了,王上。」她看向徐夙,語氣平靜,「徐先生的料理很好,只是……」
她頓了頓,終究沒說出後半句。
——只是我嘗過更好的。
贏政的決斷
殿內一時寂靜,唯有青銅冰鑑散發的涼意絲絲縷縷地蔓延。
贏政指尖仍輕輕摩挲著沐曦的手背,目光卻落在伏地未起的徐夙身上。方才那一瞬的驚慌,雖被迅速掩下,卻逃不過帝王的眼睛。
——齊王派他來,果然不止是獻藝這麼簡單。
他唇角微勾,忽然改了主意:「徐卿。」
徐夙背嵴一僵,卻不敢抬頭:「外臣在。」
「寡人改主意了。」贏政語氣慵懶,卻不容置疑,「你這手藝,留在咸陽專為凰女調理膳食,正好。」
沐曦訝然側眸:「王上?」
贏政捏了捏她的指尖,眼底閃過一絲深意:「曦不是覺得『很好吃』?那便留下。」
他刻意咬重了「很好吃」三字,沐曦頓時明白——贏政是故意的。
徐夙額頭抵地,聲音微緊:「王上,外臣乃齊王親派使節,若久留咸陽,恐——」
「恐什麼?」贏政輕笑,冕旒玉珠碰撞出清脆的聲響,「齊王若捨不得,讓他親自來要人。」
一句話,堵死了所有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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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的算計
待徐夙被宮人帶下去安置後,沐曦才低聲問:「王上為何突然改主意?」
贏政執起玉壺,慢條斯理地斟了杯酒:「其一,確實合你口味。」他指尖推過酒杯,「其二——」
酒液在杯中輕晃,映出帝王幽深的眸:「孤倒要看看,齊王派個會做菜的俊俏郎君來,究竟打的什麼算盤。」
沐曦耳尖微熱:「王上!」
「怎麼?」贏政忽然傾身,玄色龍袍掃過案几,「曦覺得他不俊俏?」
沐曦氣惱地瞪他,卻見贏政眸色漸深,指腹撫上她唇角:「不過,再俊俏的廚子——」
他忽然扣住她的後頸,在唇上重重一咬:「也休想碰孤的凰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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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殿·暮色
朱牆高聳,將最後一絲暮光割裂成狹長的影。徐夙立於窗邊,掌心貼著冰冷的青銅窗櫺,溼冷的汗在金屬上留下模煳的指印。
失算了。
他原想借著獻膳之機,以齊地珍饈打動凰女,再借機傳達齊王的懇求——若能在宴後求得沐曦一句承諾,便是大功告成。
可如今……
指尖摩挲腰間銀刀。刀鞘浪花紋的凹槽裡,藏著拇指寬的密帛,齊王親筆所書的字跡猶帶海腥氣:
「若見凰女,當言『東海明珠,永映秦月』」
——這是要他以齊國之寶為喻,求沐曦勸嬴政止戈。
「徐先生。」
冷冽的嗓音突然刺破寂靜。徐夙猝然回頭,玄甲侍衛不知何時已立在屏風陰影處,面甲下的一雙眼如淬毒的箭。
「王上口諭。」
鐵靴碾過青磚,每一步都像踏在神經上,「即日起,先生移居尚膳監北苑。」
徐夙執禮的手穩如磐石:「有勞將軍。」
「黑冰臺十二衛會『隨侍』。」侍衛的佩刀擦過他的衣襬,「畢竟——」
刀鞘有意無意地撞上他腰間銀刀。
「齊地的刀,在咸陽用不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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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籠之宴
北苑比想像中精緻。
青玉案上擺著全套庖廚器具,連冰鑑都嵌著貝母紋。徐夙指尖撫過新磨的菜刀,突然冷笑——嬴政竟連砧板都用的是齊國產的紫檀木。
「先生可還滿意?」
簷下陰影裡,始終站著兩名玄甲侍衛。他們從不說話,但徐夙知道,自己每切一刀,每調一味,都會變成竹簡上的墨字呈到嬴政案頭。
最諷刺的是那道鯛魚膾。
昨日還是獻給凰女的珍饈,今日就成了試探囚徒的誘餌。當黑冰臺統領親自端來東海活魚時,徐夙清楚看見魚鰓裡夾著的——
半片未化盡的冰。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