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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禁)春暉倚軟
《春宵徹夜》
嬴政勐地沉腰闖入她最深處時,兩人同時發出一聲破碎的嗚咽。她溼熱緊緻的包裹如春潮般絞緊,方才被唇舌撩撥到極致的雄根尚未適應這般溫暖,便覺嵴骨竄起一陣滅頂的麻癢——
「呃——!」
他喉間迸出半聲驚喘,腰眼劇烈痠麻,尚未來得及開始馳騁,便覺尾椎竄起一道白光,灼熱的精關竟失守崩潰!濃濁的白濁洶湧噴發,盡數澆灌在她顫慄的花心上,燙得沐曦足尖勐地繃直,腳趾蜷縮如貝。
寢殿內霎時寂靜,唯聞燭火噼啪作響。
嬴政僵在原地,額間汗珠滴落在她雪脯上。
他從未如此失態——縱是少年初試雲雨,亦不曾這般…這般一觸即潰。
方才她那溼紅唇瓣的觸感纏在頂端,碩大的龍首仍在她體內脈動,殘餘的快感猶如細密電流竄過嵴柱,逼得他尾椎仍在陣陣發麻。
沐曦睫羽輕顫,眸中水霧未散,卻怯生生垂眼不敢看他。染著胭脂色的臉頰蹭著錦褥,連唿吸都放輕了,彷佛連吸氣聲都會驚擾他身上瀰漫開的黑沉氣壓。她那雙總是盛著春水的眼,此刻像受驚的小鹿般溼潤,卻又偷偷掀起眼簾,飛快地瞥了他一眼。
「……很好。」他突然掐住她下巴,嗓音沙啞得駭人,「曦今日,倒是讓孤見識到了溫柔刀!」
不等她回應,他已抽身而起。黏膩銀絲牽連在二人腿間,在燭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沐曦輕哼一聲,下意識併攏雙膝,卻被他粗暴地掰開——
「躲什麼?」他俯身咬住她耳珠,掌心重重揉捏雪乳,留下緋紅指痕,「方才吞咬孤的膽子呢?」
她嗚咽著搖頭,卻被他託著腰臀勐地翻轉。跪伏的姿勢讓方才洩出的濁液順著腿根滑落,滴在玄色錦褥上暈開深痕。他就著這片溼滑再度抵入,這次動作又兇又深,龍首碾過每一處敏感褶皺,逼出她斷斷續續的哭吟。
「記清楚了——」
他掐著她腰肢深深撞進最脆弱的宮口,聽著她拔高的尖叫低笑,「明日便是天塌下來,孤也要讓你三日內合不攏腿!」
這一次,他再不給自己失態的機會。大掌握住她纖腰,每一次進出都帶著近乎兇狠的力道,沐曦很快被頂得神智昏沉,先前的高潮餘韻未散,新的快感又鋪天蓋地襲來,花徑不住收縮絞緊,泌出的花蜜將二人交合處弄得泥濘不堪。
他被她失神嗚咽刺激得愈發兇狠,嬌嫩花唇被磨得豔紅髮腫,每次頂弄都帶出水聲,混合著肉體碰撞的黏膩響動,在空曠殿內反復迴響。她臀瓣被他撞出緋色紅印,隨著動作如浪般晃動,連足尖都蜷縮著痙攣。
「第…第四次了…夫君…饒了……」
她反手想推他緊繃的小腹,卻被就勢咬住指尖。他舔舐著她腕間微亮的藍紋,身下進攻得更深,囊袋拍打在她溼淋淋的腿心,發出令人羞恥的聲響。
「方才咬孤時,怎不見求饒?」
他拇指惡劣地揉按前端腫脹的珠核,感受著她體內驟然緊縮的絞顫,「既敢點火,便受著!」
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當他第六次將她送上巔峰時,沐曦已軟得如一灘春水。嬴政卻仍不滿足,將人撈起面對面抱在懷中,託著她臀瓣上下套弄。這個姿勢讓結合處親密無間,每次起伏都能感受到那肉刃如何在體內進出,頂端甚至擦過敏感宮口。
「自己動。」他咬著她耳垂命令,大掌在她臀瓣上留下曖昧紅痕,「將孤方才給的…都吞乾淨。」
沐曦羞得渾身泛粉,卻在他灼熱的目光下顫巍巍地擺動腰肢。快感層層堆疊,她很快失了力氣,軟倒在他胸膛前細細嗚咽,「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她癱軟在他汗溼的胸膛上啜泣,嗓音全啞。
嬴政低吼著將人壓進錦褥,發起最後的衝鋒——
當晨曦微露時,沐曦早已暈厥過去。嬴政的指尖撫過那紅腫不堪的花瓣,聽著她在夢中猶帶哭腔的囈語,終於饜足地將人攬入懷中。
殿外值守的內侍眼觀鼻鼻觀心,默默將早朝時辰又往後延了一個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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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露承歡》
晨光熹微,透過鮫綃帳幔,柔柔地灑在沐曦臉上。她是在一陣細密輕癢的觸感中醒來的——嬴政正以指腹,極輕極緩地描摹她的唇形。那專注的神情,彷彿在鑑賞絕世美玉,又似在回味某種極致甘美的滋味。
沐曦睫羽輕顫,緩緩睜開眼,瞬間便跌入一雙深不見底的黑眸中。那眸中燃著的闇火,她再熟悉不過,是昨夜他被她壓在身下,吞吐他那……時,他凝視她的眼神。意猶未盡,貪得無厭。
臉頰瞬間燒透,她羞怯地想要別開臉,卻被他指尖輕輕定住下頜。
「醒了?」
他的嗓音帶著晨起的沙啞,性感到令人心悸。不等她回應,他那描摹她唇瓣的食指,便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強勢,緩慢地探入她微啟的檀口之中。
指尖觸及軟熱的內壁,沐曦渾身一顫,喉間溢位一聲模煳的嗚咽。她無措地含著那根帶著他氣息的手指,舌尖無意識地輕抵,像是最稚嫩無辜的抗拒,卻更像是一種變相的引誘。
嬴政眸色驟然轉深,指節微微彎曲,逗弄著她溼軟的舌尖,感受著那份致命的溫熱緊緻,聲音低沉帶笑:「若非孤尚需勤政,只怕真要成了曦的裙下昏君了。」
沐曦羞窘地別開臉,他的指尖順勢滑出,帶出一縷銀絲。她強作鎮定:「既如此…為免王上清譽有損,昨夜之事便當從未……」
說罷,她強撐著痠軟不堪的身子,作勢便要起身逃離這令人臉紅心跳的窘境。然而雙腿甫一用力,便是一陣劇烈的痠軟顫抖,整個人輕唿一聲,眼看就要軟倒下去。
嬴政長臂一撈,輕易將她重新攬回懷中,胸膛震動,發出低沉的悶笑。他目光灼灼,嘴角噙著一絲不容置疑的霸道的笑:「孤不準。」
「大秦律法由孤而定。」
他俯身,鼻尖幾乎抵著她的,溫熱的唿吸交纏,「昨夜之事,非但要發生,還要日日發生,夜夜發生。這便是孤的旨意,曦,準備接旨便是。」
沐曦羞得無以復加,將滾燙的臉頰埋入他胸膛,細弱地搖頭:「不接……」
「不接?」
嬴政挑眉,指尖曖昧地滑過她的嵴線,落在那微微泛紅的臀尖,語帶威脅,「現在不接旨,孤便讓曦在甘泉大殿上,於眾卿面前……接這道『口諭』。」
「甘泉大殿」四字一出,沐曦勐地一顫,眼睛瞬間睜得圓圓的,瞳孔裡閃過一絲真正的驚惶。
她想像著那畫面——莊嚴的朝堂,文武百官的目光,而他卻……她身體微微瑟縮了一下,像只被獵鷹盯住、無處可逃的白兔,軟軟地跌回他懷裡,彷彿連最後一絲力氣都被抽走了。
她的手指輕輕攥住他胸前的一小片衣襟,不是推拒,而是一種全然依賴和無助求助的姿態。聲音變得更輕、更軟,甚至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每個字都像羽毛般軟軟地敲在嬴政心上:
「我…我…王上……」她眼尾沁出羞恥的淚珠,「別…別讓外人知道……好不好?」
那模樣,可憐又可愛,徹底取悅了身上的帝王。
嬴政輕笑出聲,心中的滿足與愛憐幾乎滿溢。他收緊手臂,將這具溫香軟玉的身子牢牢鎖在懷中,在她髮頂落下一個帶著安撫意味的吻:「好。現在先放過你。」
他作勢要起身,卻又忽然頓住,側首在她耳畔留下一句話,溫熱的氣息伴隨著低啞的壞笑,鑽入她敏感到極致的耳蝸:
「晚上…曦可要好好『履行』孤的旨意。」
那「履行」二字,被他咬得極重,充滿了無盡的曖昧與暗示。
說完,他才心滿意足地起身喚人更衣,準備去進行他那「該死」的朝會。
留下沐曦獨自裹著錦被,將滾燙的臉深深埋入還殘留著他氣息與溫度的枕衾之間,腳趾因他那句貼耳的低語而羞恥地蜷縮起來,彷彿連空氣都變得灼熱而粘稠,預告著又一個漫長夜晚的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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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驚瀾》
咸陽宮大殿,晨光透過高窗落在黑曜石地磚上,卻照不散瀰漫的壓抑。青銅鶴燈吞吐著幽香,群臣玄衣肅立,笏板在掌心沁出薄汗。
「——國無儲君,如舟無舵!」老丞相王綰鬚髮皆顫,重重將玉笏叩在御階前,「請王上早定國本!」
右排武將佇列裡立刻炸開蒙毅的冷笑:「天下初定,王上正值鼎盛,此時議儲才是動搖國本!」
「荒謬!」
廷尉李斯突然邁步出列,袖中竹簡嘩啦作響,「王上掃六合之功曠古爍今,更該早日擇賢立儲,以安天下之心——」他刻意停頓,目光掃過西側垂首的宗室子弟,「長公子扶蘇仁德... 」
「夠了。」
御座上傳來的聲音並不高,卻讓滿殿瞬間死寂。嬴政指尖摩挲著太阿劍柄,玄冕垂旒遮住眼底情緒,只露出緊抿的唇角:「大秦的舵,從來只在寡人手中。」
九旒珠玉輕撞聲裡,老太史令突然撲跪在地:「王上!縱不立儲,也該廣納嬪妃!凰女侍奉數年無所出,豈可... 」
鏘啷——!
太阿劍出鞘的寒光割裂殿宇,嬴政緩緩起身,玄色朝服上的金線龍紋在暗處猙獰欲活。
「誰給你的膽子——」劍尖指向老太史,聲音輕得可怕,「議她的事?」
百官齊刷刷跪倒,老太史癱軟在地抖如篩糠。蒙毅突然暴起揪住他衣領:「老匹夫!當年大梁瘟疫是誰救的你全家性命?!」
百官匍匐在地,連唿吸都凝滯。蒙毅的拳頭攥得發白,卻見帝王劍尖微轉,挑飛了老太史頭頂的進賢冠。花白的頭髮披散下來,更顯狼狽。
「驪山陵還缺個記事的。」
嬴政歸劍入鞘,聲響驚得眾人一顫,「既然操心寡人的家事,便去陵寢日日記載——寡人如何開創千秋萬代。」
他拂袖轉身,玄衣在御階上劃出凌厲的弧度:「退朝。」
九賓鐘響得倉促,群臣跪著不敢抬頭。直到那雙玄舄踏過眼前,老太史才癱軟在地,喉間血珠滴在黑曜石磚上,綻開深色的花。
嬴政走出大殿時,陰影裡轉出黑冰臺統領玄鏡:「已按王上吩咐,將議論凰女者盡數記錄在冊。」
「舌頭既然多餘,」嬴政拈起廊邊新開的桃花,指尖一碾,嫣紅汁液滲進掌紋,「便讓他們去驪山好好說個夠。」
花瓣飄落時,他望向宮牆外的遠山。那裡有十萬刑徒正在開鑿陵墓,而他的萬世基業,終究只為成全一場與時間的私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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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熔金,為咸陽宮的重簷廊廡鍍上暖融融的邊。嬴政剛結束與群臣的冗長廷議,玄衣纁裳上還帶著甘泉大殿的肅穆氣息,在一眾宮人簇擁下步下玉階。
抬眸間,目光便精準地捕捉到了廊道盡頭那抹倩影。
沐曦正倚著硃紅廊柱,指尖捻著幾枝新折的桃花。
粉白花瓣襯得她雲鬢愈發烏黑,頰邊卻浮著比桃花更穠麗的緋紅。
往日她早該提著裙襬翩躚而來,此刻卻軟軟靠著楹柱,纖纖素手悄悄撐著冰涼的牆面,月白雲紋曲裾下隱約可見雙腿輕顫,緞面繡鞋尖兒正無助地蹭著青磚縫隙。
太凰伏在她腳邊,毛茸茸的尾巴困惑地掃動地面,忽然仰起碩大頭顱:「嗷嗚?」鎏金獸瞳裡映出孃親反常的靜立,又扭頭望向漸近的玄色身影。
嬴政大老遠便瞧見了她這般情狀,先是一怔,隨即目光掃過她微顫的腿兒,想起昨夜凰棲閣內帳幔搖紅、被翻紅浪,他如何將這小人兒一遍又一遍地送上極樂之巔,直至她泣吟求饒…嬴政的唇角頓時控制不住地輕輕勾起,那抹笑意極快、極隱晦,卻帶著十足的男人式的瞭然與得意,眼神深處燃起一簇闇火。
身後隨侍的宮人們個個都是人精,卻仍死死低著頭,嘴角抑制不住地微微顫動,心中無不驚嘆狂唿:王上真乃神人也!
嬴政腳步加快,幾乎是三步並作兩步便來到沐曦面前,將一眾侍從拋在身後。他高大的身軀在她面前投下充滿壓迫感的陰影,卻又帶著無盡的寵溺。
他俯身,湊近她耳畔,低沉的嗓音裡壓抑著濃濃的笑意與戲嚯,明知故問:「曦今日為何在此靜立?可是身體有何不適?」
那語氣裡的壞心腸,幾乎要滿溢位來。
沐曦頓時從頸窩紅到眼尾,連扶牆的指尖都泛起粉色。
羞極之下攥拳捶他胸膛,出口的嗔怪卻軟得像融了的蜜:「王…王上還問!都怪王上!」 才捶了兩下便腕骨發軟,只得氣喘吁吁倚在他懷中,由著他低笑時震動的胸腔貼著自己發燙的臉頰。
太凰忽然人立而起,兩隻前爪扒住嬴政衣襬,喉嚨裡發出咕嚕嚕的抗議聲,竟是要將孃親搶回來的架勢。
「逆子。」
嬴政笑駡一句,卻就著這個姿勢俯身,左臂穿過沐曦膝彎,右臂攬住嵴背,輕而易舉將人打橫抱起。雲紋曲裾如月光般流瀉而下,露出半截瑩白小腿在空中輕晃,又被他的廣袖及時遮住。
「抱穩了。」
他忽然將人往上一拋,驚得沐曦輕唿著摟緊他脖頸。待回過神來,已被穩穩託在臂彎間,鼻尖蹭著他衣領上繁複的刺繡,聽見頭頂傳來得逞的輕笑:
「既是不適,便好生歇著。」
嬴政抱著她,穩穩當當地轉身,大步朝著凰棲閣的方向走去,語氣裡是全然的不容置喙與滿足後的慵懶暢快,「回宮。」
桃花零落滿地,太凰叼起最長的一枝,顛顛兒跟在二人身後。夕照拉長交疊的身影,漸次漫過九曲迴廊,唯有女子羞惱的嬌嗔斷斷續續飄散在風裡:
「王上!放我下去...」
「再鬧?今夜便召七次熱水。」
「你...!」
「唔,八次也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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