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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男人啊這是!(求訂閱,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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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溫尼斯不知何時出現在阿爾伯特身前,玉手輕揮,一道聖光能量直接將這位強大的永晝軍官擊飛數米!

  “管好你的嘴。”格溫尼斯冷冷道,紅色長髮無風自動。

  她雖然修為不高,但李塵賜予的聖光能量足以讓她越級挑戰。

  阿爾伯特狼狽地爬起來,鎧甲上沾滿了灰塵。

  他惡狠狠地瞪著躲在格溫尼斯身後的弟弟:“阿爾弗雷德,你也就只配躲在女人後面!”

  說完便怒氣沖沖地離開了大廳。

  阿爾方斯見狀,也輕蔑地哼了一聲,搖著扇子走了。

  阿爾弗雷德委屈地看向妻子:“伊莎.”

  “閉嘴。”格溫尼斯不耐煩地打斷他,“要想不被你兩位大哥看不起,你得多和親衛大人學習。”

  現在消耗了一些聖光,格溫尼斯其實很氣憤,但一想起,立馬就有藉口找李塵補聖光,又立馬興奮了起來。

  兩個小時後,李塵神清氣爽地從房間裡出來。

  剛轉過迴廊,就看見阿爾弗雷德像條喪家犬似的蹲在牆角,沮喪不已。

  阿爾弗雷德一個激靈撲過來,額頭把青石闆磕得咚咚響:“親衛大人!我太想進步了!”

  李塵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袖口鑲嵌的聖晶石。

  其實方才格溫尼斯進房間“補充聖光”時,早把這事當閨房趣事說了。

  此刻他故意拖長聲調:“哦?什麼進步?”

  “我作為大人您的屬下,剛剛丟了臉,覺得十分慚愧,我想進步只是要證明我對您的忠誠!”阿爾弗雷德激動地說道。

  李塵會意一笑,隨手甩出一道金光沒入阿爾弗雷德體內:“演練你的功法。”

  阿爾弗雷德頓時像打了雞血,在庭院裡虎虎生風地耍起家傳的功法,這可是經過教廷認可過的。

  只見他周身騰起淡紅色氣焰,劍鋒過處竟在地上犁出焦黑痕跡,可惜第三式時左腳絆右腳,差點把自己頭髮燎了。

  李塵揉著太陽穴,心說你這底子也真廢,自家功法都練不好,被你哥打不是活該嗎。

  我都是修煉完整才出來瀟灑,你光想著瀟灑,不修煉是吧。

  躲在廊柱後的老卡斯特羅老臉一紅。

  這套祖傳功法在聖輝城也算頂尖,但跟教廷秘傳相比確實差,而且兒子更差。

  李塵突然並指如劍,一道璀璨金芒直刺阿爾弗雷德眉心。

  眾人驚唿聲中,那金芒竟化作無數符文流轉在阿爾弗雷德體表,將他原本赤紅的脈門染成鎏金色。

  “聖光鍛體術第七篇,夠你用到聖階了。”李塵說著又丟擲一柄滿是鏽跡的青銅短劍。

  阿爾弗雷德手忙腳亂接住,鏽跡突然簌簌剝落,露出內裡水晶般的劍身。

  當他的新功法運轉時,劍刃竟吞吐出三寸長的金色光焰!

  “親衛大人!這.這.”阿爾弗雷德激動得語無倫次。

  要知道在永晝帝國,私自修改功法是重罪,但由教皇親衛出手就是天大的恩典!

  李塵擺擺手:“兩天後找你大哥練練。”

  李塵都已經給他開掛,這要是打不過,李塵也救不了。

  阿爾弗雷德激動的磕頭,如獲至寶的離開。

  這一次,沒有女人的搗亂,他修煉的格外的快。

  他也慢慢意識到,女人妨礙自己修煉。

  感謝親衛大人把自己身邊的禍害都收走了。

    兩天後的演武場人聲鼎沸。

  聽說廢物三少爺要挑戰邊軍騎士團長,半個聖輝城的貴族都擠來看熱鬧。

  當阿爾弗雷德穿著鑲金邊白袍登場時,看臺上頓時噓聲四起。

  “三弟,現在認輸還來得及,我可不想把你打哭了去找親衛大人告狀。“阿爾伯特全身重甲哐當作響,背後那柄門闆似的巨劍在陽光下泛著寒光。

  阿爾弗雷德沒說話,只是緩緩抽出水晶短劍。

  當金色光焰燃起的瞬間,整個演武場的溫度驟然升高,貴族小姐們的香水都蒸發出甜膩的霧氣。

  “裝神弄鬼!”阿爾伯特巨劍橫掃,帶起的罡風把前排觀眾的帽子都掀飛了。

  這一記“裂地斬”足以噼開城牆,卻在觸及金色光焰時像陷入泥沼。

  阿爾弗雷德福至心靈,突然想起親衛大人所教導的內容。

  他手腕一抖,光焰突然分裂成數十道金線,順著巨劍纏繞而上!

  “聖光鎖鏈?!”

  主教席位上有人失聲驚唿。這可是至少要紅衣主教才能施展的高階神術!

  至於李塵為什麼會,那對他來說太簡單了。

  阿爾伯特只覺得掌心劇痛,精鋼打造的手甲竟被灼穿幾個小孔。

  他暴怒之下啟用家傳秘法,周身騰起血色氣焰,這是要拼命了!

  “大哥不可!“阿爾方斯在看臺上急得跺腳。

  但為時已晚,阿爾伯特的巨劍已裹挾著血光噼落,這一擊若是落實,整個演武臺都要粉碎。

  千鈞一髮之際,阿爾弗雷德胸前突然爆發出耀眼光芒。

  那柄水晶短劍自動飛起,在虛空劃出完美弧線。

  眾人只聽見“叮”的一聲脆響,號稱永不磨損的玄鐵巨劍竟斷成兩截!

  斷劍插進地面時,阿爾伯特還保持著噼砍的姿勢。

  他的面甲咔嗒掉落,露出見鬼似的表情:“這不可能!你怎麼有如此強大的聖光。”

  “我比你虔誠,能召喚聖光有什麼不可能。”阿爾弗雷德學著李塵平日的樣子負手而立,心裡爽得快要昇天。

  尤其是看見看臺上那些貴族們羨慕嫉妒的眼神,更是覺得自己給李塵當舔狗真值!

  當晚,阿爾伯特在家族武庫裡砸爛了七套鎧甲。

  他知道老三作弊,但沒有任何辦法。

  阿爾伯特看著老二,聲音沙啞,“你足智多謀,覺得我現在應該怎麼辦?”

  阿爾方斯晃著酒杯,目光幽深:“你看三弟那幾位夫人,哪個不是夜夜去'補充聖光’?”

  “可瑪麗安娜她.”阿爾伯特攥緊的拳頭裡滲出鮮血。

  他與妻子感情極深,當年甚至為她拒絕過公主的聯姻。

  在這些聖裔和貴族中,像他這麼痴情,只娶一個的很少。

  阿爾方斯俯身低語:“想想白日那些金線,能憑空讓廢物三弟施展紅衣主教級的神術,你當年可是差一點,就進入了教廷騎士團,如果你當時夠虔誠,現在何至於只是一個邊軍騎士團的統帥。”

  阿爾伯特突然暴起,一拳打穿鐵木打造的武器架。

  在紛紛揚揚的木屑中,這個鐵漢第一次露出掙扎的神色:“我拒絕,哪怕是一輩子被三弟嘲笑,我也不會讓我的妻子做出這種事情。”

  這句話,阿爾方斯驚訝不已,真男人啊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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