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懦弱的根源是什麼?(求訂閱,求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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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特維此刻哪裡還想得到那麼多,只覺得能保住性命,還能得到巫祖的“庇護”已是萬幸,聞言如蒙大赦,立刻“咚咚咚”連磕三個響頭,聲音帶著哭腔和一絲如釋重負:

  “弟子馬特維,拜見師父!多謝師父收留!弟子一定謹遵師命,絕不敢違!”

  看著跪伏在自己腳下,口稱弟子的馬特維,李塵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

  進駐聖都,將這盤棋徹底納入掌控的最佳時機,已然成熟。

  這就是見招拆招,只有帝者才能夠對弈的棋盤。

  伊凡還是太嫩了,李塵當然猜到是羅曼諾夫的計謀。

  李塵既然以巫祖的身份收下馬特維為徒,自然不是做做表面功夫那麼簡單。

  在巫族聖地逗留的這段時日,他親自出手,耗費些許洞天內的資源,為馬特維梳理經脈,強行將他的修為提升了一大截。

  使其從原本平平無奇的境界,一躍成為了能拿得出手的修煉者。

  李塵還“悉心”為他量身打造了幾套看似高深、實則留有巨大後門和破綻的修煉功法,賞賜了大量光華流轉、靈氣逼人的“天材地寶”和護身法寶。

  甚至親自帶著他去聖地外圍的險峻之地“歷練”。

  每次遇到兇勐的妖獸或者看似危險的禁制,李塵總是“恰到好處”地出手,輕易化解危機,將嚇得面無人色的馬特維護在身後。

  馬特維從一開始的驚恐萬分,到後來漸漸産生了一種奇異的依賴感。

  原來有個強大無比的師父,是這種感覺!天塌下來都有師父頂著!

  這種被強者庇護、無需自己直面風雨的安全感,如同第一滴春雨,悄然滲入了他乾涸而怯懦的心田。

  這就是李塵埋下的一顆種子,一顆關於“依賴”與“權力”的種子。

  李塵並不指望這顆種子立刻就能長成參天大樹,甚至它可能永遠都不會發芽。

  但這本身就是他龐大算計中的一環。

  他賭的就是馬特維與伊凡之間淡薄的父子親情。

  伊凡若真只把馬特維當作隨時可以犧牲的棋子,而非血脈相連的兒子,那麼在馬特維體驗到另一種“父權”(師權)的庇護後,被策反的機率並非沒有。

  畢竟,誰都知道馬特維懦弱不敢爭,但這懦弱的根源是什麼?

  無非是自身實力不濟,背後沒有強硬的靠山。

  如今,李塵親手給了他一個看似堅不可摧的靠山——巫祖!

  擁有了這重身份,他內心深處,難道就真的從未閃過一絲“或許我可以真正當個皇帝”的念頭?

  膽小和懦弱,不代表完全沒有野心,或許只是被現實壓抑得太久。

  就像一個被長期圈養的動物,一旦籠門開啟,外面又有強大的庇護者,誰又能保證它不會試探著伸出爪子?

  李塵的另一個弟子謝爾蓋便是最好的例子,昔日在他父親安德烈面前何等唯唯諾諾,一旦機會來臨,有了李塵的支援,不也立刻掀翻了桌子?

    當然,李塵很清楚,謝爾蓋是明擺著的野心家,易於煽動。

  而馬特維則不同,他可能真的被打壓得失去了稜角,或許骨子裡就缺乏那份膽氣。

  因此,李塵對馬特維的策略,更多是隨手佈下的一招閒棋,能生效固然好,不能也無所謂,他的核心始終是培養謝爾蓋作為正面攻堅的利刃。

  馬特維這邊,只需按部就班,維持住“師徒”關係即可。

  馬特維在巫祖聖地呆的這段時間,確實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尊重”。

  這裡的人,無論是強大的巫師還是各部族首領,見到他都會恭敬地行禮,口稱“殿下”或“巫祖高徒”,那種發自內心的敬畏,與皇宮裡那些表面恭順、背後卻可能帶著鄙夷的目光截然不同。

  馬特維心中其實也有苦衷,別看他頂著皇帝的名頭,回到聖都,真正的權力依舊牢牢掌握在退位的父皇伊凡和老祖羅曼諾夫手中。

  他居住的甚至只是偏殿,政令難出宮門,活得像個高階囚徒。

  反觀在這裡,作為巫祖唯一的弟子,他的地位超然,一言一行都受人重視。

  這種反差,在他心中悄然滋生著一些難以言喻的情緒。

  很快,巫祖答應派遣麾下巫師協助大羅王朝對抗天策大軍的好訊息,便傳回了聖都皇宮。

  伊凡得知後,臉上終於露出了久違的笑容,帶著幾分得意對羅曼諾夫說道:

  “老祖,您的辦法果然高明!那巫祖終究是要臉面的人,既然當眾答應了下來,想必不會出爾反爾,有北地巫師相助,我們的防線壓力能減輕不少!”

  羅曼諾夫撫須輕笑,眼中帶著掌控一切的自信:“呵呵,老夫活了這麼多年,對這類自詡超然、實則看重聲譽的人再瞭解不過,

  他們往往會被所謂的‘大義’和‘承諾’束縛。無需多慮,只要巫祖和謝爾蓋這兩邊暫時安穩下來,我們就能集中力量,好好對付天策那個兇徒!”

  說到李塵時,羅曼諾夫的面色瞬間陰沉下來,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上次在天策帝都所受的屈辱,他至今記憶猶新,若非為了大局,他當時就想與李塵拼個你死我活。

  兩人正覺得局勢稍緩,可以稍鬆一口氣時,一名心腹內侍卻急匆匆地前來稟報:“陛下,老祖!剛接到急報,巫祖大人與新皇陛下正一同啟程返回聖都,已在路上了!”

  “什麼?!”伊凡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霍然起身,“巫祖要來聖都?他這不是自投羅網嗎?”

  在他看來,聖都是皇族經營了數千年的大本營,高手如雲,陣法密佈,巫祖敢來,豈不是找死?

  羅曼諾夫的反應卻比伊凡更快,臉色驟然變得無比難看,沉聲道:“不好!我們中計了!這巫祖是以身為餌!”

  “以身為餌?”伊凡一時沒反應過來。

  “你想想!”羅曼諾夫語氣急促,“如今國內大局剛剛藉助巫祖的‘承諾’和輿論勉強穩定下來,謝爾蓋也暫時偃旗息鼓,若我們在此時對前來‘幫助’我們的巫祖動手,就算成功將他擊殺,天下巫師會如何想?

  那些剛剛被安撫的民心會如何看?我們皇族將會背上背信棄義、殘害盟友的千古罵名!屆時,根本無需天策動手,國內的巫師勢力和被激怒的民眾,就能讓我們焦頭爛額!

  謝爾蓋更是有了十足的理由再次舉起反旗!巫祖這一招,是把自己變成了一個碰不得的刺蝟!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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